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看到脚都发情的贱狗(脚趾C嘴踩脸擦口水)(1/8)
脚下的人浑身赤裸,又与自己的脚紧密挨着,他身上的任何一点变化贺岁心知肚明,左脚慢慢下移,滑过精瘦的腰,紧绷的小腹,被剃得一干二净的原来的丛林现在的一望到际的荒漠,终于到了那根暴着青筋不住颤抖的阴茎上。贺岁踩了踩,那孽根不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灼热坚挺,直戳戳的顶在自己脚心里,铃口吐露的淫液湿漉漉的,眨眼间便把他的脚心打湿了。
抬脚又踹了几记,满意的听到另外一只脚下明显粗重的呼吸声后,贺岁唇角净是恶劣的笑,“我应该再给你加个锁,牢牢关住你这根胡乱发情的贱东西。”
再…加个锁么?
顾知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幅画纸,自己脑补了个锁扣在自己的阳具之上,钥匙被主人收走,莫说勃起射精,就算是日常排泄的权利也都被他的主人剥夺了,有了任何的欲望都要苦苦哀求自己的主人,让主人满意了后才有机会开锁…不满意便要一直锁着憋着…
自己于人前衣冠楚楚光芒万丈,实际上却是一根连排泄都需主人首肯方可的狗…
顾知越想越兴奋,忍不住问了句,“是要把尿道也锁住了的么?”
原来小狗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贱上几分。
贺岁眸中滑过一丝浅笑,接到道,“这是自然,我以后与你时时刻刻在一起,你连上厕所都要先服侍了我,令我满意了才能得到允许…我要是不满意,你就得一直被锁着,一直憋着…”
贺岁的声音低沉又蛊惑,顾知却惊讶于他们二人的“心有灵犀”他眸光闪了闪,先前那些万一被人知道让人放心的担忧,悉数被他抛于脑后,扔到爪哇国里去了,他忙不迭点点头,“好…主人……”
“好什么?”
顾知从善如流,又将他的话和着自己的想象说了一遍,“给狗几把戴上锁,不能勃起射精,想上厕所也要先服侍主人,服侍的好,主人便赏赐狗狗排泄,服侍的不好,就要一直憋着……”
说到最后,他又有些担忧起来,小脸垮了垮,“要是狗狗一直没有让主人满意怎么办呀?那岂不是要憋死……”
毕竟贺岁挑剔龟毛难伺候,自己愚笨懒散事情多。
这么些年一直被贺岁骂“蠢狗”,他好像就真的越来越傻越来越笨了……
“乖,主人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让你憋死呢?”
贺岁一边踢着顾知愈发坚挺的性器,看着它像弹簧一样越压越硬,颤颤悠悠的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听着顾知口中也是抑不住的难耐呻吟,他眉眼弯弯,温柔又和善,“子知哥哥,答应我,好不好呀?”
“唔…嗯啊别踢…”
顾知口中不住呻吟求饶,身体却摆动的厉害,不住挺胯让贺岁踩踢玩弄,哪里能分神认真听他说的话,见贺岁发问,只以为是那锁的事情,欣欣然答应。
可没想到,“好~”字一出口,贺岁便抬起了脚。
情欲上头的狗狗愣了愣,生怕脸上那只脚也跟着离开,连忙伸手牢牢握住,生怕一个不留神便又丢了。
贺岁目的达到,自然也毫不吝啬赏赐,他将脚趾粗暴的塞进顾知的嘴里,鄙夷道,“贱狗!看到我的脚都发情了么?!”
“唔…”
顾知猝不及防间便被塞了个满嘴,可贺岁犹嫌不足,一直把脚往里伸,要将五根脚趾尽数塞进他狗狗的嘴里。
顾知嘴巴被撑得生疼,他感觉就像是一双不合脚的鞋子,明明口径小到根本不可能接受整只脚的进入,却还是要强撑着自己,把嘴巴张到最大,努力迎合着贺岁的进入。口中涎液控制不住的流出来,贺岁好半天都没有成功,脚下又是一片湿漉漉,他嫌恶的抬起脚,狠狠踢向顾知的嘴。
“小贱狗连自己的口水都管不住了么?”
顾知脸臊得通红,张嘴就要道歉,却是更多的口水流了出来。
贺岁眼见着被更多的口水沾染,又踩在了顾知的脸上,狠狠碾了几下,将湿漉漉的水儿悉数抹在烫脚心的脸上后,这才松开了对他的压制。
而在此时,顾知那个不亚于他的狗屌已经颤抖着喷发出了浊液,虽在不应期,却又立刻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贺岁失笑,又伸脚踢向那根没有他的允许便私自高潮的狗几把,边踢边骂,“没用的东西!我得赶紧把这设计图付诸实物,给你好好锁起来,再这样下去,我的小狗狗迟早要精尽人亡。”
?!!!
