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摸一下(8/8)
而且林寒见过他女朋友,外表明艳,于是那点好感迅速地熄灭了。
……但是温远还是很好看。
他把毛巾挂回架子上,伸手去拿没喝完的半瓶水,温远冷不丁来了一句:“最近宿舍有虫子吗?”
“嗯?”林寒诧异回头,半湿的头发还贴在后颈,脸侧泛着健康的红晕,“没有吧,你看到虫子了?”
温远向后靠在椅子上,长腿伸着,对林寒说:“你去照照镜子,腿上有印子,可能是被咬的。”
林寒一听就知道是江以河昨天缠着他时候手上没轻没重捏出来的,好歹维持住表情,在镜子面前装模作样照了一下,看到膝盖上方的腿内侧有两道红痕:“……啊,可能是在体育场被咬的吧,明天就好了。”
“我这里有驱蚊水。”温远手在桌上翻了翻,扔过来一个小瓶子,“你可以喷一下。对了,回宿舍换衣服,是要出去吗?”
“嗯。”林寒接过驱蚊水,犹豫了一下,还是随意地喷了喷,“钟衡他过生日,请我去庆祝一下。”
温远语气平淡:“是吗?他之前还问了我,不过我今天有事就不能去,正好你帮我把礼物带过去吧。”
林寒正在暗暗嫌弃驱蚊水的味道,随口应下:“哦,好……嗯?他也请你了?”
“一个宿舍的,顺带请了吧。”温远拉开抽屉,把一个纸盒推过来,里面是一个林寒不认识的游戏人物挂件,看起来颇为精美,“本来找江以河转交的,不过给你也一样。还有……”
林寒抬头看他,发现他脸上难得掠过一点笑意:“还有不能喝酒的话就别喝了,自己呆房间里,他生日请的人还挺多的。”
林寒怀疑他之前在酒吧被温远救场的事要变成黑历史了。
不过说起来,去年钟衡过生日的时候,倒没有和他提过,反而是江以河……算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他心情复杂,迅速瞥了一眼温远的小臂,发现那处皮肤光滑,没有半点纹身的影子。
真的是纹身贴?
林寒想着,目光有点失礼地向他的领口看了看,却隐约看到一点深色的轮廓。
他满脸平静,心里却在努力分析温远是不是真的有纹身。
那么好看的脸为什么要有纹身,和脸完全不搭配啊!
然而不待林寒分析出结果,江以河就从浴室出来了:“我说你那个沐浴露的盖子都没拧紧……温远?你回来了?”
“嗯,回来拿个东西。给钟衡的礼物我让林寒帮忙带着了,你们是一起去的?”
这个“一起”大约是成功取悦到了江以河,他笑道:“顺路,我给他当个免费司机。”
温远挑眉:“你们这算是和解了?”
江以河:“那当……”
林寒:“你快点吹头发,要走了。”
江以河闭了嘴去找吹风机,温远淡淡点头,起身道:“那没什么事情,我也走了。”
钟衡家不在本地,因此过生日就干脆租了一晚上的轰趴馆别墅。
不过这些别墅大多在新城区,离学校有点远,江以河直接开车过去更方便。
林寒看着他骚包地抛着车钥匙,忍不住好奇问:“你这个车平时都停在哪?”
“我在这里有房子啊,你不知道?”江以河愣了一下,接着笑起来,“回来带你过去看看?”
林寒表示不感兴趣。
“啧,我平时是为了方便才住宿舍,你想搬出去的话,直接住我那里不是比在宿舍,咳,更能放得开吗?”
林寒:“你能不能别天天想着……”
“想什么啊?”江以河手扶着车门,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坐好,准备走了。”
林寒被他盯着坐上副驾驶,随口问:“你给钟衡送了什么?”
他实在没时间准备,只能在外卖软件上照着那个地址买了花和蛋糕,里面的贺卡还专门让店家写了一句生日快乐。
相比之下比较简陋,但钟衡……应该不会在意吧?
他人缘好得很,到时礼物都堆一起,估计谁也不会注意到林寒送了什么。
江以河踩下油门道:“没什么,小东西。对了,你生日要明年一月吧?想要什么?”
林寒正低头看外卖信息:“没有。”
江以河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侧头看他,林寒提醒道:“好好看路。”
“没有那就听我的。”江以河眉心紧了紧,“还有……”
林寒等了一会没等到下文,带着点运动过后的困倦揉了揉眼睛,问:“还有什么?”
