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会怀孕(1/8)
安禾靠在浴缸里,意识渐渐清醒。看着一边放水一边哼歌的男人,安禾满脸的呆滞。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会把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领回家,还跟他睡了一觉?自己明明只是觉得他跟陆离有些像,跟他今天晚上喝点酒而已,事情怎么变得难以控制了?
安禾一脸的难以置信和委屈,才跟徐扬认识几个小时的功夫,关系就如此的“突飞猛进”。他本想用手边的沐浴露狠狠的砸向徐扬的脑袋,可看着他与陆离如此相似的脸,心又不禁软了下来。
“怎么这么看着我?是爱上我了?”徐扬感受到身边炽热的目光,笑着问道。
“闭嘴。”安禾恼怒道。自己在公司向来都是个温和的人,已经想不起来有多长时间没有骂过人了,今天真是忍不住想骂他。
“水凉不凉?要不要再加点热水?”徐扬用手试着浴缸里的水温。
“不用了谢谢。”安禾觉得有点尴尬。他很少跟别人这么亲密的接触,更何况他俩现在都没穿衣服,安禾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听到这句客套话,徐扬的表情显得更加愉悦,他在安禾震惊的目光中,挤进浴缸。
“你快出去。”安禾推着徐扬的胳膊“水都漫出来了,你赶紧出去。”
“我不。”徐扬强行把安禾抱在怀里。“泡澡难道不舒服吗?”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泡?”安禾被徐扬的无耻震惊到,他为什么这么熟练啊?这到底是谁家?
“我们都睡过了,泡个鸳鸯浴怎么了?”徐扬不以为然道。
安禾低声骂了一句不要脸,便被徐扬咬住耳垂轻轻吹气,安禾觉得自己全身都酥酥麻麻的,浴缸的内空间分外狭小,他想躲又躲不掉,反而下面硬了起来。
“这么快就升旗了?”徐扬觉得自己的魅力果然是无人能及,这才多长时间,安禾就被自己诱惑得又硬了起来。“你是有多喜欢我啊,跟我离得近点就能硬起来”。
“你不要总说这种话啊”安禾内心里已经骂了徐扬一万遍不要脸,这人脸皮怎么会这么厚?“洗完我要早点睡觉。”
“什么?现在才不到十二点,我们还得开始第二轮呢”徐扬的表情无比震惊,仿佛来跟安禾第二轮是理所应当一般。
“谁同意了?”安禾被徐扬厚的夸张的脸皮震撼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的人会把这种事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要去休息,你爱去哪去哪。”
安禾刚要从浴缸里站起身,便被徐扬拉着趴到他身上。
“还没有把你体内的精液导出来呢”徐扬轻笑着用手蹭着安禾的腰。“难道你要带着我的儿子们一起睡觉?”
听到这话安禾顿时觉得腰眼发麻,脑子也发麻,怎么遇见这么个祸害?他感受到一股液体从自己的下身慢慢流淌到腿上,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尴尬的有些无所适从,恼怒的想自己用手指把它们通出来,可临阵一脚又开始退缩,他实在是不太喜欢碰自己这个器官。
徐扬看出了安禾的困扰,却没有像刚才一样揶揄他,只是温和的用手指把雌穴内的精液慢慢导出来,一团团的白色液体在浴缸中流淌,安禾臊的脸颊通红,不好意思看,可徐扬却一脸认真的给他清理,直到不再有精液排出。
“不清理出来容易发烧。”徐扬从浴缸中出来,半蹲着给安禾裹浴巾说道。半晌,他有点迟疑的问“我的问题可能有点冒犯,你会怀孕吗?”
“不会。”安禾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低下头回答道“我不是真正的女性,不会怀孕,也不会给你带来困扰。”
“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到这话徐扬立刻反驳道“我只是怕你受伤。”
安禾没再说话,也不再管徐扬,只是扶着墙慢慢回到卧室的床上躺下,他觉得现在不管自己是什么想法都已经晚了,木已成舟,他现在已经和徐扬睡过了。
可他还是觉得有点委屈,觉得下体磨的很疼,又肿又痛。他一个男人从来没经历过这种疼痛,他从来都没想到会跟别人种这种事。只能默默忍受着这种很难形容的细碎伤痛。
不过十几分钟,徐扬就冲完澡出来,他看着床上的安禾,想也不想便钻进被窝,与安禾靠在一起。
安禾体会到身后的触感,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使劲推了一把对方,怒道“你怎么挂空挡?”
徐扬疑惑道:“我喜欢裸睡,不可以吗?”
安禾皱着眉:“不行,你滚去沙发睡,不对,把衣服穿上再去沙发睡。”
徐扬从善如流:“我内裤洗了,难道还能穿你的内裤?”
