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怀孕 强制 溢精 电棍C入 c吹)(2/5)

    他被你绑到尾的时候已经难耐得痛苦了,你又随手拨拨他的阴户,坐在他的尾巴上亲吻他的面庞、脖颈。你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圣人,你坏得像个该死的魔鬼。

    一阵子之后的晚上米格尔问你,什么是爱?为什么提到爱?他明显对这个概念感到迷惑。在一起,他解释,在一起生活、繁殖,这是爱?族群就是爱的整体?你说不是。不是,爱是——你握着他的手,让他撸动你。他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走向是这个样子。你很舒服,然后把他的手带到胸口,从这里,到这里,从你的阴茎到你的心脏,它们都是你的,你告诉米格尔。如果你消失在大海中不再回来,我会心痛得死去。

    王储要你帮忙,要你出海去找一头蓝色的人鱼,而且要是蓝色人鱼中最好看的,他要拿去给他的小姬妾配种。他的小人鱼姬妾美貌异常,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鱼,现在他开始考虑生生不息地培育下一代姬妾,而且要赶着这次的发情期——人鱼的时间晚于巨鲨,一向如此。

    你托捏着他的胸乳,问他他也会用这里哺育后代吗,他说是的,于是你像甩不掉的累赘一样挂在他的胸口。你说先哺育我,先喂喂我,米格尔,米格尔。你一边过分刺激地揉搓他的阴户,过程里把手指一直时有时无地穿插进去,一边如痴如醉地吮他的乳头,再用脸面去蹭,用牙齿去咬。他总是因为你这样而变得六神无主,乱七八糟。

    你撕开他面上的胶布,你不等他回应就热烈地吻他的面颊。你这个善于讨好人的疯子。你黏黏糊糊地叫米格尔的名字,然后是宝贝、蜂蜜、糖果、饼干、表子、荡货、亲爱的、我爱你,和我爱你。

    他的承受远超过人类、人鱼、塞壬所能达到的极限,但你也清楚不能再继续。你没有打算让他出血,即便你的大脑像是正被热熔,亟待化水。你的心里叫嚣着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或者不顾一切扇他淡红充血的肉阴,但是孩子,米格尔,以及米格尔。他是米格尔。

    你热情似火地吻他的嘴唇,其实你有点颤抖,不知道米格尔是否意识到。其实你还想拿起鞭子来抽,但是你知道不能这样做——他会愈合的,而那样很疼。你不想再失控,你不想在把鞭子交还给你的米格尔身上失控。

    你荒唐,你的王储同样荒唐。他的突发奇想召回了你,不过你也没有怨言,你出海为他搜寻蓝色的人鱼,半个月后就把你认为最惊艳的人鱼带了回来。他很满意,问你要不要享用他新来的姬妾,即便是最美的人鱼也可以,毕竟人鱼还不到发情时候,这是安全的。

    你拿来那个闪烁的环,它多么漂亮,为你的糖心宝贝量身定做。你跪下来,亲吻和拨弄那对你敞开心扉的肉户,然后你用指头完整的顶出那块肉,像是拉扯一样崩得极紧。米格尔在这时候已经觉得疼了,你听到他摆尾的动静,这头沉默的巨鲨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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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上遍布你的咬痕,肩背、颈胸、腰臀和那尾巴。他这次实在是太辛苦了,这种束缚和控制力的消失,反复边缘的折磨让你的米格尔疲惫得过头,你把他放松下来的时候他还没有缓过来。你看得出短时间他一点也不想做了,甚至也不想被你触碰。

    你感觉到米格尔的急躁,他拧开脸不允许你再缠绵悱恻地吻他。于是你又宝贝、甜心、糖果地胡乱叫,把自己深深挺进去。你那么慢,那么折磨人,你问他要不要快一些,他点头,然而你说,噢…忘了你没办法说话。你恶狠狠地,温柔地欺负他,在他要到了的时候把自己抽出来,不无遗憾地问,米格尔今天为什么不到呢?你甚至抚摸他变薄的肚皮,问你们还在懵懂的孩子,妈妈为什么不到呢?

    米格尔,米格尔。你在他的耳边不断轻吻,你像是烦人的蝴蝶,你抱着他,求着他,是个叛逆期的、糟糕的、讨钱的孩子。我想在你的阴蒂穿环,求你了。你油腔滑调的,是那种在床上极为虚假的,但佯作热诚以求达成目的的人。一个很漂亮的钻石环,特别衬你,上面刻满了我的名字。米格尔,让我穿吧,你是我一个人的,你的头发、眼睛、鼻子、嘴唇,你的鱼尾、你的阴蒂,都是一个人的。

    当米格尔能用较为流利的短句和你沟通时,他经常拒绝你的求欢。他用明确的理由说服你,他还要回到海水里继续摆弄那个巢穴,你告诉他和你居住在一起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巢穴呢?米格尔自己也很困惑不解,然而坚持要这么做,告诉你现在就是没有时间。你只好在中午时间舍不得地放开他,发狠地在他乳头上咬了一口,他很疼,然而忍住了,他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他的身上总时不时新出现一些咬痕,而你的身上却完好无损,米格尔不是你,他并不热衷于制造痛苦和痕迹。

    但你没想到你要做好什么准备呢,王室加急的电报就发到了你这里,给你这些劣性子添砖加瓦的王储十万火急地要你回去,你当然得义不容辞地回去帮你的荒唐王储。所以你简短地和米格尔说明了情况,要求你的下人必须以不低于你的格调去照顾米格尔,然后才快马加鞭地离开了。

