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爽得很(1/8)
“我的头好疼。”安禾的声音有点委屈,觉得今天晚上自己就不应该喝酒。
“一会就不疼了。”阿扬一边扒着安禾的裤子,一边嘴上安抚着安禾。
“可是你不喜欢我,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就不难受了。”安禾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当然喜欢你啊”阿扬的动作停了下来,摸了摸安禾的头。“怎么会嫌弃你呢”
“可是我跟别人不一样,我好怕让你知道。”安禾闭着眼睛就往阿扬的怀里钻。
“怎么会呢。”阿扬一下一下的抚着安禾的头发,就像在安抚一个小动物一样。
阿扬现在的心像被剖成两半,一半像掉进蜜罐子里,一半气的想杀人。安禾到底把他当成了谁?那个所谓的陆离?本来被下半身控制的大脑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了一样,本来阿扬想说服自己不要在意炮友在床上的话,但他内心的自傲却不允许自己比其他人差,大家在床上就是图个爽,喊别人的名字谁还能爽的了?
阿扬的内心复杂的很,他觉得自己也算是情场老手,今天在网上约安禾出来也只是是为了疏解欲望,在清吧喝酒的时候内心还在嘲笑他傻,可是现在看着在怀里微微颤抖的安禾,阿扬却有些不知所措,阿扬早已习惯了所谓的“快时代,快感情”,几乎没有固定的伴侣,靠着他出色的外貌,基本是跟谁看对眼便把谁带上床,下了床就结束,互相的主旨都是“爽了就行”。安禾明明年长他几岁,可在感情上却显得比他稚嫩的多,他本想这次也是睡到就是爽到,可他现在却盼着时间再慢一点,让安禾在他怀里的时间再长一点。
“我,,我的下面跟别人不一样。”安禾缩在阿扬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好怕你嫌弃我。”
听到这话阿扬的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内心却不以为意的想着,可能就是人家小呗,大小无所谓,反正他在上面。
“没关系啊,小小的也很可爱。”阿扬的大脑重新被下半身控制“来让我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阿扬想解开安禾的裤腰带,安禾却执拗的拽着它不松手。
“就是不一样。”安禾有些固执。
“听话宝贝。”阿扬继续想把安禾的手拉开。“让我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安禾还是摇着头不愿意,阿扬有些生气,不顾安禾的挣扎,把手挤进安禾的裤子里,一把握住了他的阴茎。
“额啊你放开。”安禾大口地喘息着,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阿扬的触碰。
“发育的不错嘛,怎么还觉得自己尺寸不行呢”阿扬上下摩挲着,觉得安禾对他自己要求也过于严格了,明明比普通人还粗一圈,硬是觉得小。还好自己的尺寸大一些,不然被“下面的”比下去,有够丢人的。
“轻点,松手,我不要你碰。”酒精好像都喝到了脑子里,安禾嘴上说着放手,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挺着胯把阴茎往阿扬手里送。
从未被他人碰过的部位被快速的撸动着,安禾说不爽也是假的,但心里也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但现在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对方握在手里,身体又被阿扬搂在怀里,躲都不知道怎么躲,只能一个劲的呜咽。
“爽不爽啊禾禾,我的手活好不好”阿扬在安禾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体会着手里更硬了两分的性器,阿扬不禁有几分得意。
可安禾却没有回答,他抿着嘴,不好意思发出任何声音,可坚挺的阴茎和上升的体温却骗不了别人。
看着安禾这种反应,阿扬把拇指放在他的马眼上狠狠的摩擦着。
“别碰那里啊别碰”安禾忍不住叫出声,死命想挣脱男人的束缚,可全身却像被卸了力一般,在阿扬的怀里无法逃脱。
“你都快射出来了,还不觉得爽吗?”阿扬满意的笑了起来,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爽啊轻一点求你”安禾泪眼婆娑道“陆离你你太缺德了。”
原本还在笑的阿扬听到这个名字立马冷漠了下来,本来想让安禾爽,可他自己现在不爽得很。阿扬掐住了两颗小球,恶狠狠的问道:“你在叫谁呢,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啊陆离你这个畜生。”安禾半睁着眼骂道“轻点别他妈掐我蛋。”
