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女装/下药/撒尿/摸B/做妹妹的女人(3/8)

    苏以清抱着她,将勃起的阴茎隔着内裤肏她。

    她的双腿并着,腿肉软嫩,龟头肏着穴口,将布料肏进穴口,磨着艳红的穴肉。

    她搂了他的脖子,有细微的快感,特别是他有时候会肏到她的阴蒂,粗糙的布料磨着,疼痛中带着酥麻。

    她小声的在他的耳边呻吟。

    他激动:“乖乖是不是舒服了,流水了?”

    他激动的加快肏弄的速度,龟头被穴口吸着,这是他的妹妹,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啊嗯,啊~,好爽,好舒服,乖乖,妹妹,啊,肏到乖乖了。”

    他不想射精的,他想坚持的久一点的。

    可当看到自己的精液射了她一腿心,他想死。

    果然不行吗?

    双性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他抱着她哭:“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射的,我不中用。”

    “乖乖的腿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我下次吃药,对不起。”

    “用舌头让乖乖爽可以吗,乖乖原谅我。”

    “我下次不射了,堵起来好不好?”

    苏以清着急忙慌的趴到她的腿心,用舌头舔,哄她:“乖乖,乖乖把内裤脱下来。”

    “用舌头可以吗?”

    “可以爽的,可以让乖乖爽的。”

    她踹了他,说:“有人,闭嘴。”

    他一下就噤声,搂着她,挡住。

    他们坐在楼梯口的最里面,外面刚好有几个垒在一起的纸箱子遮住视线,只要不走过来,是不会发现的。

    苏以宁看不清楚,听着越走越近的脚步声,想把眼罩扯下来,被拦住。

    他给她扣上胸衣的扣子,拉下衣服,抱起屁股给她穿上裤子。

    他小声哄她:“乖乖,没事,别怕。”

    不仅是脚步声,还有男女的调笑声。

    苏以清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安抚的摸她的背。

    张国强的声音,还有住在隔壁的女人张香梨。

    野鸳鸯。

    在家门口就敢偷情。

    他给她梳理凌乱的头发,低头爱怜的吻了又吻,外面已经干柴烈火起来了。

    女人声音娇媚:“你脱我内裤干什么?”

    张国强说:“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

    随之是女人婉转的娇啼:“啊,太凶了,好爽,好大,肚子都要捅破了。”

    张国强狞笑:“骚货,有老公逼还那么紧。”

    “嗯啊,我老公,根本就,不行,又软又早泄。”

    她的声音都一颤一颤的:“苏姐可真有,福气,又大,又粗,真的爽死了。”

    苏以清眼神阴冷,想捂苏以宁的耳朵,被戳到了最介意的地方。

    苏以宁听出来了外面是谁。

    小学的时候,她和苏以清撞见过很多次张国强和母亲的性爱,他们觉得小孩子不懂,也不避讳。

    一打开门,母亲被压在沙发上,发出痛苦的尖叫。

    她那个时候,只听得出痛苦。

    她能看到母亲的腿间进出着黑色的凶器,苏以清会捂住她的眼睛,抱着她去房里。

    苏以清只比她大一岁,小学时也不比她高,力气也没有多大,喘着气半抱半拖着她进房,锁门。

    两个人缩在床上,他把她搂在怀里哄:“妹妹不怕,哥哥会保护妹妹的。”

    他们兄妹俩,是妈妈带着的拖油瓶。

    他们的亲生父亲,是不愿意要他们的,母亲有那么一丝不忍,带了他们。

    但是也不管不顾,从小就吃一餐饿一餐的。

    苏以清早熟,会照顾她,给她梳头发,给她洗澡,说女孩子要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才能交到好朋友。

