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怀孕 强制 溢精 电棍C入 c吹)(1/5)
你的米格尔怀孕了,这个消息令你大吃一惊,你走上前去看,当然此时什么也看不出来。好在你没有用鞭子抽他的腹部,毕竟你是如此偏爱他的乳房,他的腰臀。
船医站起来,很郑重地告诉你此时的巨鲨危险万分,建议你不如选择放归——毕竟死在巨鲨的手里并非好事一件。
你考虑了片刻。你看到米格尔对你的仇视,最终你的决定是拒绝。不。你这样说,然后遣回船医,你向同样荒唐的王储提要求,让他派巨鲨种的学者过来协助你。
王储的命令比什么都有效,千里迢迢来的学者忍住了鄙夷的目光,但能感觉得到他的抗拒。他认为你在伤害巨鲨,但他也没办法违抗命令,因此只能诚实地告诉你也许最好的办法就是限制性地放归。你制造出一片巨鲨活动的海洋区域,这个地方又能联通你,由于你已经不可能在他清醒的时候靠近他,因此你必须在半麻醉的状态下重新和他建立信任。
你若有所思,留下学者作为备用,然后就着手开始安排事项。你要求学者去勘察沿岸的海域,你自己留下来一方面处理公文,一方面精心地呵护你的米格尔。他每天都被浸泡在无菌的麻醉药液和消炎药水里,昏昏沉沉地发出威胁的声音,你柔和地抚摸他,像是捋平揉皱的纸一样安慰他。这当然不怎么见效,但他也清楚他对你的所作所为无可奈何。
你有时又想进入他,但他这时却迸发出了激烈的抗拒。你只好作罢,你因此明白他是多么危险的,即便在被麻醉的状态也不可小觑。所以你只好把枪之放在腰后,以便在最糟糕的时候开枪射杀他。
你和学者花了三天时间确定区域,半天时间选择筑巢的材料,然后就像等待被搭起的露营处一样,沿岸有一座木屋,木屋下是米格尔的窝。
你想把限制的海域缩小,但被学者拒绝了,他向你保证米格尔不会远离巢穴,如果限制太大他会发狂地想要挣扎出去。你不得不相信这个海洋学者所说的,不甘愿地把米格尔投放进海水里。他入水的刹那就消失了,你在岸边踱步到天黑,然后坐在木屋里看着水面焦躁无比。快天亮的时候你昏昏欲睡,听到一点动静后你唰然睁开眼睛,米格尔在水面边冷冷地盯着你,也许下一刻就会冲过来撕碎你。
你意识到那种恐怖的感觉,这种感觉煽动心跳。你把手按在枪柄上,然而脸上却露出英俊而纯粹的微笑,你哄他,米格尔,来,亲爱的,我的宝贝。
米格尔的脸色阴沉,然后沉进水里一摆尾消失了。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米格尔在海底挑选材料,每天都在你能看到的地方挑挑拣拣。材料丰富、结实,他又没有父母亲的知识传授,所以挑来挑去很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蹲在水边看他,偶尔被他的样子逗得大笑,米格尔看上去对你仍不解气,因此虽然他的伤痕都愈合了,然而还是不肯亲近你。
你蹲在水边,不断呼唤米格尔的名字,当然你的枪械依然在后腰。你呼唤他,因为你想念,你吃不到,他在水里来来去去,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这不代表你不会游泳,年轻有为的上将是海上的好手,你只是克制着,也警惕着危险而已。但现在你按耐不住了。
当你的腿伸入水中的时候,巨型的食人鲨立刻瞄准了你。这是他的区域,本来是这样,而你准备打破这层禁忌,然后抚摸他,进入他。你知道这是无可回避的环节,信任的建立需要一次破冰,你确保你的枪不会走火,也不会卡壳,然后你跳进水里。
米格尔像是阴影一样覆盖了你,他掐进你喉咙的时候你能感觉到窒息和疼痛。他的尖指轻易可以撕开你的喉管,但他没有,他把你撞击在岩壁上,在水面下露出猎食者银光闪闪的狰狞一面。
你任由他这样做,充血的眼睛依旧望着他。你空出一只手去抚摸米格尔的脸颊,你用口型对他说他很漂亮,你总是在做爱的时候这样说。他也许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知道这句话出现的场合,他把你掐得更紧,而你却浑身放松得像一块随波逐流的海绵。
——但你的手一直不远不近在腰后,你随时都有可能决定将他猎杀。
米格尔最终放开了你。动物残酷的天性以及天真的思路总是这样,在他放开你的瞬间你就把他抱住了。你环不全他,他是巨鲨种,然而你依然可以抱他,亲吻他。你的闭气能力不差,这方便你在荒唐的派对上和美人在水底调倾、嬉戏,现在方便了你调弄这条对你无计可施的鲨鱼。他不得不把你摔在岸边,你又扑过去抱他的尾巴,你们像是双双搁浅了一样在泥沙里翻滚。
米格尔不急着回到海里,他似乎用杀戮检验了你的可信程度。他当然没有想到你一直带着枪,因此当最后一次你把他摁在沙滩上的时候他就这样安静了下来,你捧起海水,冲刷他因为发情过去的不再热情的外阴,避免把沙子也弄进去。然后你托着他的腰亲吻那里,你的手底是他急促和紧绷起来的健实肌理,你把他吮得极有感觉,他的表情看上去似乎觉得痛楚,却没有挣扎。你把自己埋进去,完全地,他没有拒绝你。