阿扬怒极反笑,把原本搂着安禾腰的那只手改为拽着他的头发:“你看好,我是谁。”阿扬狠狠的拧着两颗阴囊,安禾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揪起来了,睁开眼睛便想骂,可看见对方的脸后却有些呆滞,但下体剧烈的爽意和疼痛却让他无法忽略。
“啊你好疼求你了。”安禾一边像小动物一样蹭着阿扬的肩膀,一边爽的流下眼泪。
“我是徐扬,你叫我的名字,我就让你爽。”阿扬的表情淡淡的,可手却还在动。“现在我问你我是谁。”
“徐扬徐扬”安禾的眼神有些空洞,可嘴上却重复着徐扬两个字。
徐扬的手微微用力,安禾便射了出来,瘫软在徐扬的身上,他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扬看安禾不再有反抗的意思,便给安禾脱了个一干二净。
“你家有润滑剂吗?”徐扬轻轻的拍了拍安禾的脸,可安禾却还在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什么也没说。
“没有润滑剂?那你得遭点罪了。”徐扬炙热的阴茎顶着安禾的后腰,把前列腺液蹭在面前微微颤抖的脊背上。
徐扬觉得安禾这是默认了,便把手往安禾的腿缝里伸。可安禾这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拼命的想离开沙发,徐扬惊异的很,下意识的束缚住安禾。
“撸的时候觉得爽得很,要真枪实弹了怎么还不愿意了?我管你平时是不是在下面,碰见我了就得在下面。”徐扬顿时有了几分火气,把安禾狠狠的压在沙发上。
“妈的,你他妈给我松开。”安禾还是在挣扎,他不愿意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徐扬被激起了性致,觉得安禾爽的时候就撒娇,爽完了翻脸不认人,今天非得给他肏服了才行。徐扬在安禾的阴茎上抹了一把精液,决定用它来润滑,不顾安禾的反抗,便顺着安禾的腿心往后摸。
这是什么?徐扬有点傻眼,他摸到什么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手,又在安禾的腿心仔仔细细的摸索着,他居然摸到了女人身上的雌穴?摩挲着两片阴唇,徐扬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般。
“别摸了,求求你别摸了。”安禾一边哭一边挣扎着。“这下你满意了吧,给你恶心到了吧,赶紧走吧。”
“你是双性?”徐扬震惊的感受着手里湿润的触感,感觉好像自己在做梦一般。
“我是男的”安禾用手紧紧的拽着沙发腿。
徐扬见安禾情绪不对,便哄道:“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你的身体很漂亮,我很喜欢。”徐扬轻轻的按着安禾的阴蒂,试图把食指塞进去。
“真的吗”安禾背对着徐扬,侧过头试图看徐扬的脸。徐扬没吭声,继续做着扩张,直到伸进三根手指。
“好涨啊好难受”安禾觉得下面胀的厉害,他现在既想躲避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又希望徐扬继续下去。
“当然,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身体,我迫不及待的想跟你一起”徐扬一边在安禾耳边轻声呢喃,一边把自己的性器慢慢插进去。
安禾流着泪,一口一口倒吸着气,他从不知道跟男人做爱居然疼到这种地步,下体像要撕裂一般的疼,可现在说后悔已经晚了,他闭上流泪的眼睛贴在男人的脖子上。
“好疼啊,能不能轻一点”安禾不再挣扎,搂着男人的脖子示弱。
“放松,别那么紧。”徐扬拍了拍安禾的屁股,他也是第一次跟女人,不,是双性人上床,雌穴里面像一张张小嘴一样紧紧的吸着他,他爽的都快升天了,可吸的却紧的让他都有点发疼。
“不,不,我好疼”安禾觉得自己像个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眼睛看不清东西,只是一滴一滴的流眼泪。
徐扬退出来一点,反而更用力的往里撞,他只觉得多肏一肏就能肏松一点,现在只想肏的更深一点。
徐扬觉得今晚真是幸运的的可以,碰见这么个合拍的床伴,安禾奇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一瞬间便让他上了瘾,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徐扬亢奋的很,不禁大力的抽插,恨不得把阴囊都塞到安禾的肚子里。
这时徐扬却感觉到深处有个小嘴在一下一下的吸他,差点给他吸的泄了出来,他试探着顶一顶,安禾却开始剧烈挣扎,他差点按不住安禾。他惊异道:“你还有子宫?”
