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怎么这么不要脸(把主人的X口咬出血)(1/8)

    “不…不要……”

    他心里好像有一块在慢慢掉下去,撕裂般的疼痛自心脏袭遍全身。

    顾知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快跑至已经到走出书房们的贺岁身边,却在马上碰到他的身体时,被门槛绊了一下,直接跌倒了地上,虽然铺了层厚厚的地毯,但他还是把膝盖跟小腿都磕破了,鲜血直流。

    顾知痛呼一声,小声呜咽着喊了贺岁的名字。

    贺岁其实很不想停下来的。

    但是心爱之人含了哭腔带了呼痛呻吟声…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停下脚步,转过头,贺岁就更懊恼这个游移不定的自己了。

    艹!

    他转过头来干嘛?!

    看顾知这么凄惨的模样让自己舍不得离开吗???

    他可是快恨死他自己了!

    内心纠结无比,贺岁的动作却是利索又麻溜,迅速把人抱起来去了隔壁卧房,将泪眼汪汪的小狗……啊呸!

    什么狗不狗的,他们两个人分开了,他把那万众瞩目不染凡世尘埃高高在上白玉无瑕的顾大影帝放在床上,转过身去柜子里翻急救药箱。

    给人处理完伤口,贺岁也稍稍冷静下来一点了,他给咬牙忍痛的顾知轻轻拭去额间的汗,心里尽是不舍与留恋。

    他…可真的是太没出息了!

    贺岁烦透了自己这幅样子,优柔寡断耳根子软心肠更软,磨磨唧唧自甘堕落!

    还特么为顾知的色迷的五迷三道的。

    这人有什么好?!!

    心里怎么想,贺岁就怎么问了出来。

    顾知原本还在思考怎么说服贺岁,猛然听到贺岁饱含怨气的质问自己,常年自恋耿直不要脸的顾大影帝下意识就秃噜了句,“我哪哪儿都好啊……”

    贺岁:“……你他妈怎么这么不要脸。”

    顾知委屈的撇撇嘴,小声嘟囔,“那我要是哪哪儿都不好,你能喜欢上我么?”

    “呵”

    贺岁冷哼一声,“我不要喜欢你了。”

    “岁岁…你叫岁岁,贺什么贺!

    岁岁…我们不分开,好不好?”

    顾知一把搂过人的脖子,先是来了个贴面杀,又是在他唇角轻轻啄吻,堵住人的嘴,不让人回答。

    贺岁好半天才挣脱开,就听到顾知气喘吁吁娇俏的笑,“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啦!我们不分开!!”

    “顾子知,你能不能别逼我了。”

    贺岁叹了口气,他又如何舍得跟他分开?

    可事到如今,他是真的心凉了。

    他掏心掏肺的对他好,却得不到这人的半点真心,甚至连承认他存在的勇气都。

    他真的是…不想跟他继续走下去了。

    “我没有逼你…”顾知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下来。

    怎么办贺岁好像铁了心要跟他分开,他那些招术伎俩都不管用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做助理我不同意的事情么?”

    “不仅仅。”

    贺岁也想把事情跟他说明白了。便从他妈妈顾之念那里听来的话与他讲了一遍。

    “你妈妈说,当时你带我去顾家拜访,离开后就拜托你家里人守住这个秘密,不让他们泄露出分毫你我的关系。

    那个时候还可以说咱们感情不稳定,可现在呢?我们在一起快四年了,我还不能得到你的一点点承认么?”

    顾知恍然,原来他为的是这个。

    “我是真的害怕……”

    “你到底是在怕什么?”

    “我害怕世人皆知你我关系,会伤害到我们。”

    顾知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覆眼睑,掩去了内心的慌乱与无奈,“我从小就见到大家是怎么谈论指责我叔叔跟叔夫的,前段时间的新闻你看了没?有一个明星自杀了,因为他被爆出长期遭受其经纪人的虐待,二人…还有不正当的男男关系。”

    贺岁拧眉,因为顾知在娱乐圈的原因,他一直都有关注娱乐动态,“你说的是南方地区的阿言?”

    “对…”

    顾知扑到贺岁怀里,低低道,“他的经纪人以资源与他们做爱的艳照视频威胁他,强逼他做了他的禁脔性奴,据说,阿言的尾椎处还有那经纪人烙下的他名字的印迹……”

    “我知道这个事情,跟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必要联系么?”

    贺岁很不明白,那两人是强迫与被强迫的关系,可他们不是啊,他们是恋人,玩这些只是情趣。

    “人言可畏,阿言死后仍被万夫所指,不得清白之名,我不想也这样。”

    顾知说完这句话,屁股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他抬眸,不解的看向贺岁,好好说着话呢,动什么手?

    “这种死不死的话以后不许说,不吉利。”贺岁凶他一句,又继续道,“所以你是怕被人爆出来你的xp么?”