还没等徐扬说完,安禾便喊道“不许穿我内裤,你离我远点”说罢便把被子往自己身上卷。
徐扬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靠近安禾。虽然认识没多长时间,可徐扬却认为安禾不是一个脾气非常差的人,至少他睡到安禾的床上,安禾不会暴起伤人。
安禾看起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没错,温柔。虽然这个词很少用来形容男性,可徐扬看见安禾第一眼就觉得安禾应该被这个词形容。他看起来很内向,不爱说话,但被惹生气的时候也会骂别人两句,安禾在喝醉望向他时腼腆温柔又饱含深情的目光让徐扬差点鸡儿梆硬,只想早点把他带走。
徐扬一下一下摸着安禾的头发,安禾抖了抖,本想躲开,但又觉得无论如何他们都已经睡过,已经坦诚相见过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这样躲开多少显得有点矫情,便没有动,可身体却僵的像块木头。
徐扬没有太过逼迫安禾,只是靠在安禾身边,循序渐进的把安禾搂在怀里。
安禾不太适应过于亲密的接触,或许说他很少跟别人有亲密的接触。安禾虽说沉默寡言,但心性敏感,他从小就能意识到,父母没有那么喜欢他,而是更喜欢弟弟安韶。即使弟弟总是想讨好他,他还是不想靠近弟弟。无论自己做的多么好,父母还是对自己疏离的像个陌生人,即使他有着更好的成绩,考上更好的大学,进入更好的公司,可父母还是更偏爱弟弟。当弟弟靠近他的时候,他恨不得把弟弟推开,也导致了最后跟家里的决裂。即使安韶哭着求他不要走,说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安禾也没有再回头。
徐扬的脸让他想到了年少时喜欢的陆离,可徐扬的靠近却让他想起了弟弟安韶,想起了那个喜欢追在他屁股后面总想贴着他的弟弟,自己无数次把他推开,可他却从不记仇,下一次继续缠上来。
安禾抬起头看了徐扬一眼,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心脏砰砰直跳,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怎么了?”徐扬感受到了安禾的视线,笑着问道。
“没什么。”安禾与徐扬错开视线。
徐扬把安禾搂的更紧,手摸上他的胸口,安禾本想反抗,这时徐扬说道“我很喜欢你,我觉得你的身体很漂亮,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也不要因为自己的身体而自卑。”徐扬能看得出来,安禾对自己的身体既抗拒又自卑,他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触碰那个器官。
“我还是跟别人不一样。”安禾再一次说出了自己曾说过一万遍的话。
“因为你比别人更好。”徐扬轻吻着安禾的脖子,手在安禾的胸口轻轻的揉捏着。
安禾喘着粗气,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徐扬的脸和一句句喜欢,让他难以拒绝,徐扬的夸赞简直像恶魔低语一般直戳他的内心,他的内心还是盼望着被人喜欢,被人认可,即使他们现在只是肉体关系,可安禾就是拒绝不了。
“要不要再来一次。”安禾的声音有些颤抖,刚才的疼痛他没有忘记,可他现在更想讨好身边的男人,如果只是被肏一顿,就会带来更多的陪伴和喜欢,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等你这句话呢。”徐扬愣了一下,便猛的把安禾压在身下,把阴茎顶入雌穴。
安禾一边流着泪一边咬着自己的下唇,生怕别人听到他的声音。安禾觉得顶得他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这简直是“凶器”。徐扬这次没有做扩张,突然插进来,吓的安禾觉得自己要被肏死在这张床上。
“真紧啊。”徐扬感慨道。“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唔嗯闭嘴啊。”安禾恨不得给徐扬一拳,可实在是没力气,只是回头瞪了他一眼。
“快说,我是不是第一个肏你的男人。”徐扬对这个问题无比坚持,于是对着深处的小口快速的顶着,安禾被男人压的逃都逃不开,只能持续的呜咽。
“是,是”安禾只希望徐扬不要再一直顶自己的子宫口了,他现在真是又爽又怕,这种感觉真的过于刺激了,安禾一面本能的想迎合对方,一面又觉得这种感觉太过了,爽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那我就是给你破处的人吗?”徐扬听见这话,反而问的更过分。
听到这话,安禾臊的全身通红,恨不得找个地道钻下去,徐扬却不依不饶一遍一遍的问。
“我是男人。”安禾闷声说道。
“你是男人?”徐扬冷笑着把手伸向安禾雌穴,用力掐了一下安禾的花蒂,安禾惨叫一声,却流出更多的水,他本想夹紧双腿,反被徐扬抵住膝盖,无法挣脱,安禾只能哀嚎着接受徐扬大力的“馈赠”。
“你是男人怎么底下还长着女人的雌穴?”徐扬兴致盎然道。“你是男人怎么还被我肏到子宫?你是男人怎么还喷水?”