这时安禾却狠狠抖动一下,还好徐扬揽了一把,险些摔到沙发底下。
“额啊,不要那么深”安禾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肏到子宫那一下爽的头皮发麻,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想逃脱,可他被肏的全身无力,想离开却被徐扬轻松的拉回来。
徐扬忍不住撞着深处的小口,子宫像个水袋一般往外淌水,他在自己爽的同时也没有忘了安禾,用手心摩挲着安禾爽到流水的铃口。可正在不应期的安禾又如何受得了这种刺激?安禾陷入两难的境地,又想逃窜又不知道怎么跑得了。往前便会被重重摩擦铃口,往后便会被大力肏干宫口,前后一起刺激的双倍快感让安禾觉得自己快要沦为欲望的奴隶,既怕被快感支配,又禁不住它的诱惑。他不禁想起伊甸园里被称为欲望与诱惑的苹果,换作谁又能忍住不摘下它呢?
安禾捂住自己的嘴,可呻吟声却一点都没被盖住,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原来能发出这种声音。安禾不禁流了泪,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生理泪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禁让他害羞地想把身体缩起来,可徐扬感受到身旁身体的活动之后更加剧烈的做起活塞运动。
“摸摸你的肚子,它被我撑起来了。”徐扬拉开被安禾捂住嘴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让他感受着体内剧烈的撞击。安禾的手像碰到火一样的想躲开,却被徐扬不容拒绝的放在小腹上。
“啊你你这个变态。”安禾骂道。岂止是撑开,简直撑得他犯恶心,安禾感觉那条孽根简直要“一步到胃”,撞得他头昏脑涨,他的力气又比不上徐扬,只能靠嘴上功夫来反抗着徐扬的“性骚扰”。
被骂后的徐扬非但没有觉得生气,反而觉得这是对他的鼓励,于是嘉奖了安禾一肚子精液,烫的安禾踹了他一脚,徐扬没什么反应,一脸满足的抱着安禾去浴室清理。
安禾靠在浴缸里,意识渐渐清醒。看着一边放水一边哼歌的男人,安禾满脸的呆滞。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会把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领回家,还跟他睡了一觉?自己明明只是觉得他跟陆离有些像,跟他今天晚上喝点酒而已,事情怎么变得难以控制了?
安禾一脸的难以置信和委屈,才跟徐扬认识几个小时的功夫,关系就如此的“突飞猛进”。他本想用手边的沐浴露狠狠的砸向徐扬的脑袋,可看着他与陆离如此相似的脸,心又不禁软了下来。
“怎么这么看着我?是爱上我了?”徐扬感受到身边炽热的目光,笑着问道。
“闭嘴。”安禾恼怒道。自己在公司向来都是个温和的人,已经想不起来有多长时间没有骂过人了,今天真是忍不住想骂他。
“水凉不凉?要不要再加点热水?”徐扬用手试着浴缸里的水温。
“不用了谢谢。”安禾觉得有点尴尬。他很少跟别人这么亲密的接触,更何况他俩现在都没穿衣服,安禾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听到这句客套话,徐扬的表情显得更加愉悦,他在安禾震惊的目光中,挤进浴缸。
“你快出去。”安禾推着徐扬的胳膊“水都漫出来了,你赶紧出去。”
“我不。”徐扬强行把安禾抱在怀里。“泡澡难道不舒服吗?”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泡?”安禾被徐扬的无耻震惊到,他为什么这么熟练啊?这到底是谁家?
