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怎么这么不要脸(把主人的X口咬出血)(2/8)
他有些气愤,心底却十分好奇贺岁想玩什么把戏。
忍不住出现了?!
他拿了一根较短的马鞭,走近一步,扬手甩在他的身上。
当然,堵头这个动作是背着顾知做的。
顾知其实不太能接受贺岁看着自己排泄的一面的,当准备排出的时候便推搡着让贺岁离开,可贺岁却拒绝了。
他的顾知哭得声音极大极惨,还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咬破了皮,咬出了血。
按着他主人的吩咐,顾知来酒不拒,好在他酒量不错,连喝数杯也不过微醺,一张精致小脸泛着红晕,更是惹人遐想。
鞭痕是红色,血的颜色。
这是在做什么?
好啊!
“唔!!!”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到底有多么不合格,才会害得他的爱人到这般地步?
也只有他,才能让他变成这样。
蛇鞭再次举起,此次落鞭处是腿。
贺岁在心底得意洋洋的回答,没有。
顾知哭得凄惨,哭声被口球阻隔只剩下“唔唔”之声,他只顾着自己的疼痛,却不知贺岁已经换了刑具。
贺岁其实也对白妆无感。
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贺岁执鞭漫无目的的落在顾知的身体各处,急促,却有规律。
“贺岁…顾子知是你的,只是你的…”
什么玩意儿?
让他心绪不定。
如同执念一般,在贺岁给他解开手上的铐子时,把他抱在怀里离开调教室时,给他一点点脱下已经被抽成稀碎布条的衣服时,给他清洗伤口上药时,顾知疼得眼泪直流,口中也不住说着这句话。
“忍着对身体不好。”
贺岁这个混蛋怎么还不过来?
他一直在附近!
“呜呜…”
顾知的眼罩被泪水打透,他浑身控制不住的在颤抖,哪里还能记得自己讨厌失重,只是疯了一样的晃着身子躲避鞭子的侵袭,铁链被带的哗哗作响。
“小知了,你穿新衣服之前不先捯饬捯饬你自己么?”
他是他的。
红肿的泪眼朦胧婆娑,玫瑰花下涎液直流,像只被打傻了的狗。
顾知的身体先是静默了一两秒钟,而后疯狂的颤抖起来,口球也阻挡不住他所的声音。
顾知脑袋也凑了过去,在一直盯着他的贺岁眼里,这俩人就是歪着头十分亲密的姿态,貌似在接吻。
“好。”
他本能的想站起来,却也明白这是顾知使的计,把酒杯丢在一旁,他努力平复着自己想起身冲到他面前的冲动,这时就见他们家顾大影帝跟那男人又分开了,分开后还十分色情的舔了舔唇角,笑得花枝招展的跟他说着什么。
顾骚包看他笑得古怪,瞬间变成顾怂包,匆匆打发走前头的人,化着精致妆容泛着酒晕的脸上写满了讨好的笑。
几杯酒下肚,顾知就有了尿意,小腹开始坠坠的疼。他看了眼面前男人递过来的满满一杯酒,视线乱飘找他的主人。
不管他给他带来的是疼痛还是羞辱,他都会接受,都会喜欢。
是他没有给他的爱人安全感。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恼怒。
“我们去酒吧玩,你等下不是穿女装么…上厕所不方便,就提前给你插上导尿管,这样你就可以无所顾忌的直接尿出来了。”
顾知捂嘴笑了笑,小声道,“我前几年学过伪声,不然可就只能当哑巴了。”
再一鞭,是另外一条腿。
可他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下竟然还是硬着的……
可惜,他看不到。
不就是痛点嘛…没什么的。
贺岁眼神一闪,那既然他会伪声,有些游戏就更好玩了,想想还是挺让人期待的。
“可是……”
最终,好奇心大过气愤填膺他老老实实点了点头,看起来乖巧的不得了,“那主人可要早点回来噢~”
不知道过了多久,肆虐终于停下。
他下意识就十分抗拒。
顾知再没有咬下去的勇气了。
————————
是他不好。
而布条下的身躯尽是他留下的痕迹,鲜血,疼痛,道道鞭痕,纵横交错,如此姿态的顾知将贺岁这些日子以来的愤懑难受一一熨平。
“略”
这种事情,怎么是一句不要害羞就可以不害羞的。
“哼!那你还不赶紧收拾了!”
那鳞片跟倒刺儿一样,抽在身上都能带出血点儿。
…………
成功被带偏的顾大影帝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东瀛帝国女人们的冷血白妆,小小的打了个冷战,“他们这的白妆我不是很喜欢,前些天我看到剧组给那个演妖妃的蔡小姐化过的浓妆很漂亮,我试试吧。”
太疼了!!
