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胡乱发情的贱东西(脚掌扇脸踩jb)(1/8)
洁白的画纸上并无他物,只有一个用铅笔画就的淫具。
一条细细长长的链子分成了两股,一股在画纸上虚虚描绘出的阴茎与睾丸中间搭了个牌子,另一股则深陷在一朵疑似後穴的菊花里,还特么连着个jb形的肛塞。
画纸上还特别的详细的标注了链子的长度,阴茎的粗细,塞菊花jb的大小…妥妥的他跟贺岁的尺寸。
“送给你的小礼物啊…”
贺岁一把夺过来,宝贝似的一点点拿指尖展平并没有的褶皱,“你别给我弄坏了,我还没画完呢…”
“呵…呵呵…”
脸上挂着一副礼貌又不是尴尬的微笑“蹭”一下子从贺岁身上跳下来,“这种奇技淫巧,你还是留着给你自己玩吧!”
神经病!
他才不会戴这种玩意儿呢!
想都别想!!
……
贺岁一把拽过他,重新跌回到自己身上,他半搂着他的小狗,指着画纸上那条细细长长的链子,蹙眉道,“我一直在纠结这链子用什么材料,黄金还是银…你皮肤白,黄金更显白,但是不是有点俗……”
“哼!”
顾知气呼呼的,他一个动漫设计师,不务正业画这种淫具,活该不知道用什么材料纠结死拉倒!他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贺岁却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要不我做两条,你替换着戴吧…”
替换?!!!
这人还真打算让他全天24小时随时随刻都戴着这玩意儿?!!!
想啥呢???
大晚上的不睡觉做什么白日梦???
顾知很恨的盯着画纸上那用铅笔一点点勾勒出的线条,心中又气又怒,亏他还以为他在忙工作又舔脚又按摩的伺候他,没想到他在忙着收拾他!
怎么xl的设计师这么闲?
贺岁年纪太小资历太低小透明太没存在感?!!!
想到此,顾知的眼珠儿转了转,计上心来。
他会让贺岁“忙”起来的,一定。
“子知哥哥…”
计策想罢,顾知正思考着该去找他在xl当设计顾问的叔叔帮忙,还是直接去找xl的总裁时,耳畔响起贺岁的轻唤,温温热的呼吸在耳旁,吹得他有些心痒难耐,他轻咳一声,把想要让贺岁“忙起来”的计划暂时压在心底,刚要回应他,耳垂却被人轻轻舔了下。
“唔…嗯~”
顾知忍不住瑟缩的躲了躲,却被贺岁狠狠抓住头发又挪回原处,紧接着耳朵就被贺岁狠狠咬了一口。
“嗷呜!痛!!”
他轻呼出声,却只换来更变本加厉的嘶咬。
怎么怎么爱咬人啊?!!!
……其实,贺岁才应该是只小狗,对吧?!!!
恶从心起,顾知脑海中尽是贺岁与他此刻一样裸着身子趴在地上汪汪直叫,而他则拿着根小鞭子左抽抽右抽抽想抽哪抽哪,贺岁委屈巴巴又不敢躲避只得咬牙忍住他所带给他的一切疼痛。
嘿嘿嘿,那可真是太好玩了!
顾知笑得诡异又阴险,脸上变化莫测,还笑出了猪叫声。
贺岁眼见着自家爱人小狗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理会自己,笑容还莫名的让人心里发毛,他沉默了一会儿,把人直接丢到了地上。
“哎哟!”
饶是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地毯,从差不多一米左右的地方摔下来还是疼的,顾知从地上翻了个身,怒目而视,“你干什么!”
一脚踩在小狗的胸口,另一只脚掌抵在顾知脸边轻轻扇了扇,贺岁斜睨着他,姿态高傲又漫不经心,“小知了,告诉主人,刚刚笑什么呢?”
“轰——”
被踩在脚下拿脚扇耳光,姿势的关系让他所看到的贺岁高高在上高不可攀,顾知心跳加速,脸蛋也倏地变红了。
贺岁…不、不对,他的主人,永远都知道如何激起他的奴性,只这一言一行,便让他心潮澎湃,胯下那物也跟着兴奋的勃起。
不…是更加兴奋勃起,自他回家后甫一跪下,他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就一直都是硬着的。
脚下的人浑身赤裸,又与自己的脚紧密挨着,他身上的任何一点变化贺岁心知肚明,左脚慢慢下移,滑过精瘦的腰,紧绷的小腹,被剃得一干二净的原来的丛林现在的一望到际的荒漠,终于到了那根暴着青筋不住颤抖的阴茎上。贺岁踩了踩,那孽根不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灼热坚挺,直戳戳的顶在自己脚心里,铃口吐露的淫液湿漉漉的,眨眼间便把他的脚心打湿了。
抬脚又踹了几记,满意的听到另外一只脚下明显粗重的呼吸声后,贺岁唇角净是恶劣的笑,“我应该再给你加个锁,牢牢关住你这根胡乱发情的贱东西。”
再…加个锁么?
