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摸一下(7/8)
“嘶,这就肿了,你怎么那么不耐操?”
手指分开逼口,打了个结的安全套里装满白色的精液,被轻轻推进花穴。里面湿滑的内壁挤压着咬上来,水声暧昧缠绵,慢慢把安全套又吃了进去。
“都是你的水。”江以河用满是淫液的手指去揉捏他胸前,“现在连套都吃下去了……好骚啊。”
林寒有气无力地蹬了他一下,反被江以河捞起来,直接抱进浴室,放在宽而深的浴缸里。
浴室里灯光明亮,把他全身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林寒手按着浴缸边,一抬头看到对面墙上的落地镜正对着,分开的双腿间一朵淫湿的肉花,红艳艳的,甚至还合不拢。
他羞耻地想把腿并紧,但被江以河按住,硬是把双腿挂在浴缸边上,接着拧开了花洒。
“……唔!”
温热的水流瞬间把林寒笼罩住,清瘦的脚背弓起,差点被水冲得睁不开眼。
“江以河你干什么?”他用有点哑的声音怒气冲冲问,脸上水珠一串串向下掉。
江以河本来是想让他洗一洗脸上的泪,没想到手忙脚乱弄成这样,赶紧把水流调小点,嘴上说:“伺候你洗一下,你还不乐意?”
“不要你……你把那东西也拿出去。”
装着精液的安全套在刚被操弄过的肉穴里,算不上多么鼓涨,但是沉沉坠着,而且过于黏滑,引得内壁不自觉去吸吮缠咬。
好像是林寒自己在不知廉耻地用它自慰一样。
“行啊。”江以河挽起袖子,拿下旁边一个小型的花洒,蹲下道,“老公给你洗洗。”
细密的水流骤然打在阴阜上,剧烈的酥痒瞬间占据了整个肉穴。从翻开的花唇到内里的软肉,以及翘起的阴蒂,全部被密密的水柱浇着,令林寒急促地喘息起来。
他腿根紧绷,腰几乎被冲洗得软了,忍不住要往后缩。但江以河不给他逃脱的空间,把肿了一圈的阴蒂剥离出来,故意用水流去冲,把林寒半边身子都亵玩到酸软,细白的小腿垂挂在浴缸边。
“别洗了……”林寒拗不过他,才高潮不久的花穴食髓知味,已经开始流出更多淫水,被水流带着流走,“我受不了……轻点……啊!”
淫穴被清水冲洗得干净湿软,嫩肉嫣红,微微颤抖着,上面还都是水珠。阴蒂被用力拧了一把,。
江以河手指插进穴口,就被湿漉漉的软肉吸吮着,内壁讨好地咬住任何进入的东西,还在渗出小股小股的淫汁。
安全套被修长的指身向里面推进,林寒已经没有抗拒的力气,反倒是屄口把两根手指一直含到指根,轻轻一搅就是咕啾的水声。
江以河手上都是他的淫液,抽出来时甚至可以拉出两道银丝。他掰开两瓣沁出粉红色的饱满臀肉,湿润的手指按住臀缝间那处紧闭的小口,用力一按,就将肉穴按下一个小小的凹陷。
林寒后背一僵,慌乱地想去挡住他:“那里不……”
“前面都肿了,给你弄弄后面,也很爽的。”江以河在他鼓鼓的阴阜上拍了一下,随后就着温水把指尖伸进后穴紧窄的穴口,在明亮的灯光下清楚看到淡粉的穴口慢慢含住手指,被迫张开脆弱湿热的内里。
“我不……呃,别按!轻点……啊……”
花穴里那个安全套被江以河用手推得很深,还隐隐在向更深处滑,让林寒不得不收紧穴肉咬住它。同时生涩的后穴条件反射地死死收紧,让手指的前进更加艰难。
江以河抽插几下就失去了耐心。他已经过了不应期,胯下发硬,顺手拿过旁边一管崭新的润滑液,在手心里挤了一滩,抹在手指上。
晶亮的润滑液先是被抹在穴口,把淡色的褶皱都浸润得湿软,再一点点插进湿滑的手指,把润滑液涂在了紧热的内壁上。
“呜……”
肠肉应激地收紧,几乎让手指的捅入都有点艰难。蠕动的内壁显然在抗拒异物的侵入,从腿根到脚尖都绷成一线。
江以河啧了一下,抽出手,干脆把装着润滑液管体的前端插进粉色的穴口。
