1、破产少爷遇到曾经的狗(6/8)

    展鹤没说话,内心却冷笑不已。说什么“唯独你让我操心”,又说什么“三兄弟”。把自己和情人生的小孩儿丢在国内不管不顾十八年,看孩子有出息了才接回身边培养。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也配装作慈父的样子插手他的私事?

    展鹤垂下眼眸,压下心中不快:“爸,您别担心,我知道了。”

    他又与自己的父亲虚与委蛇了一通,紧接着结束了视频通话。

    展家的家业还被老男人拿捏在手里,他不能轻举妄动。

    展鹤盯着他父亲的秘书发来的信息,表情越发阴鸷,镜片后那双眼睛里闪过冷色的微芒。

    与远在大洋彼岸的父亲的通话令展鹤十分不快,他迫切地需要宁玉的安慰。

    于是展鹤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又取出一个高脚杯,重新回到地下室。

    “咔哒”一声后,地下室重重的门被推开。

    躺在床上的宁玉和走进来的展鹤四目相对。

    宁玉瞥了眼门缝,抓住自以为的机会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救救我!有人被关起来了!”

    展鹤嗤笑一声:“省省力气。”门在他身后自动关闭,他踱步到床边,把酒和酒杯放到床头柜上,往床边一坐。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宁玉的脸。小少爷的脸莹白细腻,手感绝佳,像是在摸一方绸缎、一块温玉。

    宁玉被他摸得寒毛倒竖,只觉得自己被什么大型冷血动物缠上了,且越绞越紧。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和展鹤两个人,宁玉清楚地意识到展鹤真的不正常。

    也许硬来根本没用,宁玉尝试着变换对策,语气软下来:“展鹤,你、你能不能放我走?”

    “我、我之前说要报警都是气话。只要你肯放了我,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展鹤眯起眼睛温柔地笑了笑。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可能,肏都肏过了。

    他不理会宁玉的哀求,兀自端起酒杯,往里面倒入暗红色的酒液。他把酒杯贴在唇上,仰头喝了一口,随后手捏住宁玉的下巴,低头含住他的嘴唇,把嘴里的酒渡给宁玉。

    “咳、咳咳……”宁玉被呛到了,酒水溢出唇角,流过下巴,被展鹤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

    展鹤接二连三又渡给他好几口酒,宁玉变得晕晕乎乎,白玉般的身子泛上潮红。

    展鹤眼眸越发深邃,他干脆把酒杯里的酒撒在宁玉胸口,如同向一块白璧上泼洒胭脂。

    “唔……”冰凉酒液让宁玉浑身一颤。

    展鹤低下头,唇舌贪婪地舔弄吸吮自己倒在宁玉肌肤上的酒液。

    欲望被点燃,展鹤又在宁玉的挣扎下做了个尽兴,鸡巴重重在身体里作乱,浓浊的精液射进宁玉的子宫。

    性爱结束后,宁玉双目翻白,甬道痉挛,身体打着摆子。

    次日,展鹤依照父亲的吩咐和钟家二小姐见面。

    他表现得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只是那双眼睛冷得没什么温度。

    钟小姐对第一次约会不甚满意。

    这个结果令老展总气急败坏,老狐狸觉察出二儿子有猫腻,于是在视频通话中质问道:“你身边是不是有人了?”

    展鹤斩钉截铁地否认:“没有。”

    “呵,无论是谁都给我断了,”老展总态度强硬,“年底就和钟安安订婚。”

    展鹤没说什么,但挂断电话后整个人火冒三丈。

    受制于人的感觉实在太差了。

    展鹤做了几个深呼吸,快步走向地下室,他迫不及待地想打开那扇门,门后有他少年时代的一个梦。

    另一边,老展总结束了和展鹤的通话后,思虑再三,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号码。

    “三哥,是我。近来身体还好吧?”

    “三哥,是这样的,你手底下那些孩子,能不能帮我做个活?”

    展鹤和钟安安的第二次约会安排在一星期之后。

    吃过晚饭,钟安安邀请他去听音乐会,古典乐沉静舒缓,但不知为何展鹤心底突然生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与此同时,一群人避开安保系统闯进展鹤家,这些人统一身着黑色短袖t恤和军绿色长裤,墨镜口罩覆面。

    他们迅速锁定地下室并且熟练地打开了门锁。

    为首一人向其他人做了个手势,率先闯了进去。

    房间里的宁玉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一条大毛毯从上到下盖住了身体。

    但他还是认出来了,这群人不就是上回在地下车库堵他的黑社会吗?

    宁玉吓得不敢出声。

    他们为了追一千万的债都找到这来了?宁玉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感到庆幸还是恐慌。

    然而他还没想明白,就听见一阵铛啷声,紧接着束缚着他手腕和脚踝的锁链被摘了下来。

    宁玉终于重获自由,同时一套完整的衣物被扔上了床。

    “劳烦宁少爷,”为首的壮汉粗声粗气地说,“穿好衣服后跟我们走一趟。”

    宁玉咬住下嘴唇,心一横,手伸出毛毯,哆嗦着把衣服拽进来。

    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

    黄昏时分,瑰丽的红紫色被泼洒在天际,如同火烧。

    宁玉双眼上蒙着黑布条,被这群人架着走出别墅,强硬地塞进一辆车里。

    “各位大哥,你们要把我去哪儿啊……”宁玉夹在左右两个壮汉之间,像待宰的羔羊。

    根本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他这可真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很快车启动了。宁玉的眼睛被蒙上,视线受阻,逐渐失去时间观念,身体随着车的前进摇摇晃晃。

    不知过了多久,车彻底停了下来,宁玉听到开门的声音,随后他被推搡着下了车。

    他被要求一直向前走,走了一会儿,有人说“坐下”,宁玉很听话,缓缓往下坐。

    屁股刚挨到椅子,他的双手就被反拧到椅背后,手腕传来冰凉触感,随着咔哒两声响,他被拷在了椅子上。

    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条被揭了下来,宁玉重获光明,他不敢乱看,立刻低下头。

    “宁少爷,得罪了。”扔给他毛毯壮汉在他身前站定,身躯像座小山,“你也别怪兄弟几个,要怪就怪你爹妈,他们早点还钱,我们也能早点把你放了不是?”