江以河趁着等红灯转头看他,看到他眼睛都被揉得红了一圈,眼底水润润的,心下一软:“算了,到时候再说。”
他看着绿灯亮起,又说:“等下可能人有点多,你不认识人的话,等会就跟着我,我带你。”
林寒打了个哈欠:“你还要留那里过夜吗?我吃了饭就走。”
江以河立刻道:“我当然跟你一起,让钟衡跟他们玩去吧。”
租的别墅还挺高档,跟林寒之前去过的那种普通轰趴馆不一样,甚至还有个泳池。
他下了车后被扑面而来的金钱气息盖了个严实,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按照本市的房价在心里算了一个天文数字。
林寒在心里单方面把钟衡的备注从变态修改为“有钱的变态”。
平时倒看不出来。
江以河下车后抬手揽住他的肩:“看什么呢?”
林寒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只能被他揽着带进去:“随便看看……那么多人,你别揽着我。”
“老公都叫过了,抱都不能抱?”江以河顺手理了理他的头发,“我当你男朋友,哪里还差了吗?总比钟衡好吧。”
林寒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那不是床上的话?再说你和钟衡比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江以河脸色就沉了沉,忽然按住林寒的肩,就这么明晃晃地亲了下来。
林寒嘴唇都被他咬了一下,唇缝也被用力舔过,江以河才放开他,抬眼对着林寒身后笑了笑:“寿星,生日快乐啊。”
钟衡环着双手,目光扫过林寒的脸,慢慢颔首道:“谢谢,你们来得还挺快。小林,晚上要留下来住吗?我给你空了房间。”
林寒被江以河突然发疯闹腾得心烦,摇头说:“不了,我吃完饭就走。”
他避开江以河伸过来的手,把温远的盒子递过去:“这是温远托我带给你的。”
钟衡笑起来,接过纸盒,很自然地抬手摸了摸林寒的头顶:“好,我收到了,进来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江以河,因为处在林寒视野外,所以他没看到钟衡究竟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江以河作出了什么回应。
但几秒后,江以河走过来,语气别扭地说:“行了,下次我注意,你别生气,进去找个地方坐下吧。”
稀奇。
林寒走了几步后回头,看到钟衡笑意温和地把手中的纸盒放在一边,接着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年轻女孩,仰头和他说话,神情亲密,看上去是颇为搭配的一对俊男美女。
“看到了?”江以河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冷笑道,“那是他家里有意的女孩,一直想撮合两人,那女人大学就在邻市呢。”
“哦,这样。”林寒想了想,说道,“还挺好看的。”
“好看?”江以河短促地笑了一声,“确实好看……不过你也看出来了吧,钟衡他就是这样的人,看着对谁都好罢了。我不一样,我可没有。”
“你没有什么?”
“我没有什么暧昧对象也没有什么未婚妻。”江以河抬起下巴,看上去洋洋得意,“你都不感动一下?”
林寒满脸冷漠:“你之前还追秦晓呢。”
“那是……”江以河卡了一下,“那个是……我……靠,我怎么跟你说啊。”
他难得表现出来一种手足无措,吞吞吐吐道:“我回来会跟你解释清楚的,现在时间不太合适……反正,你记住我不会去跟别人不清不楚,我第一次都给你了……”
林寒看了看他,其实不怎么信,也不是很在意。
左右上床他也能爽到,不如坦荡一点。
“行啊,”他随口说,“我等着你。”
江以河带着他在客厅一角坐下,几乎是贴着林寒,带着一点胜利者的得意:“要不你还是考虑跟我搬出去住,提供全天候的贴身服务,顺带跟钟衡断了吧?”
林寒:“你真是……你能完全解决钟衡那边的问题吗?没有就算了,我不想惹事。而且……”
“而且什么?”江以河语气重了点,“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你家里也没人管你,不如我陪……”
林寒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霍然起身,看着江以河,低声问:“你说什么?”
他脸色鲜少有那么难看的时候,连唇角都绷得很紧,指尖深深掐进手心才能抑制住手的微微颤抖。
“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以河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腕,发现周围似乎有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忙说:“你别生气,我真不是……出来说,这边都是人。”
林寒冷声打断他:“放手。”
江以河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生气,二话不说放了手,跟在林寒身后到了院子里,讪讪开口:“我就是打听了一下你的家庭背景,真没其他意思……不就是父母离婚了吗?其实我爸妈也不怎么管我……”
“江以河,”林寒耳边嗡嗡的,他必须深吸一口气才能稳住声音,“我在学校的资料上填的是父母离异,我归我爸管。你从哪里知道的我家里没人?你为什么要去查我?”
