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女装/下药/撒尿/摸B/做妹妹的女人(4/8)

    她很少给他反应,他已经尽量温柔了。

    他把她的妹妹吓到了,是因为恐惧才不得以这么顺从他的吗?

    他不想吓她的,他忍了很久了,直到她谈恋爱。

    苏以清重新戴上口罩,给她拿下眼罩,给她试了胸衣,她的乳房是正常女性大小,b。

    从侧面看,像是水滴滴下的形状,饱满而有形。

    他问她:“喜欢吗?”

    苏以宁无所谓的点头,他就给她穿上衣服,到前台买下来。

    他带她去游乐园,玩过山车。

    听说当身处在一个心跳加快的刺激环境里,容易将心跳加速误解为对身边人的心动,滋生爱情。

    这是吊桥效应。

    结束后,他半抱着她下来,给她喂水,她脸有些白,但比起下来就吐的人镇定多了。

    她握着他的手很紧。

    苏以清将剩下的项目在心里给划掉了。

    她靠着他,对他笑。

    她主动的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休息。

    他僵住了,眼底暗流涌动,又归于寂静。

    他打横抱起了她,坐在阴凉下的长椅上,她靠在他怀里,长发遮住了半边脸。

    “累了,还是不舒服?”

    “休息一下?”

    她开口:“你戴着口罩,不热吗?”

    他沉默。

    她问:“你到底是谁,怎么认识我的,又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苏以清隔着口罩吻她,嗓音阴柔:“我一直看着你,每天。”

    她觉得毛骨悚然,大热天都觉得冷。

    他牵着她的手去餐厅,游乐园里的价格比外面贵好多,他扫码将手机递给她,用了女声:“乖乖想吃什么就点,我不吃。”

    他不会在她面前取下口罩。

    他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神暗沉沉的,不舍得眨眼,直到眼睛酸涩得快要流泪,他才会眨一下。

    这导致,他的眼睛,不正常的红。

    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说:“乖乖绑一下头发吧。”

    她低头吃东西的时候,总要用手拢着披散的长发。

    苏以清从包里拿出皮筋梳子,绕到她后面给她梳头发,有点不熟练,轻轻绑好。

    她下意识捂了左边的额角。

    苏以宁这里有黑色的胎记,大部分都藏在头发里,但不是很明显,只要不是靠得很近,会以为是碎发。

    她松开手,没说话。

    他捏了她的耳垂:“乖乖耳环少了一个。”

    珍珠耳环,苏以清买的。

    她说:“没关系,戴了很久了。”

    苏以清捏着她的耳洞,揉红,笑:“我去找,乖乖不可以跟陌生人说话哦,不可以离开座位,会被坏人拐走的。”

    他嘱咐她,嗓音粘腻腻的。

    恶寒。

    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她松了口气。

    死变态,疯子。

    她在心里嘀咕,说话方式太不正常了,肢体动作也不像是个正常人。

    跟他相处,她时时都要提着一口气。

    要不是他拍了她的私密照,又对她的行动了如指掌,她才不会跟这个变态相处。

    她要忍,只要忍到高考,她走得远远的,谁都威胁不到她。

    她可以打工挣学费,也可以办助学贷款。

    总之,成年之后,她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她都不回来了,管他会把她的私密照发给谁。

    苏以清取下口罩,将捏了她耳垂的手指放在嘴里舔,碰过妹妹的手指,不洗了。

    他讨厌她在自己耳朵上打孔的行为,这被他视为背叛。

    她初一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瞒着他,攒了钱,跑到外面的小店里打耳洞。

    这在当时的班上,视为潮流。

    他基本上是大发雷霆,将她摁在床上,她还仰着脸,给他看,期待的问他:“好看吗?”

    他记得他当时说:“丑死了。”

    “年纪轻轻就学会勾引男人了吗?”

    他摸了她的胸,刚发育出一点鼓包,还处在发育痛之中。

    他松手,冷漠的说:“就凭你这样的身体,没有成年男性会喜欢的。”

    她难道不知道张国强那下流不堪的目光逐渐留恋在她逐渐隆起的乳房上吗?