冰冷的硬物令林寒瑟缩了一下,随后凉凉的润滑液被用力挤进后穴,咕嘟吐出一大团,融化在紧热的体内。
“江以河!江……呜呃……你……出去……”
江以河把润滑液扔到一边,两根手指用力捣进后穴,陷进一片粘稠的湿软,搅一下就带出响亮的水声。
“这不是湿了吗?”江以河哄着他,“乖,第一次难受点,等找到地方就会很爽了。”
“啊啊……”
林寒被灯光晃到闭上眼,仰起头露出不断滚动的弧度柔和的喉结,皮肤下沁着深浅不一的粉红,整个人仿佛被情欲蒸透,随便插一下就能流出甘美的汁液。
狭窄的后穴被手指逐步扩张,直到江以河伸进去三根手指,林寒才艰难地弓起背,带着哭腔道:“慢点……太、太多了,江以河。”
“叫老公。”
“……老、老公……慢一点……”
林寒又羞又恼,后穴却不可避免变得柔软。穴口被撑开,内里深红的肠肉在手指大幅度动作间隐约能看到一点,融化的润滑液有些渗进内壁,还有不少从穴口流出,被上方不停冲刷的水流冲走。
江以河应了,手上动作确实慢了点,但更用力更磨人,差不多是在抚弄里面每处皱褶,指甲有意无意地扣挖软肉,逼得林寒不住地拧腰,最后只能无助地喘息。
“可以了。”他低声说,声音也被带出几分压抑的沙哑,“来,腿分开。”
林寒被他直接抱起抵在墙上,双腿大开,刚刚吃下男人三根手指的后穴根本合不上,颤颤巍巍地收缩着,流出一点浅淡的润滑液。
前面湿红的女穴被两根手指轻亵地玩弄,刺激也很温柔,柔和的快感让林寒慢慢放松下去,随后江以河低头咬住他的下唇,勃发的阴茎猛地顶进穴口。
林寒瞪大了双眼,口中含糊的呜咽被江以河堵住吞下,大腿上被再次掐出指痕,后穴则近乎麻木,被粗长的性器一下劈开了大半。
那里怎么能吞下那么恐怖的东西……
好涨,不行……
借着润滑液,初次被侵犯的肠肉也比较轻松地吃下大半根鸡巴,紧紧箍住茎身,穴口都撑到隐隐发白。
林寒总觉得小腹要被捅穿,吃力地微弱挣扎起来,结果被在屁股上抽了两巴掌,身体也被抓着向下一按!
竟然还没完全进去?
他眼前仿佛炸开一朵火花,过了好一会才听到自己在哭叫:“不!不要……你出去……太深了……”
“滚!江以河你滚……呜……别动!会、会坏的……”
“怎么会?”江以河额头上也有点汗,亲密地贴着林寒的脸侧,“妹妹咬得好紧,不会坏的。”
林寒被他从浴室里抱着一边操一边走出去,本已经深深插在穴里的龟头因为动作而更有力地戳弄着肠肉,轻松在小腹上顶出一点凸起。
溢出的润滑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淫荡得没眼看。
隐藏在内壁上的一处敏感的软肉忽然被重重擦过,林寒在恍惚中被电流般的快感击中,全身都停不下地颤抖着。他身前的性器抵住江以河的小腹,来自前列腺的刺激使铃口断断续续吐出稀薄的精水和腺液。
他被江以河放回床上,整个人湿漉漉的,表情迷乱。后穴一边抽搐一边死死咬住肉棒,前面的女穴淫水不断,把两人的小腹和大腿都打湿一片。
“手机响了。”
“什么?”林寒眼睛半睁着,一缕黑发黏在他粉白的腮上,“谁……啊!你……”
震动着的手机被江以河拿过来,按在他胸前的乳头上,将那枚红肿的肉粒压下去碾动,把林寒玩得后穴猛然抽动,深处的软肉再被龟头撞开。
“是钟衡?”江以河眯着眼睛看过屏幕,操干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点,“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我怎么知……唔!你别按了!手机挂……”
“挂什么?”江以河冷笑一下,划到接听键,“有什么不能给他听的吗?”