“我关心你所以就查了一下,这种小事也算什么问题吗?我本来想的是直接去你家和你爸妈说我要跟你谈恋爱呢……”
林寒气过了头,脸色煞白,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江以河终于有点心虚,咳了一下伸手去拉他:“放假你回家也没人啊,我带你出去玩?”
林寒打开了他的手。
他用了力,连自己的手心都发麻,估计江以河也挺疼,皱眉道:“我又不歧视什么离异家庭,你这是……”
“江以河,”林寒说,“你根本不懂我在为什么生气,给我滚。”
江以河脸色一变:“什么?”
“我也走了,”林寒说,“你他妈就是个傻逼。”
江以河的少爷脾气顿时也上来,冷笑道:“关心你一下都不行?你除了床上听点话,平时不都是我哄着你?行啊,你走,以后被钟衡玩腻了……”
林寒忍住想给他一巴掌的冲动,没说话,转身就走了出去。
他边走边低头打开软件叫车,但是这附近是富人住宅区,并且在山上车不好叫,公交车站也要走好长一段。
可能他真的是脑抽了才会答应过来,还是跟江以河这种傻逼一起。
林寒计算了一下路程,打车暂时是打不了,走到车站要大半个小时。再加上等车和路程,估计等他回学校都挺晚了。
可能江以河的傻逼病毒具有传染性吧,他面无表情地想。
林寒估算了手机电量,正要加快脚步的时候,他听到迎面来的一辆车滴了一声。
“林寒?”
他抬头,看到温远摇下了车窗:“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注意钟衡定的地方也在这里。”温远手掌着方向盘,“过来给朋友送个东西,倒是你怎么出来了?”
林寒不想多说,含糊道:“没什么……我有急事,先回学校了。”
温远沉默片刻,却说:“坐我的车吧。不过我不回学校那边,等下在地铁站把你放下来?”
林寒松了口气:“谢谢。”
他想了想,又说:“最近老是麻烦你,哪天我请你吃饭吧?”
温远似乎很短促地笑了一声,问:“不麻烦,不过你不是和江以河一起去的?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他也不送送你?”
林寒正要答话,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低头看到江以河的名字,不假思索地就选择挂断。
温远意味深长地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
然而这边江以河被挂断后,钟衡的也打了过来。林寒厌倦地也挂掉,只回了消息。
【你又没车,怎么走?小林,接电话,江以河去找你。】
【叫到车了,】林寒回复,【我回学校去。】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胸口依旧空落落的,仿佛是被人猝不及防揭开了伤疤后,怒火消退,只剩下疲惫和空虚。
“你和他吵架了?”温远问,“说起来,我感觉最近宿舍里挺不对劲的……”
不过他言尽于此,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拐上另一条路,在地铁站外面将林寒放下去。
“回宿舍的话给我发个消息。”他摇下车窗说,“路上注意安全。”
林寒有种被当女孩子照顾的不自在感,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他皮肤白净,唇色红润,半边脸被路灯柔和的光笼罩着,显得异常安静柔软。
温远看了他两秒,说:“再见。”
林寒似乎是回应了他一句,但依然有点恍惚。
进了地铁站,耳边是隔一段就响起的报站声。等他真正回神,才发现自己站在宿舍门口,手里还提着一袋子酒。
他把一袋分量可观的酒放在桌上,开始沉思。
大概是江以河的傻逼病毒后遗症吧。
林寒呼出一口气,随手开了一罐啤酒,坐进椅子里。他手翻了翻,翻出之前的退宿申请表,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
他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不过现在在宿舍,也没有其他人,因此可以放开点。但买的酒太杂,混着喝后,很快林寒就眼前发虚,写了一半的手停下来。
这个酒的后劲比他想象的大。
林寒扔了笔,趴在桌子上发呆,发烫的脸贴着冷硬的桌面,让他有点晕。
他好像整个人都迷迷蒙蒙,如在云端。周围的声音都变得遥远,隔着一层厚厚的障壁。
江以河那种天生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脸又出现在他面前,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天之骄子从来不缺少什么有趣的玩具,林寒又有什么能力去拒绝他?