    怎么一点都不会保护自己。

    苏以清占有欲强,特别是随着她的长大,他害怕自己护不住她,害怕她在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被男人侵犯。

    他恨自己弱小又孱弱的身体。

    他无比痛恨为何自己不是男人。

    如果他是,父母就不会离婚,妹妹就不需要被张国强那恶心的目光强奸。

    苏以清在长椅下找到了掉落的耳环,她越长大,跟他就越疏远了。

    他戴上口罩,走回去。

    然后看到她对陌生男人笑。

    他快要失去了理智,怎么一会儿没看住就勾引男人。

    他不顾场合的捂了她的嘴,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男人,说:“她是我的,滚开。”

    他顾不得男人震惊的目光,把她拖了出去。

    他不想对她说难听的话。

    他拉着她去了酒店,蒙了她的眼睛,将她扔到床上。

    苏以宁在害怕。

    尽管他心里清楚不是她的问题,他却仍然,控制不住的,想要羞辱她。

    他耳濡目染的,从母亲和继父的身上学到了对女性的轻蔑。

    他不可以再对她说那些话了,不可以再次推开她了。

    苏以清抱住她,恢复了原声:“乖乖,别害怕。”

    其实,他正在心里恶意的揣度她。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男人肏吗?

    逼就这么痒吗?

    这么想被男人捅吗?

    骚货,婊子,欠操的母狗。

    妈的!

    他取下口罩,发疯似的啃咬她的嘴,舌头抵进去,强迫性的让她吞下自己的口水。

    压下她挣扎的双腿,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搅弄,她合不拢的嘴巴不断的分泌唾液,渗出了嘴角。

    脸因缺氧而红润,才放过她。

    眼罩有些透光,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逼真的假发垂落,蹭着她的肩窝,痒。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她心中愤愤不平,脱口骂道:“死变态。”

    苏以清笑了,笑得她哆嗦。

    他拿湿巾给她擦嘴唇上蹭上去的口红,低声诱哄:“乖乖,再骂两句。”

    骂他比不理他好多了。

    他就像是在演独角戏。

    她不说话了。

    他失望。

    化妆模糊了他男性的面部轮廓,和原本的他只有四五分相像。

    再戴上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就不容易认出来。

    他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倒在手上,看也不看就干吞下去。

    面上出现了扭曲的笑容。

    苏以宁看到他吃的药,心里害怕:“你吃的什么,你不会有病吧?”

    她虽然说服了自己反抗不了强奸就享受,但也不想染上脏病啊。

    他压上去,像条狗一样舔舐着她的脸,舌面滑过她的脸颊,留下粘腻的口水。

    他笑,说:“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苏以清压下她的挣扎,将药瓶塞到她手里,说:“他达拉非片。”

    他带着她的手来摸自己的阴茎:“乖乖摸,这次可以坚持的久的,可以让乖乖爽的。”

    苏以宁只希望他早泄。

    长痛还是不如短痛的。

    她点头,所以她手里的药,是那方面的?

    他兴奋的脱她的衣服,声音急促:“我可以做到的,乖乖相信我,会舒服的,会爽的。”

    “会满足乖乖的。”

    他越强调,反而越说明了他的不自信。

    苏以清拿手摸她的穴。

    不能急,不能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啊啊啊呃,哈!”

    她手上出了汗,身下的花穴被玩弄着,胸也被揉着,一波一波的快感涌来。

    她的声音,就是苏以清的兴奋剂。

    他低头舔弄着她的乳肉,舌面滑过去,都是他粘腻的口水:“乖乖,舒服对不对?”

    他空余的手按压她的阴蒂,手指上都是水。

    他拉下内裤,放出勃起的阴茎,粉嫩的无毛,抬起她的腿,抵在穴口。

    “乖乖,药。”

    苏以清害怕,他怕自己在她高潮前就爽到射精。

    他怕他不够硬,不够持久,怕比不上,真正的男人。

    药是有副作用的,一次只建议服用一两片。

    他不管。她拧开了药瓶,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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