    说罢,他抬起宁玉的脸,举着手机“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这几张我先给宁国刚发过去。”

    壮汉拍完照片,吩咐其他几人看好宁玉,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人一开始还很认真,没过多久就懒散起来,玩手机的玩手机,打牌的打牌。

    宁玉趁机环顾四周。这里是一座废旧的工厂,面积极大,到处都是裸露的墙壁。

    外面天色昏暗,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怪吓人的。

    这里不可能是市区,宁玉想,八成是郊区。

    同一时间,展鹤望着人去楼空的别墅,面沉如水,眼神阴鸷,怒火中烧。

    宁玉呢?谁把他的宁玉抢走了!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没人能受得了。

    展鹤瞳孔微缩,意识到这中间一定少不了他那个好父亲的手笔。

    他沉吟片刻,拿起手机翻到一个电话号码,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一辆大卡车在海城郊区盘山公路上行驶,开车的男人身材健硕,肩膀、大臂肌肉线条清晰流畅,手背青筋迸起,浑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放在前挡风玻璃下的手机响起响起,男人按下接通。

    “喂,是我,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电话那头传来他的老主顾展鹤的声音。

    “谁?”男人问道。

    “他叫宁玉……”

    男人听后嘴角勾起,神情愉悦,“没问题。”

    他挂了电话,眼神幽暗,对着手机道:“不好意思,宁玉现在是我的人了。”

    卡车一路向前,最后停在废弃工厂边上。男人熄了火,打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

    他身高一米九多,肩宽腿长,一副练家子身材,笑起来有几分痞气。

    守在厂房外的小弟见到他,眼神都变恭敬,一个个点头哈腰,规矩极了:“四哥。”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嘘,传下去,以后在厂子里叫我高峻山。”

    宁玉被绑在椅子上,不知过了多久,有新一批壮汉来换班,宁玉立刻低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其中一名壮汉国字脸,小眼睛,嘴唇很厚,其他小弟对他很恭敬,称呼他为“张哥”。

    宁玉猜测这个张哥应该是里面一个小头目。

    他正想着,冷不防张哥走了过来,边走边粗声粗气问道:“跟他爸妈联系上了没有?”

    “没有,不接电话。”小弟回答。

    “妈的……”张哥三两步走到宁玉面前,右手猛地揪住他的头发。

    宁玉被迫抬起脸来,惊呼一声:“……啊!疼……”

    “疼?疼就对了。”张哥狞笑道,“说,你爸妈把钱藏哪儿了?”

    宁玉眼角飙出眼泪,又怕又委屈:“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张哥显然不信,面色狰狞:“不知道?我看让你受点罪你就知道了。”说罢,他左手勾拳直冲宁玉下腹。

    完了,要吃苦头了。宁玉吓得立刻紧紧闭上眼睛。

    然而本该击中他腹部的拳头却没有落下来。

    张哥的动作被他身后的男人截停了。

    “张哥,消消气。”

    如果宁玉此时睁开眼,就会发现张哥表情很不自然,浑身僵硬,可惜他因为恐惧闭上了眼睛。

    张哥回头看了身后人一眼,表情很无奈,好像在确认什么,直到高峻山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张哥了然,脸上换了副表情,瞬间戾气横生:“高峻山,是你?你拦我做什么?”

    高峻山笑了笑:“张哥,四哥说没他命令,谁都不能动这位宁少爷。”

    张路听他“张哥”两个字喊得这么顺口,脸上表情古怪,但他不敢拂了四哥的意,于是陪着他继续演下去。

    他不忿地“嘁”了声,松开宁玉的头发:“好,高峻山,你很好。我这是看在四哥的面子上。”说罢,他转身招呼其他人,“兄弟们,今天来把大的。”

    一群人在他吆喝下走到不远处坐下,看样子是要开牌局。

    高峻山无所谓地笑了笑。

    宁玉这才敢慢慢睁开眼睛,他偷偷抬头,正好与高峻山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宁玉呼吸一滞。唔,眼前这个救了他的男人……好高,感觉能徒手打死一头熊。他脖子和手臂上的纹身看着挺吓人的。

    而从高峻山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宁玉雪白的后颈和清瘦的肩胛骨。他心念一动,见宁玉看着自己,压下冲动,痞气一笑,问道:“喝水吗?”

    “什、什么?”宁玉没反应过来。

    “水,”高峻山很有耐心,“问你渴不渴。”

    宁玉这次听明白了,拼命点头:“渴,想喝水。”

    “等着。”高峻山转身走到角落,从塑料包装里抽出一瓶矿泉水,又走了回来。

    宁玉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手里的那瓶水,像渴望肉骨头的小狗。

    高峻山嘴角勾起,他蹲在宁玉身前,拧开瓶盖,举着水瓶,把瓶口递到宁玉嘴边,道:“喝吧。”

    “唔。”宁玉嘴唇微张,露出一截红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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