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花仙床上遇帝君(7/8)

    他没料到我的突然袭击,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力道。我抓住机会,撑起身子,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他那脸今天遭的罪不少,这一巴掌结束,他鼻腔里流出一道鲜红的血迹。

    我瞬间觉得舒坦多了。

    我挣扎了几下,发现身上的禁锢纹丝不动。

    干脆开口吼他:“放手!”

    腰上的手还跟铁箍似的,还越收越紧。

    看来听话也是装的。

    我十多天没有见他,此刻被他紧紧抱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不断钻入我的鼻腔,我实在害怕自己会一时心软,功亏一篑。

    我干脆捏着他的脸颊,逼迫他与我对视,一字一句道:“你要么放开我,跟我回家;要么咱俩今天在这里不死不休,你选一个。”

    话音刚落,禁锢在我身上的手臂瞬间松开。

    他从我睁眼以来一直死气沉沉的眼睛里蹦出亮光,我忽然有些后悔把他的脸打得这么惨了,不然此刻该有多好看。

    我从他身上下来,重新站在地上,他也赶紧跟着我下床,依旧寸步不离地贴着我。

    估计他在我昏迷的时候没少给我灌灵气,发烧和爬仙梯造成的身体不适,全都被一股子用不完的精力取代,被他挤两下我也懒得和他计较。

    帝君的仙宫果然不同凡响,寝殿大得惊人。我轻轻抬眼一扫,已经在脑子里期待以后该如何在这么宽敞的地方玩他。

    不过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当务之急还是先收拾他几顿再说。

    我俩走到寝殿门口,我又立即止住了脚步。

    身边人没有穿我记忆中那身繁复华丽的帝君礼服,而是身着一身绣着暗金云纹的白色常服,看起来简单又不失华贵,和他平时那冷冽矜贵的气质倒是很配。

    可惜他一张脸被我扇得完全没法看,我俩要是就这样出门,明天整个仙界都能炸开锅。

    我干脆转过头去问他:“我还没恢复好,不想走路,可有瞬移回去的法子?”

    他本来牵着我衣角的手又抓紧了一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的脸色,又过来牵我的手。

    我把手放在他手心,他立即攥紧了,下一秒,我们便回到了我的房间。

    三界第一人,果然不凡。

    这整个仙界,他岂不是想去哪里都是畅通无阻?

    所以这么多天不来看我,就是他真的不想来咯?

    给我颗甜枣,又给我一棒槌,拿捏我?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我就着我俩还牵着的手,拽着他就往我床上丢。

    他踉踉跄跄地被我拽着推倒在床上,躺下去的时候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个熟悉的调调——懵懵懂懂还带点柔软可欺,像个马上要承接主人怒火,但又无能为力的宠物犬,端的是一把好演技。

    这是演习惯了是吧?

    好,我就陪你演!

    看我不气死你!

    我打定主意后也直接爬上床,一屁股坐到他腰上,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和对视:“怎么?回去见到自己的真主人,就把我这个假的忘了?”

    这一句话说完他眼睛都瞪圆了,张开嘴巴刚想说话,我又一巴掌甩他脸上,将他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这一次,我用了更大的力气,直接将他嘴角的伤口打得再次渗出血来:“还是说云寂帝君操你操得更爽?”

    这回他的脸真的是被我扇烂了,脸颊肉红肿中透着青紫,原本棱角分明的线条都变得模糊,听了我的话后,眼神变换数次,最终定格成了讨好。

    他这眼神一出来,我就知道他又要故技重施,对着我装傻充愣,百般勾引了。

    果然,他微微张开被我扇得破损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嘴角的伤口,卷起那一抹刺眼的鲜红,缓缓咽了下去。接着,他又伸出舌尖,去舔舐流到唇边的鼻血。

    我下手确实狠了些,他鼻血流个不停,被他这么一舔,连嘴唇都被染上了鲜红,显得那张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脸更加触目惊心。

    可他长得实在太好看,即使被打成这样,也丝毫不显丑陋,反而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坠落凡尘,沾染上泥泞,更添一丝破碎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粗暴地蹂躏他。

    但我实在不敢再扇他的脸,于是伸手去撬开他的嘴唇,想要抓住那不安分的舌。

    他嘴里血还没有咽完,血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堆积在他嫩红的舌和洁白的齿间,无端透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这幅画面让我不禁想起之前玩弄他口水的场景,我当时还腹诽云寂帝君是个大变态,竟然把人调教得用眼睛去接口水,没想到这个大变态就是他自己!