说着就要起来,左脚却被链子拴在桌腿上,他往前一扑,直接跌到贺岁怀里,贺岁眼疾手快的搂住他,又把他抱回椅子上,笑吟吟道,“狗狗可笨死了连路都不会走,还是乖乖等着主人吧。”
顾知身为靠脸吃饭的明星影帝,容貌本就清秀俊逸,更何况今日化着妆,衬得他五官更加立体漂亮,贺岁出去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有六七个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了。
那男人呵呵一笑,把头侧了过来。
贺岁拎着还剩下大半瓶的威士忌,站起身走到那骚包跟前,酒瓶砸到他面前,“喝。”
太过分了!!!
给顾知擦干净后,贺岁单手指向他溅到外面的液体,笑着糗他。
是安慰么?
“我可以忍着的…”顾知大概是真的被贺岁忽悠到了,他真的以为是贺岁为了他着想才想到这么一出,可插入导尿管后他的排泄自己就控制不了了…那不就是失禁么?!
顾知根本不知道下一鞭会落在哪,他只知道他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疼。
“没有什么可是,你难道不想跟我手拉着手走在人前吗?”
贺岁阴笑着扒光了他的衣服。
灌肠工具里有两根备用的导管,每一个都有将近两米长,贺岁拿着密封胶带把它们两根连在一起,一头插进顾知的尿道里,另外一条则在他身上缠了几圈儿后堵上头塞进他的小菊花里。
就在赤裸的顾知有些羞赧的准备拿和服换上的时候,贺岁一把掀开和服,底下赫然是清洗工具。
握紧了质地柔软舒适的鞭柄,贺岁眯了眯眼睛,高高举鞭,狠狠落下。
知他者,贺岁也。
酒吧里寻欢作乐的男人们自然不识趣得很,既然顾知不肯多说什么也不愿跟他们离开,他们便想着将人灌醉了再哄走,是以,后面一些人竟是拎着酒瓶子过来的。
贺岁这个心狠手辣的混蛋甚至还有两鞭抽在他的臀缝里…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此刻除了同意别无他法。
微微蹙眉,顾知大概知道贺岁想干什么了。
“女装?!”
力道小了些许,却依旧将顾知的裤子撕开。
该训练他做肉便器了,这样会省了自己很多功夫。
半个小时后,酒店门口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他吐出一口血,含着哭腔恶狠狠的骂道,“贺岁你个混蛋,我本来就是你的呜呜呜你不要这么说…”
可“她”只喝酒,也不与人过多交谈,宛若高岭之花。
“啪”的一声瘫在贺岁怀里,顾知揉了揉眉心,十分虚弱道,“主人,狗狗连着拍了一个多月的戏,快累死了…主人帮狗狗好不好呀?”
顾骚包忍住笑意,面上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这位先生,想请我喝酒的话要排队噢~”说着,一直对面坐着的四个男人,“这几位都是排队排过来的。”
“那就来吧~”
十足十的女声,娇柔婉转,贺岁身子一僵,诧异的看向“她”的眼睛,漆黑如墨,沉静漂亮,是他的顾知没错。
骚包!
贺岁折回去拿了个红玫瑰的口球给他系上,拍了拍他的脸蛋儿,笑意揶揄,“口衔玫瑰,玉液垂流,顾大影帝等下的样子,肯定很漂亮。”
顾知看着贺岁递过来的粉樱色和服跟假发套的盒子,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我不行的我做不到。”
贺岁做顾知的生活助理算是得心应手,只是拍戏进度太赶,顾知一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他们两个人实在是没有时间玩那些有的没的。
心口气的发疼,顾知瞅见不远处角落的沙发里那个正看向自己的混蛋,觉得自己更不爽了。
“好啊。”
转眼便是一月后。
好在,他们有几场在东瀛取景的戏,应绝大部分人的强烈要求下,在拍摄完成后,剧组放了两天假,贺岁与顾知也打算在这两天里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贺岁揉了揉他脑袋,笑意清浅温柔,“等下如果有人请你喝酒,你就喝,反正你被拴在这儿了也跑不了。”
“想……”
他抬头看向贺岁,眼底带着询问。
瞧瞧,这世界上有比他更贴心的主人么?