    “恩…我也怕你受到伤害,我是个普通人,若出了事,我可能护不住你。”

    他叔夫权势滔天,都不能护住他的叔叔安全无虞,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顾子知呢!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贺岁叹了口气,他还以为顾知不喜欢他,幸亏听他解释了。

    “呜,那你还跟我分开么?”

    顾知眼巴巴的瞅着他,眼角挂着泪,看起来很委屈很难过很伤心很可怜。

    贺岁想也不想,直接道,“分开啊。”

    ???

    顾大影帝狠狠一口咬在了贺岁的胸口,凶巴巴的眼神仿佛在问他“为什么”。

    贺岁拽着他不听话的小狗的头发把人拉开,揉了揉已经渗血的左胸,疼得倒吸几口凉气才摸了摸鼻子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了,你怕被别人发现,所以我们目前分开是有必要的,以后你犯贱了就跟我约时间再来这里,平常发骚了自己解决。”

    “不,不用这样吧…”

    顾知低着头小声道,“我平常过来很小心的…连潇潇姐都不知道呢!”

    “那你就当做这是对你的惩罚吧。”

    尽管听到了顾知的解释明白了顾知心中的顾虑,但不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难受,贺岁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纵着他,而是自顾自下了决定,“我会去陈潇那里说明情况,你的助理我不会再做了,以后你一个月只许来三次,不许过夜,到了零点就回去。”他看了看腕间手表,又道,“零点三十了,你该走了。”

    顾知:“……”

    整半天,还是跟分开没什么区别的啊…

    “我不想走。”

    顾知又想扑到他怀里,却被贺岁捂着胸口躲开,他撇撇嘴,委屈巴巴的,“岁岁…主人,你舍得我吗?”

    “快走吧,记得上药。”

    贺岁拍了拍他的脑袋,笑容打不到眼底。

    ……

    “咔!”

    导演一声令下,猛的站起身,对着镜头中间的顾知怒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找不到镜头了么?!这都多少遍了??收工!!”

    顾知怔怔的站在原地,精致的妆容下是怎么也掩盖不掉的憔悴落寞,不过月余的时间,顾知便与那日庆功宴上光芒四射的顾大影帝判若两人。

    陈潇给新招的助理宁宁使了个眼色,宁宁拿着水跟毛巾小跑上前给顾知擦汗,顾知却推开了他,对着摄影机方向连连鞠躬道歉,“抱歉…我不在状态……”

    “你都连续三天不在状态了!!!能不能行?!!!”导演显然气到了极点,“顾知,你要是不行,干脆别来了!!!别耽误大家时间行不???”

    陈潇眉峰蹙的死死的,她原本就坐在导演旁边,闻言凑到导演耳边低语几句,导演冷哼一声,气呼呼的离开了。

    顾知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满脸愧疚,不住道歉。

    他不想的,可他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贺岁已经一星期没有回他的消息了。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若不是他联系了他的表哥军顾得知贺岁每天都在上班,他怕是都从影视城离开去找他了。

    他现在才隐隐感觉到,他真的不能没有贺岁。

    而贺岁没了他,却还是可以像往常一样,上班,工作,画设计图。

    有他没有他,对于贺岁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顾知由着助理宁宁扶着走到房车上,他傻傻的依靠在沙发一角,竭力回想着不欢而散那夜后,他与贺岁仅有的两次见面。

    取义吹毛求疵没事找事的主人这才肯放过他,站起身将压制住他的脚抬走,冷声吩咐他跟上后,这才走到玄关处的小沙发上坐下,将左脚伸到了已经跟过来的顾知唇边。

    顾知以为他要自己换鞋,脸蛋凑近他的脚后跟,想要张嘴咬住给他脱下来,却被这人轻轻踢开。

    那…就不是换鞋了。

    他看了眼贺岁那只沾了点土的鞋底,心里有些不大情愿又有一丝丝小愧疚。

    他们分开这么长时间…贺岁的鞋都不干净了,回头他一定得给他拾捯利索了…

    他其实是有些洁癖的,虽然这洁癖在贺岁身上啥都不剩了,但这尘土…他实在是接受无能。

    可作为一个欠了一堆账的悲惨可怜狗,他是没有置喙的余地的,别说是舔鞋了,就算是让他跪大马路上舔土…好吧这个他做不到贺岁也不会让他去做那就换一个吧。

    ——就算是让他吃鞋,只要是贺岁能炖烂他吃下去不会食物中毒,他也得做啊……

    他双手背后,伸出舌头慢慢接触到贺岁的鞋面,上下来回舔弄。

    鞋底还是留到最后吧!!他先墨迹一会儿~

    贺岁将自己窝进沙发里,看着他们家白玉无瑕的顾大影帝跪在地上给自己舔鞋,表情虽然不够虔诚吧,但还算是挺认真,心下稍稍满意了点,他有意羞辱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到即止,而是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在通讯软件的游戏群里发了个消息。

    几分钟后,贺岁的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欢迎来到王者荣耀,敌军还有5秒钟到达战场。”

    顾知:“……”

    他让自己给他舔鞋,而自己跑去打王者?这特么还是个人么?