顾知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幅画纸,自己脑补了个锁扣在自己的阳具之上,钥匙被主人收走,莫说勃起射精,就算是日常排泄的权利也都被他的主人剥夺了,有了任何的欲望都要苦苦哀求自己的主人,让主人满意了后才有机会开锁…不满意便要一直锁着憋着…
自己于人前衣冠楚楚光芒万丈,实际上却是一根连排泄都需主人首肯方可的狗…
顾知越想越兴奋,忍不住问了句,“是要把尿道也锁住了的么?”
原来小狗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贱上几分。
贺岁眸中滑过一丝浅笑,接到道,“这是自然,我以后与你时时刻刻在一起,你连上厕所都要先服侍了我,令我满意了才能得到允许…我要是不满意,你就得一直被锁着,一直憋着…”
贺岁的声音低沉又蛊惑,顾知却惊讶于他们二人的“心有灵犀”他眸光闪了闪,先前那些万一被人知道让人放心的担忧,悉数被他抛于脑后,扔到爪哇国里去了,他忙不迭点点头,“好…主人……”
“好什么?”
顾知从善如流,又将他的话和着自己的想象说了一遍,“给狗几把戴上锁,不能勃起射精,想上厕所也要先服侍主人,服侍的好,主人便赏赐狗狗排泄,服侍的不好,就要一直憋着……”
说到最后,他又有些担忧起来,小脸垮了垮,“要是狗狗一直没有让主人满意怎么办呀?那岂不是要憋死……”
毕竟贺岁挑剔龟毛难伺候,自己愚笨懒散事情多。
这么些年一直被贺岁骂“蠢狗”,他好像就真的越来越傻越来越笨了……
“乖,主人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让你憋死呢?”
贺岁一边踢着顾知愈发坚挺的性器,看着它像弹簧一样越压越硬,颤颤悠悠的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听着顾知口中也是抑不住的难耐呻吟,他眉眼弯弯,温柔又和善,“子知哥哥,答应我,好不好呀?”
“唔…嗯啊别踢…”
顾知口中不住呻吟求饶,身体却摆动的厉害,不住挺胯让贺岁踩踢玩弄,哪里能分神认真听他说的话,见贺岁发问,只以为是那锁的事情,欣欣然答应。
可没想到,“好~”字一出口,贺岁便抬起了脚。
情欲上头的狗狗愣了愣,生怕脸上那只脚也跟着离开,连忙伸手牢牢握住,生怕一个不留神便又丢了。
贺岁目的达到,自然也毫不吝啬赏赐,他将脚趾粗暴的塞进顾知的嘴里,鄙夷道,“贱狗!看到我的脚都发情了么?!”
“唔…”
顾知猝不及防间便被塞了个满嘴,可贺岁犹嫌不足,一直把脚往里伸,要将五根脚趾尽数塞进他狗狗的嘴里。
顾知嘴巴被撑得生疼,他感觉就像是一双不合脚的鞋子,明明口径小到根本不可能接受整只脚的进入,却还是要强撑着自己,把嘴巴张到最大,努力迎合着贺岁的进入。口中涎液控制不住的流出来,贺岁好半天都没有成功,脚下又是一片湿漉漉,他嫌恶的抬起脚,狠狠踢向顾知的嘴。
“小贱狗连自己的口水都管不住了么?”
顾知脸臊得通红,张嘴就要道歉,却是更多的口水流了出来。
贺岁眼见着被更多的口水沾染,又踩在了顾知的脸上,狠狠碾了几下,将湿漉漉的水儿悉数抹在烫脚心的脸上后,这才松开了对他的压制。
而在此时,顾知那个不亚于他的狗屌已经颤抖着喷发出了浊液,虽在不应期,却又立刻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贺岁失笑,又伸脚踢向那根没有他的允许便私自高潮的狗几把,边踢边骂,“没用的东西!我得赶紧把这设计图付诸实物,给你好好锁起来,再这样下去,我的小狗狗迟早要精尽人亡。”
?!!!
泄身以后情欲缓解大半的顾知回过神来,哑着嗓子拒绝,“不…不要…”
贺岁拧眉,“你再说一遍。”
泄身以后情欲缓解大半的顾知回过神来,哑着嗓子拒绝,“不…不要…”
贺岁拧眉,“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是不要…”顾知很坚定的拒绝他,“你不能把我锁起来,会影响我的工作。你也不能不顾你自己的工作天天跟在我的身边给我当助理…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吧……”
面对着爽过就忘的混账小狗,贺岁心中气恼不已,抬脚狠狠踹在那种满是拒绝的脸上。
他这一脚所用的力道极大,不似方才的挑逗玩弄似的温柔,顾知疼得呜咽一声,泪花喷涌而出。
“滚!没良心的狗东西!”
贺岁烦闷的收回脚,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打死他的冲动,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迈过红着眼睛低声道歉的顾知,夺门而去。
独留下一脸愧疚怅然的顾知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他…又把贺岁惹生气了。
顾知慢慢坐起身,伸手环抱住膝盖,脑袋深深埋在双臂里。
他不想惹贺岁生气的,贺岁那么喜欢他…他一点都不想让他不开心。
可是…
他害怕。
他…该怎么办?