    他们都没有上幼儿园的,还是她七岁了还没上学被说了闲话,妈妈才让他们读书。

    苏以清读书是晚了一年的。

    妈妈也只是想让他们读个九年义务教育就出去打工,

    苏以清学习好,免费上了重点高中,还有奖学金。

    她就学习一般,只考上普通高中。

    妈妈就不想让她读书了,吵架的时候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嫁人。

    这还不算是多么难听的话。

    她还说,不想出门打工是不是想留在家里勾引继父,是不要脸的婊子。

    她还说,要是她是男孩,爸爸就不会跟妈妈离婚了。

    张国强那时候边抽烟边笑,制止了妈妈,但他也没安什么好心。

    他跟苏以宁说,跟他睡觉,他就愿意出钱让她读书。

    她真考虑了,没有直接拒绝,僵硬着身体被张国强摸了一把。

    张国强在她刚发育的时候就想睡她,是苏以清跟她同吃同睡保护了她,也是苏以清说服了妈妈让她继续读书。

    这么想,苏以清对她还挺好的。

    可是,苏以清是讨厌她的。

    可能是她太自私了吧。

    外面的动静消停下来,那个变态还搂着她,摸到她的眼泪,说:“不要怕,妹妹。”

    她差点以为是苏以清说的。

    但不是,声音不一样。

    而且,苏以清,不会搞她。

    他也很久,没有叫她妹妹了。

    他隔着眼罩亲她的眼睛,往下,舔掉她的眼泪,咸的。

    他叫她:“乖乖。”

    抬起她的下巴,和她亲嘴。

    苏以清含她的唇,吸吮。

    他哄她:“好点了吗?”

    苏以宁点头。

    他笑:“乖乖数到十秒再扯下眼罩,好不好?”

    她再次点头。

    她开始和那个变态约会。

    但她还是没能看到他的脸。

    见面的时候,他会戴着白色的口罩,穿着女装来见她。

    他让她叫他姐姐。

    有一天,她鼓起勇气问他:“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他摸她的脸,用的还是女性的声音:“乖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他语气宠溺:“我都可以。”

    苏以宁知道他是双性人,但是性别认同只有女性和男性两种选择,总要挑一个吧。

    这段时间她还特意了解了lgbt性少数群体,什么女跨男,男跨女的,复杂难以理解。

    她说:“我的意思是,你觉得你是女的还是男的?”

    苏以清回答她:“男人。”

    他一直是以男性为自居的,除了父母,没人知道他身下还有个逼。

    他才是,他们父母离婚的根本原因。

    生了个怪物。

    父母都是从乡下到县城里打拼的,对传宗接代有着深切的执念,生下他后跑了很多医院,对于他们来说,苏以清的基因为男性的xy是最大的安慰。

    苏母抱着他求医问药的时候,又马不停蹄的怀了苏以宁。

    她想向丈夫证明,她没有问题,能生下儿子。

    苏以宁是正常的,却性别为女。

    苏母心死了,希望的目光又落到苏以清的身上。

    但是查出他精子活性为0,不能让女人怀孕,彻底失望。

    再琢磨着生一个,总能生到正常的男孩。

    家里总是争吵,妹妹哭得脸通红都没人管。

    最后怀不上,彻底离了。

    再嫁给张国强,更是个人渣。

    妹妹只有他管了。

    他为什么不是个正常的男性呢?

    母亲恨他是半个男人,也恨妹妹是女人。

    她一生都在为男人奉献自我。

    苏以清摸她的头发:“别怕我,乖乖。”

    她没说话。

    他将她搂在怀里,太过于亲昵,但因为他现在的外表是女性,所以没关系。

    他带她去买衣服,漂亮的小裙子,还有,性感或纯真的内衣。

    掀开帘子搂着她进试衣间,给她戴上眼罩,脱掉她身上的衣服,跪下去,用牙齿咬着内裤边缘往下扯。

    摸着她的大腿给她舔,舔开她蜷曲的阴毛,舌头往穴缝里顶,她不容易湿,也有可能是他舔得不好。

    用舌头挑逗着她隐藏在穴肉里的阴蒂,含住,让它充血挺立。

    阴蒂和阴茎是同源的,这里遍布快感神经。

    吸吮着,舔弄着。

    乖乖会舒服的吧。她会流水,臀部会不自觉的晃动,来顶他。

    苏以清就很高兴了,他剥夺了她身为女人的快乐,那么他希望,她能在他的唇舌之上获得高潮。

    他的妹妹,看着长大的妹妹。

    她高潮在他的嘴里,他吃下流出的淫水。

    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的阴蒂,转而舔咬她的大腿根,咬红,吮出草莓印。

    他站起来抱住她赤裸的身体,揉弄她的胸:“舒服吗?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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