    这个骚货!大骗子!

    可以瞬移却不来看我的无情无义的大混蛋!!

    太气人了!

    我左手抓住他的黑发,右手顺着他大张的嘴巴就往他喉咙里插。

    “呜!呕、呕……咕…咳…呕呕……”

    他喉咙的内壁柔软而湿润,带着温热的体温,灼热的呼吸像是热气腾腾的蒸汽,充满了潮湿的气息穿行在我的指尖。

    我轻轻一扣他敏感的喉咙,那截嫩滑的管道就紧缩着裹紧我的手,他身体本能的抵抗力量像是要将我的手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却又无能为力的讨好,被不断的反呕刺激出来,又不及吞咽的口水把他嗓子里呜咽声变得十分淫靡。

    上次玩他膀胱就没有尿液,这次扣他喉咙我也不怕会涌出什么不好的东西,放心大胆扣弄着那截细嫩的喉咙口。

    我不是男人,他喉咙裹着我的手指完全没有侍奉的意思,纯粹就是单方面的凌辱,生理上虽然没有任何快感,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

    特别是看到身下人忍耐到通红的脸和泪水浸湿的双眼。

    管他打的什么主意,能肆意玩弄三界至尊的机会,我素嫱绝对不会错过!

    我猛地抽出手指,在他还没来得及喘息的时候,一把掐住了他线条优美的脖颈。

    代表生命的脉搏在我手掌下急促地跳动,他的眼睛已经在我掐上他喉咙的同时闭上了,就像是无声地默认——我的呼吸,我的生命,都由你掌控。

    他简直是不要命地在那股快感上浇了一勺油,我直接两手交握用力地收紧了手指。

    “赫赫——”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像极了一条离开水的鱼,徒劳地想要呼吸,却只能换来更加窒息的痛苦。

    眼泪从他通红的眼眶里扑簌簌地滚落下来,看起来真是悲惨可怜极了——如果他不是云寂帝君的话。

    他今天要能被我掐死在这里,那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想到这里,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想要看看他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我收紧手指,几乎要嵌入他如玉般细腻的肌肤。他喉结在我掌心下剧烈地滚动着,仿佛要挣脱这致命的束缚,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像是雪地上绽放的红梅,凄艳而脆弱。

    他痛苦地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上面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小蛇,昭示着他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不告而别,知道错了么?”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他嘴唇开合数次,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闭上双眼,长睫轻颤,任由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最终没入衣襟,消失不见。

    明明是在哭泣,却美得让人心碎,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拥入怀中,却又想要更加用力地将他摧毁。

    他痛苦不堪却又强忍着不发一言的样子,像一条搁浅的鱼,我恍惚间想起那日冰冷刺骨的银河水,想起自己体验过的窒息的痛苦……

    我猛地缩回手,像是触电般弹开,嘴上故作嫌弃道:“真是没用。”

    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然而,冰冷的空气进入肺部,却又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抽搐都让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咳、咳”声,像是受伤的野兽绝望的喘息。

    我心中没来由地一紧,却又很快将这丝异样压下。

    咳嗽间隙,他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不正常的白色,却又很快松开,无力地垂落在床边。那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眼尾泛着一抹潮红,像是雨后沾着露水的桃花,脆弱中透着一丝令人心惊的媚态。

    “怎么?”我强忍着想要把人抱怀里地冲动,挑眉冷笑道,“这就受不了了?”

    他却突然翻身坐起,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掌心贴近他的脸颊。

    我被他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抓住。

    他脸在我手上摩擦时咳嗽都还没停止,滚烫的呼吸断断续续地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潮湿的暧昧。

    “还…继续吗?”他艰难地开口,原本清冷好听的声音,破损得沙哑。

    他眼角还带着泪痕,嘴角却勾起一抹乖巧的笑意,如果他还是小狗,我一定会心软的那种。

    我猛地将他翻了个身,强迫他面朝下,狠狠地将他按进柔软的床铺里,同时用力压住他的后颈,让他无法动弹,也避免与他那双过于撩人的眼睛对视。

    我实在害怕他一个活了几万年的老东西,看出我的真实心情。

    那我以后还如何制他?