…………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沉思,顾知惊喜的抬头,就见身穿睡袍的贺岁满脸不耐的拿着他亮着屏不住嗡嗡作响的手机,“你妈电话。”
“噢…谢谢主……”
一句话还没说完,贺岁便把手机丢到他的怀里,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冷漠疏离的背影。
顾知心里更难受了。
他吸了吸鼻子,把手机拿在手上,摁了接听键。
“喂?妈妈。”
“三知,你在干嘛呢?怎么才接电话?你声音怎么回事啊?怎么哑哑的?”
顾之念温柔好听的声音在电话那端传来,满是关切,顾知抹了把眼泪,轻咳几声才回道,“我跟主…我跟贺岁刚刚在书房,手机调震动了,没听到。”
“哈哈哈,我一猜就是。”
顾之念毫不在意的笑笑,“现在他做了你的助理,你们以后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是该好好庆贺一番的。”
顾知一怔,“妈妈,您不觉得贺岁这样不太好么?”
顾之念也愣住了,“怎么了?”
“我们两个人都有彼此的工作与生活,我有我想要的,他有他要做的…怎么能为了享受玩乐不顾自己的本职工作呢?”
“这……”
顾之念难得听他的三儿子如此一本正经的讲话,还说的这么有道理,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你觉得,你爸爸原是市级的秘书长,后来为了与我在一起,只能放弃政治前途退下来与我一起经营顾企,是为了享受玩乐不顾自己的本职工作么?”
“不…不是的……”
顾知连连摇头,“那,那不一样的,爸爸是因为爱您……”
“那贺岁也是因为爱你啊…”
顾之念一句点醒了他,“我之前总觉得这孩子不够成熟,可今天听潇潇跟我提起,他去应试你的生活助理,真的是…做得够好的了。”
“妈妈…我害怕。”
顾知发觉自己眼泪又落了下来,他擦了擦眼泪,却不小心碰到了被贺岁踢肿了的左脸蛋上,吸了口冷气才在顾之念的连连追问下轻声道,“我是明星,是影帝,是公众人物,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同性恋。”
“你……”
顾之念气结,她语气抬高,带了些指责的意味,“同性恋怎么了?!你叔不也是跟江北的取义吹毛求疵没事找事的主人这才肯放过他,站起身将压制住他的脚抬走,冷声吩咐他跟上后,这才走到玄关处的小沙发上坐下,将左脚伸到了已经跟过来的顾知唇边。
顾知以为他要自己换鞋,脸蛋凑近他的脚后跟,想要张嘴咬住给他脱下来,却被这人轻轻踢开。
那…就不是换鞋了。
他看了眼贺岁那只沾了点土的鞋底,心里有些不大情愿又有一丝丝小愧疚。
他们分开这么长时间…贺岁的鞋都不干净了,回头他一定得给他拾捯利索了…
他其实是有些洁癖的,虽然这洁癖在贺岁身上啥都不剩了,但这尘土…他实在是接受无能。
可作为一个欠了一堆账的悲惨可怜狗,他是没有置喙的余地的,别说是舔鞋了,就算是让他跪大马路上舔土…好吧这个他做不到贺岁也不会让他去做那就换一个吧。
——就算是让他吃鞋,只要是贺岁能炖烂他吃下去不会食物中毒,他也得做啊……
他双手背后,伸出舌头慢慢接触到贺岁的鞋面,上下来回舔弄。
鞋底还是留到最后吧!!他先墨迹一会儿~
贺岁将自己窝进沙发里,看着他们家白玉无瑕的顾大影帝跪在地上给自己舔鞋,表情虽然不够虔诚吧,但还算是挺认真,心下稍稍满意了点,他有意羞辱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到即止,而是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在通讯软件的游戏群里发了个消息。
几分钟后,贺岁的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欢迎来到王者荣耀,敌军还有5秒钟到达战场。”
顾知:“……”
他让自己给他舔鞋,而自己跑去打王者?这特么还是个人么?
但凡是个人也不能干这事儿吧?!!!
他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混蛋王八蛋!!!
应该是觉察到了身下人恨恨的眼神,贺岁移开视线看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头,好声好气的跟他打着商量,“我打完这把的时候你要是把我鞋都舔干净了,咱们就结束,怎么样?”
拖时间的招数不能用了,可一把王者撑死二三十分钟,顾知眼珠儿转了转,思索片刻后点点头,小声“汪”了下。
“乖。”
贺岁唇角噙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单纯又无害。
顾知心里咯噔一跳,他为啥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呢?
有些心不在焉的给贺岁舔着鞋,顾知直到舌头麻木的一点直觉都没有了,嘴巴干的要死,他已经把这个混账东西的鞋从上到下舔了四五遍了,他的游戏还没打完。
他这怎么…还没死呢啊?
活得也太久了吧?
殊不知,这游戏本来就是贺岁找了五个朋友开了个房间自己打着玩儿的,要结束…还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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