“我们都睡过了,泡个鸳鸯浴怎么了?”徐扬不以为然道。
安禾低声骂了一句不要脸,便被徐扬咬住耳垂轻轻吹气,安禾觉得自己全身都酥酥麻麻的,浴缸的内空间分外狭小,他想躲又躲不掉,反而下面硬了起来。
“这么快就升旗了?”徐扬觉得自己的魅力果然是无人能及,这才多长时间,安禾就被自己诱惑得又硬了起来。“你是有多喜欢我啊,跟我离得近点就能硬起来”。
“你不要总说这种话啊”安禾内心里已经骂了徐扬一万遍不要脸,这人脸皮怎么会这么厚?“洗完我要早点睡觉。”
“什么?现在才不到十二点,我们还得开始第二轮呢”徐扬的表情无比震惊,仿佛来跟安禾第二轮是理所应当一般。
“谁同意了?”安禾被徐扬厚的夸张的脸皮震撼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的人会把这种事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要去休息,你爱去哪去哪。”
安禾刚要从浴缸里站起身,便被徐扬拉着趴到他身上。
“还没有把你体内的精液导出来呢”徐扬轻笑着用手蹭着安禾的腰。“难道你要带着我的儿子们一起睡觉?”
听到这话安禾顿时觉得腰眼发麻,脑子也发麻,怎么遇见这么个祸害?他感受到一股液体从自己的下身慢慢流淌到腿上,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尴尬的有些无所适从,恼怒的想自己用手指把它们通出来,可临阵一脚又开始退缩,他实在是不太喜欢碰自己这个器官。
徐扬看出了安禾的困扰,却没有像刚才一样揶揄他,只是温和的用手指把雌穴内的精液慢慢导出来,一团团的白色液体在浴缸中流淌,安禾臊的脸颊通红,不好意思看,可徐扬却一脸认真的给他清理,直到不再有精液排出。
“不清理出来容易发烧。”徐扬从浴缸中出来,半蹲着给安禾裹浴巾说道。半晌,他有点迟疑的问“我的问题可能有点冒犯,你会怀孕吗?”
“不会。”安禾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低下头回答道“我不是真正的女性,不会怀孕,也不会给你带来困扰。”
“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到这话徐扬立刻反驳道“我只是怕你受伤。”
安禾没再说话,也不再管徐扬,只是扶着墙慢慢回到卧室的床上躺下,他觉得现在不管自己是什么想法都已经晚了,木已成舟,他现在已经和徐扬睡过了。
可他还是觉得有点委屈,觉得下体磨的很疼,又肿又痛。他一个男人从来没经历过这种疼痛,他从来都没想到会跟别人种这种事。只能默默忍受着这种很难形容的细碎伤痛。
不过十几分钟,徐扬就冲完澡出来,他看着床上的安禾,想也不想便钻进被窝,与安禾靠在一起。
安禾体会到身后的触感,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使劲推了一把对方,怒道“你怎么挂空挡?”
徐扬疑惑道:“我喜欢裸睡,不可以吗?”
安禾皱着眉:“不行,你滚去沙发睡,不对,把衣服穿上再去沙发睡。”
徐扬从善如流:“我内裤洗了,难道还能穿你的内裤?”