“你……”
手机被放到林寒耳侧,他失神地喘着,听到钟衡的声音微微失真,温和地问:“小林?”
“……嗯。”
那边停顿了片刻:“喘得好厉害啊,还在被操吗?”
江以河默不作声,伸手开了免提,同时身下用力一顶,再次磨过前列腺,让林寒露出一点泣音。
“都被干哭了是吗?小林哭起来真的很可怜,让人想把你弄坏……不过我会很温柔的,对不对?”
林寒现在说不出连续的句子,咬着牙不回他。但江以河听到后只是冷笑,按着他急速抽插,让林寒感觉腰都要被撞断了。
“下次我们可以一起,让小林来选更喜欢谁。”钟衡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说,仿佛是猜到江以河也在听,“毕竟小林身子一操就肿,要多习惯点才好。”
“我一个人你还不够?”江以河揉着他的花穴,又让林寒去舔他手上的淫水,“尝尝自己有多骚。”
“我……呃……”
内壁的褶皱好似都被操开,柔软地吸住肉棒,谄媚地包裹住茎身,已经变成和女穴差不多骚软的肉逼,可以被任意玩弄成插进来的性器的形状。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林寒被翻过去,腰下垫着枕头。女穴里打结的安全套早已被拿出来扔掉,只剩下穴肉在后面被操弄的快感里空虚地抽动,甚至会被后穴带到高潮,却什么也吃不到。
林寒快被搞疯了,忍不住伸手去抚慰女穴,结果手被抓住,江以河带着他的手指插进湿得不成样子的逼口,立刻就把他送上了一波小高潮。
“啊、啊啊……”
他连羞耻心都顾不上了,胡乱地咬住江以河的肩膀,但整个人又脱力地咬不紧,最后反而自己开始哭,后穴不规律地抽搐起来,勾着江以河在里面射精。
“咬那么紧……”
江以河一把扣住林寒的后腰,那根灼热的阳物深深埋进他湿热的肉穴中,把小腹顶起一块后,死死对着深处的一块嫩肉开始射精。
这次他没带安全套,精液完全射在敏感的肠肉上,给林寒一种要被灌满肉穴的满溢感,但他也没有力气去让江以河退出。
“你摸摸,射到鼓起来了,像不像怀孕?”
林寒汗湿的手被他牵着,盖到自己小腹上,才发现那里已经鼓起一点,都是……都是江以河射出来的精液。
“林寒?林寒?”
“啊。”林寒抬起头,差点被一瓶冰凉的果茶贴到脸上,“吓我一跳,怎么了?”