安禾听着羞辱他的话,本该恼怒,可自己的屄穴让对方肏着,自己的花蒂也被对方掐再手里,强烈的肉体自己让他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记着,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第一个进入你雌穴的人,是第一个肏你子宫的人。”徐扬掐着安禾的脖子,看着被肏到失神的安禾,亲了一下。
“徐扬,徐扬”安禾努力睁开眼,轻声叫着徐扬的名字。
徐扬再也忍不住,一个用力射了安禾一肚子。安禾提着腰想躲着滚烫的浓精,可被肏了半天的他哪还有力气?只能忍受着肚子被灌大的涨感。
“刚才的清理算是白做了。”徐扬叹了口气说道。
安禾本想骂徐扬两句,可困意上头,实在是睁不开眼,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安禾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像平常一样闭着眼睛把手摸向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却摸了个空,顿时清醒过来,昨天晚上他根本没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
安禾光着脚一边走向扔在沙发上的大衣,一边对昨天晚上的事反感至极。显然徐扬已经离开了,安禾觉得自己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跟男人睡一觉,即使那人长得像陆离,即使那人一遍一遍的说喜欢他。
就当是被狗咬一口吧,安禾一边掏手机一边厌恶的想着。手机的电量还剩一半,安禾看了看有没有未回的消息,今天是假期的第一天,公司还没有不识趣到今天还要交代工作任务。
安禾往下翻着,翻到了昨天晚上的消费记录,下午1043分扣费842元。安禾回想了一下,是点了很多酒,本想点返回,却不小心点进了消费详单。
两杯冰美式,一杯玛格丽特,一杯黑俄罗斯,一杯蓝莓茶,一杯僵尸,一杯西柚橙汁。
安禾差点觉得自己眼睛出问题了,但他又不是真傻,他顿时意识到,昨天晚上就是个彻底的骗局,徐扬只喝了一杯果汁,自己被灌了一肚子酒,最后喝多了带徐扬回家,才发生这种事。
安禾一边气急败坏,一边又觉得自己活该,谁让自己好骗?这次算是让人白嫖了,简直是上赶子送。安禾一脸厌恶的坐在沙发上,又厌恶徐扬,又厌恶自己。
这时安禾又收到伴你的推送消息,本来想把这个app删掉,但又好奇有什么消息。
阿扬:“禾禾我早上有事先走了,你醒了吗?”
阿扬:“我学校这边有点事,特别突然。”
阿扬:“本来想多陪你一会,实在是不能不去”
阿扬:“禾禾你不会不想理我了吧”
阿扬:“我有空就过去陪你。”
安禾本来不想理会,可他刚一上线,对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差点吓安禾一跳。
“禾禾,你是刚醒吗?”对面徐扬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是。”安禾的声音淡淡的。
“我学校这边真的有事,等我忙完了再去找你,好不好。”徐扬仿佛听出了安禾的冷淡,认真的回应着。
“知道了。”安禾听着对面嘈杂的声音,便知道他在外面“你先忙,我挂了。”
安禾感觉自己累得很,又特别拧巴,徐扬是骗了他,但他自己何尝不是对徐扬那张脸半推半就?要是换成陆离说不定他会兴致勃勃的把自己洗干净送上去呢?徐扬不是好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禾瘫在沙发上,感觉全身没什么力气,又感觉饿得很,本想点份好吃的外卖奖励自己,又想到下个月的房贷,咬牙去厨房给自己煮了袋速冻饺子。
看着盘子里一个个饱满圆润的饺子,安禾觉得自己就算有再大的火也泄下去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浪费食物。
安禾机械性的把食物往嘴里塞,他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单是自己畸形的身体便让安禾对他人一向退避三舍。安禾一边觉得自己委屈,一边觉得自己活该,二十多岁了光长岁数不长脑子,让不认识的男人平白占了便宜,可他又犯不上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姑娘一样哭出声,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又没吃什么亏,反正也爽到了。
不过想了这么多,总结下来就俩字,窝囊。
安禾一边洗碗一边觉得自己分外的窝囊。
手机突然来了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差点吓了安禾一跳,一打开就是周观一连串的消息,不是炫耀女朋友老家的草原分外的大,就是拍可爱的羊群在咩咩的叫。周观坐在马上拍视频,一颠一颠的,头发被吹的像鸡窝一样,可他还是没心没肺的笑着。视频里清透的蓝天和无边的草原把内心正在阴暗爬行的安禾都带的勾起嘴角。
也该给自己放个假出去旅游了,安禾感慨着。不过去哪都是堵车,哪个景区都全是人,还不如在家躺着呢。
“放假回老家了吗?”