    米格尔并不抗拒人类的语言,所以教学是很顺利的。当他用深沉、悦耳的声音说一些简单的词汇时,你总是微笑,这听起来太棒了,你正在离目标步步走去。

    米格尔总算掌握了人类的语言,他说起话来像个绅士,真迷人。你边摩挲他的腰臀,边这样夸奖他。因此你也可以开始你的计划,你把那一整套白金的刑具摆在他的面前,把抽绳、鞭子、锁扣都试用在自己身上。你对自己的鞭笞并不留情,然而你也并不畏惧疼痛,因此在战争中你是疯狂、癫狂的将领,勇猛凶悍,出生入死,平日里却爱拿这些当好消遣。

    挨过你鞭笞的后背已经红得很厉害了,他的肩脊那么宽,你睡觉时喜欢往他的怀里钻,像是嗅乳吃的幼物。现在你夜里的乳母被你抽打得没一块好肉,鞭痕所至都红肿得太显眼,你看得眼热,伤上加伤,你张嘴咬得他好痛。

    你总算看到米格尔的眼泪。那无法忍受的眼泪从他禁欲且冷硬的面颊上滑落,你可怜的米格尔,被你玩弄得不知如何是好的食人鲨,你总算彻底地放下继续欺玩他的恶行——因为你也无法再忍了,然后给了彼此一个痛快。

    米格尔被你吻得有点偏着脸。他知道那样很疼,所以没有答应,你知道那样很疼,但是你保证一滴血也不会流。你的技术很好,你说,你穿过无数次,你不会伤害到他。那很漂亮,你咬他的面颊,不会出血的。

    你先绑住他的眼睛,然后戴上球体。你绑缚的技术很好,他健美的身体该出色的地方都被你显现出来,你当然放过了他圆圆的肚子,不过其余的地方都有些轻微的窒感。这个过程里你言而有信,只是你的嘴巴一直动个不停,你说他很漂亮,很性感,你边绑边摸,边咬,你说他让你流个不停。确实如此,你让他摸你的前液,你在他耳边说他是你的宝贝、标子,你的小畜生,你说光是碰到他就让你很兴奋了。你到处吻他,咬他,却随便碰碰他淌水的肉腔就弃之不顾了,你说真干涩,如果米格尔允许你触摸和舔的话,请告诉你吧。

    所以你在出血的前夕停步了,你的手掌也红肿发热,但你感觉不到疼痛,狂热起来的时候你总是有点痛觉失灵。你天生应该在爆沸的战场寻觅一场静寂的死,骨节里来回冲撞着难以遏制的冲动。你想得到平静,血液才会让你平静,你不想让他受伤,可你又觉得让他受伤也不会怎么样。

    你拜托他,你祈求他,你像是馋人的狗围着米格尔打转。因为你心情很好,所以你这样和他拖拉,你享受他的拒绝,你看得出他的犹豫,虽然他一直说不,不,但你知道十有八九你想要的都会实现。米格尔最终只答应你先遮住眼睛,塞住口球,你可以捆着他,任你玩个尽兴,但是除你之外不可以触碰任何道具,你一口答应了。

    然而你感到满足,所以你没有再捉弄他。你说抱歉,你发誓下次不这样过分,你轻声说都是你的错,其实你不觉得你有错,你更不觉得抱歉,至于以后是否这样做那可难说。你一边道歉连连,一边心想要给米格尔那漂亮的阴蒂穿环,什么样的环呢……你正在思索。

    当然,成分半真半假,你没有真心话。有时你也认可别人的评价,他人觉得你没有心。如果米格尔消失了,你会在海里把他搜刮出来,永恒地囚禁和惩罚着。心痛?心痛,心痛,无比的心痛。鞭笞之后你再安睡在他的胸膛上,他应该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你拒绝了,你对这些承受不住你鞭子的脆弱生物现在不怎么有兴趣。王储笑话你被巨鲨种迷惑了,听传闻那巨鲨并不可口,反而还相当硌牙。你想了想没有否认,说你的确是要回去,因为巨鲨。

    米格尔被你弄得非常不好意思,然而你可以看得出这情感纯粹的巨鲨对你的语言没有抵抗力。他只好默许你趴伏在他的身下,允许你在说好什么也不做的日子里再次乱来。这段时间他的腹部有了些明显的变化,这让你意识到他正怀孕,孕育着可爱的生命,像他一样可爱。

    王储高兴地放你走了,你又带着奖赏回到你驻留的海域。你的的环,扯得他疼。然后你一手大力揉搓他肿得明显的臀,另一手伸在前面,你把那挺出身体的阴蒂摸玩得用心。每当你感觉米格尔要颤抖的时候,你就改成冷落的、偶尔的拍击,疼痛似乎变成妙不可言的东西。你扔开散鞭,不预备让他受伤,你总是在他快弓腰或者挺腰挣扎的时候扇他巴掌,那明亮的声音听着极其悦耳,他在你的掌心下堕泪、堕泪、呜咽,声音却都是闷的。

    你把他吻得有点疼了,你好像还咬到他,吞咽的时候有一点淡淡的腥味。你控制不好力道,你太兴奋了,当你结束这个吻的时候米格尔正在尽可能地呼吸。他被吻得有点缺氧,然而一句额外的也没说。

    你的米格尔不能说话,他浑身薄薄地红起来,如果是个人类此刻应该红得滴血了,但鱼类就是如此。他们的肤色太白了,缺乏那种血红,你也视而不见。

    你的巨鲨总算松了口,不知道被你的哪一句说动,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因为折磨而微微发哑的声音听起来性感得疯了,他的眼睛依旧无从看到什么,他只是说,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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