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颤P股拉高小腿摸嫩菊恶人被香得眼热粗声恐吓老婆听话(8/8)

    他眼珠子琢磨着,接下来该用什么姿势,缓慢从穴里抽出将手指上稠化的淫水擦抹在男孩粉嫩的奶尖上,满意地笑了。

    红肿肉道发出轻微的“啵“一声靡响。

    应因羞得眼睛紧闭起来,被声音吓的,细腰腹紧绷宛如要缩进壳子里。

    脑袋心虚地转了转,觉得既然此事已经逃不开了,那能不能为自己争取点线索,

    他脚尖并起来纠缠蠕动,是紧张求人的小动作,细糯的声线抖抖嗓子,“格因斯,能帮我找一找白天的尸体吗?”

    他故意呜咽着,脸颊挂两滴泪珠,抬头看一眼人就立刻落下去。

    就是要这样可怜一点才能讨要。

    果然,青年声音温和了一些,委下身问:“在求我?”

    他声音里有些好笑,却并没有嘲讽犯懒闯关的异世界小乘客要投机取巧,何况是在他这里投石问路。

    “要尸体做什么呢!他冒犯了你,就该死。你不必想着他,而且你要找的东西也不在他身上。”

    ……?应因瞪大眼睛,张了张嘴,没想到那么容易就能获得线索,他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

    小眉毛拧下来,暗做比较,比维德好多了,那只狗只会嗷嗷啃他屁股,什么也不透露。

    他脸上腹诽的表情藏也藏不住,清澈得一眼能看到底。

    格因斯嘴角逐渐掀起。

    “不如想想那个指认你小偷的女士,你偷了什么?”他继续诱哄第一次玩游戏的小朋友。

    应因当然反应极大,他没偷东西!尖尖眼尾上扬,眼头有些钝地扇开长睫毛,他张开小猫眼的时候是漂亮的蠢笨感觉,自然看起来也极单纯。

    格因斯动容了,深吸一口气,露出极端服务性的微笑:“少想些有的没的,小朋友……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世界意识混沌,如果你能自主创造出主体意识呢?门后的世界,那些意识都会成为你的附属,包括我们……只要你足够相信自己所想,一切都会为你的前行而改变。”

    “你的念头才是最重要的。”

    这几乎已经是破题,泄密般告诉了应因,采取主动的意识更重要哦。

    不过应因并没有从这种模糊的表述中获得有用信息。

    他不自觉抿起嘴,眼睛里是完全听不懂的懵懂亮光。

    “比如……”格因斯拖长音,亵渎纯洁娃娃再次让他亢奋起来,上手压住往后退的乌黑脑袋,“配合我……”

    眼皮半掀,落在……

    饱满腿根间细腻白花花的肉贴着,腿缝挤挤只有一条,一直延伸至甜蜜浓稠的花穴里。

    形状姣好的大腿肉丰盈圆润,像上好的羊脂玉,密密贴在一起,很想让人留点指印上去。

    格因斯这么想着,手掌已经切入了应因腿心中,仿佛塞入绵密的厚乳酪,手感好摸得惊人,手一抓就能溢出雪白奶脂。

    粉白精致的玉柱在刺激下缓缓立起来。男孩下面本就干净得一点耻毛没有,到处软软嫩嫩,格因斯紧盯着娇色,蓝眸都落了红。

    应因嘤咛一声羞耻地并拢腿根,会阴仿佛被目光烫到,小腿互相磨着不给看。

    他是能接受再被干一次的,但却不甘心主动送上去。要不是打不过,他现在就要撒丫子跑了。

    柔软漆黑的发尾贴着雪白颈子,应因埋头越缩越后,挤得胸口奶肉弧度圆润润的,粉点激凸,有声有色地被人看硬了。

    他低头盯着腿心里掉出来的半截湿腻丝袜条,神游天外地想,维德的精液是不是真能克制格因斯,要是把东西塞进他嘴巴里,那就……

    “嗷唔——”