    但凡是个人也不能干这事儿吧?!!!

    他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混蛋王八蛋!!!

    应该是觉察到了身下人恨恨的眼神,贺岁移开视线看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头,好声好气的跟他打着商量,“我打完这把的时候你要是把我鞋都舔干净了,咱们就结束,怎么样?”

    拖时间的招数不能用了,可一把王者撑死二三十分钟,顾知眼珠儿转了转,思索片刻后点点头,小声“汪”了下。

    “乖。”

    贺岁唇角噙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单纯又无害。

    顾知心里咯噔一跳,他为啥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呢?

    有些心不在焉的给贺岁舔着鞋,顾知直到舌头麻木的一点直觉都没有了,嘴巴干的要死,他已经把这个混账东西的鞋从上到下舔了四五遍了,他的游戏还没打完。

    他这怎么…还没死呢啊?

    活得也太久了吧?

    殊不知,这游戏本来就是贺岁找了五个朋友开了个房间自己打着玩儿的,要结束…还早着呢!

    顾知舔鞋舔的焦虑不安,贺岁打游戏也是阴郁不爽,他实在是没想到,一个月啊,就短短的一个月,他们家小狗就浑然忘了规矩。偷奸耍滑装腔作势糊弄人!!!

    他本想着让他静静心安一安神,却不曾想这人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偏偏要诅咒自己早死早完。

    什么?

    屏幕前的你看到这里想问为什么顾知的心思这么容易被贺岁看出来?

    拜托,像顾知这种从来不玩游戏的游戏白痴在自己爱人专注打游戏没空搭理自己时诅咒对方赶紧死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好不?

    草草结束了游戏,贺岁在群里留了条“谢了回头请吃饭”的留言便匆匆关了游戏,然后,他把自己的脚从顾知怀里抽了回来,顾知瞬间抬头看向他,眸子亮晶晶的,在无声问他是不是结束了。

    “结束了。”贺岁看出他的心声,踩了踩他的脸,颇嫌弃道,“可是这鞋你舔的不干净啊,敷衍我?”

    顾知连连摇头,他没有!

    他很认真的!!

    一点都没有敷衍!!!

    “还真是欠教训了,你请了几天假?”

    欠教训的小狗“汪”了三声。

    “那时间够用的了。”

    贺岁站起身,吩咐顾知跟上,一人一狗一走一爬去了不远处的调教室。

    在调教室中间停下,顾知深吸了口气,准备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却被贺岁拦了下来,“衣服别脱,穿着吧。”

    他茫茫然的看向他,就见贺岁摁了墙壁上的摁钮,天花板上“哗啦啦”的耷拉下一组镣铐甩在他面前,由厚重的铁链连接着铐子跟天花板,铐子是活口的,合上以后没有只能从外圈用巧劲儿打开。

    “自己套进去。”

    贺岁没有解释为什么让他还穿着衣服,只是转过身去挑选鞭子。

    顾知心砰砰跳得飞快,穿着衣服吊着的姿势…还在选鞭子…他不会要拿鞭子把他身上的衣服抽掉吧?

    这幅场景e应该很带感!!!

    他慢慢把两只手伸进去,合上了铐子。

    贺岁又摁了下摁钮,链子一点点往上收,把他拉起来,迫使他慢慢站直了身子却还没有停下。

    “汪呜汪呜!!”

    眼见着脚尖即将离开地面,顾知着急的叫了起来,他讨厌失重的感觉,贺岁明明知道的…可不能把他吊半空中啊…

    “叫什么叫?!”

    不冷不热的斥了一句,贺岁这才摁停了一直往上拉的铁链,铁链又“哗啦啦”响了几声,把他的双手分得远远的。

    顾知此刻的姿势,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大敞四开,脚尖堪堪触地,稍有便宜就会被吊起来浑身晃荡。

    贺岁满意了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眼罩,这才慢慢踱步到他面前,他歪着头打量有些兴奋???的顾知一眼,“小贱狗,你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不开口呢?”

    不能。

    顾知清楚自己的斤两,今天晚上绝对不好过,他虽然恋痛但不耐痛,根本不可能管住自己不叫出来。

    见他轻轻摇了摇头,贺岁笑了笑,“那嘴我也给你堵上啦!”

    端的是一派纯真大男孩姿态。

    顾知咬了咬唇,将无数求饶的话咽了下去,颇沉重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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