江以河想要了,就可以直接把他的家庭背景查个清楚,还可以直接上门对他家里人说“你们孩子被我看中了”。若是江以河不想要了,甩掉他也不过是甩开一个用过的纸团,轻轻松松。
“唔……”林寒含糊地哼了一声,想得头疼,有点找不到方向地扶着墙站起来,慢半拍地思考了一会,开始向洗手间去挪。
被放在旁边的手机还在响,林寒厌烦地把它扒拉到一边,差点撞倒了椅子。
手机铃声戛然而止,接着是门板被重重敲了敲。
林寒迟钝地转头,随后有人推开门,看到他的时候似乎松了口气:“回来了?”
江以河?他怎么回宿舍……
“你喝酒了?”江以河脸上隐约浮现出一点怒气,走过来按住林寒的手,“你喝酒做什么?还喝那么多,啧,能认出来我是谁吗?”
林寒双颊酡红,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想抽回手又抽不回来,没什么好气地说:“江以河……我又没傻,放手……我要去洗手间!”
江以河忽然笑了一下:“笨死了,还说没醉。”
他放开手说:“去吧。”
林寒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进了洗手间后,反手要关门,却被一只手猛地打断了动作。
“什……”
他回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以河就挤进来关上门,一把将他按在墙角里。
“你……!”
男人温热有力的手环住他小腹,另外一只手捏住他前面半硬鼓胀的阴茎,低声问:“想尿了?”
“呃……”本来就有点涨的小腹在手掌的按压下越发酸涩,尿意更加重,让林寒忍不住发抖,“别、别按……”
江以河哼笑出声,从身后抱着他,手指解开他的腰带,脱下内裤,把前端的性器握在手中,说:“尿啊。”
林寒背后都出了汗,几乎是有点崩溃地说:“你别……我这样尿不出来……江以河!”
“气什么啊妹妹,我给你道歉,能尿出来。”江以河吹了声口哨,手很有耐心地抚摸着茎身,“乖,尿吧。”
林寒膝盖发软,整个人快要靠在江以河怀里。他急促地喘息着,醉酒使大脑麻痹,也让难堪消失了不少。
他被江以河哄着,小腹绷紧的肌肉慢慢放松,茎身翘起,但在即将尿出的那一刻被恶狠狠堵住了顶端的小孔。
“唔!江……江以河!放手!我要……啊!”
林寒的腰和腿都被弄得颤抖,腿根抽搐着,小腹那里快要炸开,阴茎酸痛:“我不行了……”
他说话时已经带了哭腔,江以河则依旧堵着阴茎的尿孔,同时手掌包住腿心的女穴,缓慢地揉弄起来。
不可抗拒的本能快感与阴茎处的酸涩纠缠在一起,林寒拼命想甩开他又推不动,腿软地站不住,肉乎乎的花穴就坐在江以河手里,很快就被揉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在女穴湿润起来后,江以河剥开肉唇,手指摸索着探到那个从没用过的女性尿口,轻柔地抚弄起来:“用这里尿好不好?”
“你他妈的去死啊……”
手指不断地揉着那个小口,敏感的嫩肉被无情地刺激着,小腹的压迫感越来越重,让林寒后仰着头喘息,眼角已经溢出了泪。
江以河手上忽然用力,逼得林寒全身发抖后,在他耳边吹了声口哨:“妹妹,尿吧。”
“唔……唔嗯!”
林寒眼前发白,他呜咽出声,锋利的快感和时不时窜起的酸痛占据了性器,尿水从被强行开发的女性尿口里顺着江以河的手指流出来。
他尿得断断续续,淅淅沥沥的水声让他恨不得就地去世,但身体舒爽的本能无法避免,半硬的阴茎甚至从铃口渗出一点精液。
好过分,但又好爽……
“这么爽吗,妹妹?”江以河在他尿完后移开手,把湿漉漉的手指递到林寒面前,“好骚啊,尿一下就能射精?”
林寒被他手臂揽着,终于哭出来。
“混蛋……”他说,“滚!”
“真让我滚?”江以河攥着林寒的手伸到水龙头下面,一边洗手一边道,“害羞什么,在我面前尿了又不丢人……过来,今天让你爽了再说。”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没给林寒留半分余地,直接就把人抱了起来。
林寒上半身还算整齐地穿着衣服,裤子却已经被江以河脱掉,赤着脚,踮起足尖踩在地上,双手下意识撑住桌面,被江以河含住了唇瓣。
他被亲得几乎窒息,大腿分开,性器不自觉地向江以河身上蹭。
“你看,你都硬了,我滚了后,谁来伺候你啊?”