“你这两天怎么老走神?”秦晓将果茶放下,“三分甜,尝尝?下午体测,你别忘了啊。”
林寒:“……”确实是忘了。
从来对体测都只追求及格的林寒眼神放空了一秒,又听秦晓说:“这次体测还是分到两个校区,艺术学院和我们一个校区,可以看到不少美女了。”
怪不得今天温远回了宿舍一趟。
当时林寒被江以河堵在浴室里看他身上的痕迹,短裤都被脱到了膝盖,幸亏温远在外面问了一声,他才能推开江以河出去,否则少不得要被按在墙上用手玩到腿软。
毕竟艺术学院虽然教学楼是和法学院在一个校区,但平时活动和测试大多都会去另一个。
他趴在课桌上,一只手臂懒洋洋地伸出去,瘦削的手腕垂着,手指一晃一晃。
秦晓正要和林寒探讨一番体测的划水事宜,忽然听有人说:“林寒,有人叫你。”
她跟着转头,看到了江以河站在教室外,眼神冷淡地盯着这边。
“他怎么来找你?”秦晓警惕起来,“什么表情,你欠他钱一样。”
林寒被她逗得笑了一下:“没,可能是有事,我去看看。”
秦晓:“他要是欺负你……”
林寒对她摆摆手,推开椅子走出去。
虽然计科院的楼和法学院相隔不是很远,但林寒怎么也想不明白江以河怎么会过来找他。
不过江以河看着神情不太好,于是他就顺手把桌上还没碰的果茶拎着,在江以河开口前塞进他手里:“喝吗?”
江以河动作一顿,捧着什么烫手山芋一般地捧着那杯果茶,竟是有点欲言又止地盯了林寒一会,才问:“这个……给我的啊?”
“唔,三分甜。”林寒说,“我感觉有点酸,不想喝。”
江以河:“敢情是我来给你处理了?过来,喝一口。”
他说着,手就搭上林寒的肩,整个人都不避讳地靠过来。
教室门口人来人往,林寒挣脱不开他,只能拖着他走到一边没什么人的走廊:“我不喜欢这么酸的……唔,你别喂!”
江以河把吸管插好,递到他嘴边,林寒只能勉强喝了一口,果然很酸,是秦晓的口味。
他喝完后,江以河也不嫌弃,拿回来对着吸管尝了尝,也皱眉:“怎么那么酸?”
“秦晓买多了吧。”林寒道,“不喜欢你就扔了,这个也不贵。”
江以河却神色一变:“她买多了的你给我?”
林寒:“……不是,是她给我,我再给你的,又没让你一定喝啊。”
江以河还是满脸不爽:“我专门来找你,你就给我这个?不行,亲我一下。”
林寒:“你真的是……无理取闹。”
他似乎是被气笑了,靠着墙抬头看江以河,红润的唇弯起,眼睛黑白分明:“过来。”
江以河低头,林寒极为迅速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免得他等下再闹:“可以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果茶的酸甜味在唇舌间蔓延,江以河舔了一下,本来是想逗林寒,结果是他被亲得心神不属。但这里确实随时会有人来,他只能压下蠢蠢欲动的手,倚着墙说:“下午体测完,等我一下。”
林寒警觉道:“干什么?”
“又不干你,”江以河磨了磨牙,“钟衡生日你不知道?”
林寒果然一脸茫然:“啊?”
“明天他生日,今晚在外面订了别墅玩。他得早点过去,让我接你。”江以河晃了晃手机,“给你当免费司机还不好啊。”
林寒心说我又不稀罕,但还是打开外卖软件准备定个花:“他之前没提……我要给他买点什么?”
“什么都不用,”江以河迅速接上,“给他买不如给我,我晚上还能陪睡……”
林寒:“嗯?”
江以河深吸一口气:“我送两份,也算上你,钟衡他又不计较这个,别在意。”
“总之你体测完就在那边等我,我带你过去。”江以河又喝了一口手里的果茶,好像意识不到那玩意有多酸,“还有……那什么,我的生日还有一个月……”
林寒微微歪头看他,哦了一声:“你也要我去捧场?”
他漂亮的眼睛闪了闪,不知为何多了点冷淡和讥嘲:“我不会忘的。”
江以河:“不是,你什么表情?给我过个生日难道还委屈你了吗?”
林寒手揣进口袋里,敷衍过去:“知道了,我会去的。”
江以河:“我提前通知你了,我也要礼物!”