    云寂帝君的身材自然好得没话说,被我压在床上时,腰背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力量感和美感融合得恰到好处,勾得人心痒难耐。我扬起手,毫不犹豫地朝他挺翘的臀峰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却突然想起之前将他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场景,扇到我手都痛了,他还拿阳具往我腿上戳!

    这么不怕痛,难道那时候我扇的就已经是云寂帝君本人了?

    北周山封印加固是仙界千年一次的大事,我主人当时还说他修为精进不少,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本人绝对还在北周山。

    那他又是何时来我身边的?

    我现在还在报复性地和他装傻充愣,一堆疑问不敢直接问他。

    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当务之急是把这混蛋玩到哭出来。

    我伸出手就去拉扯他的腰带。

    结果雄赳赳的气势戛然而止——他那腰带也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我拉了好几次都没拉下来!

    这他奶奶的!

    当回帝君了,怎么连腰带都这么难取?!

    老老实实趴着的人一截细腰都被我拉得在空中乱晃,连带着肩膀也在晃。

    知道了他身体里有神识后,我都有点怀疑他其实是趴在那里笑!

    我又拿手摸了一圈那腰带,半个接缝没有。

    靠!

    我双手用上灵气抓着往上一拔,他上半身被我直接从床上拔了起来,又匍匐回去。

    就在我快要气死的时候,一根细白的修长手指,缓慢地伸过来,在我的注视下往那腰带上轻轻一点。

    那玩意儿悄无声息从中间一分,开了。

    那手指点完后迅速缩回去,像是自己从来没来过。

    整个房内静默。

    我的脸已经快冒烟了。

    我今天必须把他玩到崩溃才行!!

    帝君的规格就连常服都繁复,在我暴力撕扯着脱他衣服的时候,他一直老老实实地配合着我。

    一如既往的乖巧,像个任我搓揉的大号布娃娃。

    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我当时给他穿上女装,我俩却不小心被困在藏书阁的时候。

    当时我愁得头发都快掉了,他还有闲心晃着屁股爬过来勾引我。

    可不有闲心吗?

    云寂帝君修为无双,我主人藏书阁这样的重地,三重封印抬手就炸,那地方对他来说估计跟逛花园也差不太多,来去自由,犯不着像我一样发愁。

    再仔细联想他当时的反应,和他带着我瞬移的样子,搞不好那天在藏书阁,那封印都不用炸的!

    搞半天我主人的藏书阁是我炸的!

    我靠啊啊啊!

    这混蛋怎么不早点说他能瞬移啊!

    我一个没忍住,一巴掌拍他背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突然袭击让他忍不住转头来看我,依旧是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可惜现在骗不了我,估计在疑惑我为啥忽然打他背。

    我又一把拍他背上:“看什么看!”

    以前以为他脑子里是空的,总是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懵懵懂懂傻乎乎的,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倒是品出了好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他其实对我的情绪变化异常的敏感,哪怕还在装傻,该安慰时候抱着我拍着背哄,该追着跑的时候抱着腿留,他想干的事竟然一样没落下过!

    被骗惨了……被骗惨了啊!

    我怎么半点都没起疑呢?!

    我又一巴掌拍他背上,蝴蝶骨都被我拍红了。

    果然,他这次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不对——毕竟情趣式的打,我至少应该打他屁股。

    他顿了一下,听话的没有回过头来,而是缓缓地趴下去,头埋在手臂中上身压得极低,圆翘的屁股顶在空中,那粉嫩的小逼就正好对着我的脸。

    他语气还是小狗子特有的断断续续,内容却已经不装了:“不气……可以打痛点……”

    你以为我不想打你?!

    我扬手就一巴掌拍了下去,给了那口不知羞耻的小逼一个响亮的耳光。

    “呜啊!”

    身下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淫叫,疼痛中夹杂着惑人情欲,腻得惊人。

    我面前的屁股似乎被疼痛惊扰,轻轻摇晃了几下,镶嵌在中间的淫花不住地收缩,吐了一滴清凉的淫液,蜜一样淫荡又好虐。

    我不禁想起来第一次打他逼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只会挺着个逼硬挨,挨到受不了了也只会捂着自己嘴巴发抖,哪里会像今天这样媚叫着晃着屁股勾人。

    难怪我之前觉得他刚开始很傻,而后来很骚,原来真不是我的错觉!