江以河手掌盖住他的屁股,在两瓣软肉上拍了拍:“乖,坐好,听我的检讨会。”
林寒茫然地垂下眼,薄薄的眼皮泛着淡红,眼尾线条优美,漆黑的眼睫半掩住视线,看得江以河喉咙一紧。
“什么检讨?”他在江以河手下尿出来后就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被江以河怎么摆弄都安安静静的。
“还能什么?惹你生气了。”江以河咕哝道,“你还真是说走就走,吓死我了。那地方连车都没有,我找你一路……腿分开点,妹妹。”
林寒听话地分开两条柔韧笔直的腿,女穴隐秘的肉缝紧紧闭着,中间一点隐约可见的粉红嫩肉。他还没看清江以河手中拿的是什么,就眼前一黑,被什么蒙住了眼睛。
突然陷入黑暗令林寒有点紧张,他上半张脸差不多都被黑布蒙住,下半张脸带着酒醉后的红晕,嘴唇微张,能看到嫣红的舌尖。
江以河再次低头含住他的下唇,也不向里面去深吻,而是很有耐心地咬住比上唇丰润一点的下唇瓣,舔着上面残留的酒精,很快就把林寒的下唇咬到肿起来。
林寒被亲得下意识想退缩,后腰被一把揽住,随后腿心被按上一个黏湿的物体,凉凉的,在花唇上滚动了一圈。
他看不到那是什么,只能感受到江以河极有耐心地把媚肉弄得湿乎乎的,接着把那个东西向肉缝间抵进去。
粘腻的水声跟着响起,两侧唇肉本能地咬住插进来的异物,又被刺激得一颤,溢出点透明的淫水。
穴眼外面一圈鼓鼓的嫩肉被异物圆形的前端撑开,软软地裹在上面,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满是一层晶莹的水光。
布料摩擦着眼皮,林寒不知道腿间蠢蠢欲动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后悔了要并紧腿,但江以河就站在他腿间,迫使他只能继续张开。
身后是书桌和墙面,冷硬结实,无处可逃。
穴口虽然出了点水,但到底还不够湿,被顶了几下就泛起酸涩感,一圈媚肉推挤着不肯吃下去。
“前面……”林寒勾起一条小腿缠在江以河腰上,之前出了点精水后又硬起来的阴茎渗出腺液,前端圆乎乎的,把液体都抹在江以河衣服上。
“啧,骚死了。”江以河虽然这么说,脸上倒是很受用,把茎身掂在手心里,说,“马上让你射。”
林寒仰起脸,一口气还没喘过来,就感到逡巡在穴口处的东西移开,带着润滑液和他自己流出的淫水,贴上了他的肉棒。
下一秒,那个东西嗡地一下开始急剧震动,把林寒眼前震开一片白光。
他过了好一会才回神,双腿绞紧在江以河身上,眼前的黑布湿透了贴着脸,喉咙里还在不断发出抽噎和哭叫,胸口急促起伏到快喘不过气来。
原来那玩意是个跳蛋。
江以河紧紧贴着他,林寒感受到那个要命的跳蛋沿着茎身敏感的表面滚了两圈,再按在最敏感的铃口,让他崩溃地尖叫起来。
“不要……唔!别弄……啊我不射了……拿开!拿走!”
江以河看着手中的性器已经涨得发红,顶端湿漉漉的,小孔微张,在他手中时不时一抖,显而易见是快射了。
他这时听到林寒的话,眉梢一动,手指在铃口扣了一下,接着把跳蛋按在根部,在林寒挺腰的同时堵住精孔,看着他身体猛地僵硬,而后无力地瘫软下去。
“松开……”林寒脸上的黑布已经湿透了,勾勒出他眉眼的轮廓,“松开……呃!好难受……”
“你刚刚还说你不射了。”江以河凑过去在他脸上咬了一下,舌尖舔掉流下来的泪,“怎么一会要一会不要的,坏妹妹?嗯?”
林寒想骂他,身下难受得发涨,腿根一抽一抽的,连带粉色的足尖都蜷缩起来,让他开口就带着哭腔,毫无威慑力:“你是傻逼……”
江以河痛快地认了:“嗯,是,我是傻逼,这不是来跟你认错了吗?”
他又嘀咕道:“主要我问你你也不会跟我说,我不得自己去打听打听?又不歧视你,正好放假你跟我一起住……”
林寒抽噎着:“放手!让、让我射……我亲你……”
江以河动作一顿,立刻放开手,看着他一股股射出精液,把脸凑过去:“来,亲得我不满意,你今晚就别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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