    应因的笨蛋脑洞突然打断,小巧翘尖的肉棒忽然含入温暖的口腔,湿湿润润的挤压触感瞬间叫小处男立刻爽到发懵。

    格因斯半跪低着头,舌口将男孩的阴茎全部含入口中,舌头包括口腔肉壁都包裹着肉棒舔弄,如同吃含一根棒棒糖,吸吮得啧啧有声。

    舌尖不时绕着圆润蘑菇头打转,有力的舌尖挑起冠状沟来回滑动,在肉棒抽搐着跳动时死死抵住肉眼一吸。

    应因哪受的住这么高超的熟练技法,呜咽一声,大腿一蹬就踢到青年胸口,会阴不断地抖动着,软肉收收缩缩,很快穴心深处就开始洇出水液。

    格因斯握住他两只脚踝强硬架到自己肩上,身体下压。骤然的姿势变化,让男孩手不得不攀住对方脖子。

    空间很狭小,双腿几乎从胸前对折过去,粉盈盈的腿肉朝外,膝弯搭在人肩膀上。

    应因抽一下鼻子,都能闻到自己腿心里弥漫出来的骚味,一点也不好闻,怎么还都喜欢吃它。

    肉棒在口腔里从舌尖翻到舌底,格因斯的口腔收缩,软肉夹得应因小小咿呀一声,腿心一抖一抖,雪白平坦的小腹快速抽缩滚动。

    格因斯在粉肚子上从下往上舔了一口,又急匆匆低头叼住肉棒,嘴唇向下戳入,裹住龟头猛地一吸。

    “嗬——”惊喘低吟,脖子后仰,粉唇湿了。

    舌头在小肉棒上转圈、挑逗。仿佛是被海底软体触手卷住一样缠满,被拖拽着往深渊咽喉中去,肉棒被拉扯着,牵连会阴下皮肤一块被拉扯着……

    舌肉时不时翻开软皮吸咬,粉嫩的肉沟皮如拨片一般在舌尖上反复扇打,刺激的震颤把酥麻一阵阵送入敏感尿管,应因眼角洇出泪,白皙的脸蛋上朝霞一样升起绯红,

    菊穴神经酸涩膨胀,肛口一下下翕张开阖,“咕嘟咕嘟”吐出一连串稀液水泡,狭长的甬道里液化的精水混杂肠液源源不断鼓吹出来。

    受不了了~

    应因腿根绷紧,雪白的肉泛粉,双手时不时抓一下格因斯的头发,又捣一下他肩膀,难耐的小动作分不清他是想推开人,还是想把人捞更近一点。

    男孩呻吟的鼻腔音很重,好像舒服到要哭鼻子。

    灵活的舌头忽然对准精孔,从肉棒根部往上搔动,然后深深一吮,凶猛吸力几乎短暂性的灵魂出窍,应因大叫一声,双腿朝天反射性地蹬踢几脚,雪白后颈倒仰,乳肉紧紧贴在大腿上挤成两片厚实白瓣儿,

    腿心里和肉棒精管里酸涩得厉害,两口小洞眼疯狂抽搐喷出一大股黏汁。

    随着高潮,粉红血色迅速充入脚心,脚趾花苞样排排缩并在脚底。

    应因抽搐着白肚皮,眼含泪光双目失神地涣散着。

    他手扯格因斯的浅金头发,不受控制地夹紧腿,两条大腿死死夹着青年脑袋,柔软的红穴几乎怼到人嘴边。

    格因斯也不嫌头痛,舔了下唇边爆浆的乳白精水,一丝一毫都不遗漏地扫入嘴里,阴郁的脸十分虔诚,侍弄完阴茎,目光转入肠穴。

    鲜嫩的肉口正对嘴唇,活物一样张开一条纤细肉缝缩阖,都能看见嫣红的齿状线在嗦吸着丝袜。

    他不明意义哼笑一声,两指并拢拽住丝袜尾端,瞬间抽出,

    粘腻湿布抽过来不及反应的娇嫩粘膜,甩出一串淫珠,一阵酥爽电流打得腰颤,应因又哭又叫,脸蛋上带着两行泪痕,费力抽出一只小手,手指胡乱拍打格因斯后脑,

    “别……”

    已经来不及了,小美人架在心思诡谲的恶犬身上,香香的肉是要被祭祀一轮才能放开的。

    口唇对准熟红的穴口,将嫩道锁住,格因斯眼神暧昧挑衅满脸湿润的男孩,缓缓咬住肿凸的肉花,

    模糊不清对骚菊吹热气:“小姐,要把小姐透得到处流水!”