泄身以后情欲缓解大半的顾知回过神来,哑着嗓子拒绝,“不…不要…”
贺岁拧眉,“你再说一遍。”
泄身以后情欲缓解大半的顾知回过神来,哑着嗓子拒绝,“不…不要…”
贺岁拧眉,“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是不要…”顾知很坚定的拒绝他,“你不能把我锁起来,会影响我的工作。你也不能不顾你自己的工作天天跟在我的身边给我当助理…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吧……”
面对着爽过就忘的混账小狗,贺岁心中气恼不已,抬脚狠狠踹在那种满是拒绝的脸上。
他这一脚所用的力道极大,不似方才的挑逗玩弄似的温柔,顾知疼得呜咽一声,泪花喷涌而出。
“滚!没良心的狗东西!”
贺岁烦闷的收回脚,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打死他的冲动,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迈过红着眼睛低声道歉的顾知,夺门而去。
独留下一脸愧疚怅然的顾知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他…又把贺岁惹生气了。
顾知慢慢坐起身,伸手环抱住膝盖,脑袋深深埋在双臂里。
他不想惹贺岁生气的,贺岁那么喜欢他…他一点都不想让他不开心。
可是…
他害怕。
他…该怎么办?
…………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沉思,顾知惊喜的抬头,就见身穿睡袍的贺岁满脸不耐的拿着他亮着屏不住嗡嗡作响的手机,“你妈电话。”
“噢…谢谢主……”
一句话还没说完,贺岁便把手机丢到他的怀里,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冷漠疏离的背影。
顾知心里更难受了。
他吸了吸鼻子,把手机拿在手上,摁了接听键。
“喂?妈妈。”
“三知,你在干嘛呢?怎么才接电话?你声音怎么回事啊?怎么哑哑的?”
顾之念温柔好听的声音在电话那端传来,满是关切,顾知抹了把眼泪,轻咳几声才回道,“我跟主…我跟贺岁刚刚在书房,手机调震动了,没听到。”
“哈哈哈,我一猜就是。”
顾之念毫不在意的笑笑,“现在他做了你的助理,你们以后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是该好好庆贺一番的。”
顾知一怔,“妈妈,您不觉得贺岁这样不太好么?”
顾之念也愣住了,“怎么了?”
“我们两个人都有彼此的工作与生活,我有我想要的,他有他要做的…怎么能为了享受玩乐不顾自己的本职工作呢?”
“这……”
顾之念难得听他的三儿子如此一本正经的讲话,还说的这么有道理,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你觉得,你爸爸原是市级的秘书长,后来为了与我在一起,只能放弃政治前途退下来与我一起经营顾企,是为了享受玩乐不顾自己的本职工作么?”
“不…不是的……”
顾知连连摇头,“那,那不一样的,爸爸是因为爱您……”
“那贺岁也是因为爱你啊…”
顾之念一句点醒了他,“我之前总觉得这孩子不够成熟,可今天听潇潇跟我提起,他去应试你的生活助理,真的是…做得够好的了。”
“妈妈…我害怕。”
顾知发觉自己眼泪又落了下来,他擦了擦眼泪,却不小心碰到了被贺岁踢肿了的左脸蛋上,吸了口冷气才在顾之念的连连追问下轻声道,“我是明星,是影帝,是公众人物,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同性恋。”
“你……”
顾之念气结,她语气抬高,带了些指责的意味,“同性恋怎么了?!你叔不也是跟江北的取义吹毛求疵没事找事的主人这才肯放过他,站起身将压制住他的脚抬走,冷声吩咐他跟上后,这才走到玄关处的小沙发上坐下,将左脚伸到了已经跟过来的顾知唇边。
顾知以为他要自己换鞋,脸蛋凑近他的脚后跟,想要张嘴咬住给他脱下来,却被这人轻轻踢开。
那…就不是换鞋了。
他看了眼贺岁那只沾了点土的鞋底,心里有些不大情愿又有一丝丝小愧疚。
他们分开这么长时间…贺岁的鞋都不干净了,回头他一定得给他拾捯利索了…
他其实是有些洁癖的,虽然这洁癖在贺岁身上啥都不剩了,但这尘土…他实在是接受无能。
可作为一个欠了一堆账的悲惨可怜狗,他是没有置喙的余地的,别说是舔鞋了,就算是让他跪大马路上舔土…好吧这个他做不到贺岁也不会让他去做那就换一个吧。
——就算是让他吃鞋,只要是贺岁能炖烂他吃下去不会食物中毒,他也得做啊……
他双手背后,伸出舌头慢慢接触到贺岁的鞋面,上下来回舔弄。
鞋底还是留到最后吧!!他先墨迹一会儿~
贺岁将自己窝进沙发里,看着他们家白玉无瑕的顾大影帝跪在地上给自己舔鞋,表情虽然不够虔诚吧,但还算是挺认真,心下稍稍满意了点,他有意羞辱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到即止,而是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在通讯软件的游戏群里发了个消息。
几分钟后,贺岁的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欢迎来到王者荣耀,敌军还有5秒钟到达战场。”
顾知:“……”
他让自己给他舔鞋,而自己跑去打王者?这特么还是个人么?