还没等徐扬说完,安禾便喊道“不许穿我内裤,你离我远点”说罢便把被子往自己身上卷。
徐扬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靠近安禾。虽然认识没多长时间,可徐扬却认为安禾不是一个脾气非常差的人,至少他睡到安禾的床上,安禾不会暴起伤人。
安禾看起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没错,温柔。虽然这个词很少用来形容男性,可徐扬看见安禾第一眼就觉得安禾应该被这个词形容。他看起来很内向,不爱说话,但被惹生气的时候也会骂别人两句,安禾在喝醉望向他时腼腆温柔又饱含深情的目光让徐扬差点鸡儿梆硬,只想早点把他带走。
徐扬一下一下摸着安禾的头发,安禾抖了抖,本想躲开,但又觉得无论如何他们都已经睡过,已经坦诚相见过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这样躲开多少显得有点矫情,便没有动,可身体却僵的像块木头。
徐扬没有太过逼迫安禾,只是靠在安禾身边,循序渐进的把安禾搂在怀里。
安禾不太适应过于亲密的接触,或许说他很少跟别人有亲密的接触。安禾虽说沉默寡言,但心性敏感,他从小就能意识到,父母没有那么喜欢他,而是更喜欢弟弟安韶。即使弟弟总是想讨好他,他还是不想靠近弟弟。无论自己做的多么好,父母还是对自己疏离的像个陌生人,即使他有着更好的成绩,考上更好的大学,进入更好的公司,可父母还是更偏爱弟弟。当弟弟靠近他的时候,他恨不得把弟弟推开,也导致了最后跟家里的决裂。即使安韶哭着求他不要走,说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安禾也没有再回头。
徐扬的脸让他想到了年少时喜欢的陆离,可徐扬的靠近却让他想起了弟弟安韶,想起了那个喜欢追在他屁股后面总想贴着他的弟弟,自己无数次把他推开,可他却从不记仇,下一次继续缠上来。
安禾抬起头看了徐扬一眼,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心脏砰砰直跳,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怎么了?”徐扬感受到了安禾的视线,笑着问道。
“没什么。”安禾与徐扬错开视线。
徐扬把安禾搂的更紧,手摸上他的胸口,安禾本想反抗,这时徐扬说道“我很喜欢你,我觉得你的身体很漂亮,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也不要因为自己的身体而自卑。”徐扬能看得出来,安禾对自己的身体既抗拒又自卑,他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触碰那个器官。
“我还是跟别人不一样。”安禾再一次说出了自己曾说过一万遍的话。
“因为你比别人更好。”徐扬轻吻着安禾的脖子,手在安禾的胸口轻轻的揉捏着。
安禾喘着粗气,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徐扬的脸和一句句喜欢,让他难以拒绝,徐扬的夸赞简直像恶魔低语一般直戳他的内心,他的内心还是盼望着被人喜欢,被人认可,即使他们现在只是肉体关系,可安禾就是拒绝不了。
“要不要再来一次。”安禾的声音有些颤抖,刚才的疼痛他没有忘记,可他现在更想讨好身边的男人,如果只是被肏一顿,就会带来更多的陪伴和喜欢,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等你这句话呢。”徐扬愣了一下,便猛的把安禾压在身下,把阴茎顶入雌穴。
安禾一边流着泪一边咬着自己的下唇,生怕别人听到他的声音。安禾觉得顶得他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这简直是“凶器”。徐扬这次没有做扩张,突然插进来,吓的安禾觉得自己要被肏死在这张床上。
“真紧啊。”徐扬感慨道。“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唔嗯闭嘴啊。”安禾恨不得给徐扬一拳,可实在是没力气,只是回头瞪了他一眼。
“快说,我是不是第一个肏你的男人。”徐扬对这个问题无比坚持,于是对着深处的小口快速的顶着,安禾被男人压的逃都逃不开,只能持续的呜咽。
“是,是”安禾只希望徐扬不要再一直顶自己的子宫口了,他现在真是又爽又怕,这种感觉真的过于刺激了,安禾一面本能的想迎合对方,一面又觉得这种感觉太过了,爽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那我就是给你破处的人吗?”徐扬听见这话,反而问的更过分。
听到这话,安禾臊的全身通红,恨不得找个地道钻下去,徐扬却不依不饶一遍一遍的问。
“我是男人。”安禾闷声说道。
“你是男人?”徐扬冷笑着把手伸向安禾雌穴,用力掐了一下安禾的花蒂,安禾惨叫一声,却流出更多的水,他本想夹紧双腿,反被徐扬抵住膝盖,无法挣脱,安禾只能哀嚎着接受徐扬大力的“馈赠”。
“你是男人怎么底下还长着女人的雌穴?”徐扬兴致盎然道。“你是男人怎么还被我肏到子宫?你是男人怎么还喷水?”
安禾听着羞辱他的话,本该恼怒,可自己的屄穴让对方肏着,自己的花蒂也被对方掐再手里,强烈的肉体自己让他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记着,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第一个进入你雌穴的人,是第一个肏你子宫的人。”徐扬掐着安禾的脖子,看着被肏到失神的安禾,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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