他已经怀孕了,你的,所以你把额外的精液注进去也不会产生更多的效果。你忍了好几天了,你从不这样,你在这种事上充满热切的欲望,所以米格尔被你翻来覆去地摆弄,直到你尽兴,直到你每一次埋入都会汩出精液,这一切才总算结束。
你们回到小木屋里,米格尔在水下,你看到他摇摆的鲨尾,那样健硕,然而腹缝还随着摇摆一左一右地流出新东西,烟丝一样散在海里。这让你看得意犹未尽,所以你不许他沉下去,你坐在平齐水面的木地板上,把自己塞进他的嘴里,要求他像过去那样听话,那样深地咽你。
你很高兴米格尔的身体是如此结实。你从来都是个荒唐人,你玩弄过被毒哑了的塞壬,眼泪会变成珍珠的人鱼。他们禁受不住你的鞭子和惩罚,因此你总是大感兴趣寥寥,可米格尔不一样。
你血液中原始的渴望似乎都可以在他的身上复活,你亲吻他被你咬和吸得不留情面的乳头,那里穿了你的名字,你喜欢看那里。
你的床板适合让米格尔爬上来,所以你让他爬上来,他翻身也可以掉回海里。他才跟你欢爱一通,正懒洋洋地摇动垂到地面的尾巴,他的阴户还敞开着,没有褪去兴奋的肉蒂还粉得可爱地翘在外面。你拿起电棍,这让米格尔立刻清醒过来,他龇牙咧嘴地看着你,毕竟你的凶刑让他记忆犹新。
你停步了,你把电流的大小调试几次,好让他听清声音,然后在最微弱的时候你把电棍放在手臂上。麻感是很明显的,然而并不疼痛,你想用这样危险的器具对待米格尔,好让他重新接受鞭子,然后接受在视觉限制的情况下的束缚,然后是你想玩的一切花样。
因为他能承受得住。
他看到电棍打在你的手上,然而没有什么反应,这就使得他有点困惑,他知道这个东西正在运作。
你靠近他,他仍然困惑着,仍然威胁你,但没有刚才激烈。你反复拿电棍在手上尝试,最终你哄骗了你的米格尔卸下戒备,他触碰到了这个东西。
米格尔感觉到了电流,但他同样也感觉到了安全。所以当你坐回他的尾巴,你用电棍触碰他的时候他就不再对你竖起利齿了,他皱着眉不明白你要干什么。你用电棍轻轻触碰他的胸口,然后是乳头,他立刻蜷缩起来,他总算明白你的意思。他想翻进水里然而你却猛地压下去亲吻他,你吻他,也咬他,吻他的唇瓣、唇角,用手指夹玩他的舌头。他像之前那样对你纵容地忍耐了,感到无计可施,你用电棍不断拨玩着,直到这里饱满地涨起来,充满光泽。然后你才在他的腹部圈画,最终停在了那半缩回去的圆粒上。
其实那不是一个正圆的肉球,最上端还微微翘出一点非常使人迷恋的尖。你用电棍反复压弹,米格尔想把你从身上掀下去,但他又没有尽全力,他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单纯和过分地单纯就是这样。他像是吃着很苦的东西,把眉眼全部皱起,不断从咬紧的齿关抽进氧气,然后把水流了一尾巴都是。
你大力地揉着,米格尔的低喘沉重得像是受了伤,你再也无法忍耐那种被刺激起来的劣性。你把电棍塞进那鱼类特有的,缺少红细胞的粉白肉腔里,轻快而过分地抽插起来。
你的米格尔左右歪扭地想把你摔开,他的痉挛无法停止,看上去似乎真实地在遭受痛苦万分的电击。他的鱼尾高高翘起来,抖得像是骨骼异位了一样。你被他甩到地上,看着他的腹下深埋着电棍,腔里忽然涌出大股大股不可遏制的水,还没被床单吸收就顺着床沿跌落。
你把电棍湿淋淋地拔出来,关闭后随便扔在一旁。你捧起他的脸深深地、迷恋地吻他的嘴唇,然后是轻吻,轻吻他的额头、鼻梁、嘴唇。
你低低地对他说:
我的宝贝,我亲爱的,亲爱的宝贝。
他看着你,他的脸上满是湿润的生理泪痕,眼里失去焦距,他其实看不到你。
你觉得沟通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人类发明语言有很大的作用,倾诉、剖白、博弈,哪怕启动一场战争,都需要语言的交流。
因此对你最至关重要的床上娱乐就更是如此,你想更进一步与米格尔游戏,但动物的本能让他拒绝失去视觉,他感到不安全。所以无论你怎么表达“一切都是安全的”,都没用,因为他没办法理解你的语言。
好吧。你因此又千里迢迢找了王族的教师,他负责给王室的幼童开蒙,带领他们读写,教他们绘声绘色的语言,表达一些浮夸的词藻。其实后面这些无所谓,你直白地告诉了这位老教师,你只需要让米格尔弄明白,不管是怎么样的性爱你都不会让他受伤。
老教师的脸又青又白,但当然他对你也无可奈何。他不知道王储为什么会结交你这样的人,简直快昏迷了。你问他需要医生吗,他说不,于是你就走了,你向米格尔打了个招呼,准备回到军舰上去。米格尔的巢穴已经有模有样,看上去很普通,但你检查过,非常结实。本能啊,本能,你不得不感慨,天生的东西是永恒存在的,像你热切地等待与米格尔嬉戏一样,你天生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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