但凡是个人也不能干这事儿吧?!!!
他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混蛋王八蛋!!!
应该是觉察到了身下人恨恨的眼神,贺岁移开视线看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头,好声好气的跟他打着商量,“我打完这把的时候你要是把我鞋都舔干净了,咱们就结束,怎么样?”
拖时间的招数不能用了,可一把王者撑死二三十分钟,顾知眼珠儿转了转,思索片刻后点点头,小声“汪”了下。
“乖。”
贺岁唇角噙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单纯又无害。
顾知心里咯噔一跳,他为啥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呢?
有些心不在焉的给贺岁舔着鞋,顾知直到舌头麻木的一点直觉都没有了,嘴巴干的要死,他已经把这个混账东西的鞋从上到下舔了四五遍了,他的游戏还没打完。
他这怎么…还没死呢啊?
活得也太久了吧?
殊不知,这游戏本来就是贺岁找了五个朋友开了个房间自己打着玩儿的,要结束…还早着呢!
顾知舔鞋舔的焦虑不安,贺岁打游戏也是阴郁不爽,他实在是没想到,一个月啊,就短短的一个月,他们家小狗就浑然忘了规矩。偷奸耍滑装腔作势糊弄人!!!
他本想着让他静静心安一安神,却不曾想这人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偏偏要诅咒自己早死早完。
什么?
屏幕前的你看到这里想问为什么顾知的心思这么容易被贺岁看出来?
拜托,像顾知这种从来不玩游戏的游戏白痴在自己爱人专注打游戏没空搭理自己时诅咒对方赶紧死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好不?
草草结束了游戏,贺岁在群里留了条“谢了回头请吃饭”的留言便匆匆关了游戏,然后,他把自己的脚从顾知怀里抽了回来,顾知瞬间抬头看向他,眸子亮晶晶的,在无声问他是不是结束了。
“结束了。”贺岁看出他的心声,踩了踩他的脸,颇嫌弃道,“可是这鞋你舔的不干净啊,敷衍我?”
顾知连连摇头,他没有!
他很认真的!!
一点都没有敷衍!!!
“还真是欠教训了,你请了几天假?”
欠教训的小狗“汪”了三声。
“那时间够用的了。”
贺岁站起身,吩咐顾知跟上,一人一狗一走一爬去了不远处的调教室。
在调教室中间停下,顾知深吸了口气,准备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却被贺岁拦了下来,“衣服别脱,穿着吧。”
他茫茫然的看向他,就见贺岁摁了墙壁上的摁钮,天花板上“哗啦啦”的耷拉下一组镣铐甩在他面前,由厚重的铁链连接着铐子跟天花板,铐子是活口的,合上以后没有只能从外圈用巧劲儿打开。
“自己套进去。”
贺岁没有解释为什么让他还穿着衣服,只是转过身去挑选鞭子。
顾知心砰砰跳得飞快,穿着衣服吊着的姿势…还在选鞭子…他不会要拿鞭子把他身上的衣服抽掉吧?
这幅场景e应该很带感!!!
他慢慢把两只手伸进去,合上了铐子。
贺岁又摁了下摁钮,链子一点点往上收,把他拉起来,迫使他慢慢站直了身子却还没有停下。
“汪呜汪呜!!”
眼见着脚尖即将离开地面,顾知着急的叫了起来,他讨厌失重的感觉,贺岁明明知道的…可不能把他吊半空中啊…
“叫什么叫?!”
不冷不热的斥了一句,贺岁这才摁停了一直往上拉的铁链,铁链又“哗啦啦”响了几声,把他的双手分得远远的。
顾知此刻的姿势,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大敞四开,脚尖堪堪触地,稍有便宜就会被吊起来浑身晃荡。
贺岁满意了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眼罩,这才慢慢踱步到他面前,他歪着头打量有些兴奋???的顾知一眼,“小贱狗,你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不开口呢?”
不能。
顾知清楚自己的斤两,今天晚上绝对不好过,他虽然恋痛但不耐痛,根本不可能管住自己不叫出来。
见他轻轻摇了摇头,贺岁笑了笑,“那嘴我也给你堵上啦!”
端的是一派纯真大男孩姿态。
顾知咬了咬唇,将无数求饶的话咽了下去,颇沉重的点点头。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相信贺岁不会过于难为他的。
不就是痛点嘛…没什么的。
贺岁折回去拿了个红玫瑰的口球给他系上,拍了拍他的脸蛋儿,笑意揶揄,“口衔玫瑰,玉液垂流,顾大影帝等下的样子,肯定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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