    夹在人腿心里咬人屁股,真的很变态……

    浅金柔软的发丝擦在软白户下,格因斯喉结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吞下了什么,意犹未尽地扫舌。

    应因看傻掉了,眼泪簌簌往下掉。

    潮津津的腿心,向后抱臀肉很圆,格因斯只是身体往前倾就把人拱得屁股抬起来,湿红穴心正诱人地对准胯下。

    青年动作很快,听到皮带抽出的声音,男孩小抖一下,

    细手腕被扯下来抱腿,格因斯淡淡喟叹道:“我们交换……想着你想要的你就能得到,嗯?我的意识为你推行。”

    格因斯露出神秘莫辨的表情,在应因眼里活像什么神秘邪教教主,维德和格因斯,他一个都不信,截然相反说着为他好的话,却不见他们在这事上停下来。

    眼前,跳出来的大肉根与格因斯俊秀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

    应因小脸一白,就直接被顶了进去。

    绵软肉道湿湿滑滑,红肿唇口一张就将大肉棒含入大半,穴外的嫩肉颤颤挤缩着肉柱,蠕动着往外推。

    格因斯又往里顶了顶,彻底把鸡巴根也推了进去。

    “唔——”

    应因眉头紧锁,下体被恶意地完全进入,吃得很紧,唇瓣红得厉害,急急吸气。

    强壮的身躯抵他逼到角落,一身雪白皮肉被格因斯挡住大半,小小一团折腰缩着,双腿对折,足尖跷在对面胸前,两只小手抱着自己腿根掰开,雪肉猛地弹了一下,活像小淫妓自己掰腿迎客的样子。

    格因斯喉头耸动,愉悦地插起来。

    列车窗外微弱的光,朦朦胧胧散射进来。

    雪白的娇男娃在黑暗中也白到发亮,细密汗珠莹莹从白里透红的肌肤中泛潮,一撞就散开,热腻腻滚入薄粉肚脐,一直洼入红潮涌起的腿心。

    “噗嗤噗嗤…”激烈而规律的抽插。

    格因斯完全不如外表看起来那样斯文,干起来是闷不做声的作风,动胯节奏又快又狠,深得要把应因当充气娃娃一样干破。

    他两手把着男孩修长双腿,五指圈住细伶伶的白皙踝骨,像骑手一样操纵把手,插进去时整副上半身都跟着压下去,把柔软的男娃挤成面团,后背深嵌入椅子坐垫。

    呜呜呜……

    应因有节奏地哼唧着,跟小玩具似的挤一下就发出一滴漏气的气音。

    他光溜溜满身春雨地和青年交媾在一块,挤在狭小的,由双臂与强壮男性躯体构成的拱形空间里,好像专门的肉器插座,不容窥伺。同意也没有隐私,应因没办法遮遮掩掩,羞怯的表情一丝不落都会落入格因斯仔细的观察中。

    双腿几乎抬到头顶的姿势,双手就显得很多余,痉挛的快感促使他必须要找些什么来抓握,缓解不自在、无处安放的双手,

    于是只能可怜兮兮双手抱腿,

    腿根底下都是自己按出来的一朵朵玫红拇指印。

    应因在青年身下一耸一耸,旖旎春潮的小脸时不时就压到自己腿肉上,奶肉不多但也压得瘪出肉来,粉尖在自己腿上划拉,腿心里都是喷溅甩落的淫液,淫色泼了一大片,双手抱着腿都打滑。

    热度升得太快,他全身都粉得不行,昳丽诱人的脸上眼角全被泪水沾湿了,活像一团沾茶水吃的樱花麻薯。

    抱着腿的细手臂突然一抖,一记重热铁棍全根没入,微翘的龟头刚好压在前列腺。

    仿佛天崩地裂,“哈——!别……不要碰,那里……”

    不行,那里不能碰……对骚肉记忆敏感的小男孩眼尾发红,可怕的快感曾如同电流一样经遍他全身,把脑子都烧断片。

    他含着口水急急哭叫,徒劳地求着。

    穴里违背主人意识,夹得很紧,一缩一缩,翕张的肛口都胀凸,乖穴含糖一样吸吮肉棒,把格因斯按摩得小腹梆硬,勒出一排清晰的腹肌出来。

    看起来还在上学的笨蛋小乘客,第一次玩到列车篇,就被心机男骗到主动抱腿操,白肚皮干到起伏,一边掉眼泪还一边颤颤掰着屁股,红芯儿都紧张到翻出来了,粉白手指陷在嫩屁股肉里打滑,穴口夹着粗大性器和男性交媾,骚洞也插成性器形状,周围一片晶亮泥泞,流的水能把坐垫都染深……

    格因斯眼眸蓝光闪烁,胸口深重沉浮,肉棒硬得在嫩肠道里还抬起了头,无法忍耐地一沉,凶猛挺入湿腻胭脂洞。

    “啊啊啊嗯嗯嗯嗯……”

    不,好难受,操到了!