贺岁揉揉他脑袋,快速转移了话题,“过来吧一起把这个衣服穿上,化妆你就自己来吧我不会。”
又扯下他的眼罩拍了几张。
顾知有些茫然不解的看着自己身上缠绕着的管子,还拿手捏了捏,管子外径也就是10毫米左右,跟他们平常玩的绳子差不多,可没有绳子勒的紧,就是单纯的贴在身上。
“开始吧。”
然后,两个人一起举杯,碰杯,一饮而尽。
肩膀上的疼痛他浑然不觉,他只是低低的笑,笑着在他的爱人耳畔轻声道,“哥哥,只有你这个样子,我才觉得你是属于我的。”
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偷偷溜到对方的房间彼此慰藉一番。
“小狗就是小狗,连尿尿都管不住。”
贺岁认命的蹲下身,拿纸巾一点点擦拭,心中却有了盘算。
“恩,你自己来自己来,符合咱俩的审美就行,不用随大流的。”
贺岁:“……行。你别后悔。”
贺岁脸上的笑更浓了。
男子身穿东瀛帝国的传统服饰,一袭黑色和服衬得他比往常年长成熟了些许,他旁边则是一个俊俏佳人,粉樱色和服,高高盘起的发髻,妆容精致,眉眼低垂,挽着男子臂弯笑得矜持,很是温柔的样子。
贺岁在每次他说完这句话后,也总是会温温柔的回答他,“我知道,贺岁也是顾子知的。”
贺岁丢了鞭子,拿出放在调教室备用的手机开机后,拍了几张照片。
“那就多谢小姐了。”
晚上的酒吧热闹非常,贺岁让顾知坐在吧台旁边,借着给“她”整理裙摆解开“她”的脚链把顾知的脚锁在了吧台的桌子腿上,然后站起身笑吟吟道,“主人要出去一下,狗狗乖乖等主人,好不好?”
顾知扬了扬下巴,姿态很女王,态度很欠揍。
顾知疼得蜷起双脚双腿,身子悬空打转,贺岁趁机又将他的衣服从后背抽开。
让他患得患失。
顾知通红的脸蛋儿都快贴到胸前了,他慢慢放松着尿道与後穴,前后一起排了出来。
这两人自然是换完装的贺岁与顾知。
顾知脸红,眼睛眨了眨,贺岁会意的颔首,“放心,等下会拍照留给你的。”
贺岁便说便绕到顾知后面把他拦腰抱起,一米八几的个子就这么被与自己同等身高还比自己小了几岁的主人抱了起来,一个恍惚间他的双腿就被分开了,菊穴与性器之下是一个颇大的水盆。
狗·一点都不笨·狗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把自己拴这儿,他能不会走路了?
顾知十分干脆利落的拒绝,“不好。”
“啪”
路边拦了个车,两个人去了最繁华的酒吧街,路上,顾知凑到贺岁耳旁小声说,“亲爱的~”
可这声音…
“小狗不是说都快累死了嘛,主人这么爱你,肯定是要帮忙的呀。”
若顾知能看到贺岁选的是这条鞭子,他怕是不会那么兴奋了。
顾大影帝的眼睛都笑弯了。
他慢慢解下他的口球,不顾这人浑身是血,将人抱在怀里。
“没事的,这里的妆都很浓,化妆跟不化妆绝对判若两人,更何况在国外呢你怕什么?”
连他的胸前红缨跟肚脐眼都没有遗漏……
更遑论他的几把。
“我自己来就行了…这个真的不用你帮忙……”
看起来聊得很不错。
眼珠儿转了转,他挪了挪屁股换了个角度,对着面前的男人弯了弯唇角,“先生,你的耳朵上有个东西,我帮你拿下来吧。”
“小知了,这样脱衣服…是不是快多了?”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相信贺岁不会过于难为他的。
疼!
或许是吧。
就是不过来!!
顾知:“……”
灌肠清洗尿道这种事情自然不用多说,贺岁做的熟练,顾知也十分配合,一切都很顺利,只是……
“必须的。”
贺岁伸出大拇指戳了戳他的几把,吹了个口哨,“不要害羞嘛!”
蛇鞭鞭身粗长,通体漆黑,上面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迫人的光泽,华丽,却又骇人。
万丈光芒的顾大影帝,只在他的面前是这幅样子。
再普通不过的两句话,却是他们彼此之间,最珍贵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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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手里的高脚杯让他捏断了。
在吧台重新要了几瓶酒,贺岁耐着性子排队,看他们家顾骚包花枝招展的卖弄风情,他不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浓了。
顾知吐了吐舌,撑死就是挨顿揍,谁怕谁啊!
原本贴身的西装自左肩到右腰直接被蛇鞭上的鳞片撕裂开,薄薄的几层布料并没有卸下去多少力道,他的胸前一道浸了血珠儿的红色鞭痕迅速浮起。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太疼了。
给他戴上眼罩,贺岁接了杯水一饮而尽,又回到放鞭子的地方,选了个一米多长的黑色蛇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