    “啪!啪!啪!”

    就着一股火气,我又重重地接连给了他三下,每一下都专挑他脆弱敏感的阴蒂打。

    “咿啊!啊!啊哈…呜呜…呜……”

    果然,和之前老老实实受着不同,帝君被人重重地扇到嫩逼上,嘴巴里的哼唧声真是半声都不少,一把子好听的男声被他叫得勾人极了,我的情欲都被他勾起来。

    亏我一直以为他属于不喜欢叫床的类型,原来是装着傻,憋着呢!

    越想越生气,我没留手,扬起巴掌就又给了他一下。

    “啊——!”

    这一下更重,他蒂肉都被我拍扁了,身下人忍不住抓紧了被子扬起了脸,大声地叫了出来。

    我今天不想宠他,懒得给他时间反应。

    扬起手就接连着继续往他穴上扇。

    “啪!”

    让你装傻!

    “啪!”

    让你骗人!

    “啪!”

    让你不见我!

    “呜、呜呜……呜呜……”

    这三巴掌打得太快太重,他也有点受不了了,连叫床都忘了,打完了才开始闷在被子里哼哼唧唧,大腿根一阵发颤,膝盖在床上来回蹭,屁股都被他晃出了花。

    叫得好像他多委屈似的。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他要是不想挨,整个三界有谁能扇他巴掌?

    “啊!”

    犯贱!

    “啊呜!”

    骚货!

    “啊呀!”

    混蛋!

    又是三下发泄的巴掌打完,我心里好受多了。

    身下人却明显不太好受,他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大腿就跟止不住身体的重量了一般大幅度摇晃,女穴被我打得完全绽开了,烂红肿胀得像个熟妇,痛得发颤却又没得到施暴者的怜惜和身体主人的保护,扑簌簌地往外吐淫水,好似希望能靠那点汁液保护自己一般。

    我口中念诀,那根曾经舍不得用在他身上的小鞭子出现在手上,然后毫不留情地一鞭子甩了下去。

    “啪!”

    细小的鞭子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那片已经被掌掴得肿起一指高的嫩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啊啊啊——!!”

    原本就因为被打而不断痉挛的花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向内收缩,仿佛想要躲避这突如其来的痛苦,一道醒目的红痕烙印在花穴口,在那花苞一般的肿肉上印上一道凄惨的瘀痕。

    他痛苦地惊呼一声,颤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小腿都蜷缩起来,手掌本能地护住自己的下体,睁大了眼睛回头来看我。

    “挨不住?”我被他诧异的眼神看得眉心一跳,不知怎的有点心虚,只好强装镇定道:“小狗不是想我打痛点吗?”

    “挨、挨得住……”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几眼,又回过头去把头抵在床上,声音像是在鼻腔里绕过一圈,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用鞭绳轻轻地沿着他的背脊滑上去,所过之处,能感觉到细小的鸡皮疙瘩顺着我的动作升起,像是无声地回应。

    等来到他脸颊边,身下人也慢慢开始发抖。

    我成就感都被他抖出来了,干脆把鞭子抵到他凄惨一片的脸颊肉上,用力地往下按。

    鞭子刚一接触到那一片红肿,他眉头就疼得皱起来了,但他又不敢偏头躲避那根正在按压他伤处的鞭子,乖乖地梗着脖子让我施力,我凑到他耳边,刚想开口,就见那白玉般的耳朵瞬间红了,害得我不由自主地往里面吹了一口气。

    这口气似乎比那怼在他脸上的鞭子更让他难以忍受,他整个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一个颤,瑟缩了一下。

    他的脸随着这个动作也一缩,鞭子失去了支撑,轻轻滚落在了床上。

    “我让你动了吗?!”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粗暴地提起来,强迫他与我对视。他上半身被我拉扯成一个反弓的形状,一张被凌虐过的美人脸上,盛满了“无力反抗的”恐惧。

    亏我之前还想过,能在属于云寂帝君的那张脸上看到恐惧,死了也不亏。

    如今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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