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迎客下(强制失放尿)(3/5)

    他眼神一颤,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一盆什么。

    客厅,她已经忙完。

    女管家向她请示植株使用。他立在一旁,微微垂首。

    她端详了他一会儿。忽然淡道:“你觉得竹子在室内合适吗?”

    “夫人的意思是……?”

    “带他去竹园。”

    “姐姐!!我不能自己住一个院子……这不合适!”

    “怎么,你怕空啊?”

    青竹翠围,叶影横斜,落在他肌肤上簌簌轻摇。

    “这不算大。”她低笑着抵进他身体里,“养你正好。”

    他被摆在庭院石桌上,赤裸洁白,劈开了双腿正在闷哼。已经被插射了一轮,还不忘跟她推辞。

    “姐姐……唔——!!!”

    惊叫断送在喉咙里。火辣辣的痛觉一瞬间从鞭痕上炸开,刺得人浑身一抖。——她随手折了一根竹枝,就地取材,当作刑具。

    “还闹吗。”她冷声。细小竹叶搭在他皮肤上轻划,凉意与热辣针锋相对。

    “不…不闹了……唔!!”

    又是几下狠戾挥落。竹枝摔在他皮肉上,迅速爬上血痕。一条条,像极了白玉瓷器的裂纹。

    他在她面前碎裂开来。

    “痛!!好痛……我错了姐姐、我错了……”

    刺痛砭入骨髓。他嘴唇苍白,浑身发抖,试图蜷缩,被她重新展开在石桌上。

    光影。叶影。血痕。一同在他洁白躯体上作画,交织成一幅鲜活竹景图。看得她喟叹。

    “老公……”

    她的画动了。他挪着屁股向她贴近,双腿依缠到她腰后,试图转移注意力。

    “我知道错了,老公别打了,”他小声恳求,“太疼了……夹不住老公。”

    她倒是玩得兴起,他的小兄弟却好像被打怕了,缩着怎么也不肯抬头。

    她俯视着他斑驳裸体,想了想,咕啾一声拔出自己。进屋。再出来时一手热毛巾,一手跳蛋。

    她将跳蛋推入他体内,酥麻感一时抵着腺体窜上来,爽出轻哼。热毛巾敷在他下体,竟然拢着他的阴茎擦了擦。

    “老公……我洗过……”

    “我知道。”

    温暖使人惬意。毛巾扔开时,他的阴茎已经卸下了一些防备。

    她扶起他的大腿,吻了吻内侧。望着他低笑。

    “宝贝。”

    “嗯……?”

    “这只是我的餐前习惯。”

    茫然之间这个吻沿大腿滑落。她半跪下身,竟然最终就着石桌低头将他含住——

    “老公!!哈啊啊姐、姐姐……好舒服……”

    他一瞬间软了身子,忘记受宠若惊,敞着腿让阴茎送入她嘴中。拼命汲取这种快感。

    “姐姐……”他睫毛颤动,迷醉张着唇。下腹绷紧,显得更加骨骼嶙峋。被她抚摸股骨与腹股沟,托起睾丸把玩。

    这对球肉实。

    “爽吗。”她吐出了他,看着勇敢半勃的阴茎明知故问。

    “爽!好爽……呜!……”

    她双手抱住他侧腰,好将人更深地往嘴里送。这具身体立刻激动颤抖起来。腰腹轻扭,双腿则垂落在地。

    整个人赤裸平展,四肢臣服,献出阴茎,像个贡品。

    “老公在含我……”

    他尾音轻颤。似乎光是这个认知,就足以让男青年兴奋起来。

    她低头将他囫囵个含得很深。不为别的,只是有趣。喜欢的手串可以盘在手里把玩,喜欢的鸡儿为什么不能含在嘴里把玩?都是一样的。

    是她看上的物件。

    他在她嘴里苏醒得很快。抵触感。隐约反呕。于是撤退了一些,但仍然毫不吝啬地包裹住他头部。

    他像是明白自己让她不适,居然为此连连道歉。

    想要碰一碰包容他下身的女人,又实在不敢,最终只牵住了她散落在他腰腹上的长发,微微用力地握紧。

    她似有所感,沉首,他竟同时挺胯,将自己的致命往深渊送得更深。

    “老公……”

    她的宝贝像砧板上一尾雪白鲜嫩的鱼。

    用喉舌绞杀他。黏腔构筑的深红窟窿,将他埋葬。

    “想……射……姐姐、鸡巴要被操……哈啊操射了……”

    她恶意撤退时,他就挺着性器无助晃荡,苍白地冲着天。试图蹭她,恳求。“不要走……”

    掌根。以诡异的手法推按他小腹。

    他喃喃着好涨。她一寸寸吐出水滑肉茎,食中二指夹住龟头,前后快速轮擦。

    越摸越觉得这根肉趁手。

    快感推挤到顶点,他猛地失神后仰,大腿痉挛。胸腹上的鞭痕被撑得格外刺眼。

    马眼失控,液体争先恐后逃脱。黏液之后,水流淅沥。打在地上,溅出一小朵一小朵水花儿。

    他在这场失禁里失声,哑然听着自己尿流的每一丝细响。听见她低笑。

    “要是以后,每次射精都跟着射尿,可怎么办?”她自言自语。握住湿淋淋的他。抓着那根肉茎肆意揉搓,听见他可怜呜咽。

    “会坏吗……”

    “不会。”她俯身捧吻,被他不自觉伸手环住了脖颈,索性将人扶抱起来。一碰到背上的青紫,疼得他直往怀里缩。

    只好将人虚拢着,揉揉脑袋。

    “真是娇贵。”她说。“活该养在这。”

    “这些……竹子,品种,都很贵吗?”

    “你最贵。”

    她低头亲了亲男青年脑袋。

    他不明白她对男人失禁的狂热喜爱。只发觉身体逐渐迎合她,失去主权。

    对于窥见门道者,尿失禁所蕴含的快感,使其发疯。

    她的主宅有一个植物园。花丛叶影掩映之间,散落着桌,椅,短榻。时而雕花红木,时而蕾丝鹅绒。

    绿荫。清香。软靠枕。干净男人。足够她沉浸一方,将自我放逐。

    他时常用身体和柔软丝绒一同承接着她。欲望,梦境。一一承接。

    她有时想不通。这样一具清瘦贫瘠的身体,如何能承受她汹涌澎湃的欲。

    如果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他收割,毁灭殆尽,必然是一场极致。可是她舍不得。

    同时她也惊异:这样一具身体,为什么同样蕴藏了汹涌澎湃的欲?

    他纤薄的皮囊之下除了骨相,那副令她神魂倾倒的骨相——还有什么?

    或许只有一次次的抚摸和侵占可以确认。

    入夜。她出席酒会。这是近日的第五场,她一次比一次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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