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迎客下(强制失放尿)(2/5)

    她的电话不断,女管家领着他转入楼阁。

    “在放尿。”

    他恍惚地想:资料和他面前的她有太多偏差。

    诱饵太好。

    女管家看向他,眼角细纹堆叠。

    “这些房间,都住了人吗?”

    “怕就抱我。”

    “你也有。”她忽然道。

    这是一个非常不合格的拥抱,但是已经远远超过资料里她会允许的距离。

    “过来,老公亲一下。亲完你就冷静。”

    “太惨了……”引路人a忍不住自己打了个寒颤。

    “植物。”她说。“你也会有。”

    他怔了怔,低声说好。

    他霎时惊醒,明白这些花卉的含义——这是她给玩物留下的标签。

    “那老公一定要回来……”他眸子雾蒙蒙的。像雨后竹林,弥漫着纱。

    指尖捏起他的乳头碾磨。男青年唔了一声,跪好,挺足了胸送上,眼神迫切地留住她。

    他不说话了。紧闭眼睫,无声地流泪发抖。

    “你超支的,我会操回来。”

    她为什么要跟一个男公关解释自己?真是疯了。

    她把人从身上扒下来,看着他急促起伏的肋骨,忍不住摸了摸,又摸到了他胸上,看着那两颗贫瘠丘陵上生长的茱萸。

    掌心很湿。她明明说要干净却还是这样握他。在水声湿滑里灵活地捋动打转。

    最后只剩一片空白。

    “吐干净别人的酒,看着可爱多了。”

    “嗯。”

    “夫人”是她从曾祖母一系继承的尊称。

    淡黄色的水柱将他和沙发连成一线。水冲的反击之力,让他迟钝的大脑更加崩溃。

    男青年抿了抿唇,小心收拢手臂,将拥抱闭合。察觉到她尚算愉悦,气氛还好。

    “你是白送的。”

    “不用道歉。”她随手捏了捏他腰上,勉强揪出一点软肉。

    被她捋着,裸露出小片皮肤。清瘦。胸膛开阔,肋骨硌手。

    她愣了愣。按了下他小腹。

    阴茎已经疲惧发软,被她撸下包皮,只包裹着通红的脆弱龟头。

    “不要走!你答应过的……我干净了,你就不走……”

    他轻轻问:“那我以后跟着姐姐住吗?”

    僵持片刻,他嗓音沙哑。如同竹叶被风撕裂。

    “我干净了,我……我等了老公好久!……我知道我太瘦,但是我会、我会……”

    不同姿形,不同价位。

    最后几下,滴滴答答尿尽,龟头已经彻底缩回了包皮里躲藏。原本笔直漂亮的阴茎垂软成一小截,瑟缩在他雪白腿间。

    他崩溃而破碎地哭喊,浑身过电一样剧烈痉挛,形容扭曲。试图蜷起,被她阻挠。在被迫失禁中泪流满面。

    “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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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干瘦的胸,她从前断然看不上眼,今天竟然有一点食欲。

    “怎么样了?”引路人b挤过身。

    引路人悄悄来探时,看见的是他大敞双腿靠在她怀里,浑身泛红,痉挛颤抖,性器在她手里一股一股小幅度地吐水。地上却是一片汪洋。

    他眼泪好咸。

    大腿一阵一阵抽搐。性器被震动棒和她的手压夹着,不堪拷问,尿液源源不绝逃出马眼,激射成一道道水流。

    但是低头看他那副样子,害怕她始乱终弃的样子,心里就愉悦。

    主宅庭园。一眼不可知深浅,只觉得中西合璧。植物繁茂,楼台错落。

    他坐进后座时还很拘谨。她冰凉的手掌摸进他毛衣里,男青年一抖,反而松弛下来。

    “我去打个电话。”

    资料说她喜弄绿植。带回来的男人,竟也以如此风雅隐晦的方式——制作了现代绿头牌。

    “好了……好了我不走。你冷静点。”

    一起身,冷不丁被人攥住裙摆。

    被打断的人立刻凑过来。

    她扔了震动棒,徒手握住他。

    固然是个圈套她也认栽了。

    身体猛地反弓,倒在她怀里。性器还在抽搐,时不时溅出小股水流。他逃避地闭上眼。双腿却大张,肛门阵阵猛缩。

    他拘谨颔首。目光却被那些紧闭的房间吸引——它们门前都有一个木雕架,摆着花卉盆栽,姿容各异。

    “对不起……”

    司机不闻命令,小心试探:“夫人,我们回哪边?”

    “明天体检。”

    “第一次失禁?”

    “我没说不喜欢,”她低声笑,“宝贝。”

    捡回去操吧。

    “时有,时无。”她淡声道。“但花一直在。”

    带回去尝吧。

    验人,签合同,然后带回家。

    “打开的房间,先生可以自由挑选。”

    得到低声恩准,双手被铐的他拼命偏过身,想要挤进她怀里。侧脸埋到她颈间,感受到温热沉闷,女人的发香。

    紧闭的眼睫不停颤动。他点了点头。

    “唔……”

    “姐姐……还是对不起,让你破费了。”

    他连声音都发抖。被她掰开手后,居然整个人挣扎着要扑上来。

    “回来找你。”

    两指夹住乳头搓磨,胸上渐渐爬满细密的痒。轻佻地挠了挠他乳尖。

    “我……干净……了吗?”

    他呜咽一声,硬生生忍住将性器从她手中抽走的自保本能。

    “怕了?想结束吗?”

    为什么总是为他想到美好的比喻?

    这样一个高挑清瘦的男青年,赤身裸体,囚困在她怀中,被她手握命根子,流泪发抖。

    “还没有。”

    “我没那么多耐心哄人。”她捧起他的脸,冷声道。

    她说。

    不料引路人b抓着a迫不及待就去给老板报喜。

    “你聋了?”她不耐烦。“他跟我。”

    “……”

    她说。捏着他两点,拉长,再一下弹回,疼得他闷声一哼。

    她终于将人放下来。看着地上一汪水渍,再看看他微凹的清瘦小腹,瞳孔中欲望横流。

    她一只手爱怜抚摸他身体,另一只却狠狠榨取他的汁液。他像一只无助的鲜果。或者某种产乳的动物。产出从阴茎流出。

    “你好像个化形的白骨精。”

    她憋着笑意。没告诉他有价之物最便宜,白送的人才是无价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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