林寒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彩蛋:
“呜、呜啊……太快了……”
林寒把床单抓出一团混乱的褶皱,细白的腰不住拧动着,甚至把被子都蹬下了床。但是没有钟衡的允许,他不能去抚慰前端的性器,也不能拔出女穴里嗡嗡震颤的按摩棒,只好仰着头,被那根仿照男人阳具做出来的东西玩出淋漓的淫水。
钟衡坐在床对面看着他,微笑着安抚:“小林刚刚不是已经高潮过一次了吗?现在自己用手把东西塞进去,做得好就放过你。”
他说的是一旁乳白色的串珠,林寒如果今晚不能把那串串珠塞进自己的后穴,可能就要一晚上都含着女穴里的按摩棒。
钟衡面善心狠,不会过于剧烈地玩他,但各种磨人的手段都不少。林寒满脸是泪地喘息着,用湿润的手指去开拓自己的后穴,同时曲起的双腿让他腿间一览无余,钟衡能清楚看到臀缝间那处嫣红的穴口是怎么把手指一点点吞下去的。
后穴刚刚被钟衡用手玩过一遍,现在自然也很容易地吞下手指,缓缓流出透明的肠液。
只是现在隔着一层肉膜的女穴里还有一根尺寸可观的按摩棒在不停震动,甚至后穴里手指的动作都会使它偏移位置,顶上之前还没被照顾到的部位。
“啊……”林寒再度被按摩棒插到一个小高潮,腿根的嫩肉抽动着,被堵住的逼口艰难溢出一点淫液,沾在床单上。
他咬住下唇,手指微微发抖地拿过串珠,把较小的前端圆珠抵住后穴翕张的穴口,用手指一点点向里面推去。
“乖小林,上次还有三颗没吃进去,我就放过你了。这次最多只能留一颗,嗯?”
林寒带着鼻音闷哼一声,湿软的穴肉紧紧含住被塞进去的三颗珠子,已经有了点挤压感。更不用说女穴里的按摩棒突然又换了不规律的频率,简直震得他两个穴都有些发麻。
他看不到自己的样子,钟衡却能将肉穴吞吐着手指和串珠的景象尽收眼底,白软的屁股也颤抖着,就连膝盖都沁出情动的粉红色。
“小林,来,看看我。”
林寒刚刚又推进去一颗珠子,已经穴口都合不拢了,张开唇倒在床上喘息。他听到钟衡的话后侧过头,眼尾绯红,湿漉漉的睫毛掀起来,裹挟情欲的眼睛看向他,眼里只有钟衡一个人的身影。
下一刻,钟衡起身走过来,一把拽出后穴里塞入一半的串珠,将林寒抱起来,让他一点点吃下自己早就挺立的肉棒。
后穴现在已经能够轻松容纳下粗长的茎身,前面的按摩棒受到推压,顶端几次滑过宫口,震得林寒全身酸麻,后穴里都跟着绞紧,让钟衡嘶了一声。
“还那么敏感吗?”他仿佛是明知故问,揉捏着敏感的阴蒂,“吸得好紧……”
林寒被他弄得抽噎不断,小腹凸起一块,黑发黏在后颈,唇间吐出一点粉红的舌尖,像是即将摄人精血的妖怪。
法学院的体测在第一组,男生要考俯卧撑,林寒擦着及格线做完就受不住,坐在军绿的垫子上喘息。
帮他计数的男生打趣道:“哎,兄弟,真是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啊。”
林寒摇摇头,很坦然地承认:“没办法,体育不好。”
他曲起一条腿,因为出汗,锁骨处泛起浅淡的粉红,眼睛却还是冷淡疏离的,沉默时显得既漂亮又难以接近。
男生看着他,竟然有了点不好意思,没话找话说:“你还挺白的,是不是平时都跟那些女生一样涂防晒啊?”