本来还在轻松惬意的安禾收到这条消息全身都紧绷了起来,秦总怎么会突然跟自己寒暄?放假了领导给发消息准没好事,但安禾却不敢不回。
“没有啊,秦总有什么吩咐吗?”这话舔的安禾自己都不好意思看。
“手边有电脑吗?”秦总秒回。
“没有,真是不好意思。”安禾非常不想加班。
本来安禾已经松了口气,觉得既然这样秦总就会找别人,可这时秦总一个视频电话过来,吓得安禾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秦总好。”安禾觉得自己说话都有点磕巴。
“你住公司附近吗?我去接你。”秦总正在开车,并没有分心看屏幕。
“秦总,秦总你那边有什么事吗?”安禾小心翼翼的问着。
“跟光聚的项目提前了,进度需要改。”秦总说道。
“好的,那,那我现在去公司。”安禾表面上唯唯诺诺,内心里骂了一万遍周扒皮。
“你住哪?我去接你。”顺着等红灯的时间,秦总看了一眼屏幕。
安禾本想拒绝,但却突然跟秦总对上了目光,不由得嘴比脑子快,把地址说了出去。
“十分钟到,你收拾下楼吧。”不等安禾回应,秦总便挂断了视频电话。
安禾一边穿衣服一边觉得人生无比灰暗,秦总是公司网络部的总监,出了名的工作狂,自己也不知道烧了哪门子高香,被他抓了壮丁,早知道不回消息了,谁让自己手欠。
安禾拿起钥匙刚要走,便发现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正放着锁屏广告,顿时悲从中来,秦总刚才到底有没有看见电脑啊???他要是发现自己骗了他就等着去扫大街吧。
安禾往门口走的每一步都觉得无比沉重,令他觉得更沉重的是发现秦总的车正停在公寓门口,对方好像知道他出来了一般,抬头淡淡地看向他,安禾觉得自己的腿不听使唤,每一步都好像腿上上了枷锁一般艰难,最后好歹是上了车,可安禾还是大气都不敢喘。
安禾觉得自己紧张的厉害,在车上坐的无比僵硬,像正在上课怕被点名的小学生一般。
“怎么了?”秦总看了一眼安禾,安禾却被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安禾觉得自己都快哭出来了,双手紧紧的握着安全带。
秦总看着安禾明显紧张过头的反应,有点想笑。
“光聚那边希望项目进程加快一点,全部流程要在月末前结束,到公司之后你把你们组的进度整理汇总之后发给我。”秦总说道。
“秦总,,为什么找我?”安禾比较疑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毕竟自己上面还有组长和经理,汇报工作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自己。
“给部门群发的消息,你第一个回。”
“哦。”秦总的话让安禾备受打击,早知道管住自己的手了。
安禾觉得自己不是坐在车上,是坐在审讯椅上,原本舒适的座椅让他觉得无比不安,坐在自己上司的上司旁边让他特别紧张,他原本应该向秦总汇报自己近期的工作,让秦总知道自己是个努力的员工,或许能被秦总高看一眼?说不定以后晋升的会更快呢,但是安禾却不敢,他比其他人更明白自己的不善言辞,生怕自己多说两句反而暴露自己的不足,被这位公司的高层讨厌。
“假期的加班费按三倍算,等项目结束会给你调休,把你的假都补回来。”秦总的话打破了一直安静的气氛,安禾内心高兴的很,表面上只是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生怕影响秦总开车。
“你来汇泽几年了?”秦总问道。
“五年,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在汇泽上班。”安禾回应道。
“当时是于乐乐招你进来的是吗?”秦总回忆着,自己对这个职员好像真的不太熟。
“对,是于总。之后的二面是您和宋哥决定把我留下的。”安禾渐渐放松下来,宋哥是他们的经理,对部门里的人都不错。
“看来宋宇挺照顾你的。”秦总思索着,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安禾的工作上有什么突出的业绩和优秀的业务,只能想起来他是个老实本分的普通职员,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夸他。
“是啊,宋哥对我很好。”安禾轻声回复道。他不太健谈,不知道自己应该跟秦总说什么,谈工作又很刻意,自己的生活又很无聊,只盼着秦总不要再跟他说话了,他真的很紧张。
令他庆幸的是秦总也不再言语,专心开车,没几分钟就到了公司。安禾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赶进度,项目已经进行了九成,等着节后收尾就行,没想到对方公司这么急,搞的自己连节都过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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