林寒:“那倒没有,我就是晒不黑。”
他们说着起身,体育馆内部闹哄哄的,第二组的人从大门走进来,正是计科院的。
江以河在一群男生里也挺显眼,进来就目光四下一转,抓到林寒后,隔着老远对他招了招手。他身边还站着钟衡,面上笑意微微,向林寒的方向看了一眼,没什么表示。
林寒却不是很愿意在那么多人面前和他打招呼,不动声色地装没看见,顺着人流走出体育馆。他还差最后一项,要跑个一千米。
一千米这种东西林寒向来是压轴人选,体育老师看到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苦口婆心劝他多锻炼。
好在学校的体测卡得不是很严,林寒擦着及格线过了,就万事大吉。
第一组跑完后就是第二组,已经测试完的人三三两两向体育场外面走。林寒记着江以河的话,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水,勉强算作是之前那杯过酸果茶的补偿。
他在体育场边找了个树荫站着,急促的呼吸慢慢缓下来,把冰凉的瓶身在额头贴了贴,冻得自己嘶了一声。
好冷。
于是准备给江以河的冰水就被放在一旁的台阶上,独自受着太阳的暴晒。
相比林寒这种体育吊车尾,钟衡和江以河就是轻轻松松跑在最前面的那种人,甚至下了体育场脸色都不怎么变。
林寒咬了咬瓶口,跳下台阶,却发现钟衡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他拿着另一瓶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给谁比较合适。
“小林。”钟衡笑了笑,“等下让他带你过去,晚上我有个惊喜给你,一定要来啊。”
林寒“啊”了一声,随后被钟衡在头顶揉了一把:“那边得布置场地,不能等你,我先走了,小林。”
江以河在旁边啧了一下:“回去先洗个头。”
他说完,看了林寒一眼,又咕哝道:“整天小林小林的,刚刚那么多人,他都不跟你打招呼。还是我理你,你怎么不理我?”
林寒没想到他还记着这茬:“那么多人,我……”
江以河:“你害羞了?”
林寒:“你……算了,你觉得是就是吧。对了,喝水吗?”
他把已经没那么冰的水塞进江以河手中,被江以河狐疑地打量了几眼:“这次不是什么奇怪的口味吧?”
嘴上说着,他手倒是半点不停地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两口:“热死了,走,回宿舍去。”
林寒道:“专门给你买的行不行?不相信下次就别喝。”
江以河哦了一声:“还有下次是吗?”
林寒:“……”
江以河笑了两下,看上去心情不错:“我随口说说,不过你知道一般这样拿着水等在体育场边的都是谁吗?”
林寒:“?”
江以河说:“都是女朋友。”
林寒:“!”
他攥紧了瓶身,决定离这个傻逼远一点。
江以河一时口嗨,被甩了一路的脸色,差点被林寒关宿舍门的时候砸在脸上。
“我错了行不行?哎之前叫你妹妹你也没那么生气……好了别瞪我,我不说了,快点洗澡,迟到了钟衡就得来催我。”
林寒用毛巾包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江以河看到他就蠢蠢欲动地想过来蹭蹭,被他轻轻踹了一脚:“你进去洗澡!”
江以河悻悻进了浴室,结果他刚带上浴室的门,宿舍的锁就被人拧开。
是温远。
林寒愣了一下,想起来秦晓和他说这次艺术学院也在这个校区体测,怪不得温远回来这么快,应该也就是在江以河他们之后的那组。
本来温远在宿舍一向是不怎么和人打交道,和林寒也很久不怎么说话。但鉴于之前在酒吧的那次帮忙,林寒还是开口道:“你回来了?江以河在用浴室,要等等。”
温远闻言,看了林寒一眼:“嗯,好。”
他还是照旧那种冷淡的模样,眉眼清俊,和那天晚上判若两人。
还是平常的样子比较养眼,林寒想,那种不良少年……青年,总觉得是夜店打架专业户。
话说回来以前没见过温远手臂上有纹身,是纹身贴吗?
大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偏好区,温远的脸恰好直中林寒的红心,成功让他在刚开学时迷了眼。只是温远也就只有脸对他胃口,林寒和他都没熟悉起来,就被他主动疏远,更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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