    上翘的龟头仿佛为应因量身定做,每抽插过嫩道都能勾到软滑的软块圆肉,那圆溜小肉被耸得在肠膜上来回滑动,

    骚骚的,红到滴水,嫩皮被龟头推出鲜润褶子,一阵高热的痒逐渐钻入薄皮下,烧得圆球腺体发热,却感觉有更多水要从中喷出来。

    应因腰肢触颤一挺,梗起脖颈,纤细颈子拉成一弯小月牙,呜呜咽咽边掉口水边抽泣粉鼻头,晶莹指甲用力嵌入腿肉,

    薄肚皮里透到深处,来不及吸气,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淫邪肉器继续扯动肠褶,勾搔淫肉,快捣几下就把穴心插到乱颤,缠缠绵绵的肠肉一圈一圈绕住肉棒绞死,临近喷发似的,龟头顶着的地方被操出水漪一样扩散的快感。

    应因被翘鸡巴插得爽死了。

    涌起的酥麻快感一阵一阵,穴口都无力地松下来,跟着肉棒颤颤收缩。

    “干到骚肉了?”

    格因斯脸上微妙地露出浅笑,用力抵得嫩白脚心朝向男孩身后,一边粗沉喘气一边加快频率。

    充血的肉冠蓬勃张开,昂扬脑袋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开始冲刺。

    应因惊叫,大张着粉唇闷哭,尾音昂扬颤抖,眼泪扑簌,水灵灵的下巴肉上挂满泪痕,他手指尖压得发白,腿根酸痛,但都没有穴口火辣辣胀麻来得厉害,

    剧烈抽插把肛圈鼓凸的粉肉都震飞了,如同被唤醒的另一片骚点,连穴口都酥麻痒到极致,在肉根青筋的连动摩擦下,穴口快速翕张,喷出一股股稀透的清水。

    小肉棒和后穴都涓涓流汁儿,下身糟糕得一塌糊涂。

    嫩指尖水光泽泽。

    格因斯对应因顶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像在打桩,把人纤薄白皙的脊背嵌入座椅。

    可怜宝贝觉得自己肚子都干飞了,内脏挤压到最里面,不能动了,身体大部分酥软掉,神经麻痹无感,连简单的挣扎都做不到,

    娃娃要被干坏了,在难以想象的高潮刺激下,

    无辜无力地仰着水光潋滟,哭成花猫的小脸,吐出红润舌尖,露出一副坏掉的痴态。

    睫毛挂落泪珠,不断低落到脸颊、下巴。汹涌的快感从身下升起,越来越多,集聚,快速流通全身。应因眼睑半开,里面是被透熟了的呆滞目光,腹腔里暖流汹涌,他觉得自己快化掉了,甜水收不住地到处流,涎水也收拾不住挂下嘴巴,

    他在快感和蓦然的刺激中发出淫媚的呻吟细哼,弱弱甜甜的,未成年猫崽发奶瘾似的不断哼唧。

    腿被从两边分开,耷拉在扶手上,大开门户的色气姿势。他抱圆的臀尻间夹着交合的大肉棒,身上一深一浅缓慢抽插给他适应几下,突然就发狂地开始急速顶弄肛口,肠道肉壁一下充血,粘膜簌簌被电流击打过一样痉挛收缩。

    骚肉甜蜜炸开。

    一阵晃眼的白光散成碎银子在应因眼前铺陈开。

    “不,不要…啊啊啊……慢一点……要,烂掉的……”

    穴要被捣烂的恐惧吓得男孩发出尖叫。

    屁股扭动缩阖,胖肉虫似的躲闪,从抽出肉棒的空隙都能看到里面嫣红瑟缩的肠肉,荔枝一样大的红淫洞,弹了一下就迅速充填满,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水液噗噗一声从边缘挤出来。

    应因被淫邪技巧干怕了,挤弄肠道骤缩排斥着鸡巴,烫穴心砰砰直跳,他只想从疯狂的捣插中喘口气。

    男孩眉尾耷拉抽泣,肉屁股在撞击中白晕滚滚,飞荡肉波,被大手一把两边各握住,拉开,有力指骨深深凹入膏白的肉丘中,拽入胯下。再逃不开半寸。

    格因斯兴奋地把热烘烘烫鸡巴塞入淫艳水穴,硬生生往稚嫩的幼道结肠里钻,把漂亮男孩玩到薄肚皮撑起,直打哭嗝。

    应因屁股被抬得很高,大肉棒更是能钻得深,几乎让青涩男孩产生一种怀了异胎的错觉。

    他抱着圆肚哭叫,脚尖一绷一蜷,动弹不得。

    或许是格因斯疯狂干穴的态度太骇人,应因竟然下意识想挡住下身,手指软软按在肿嘟嘟的穴口,一副企图向进攻的鸡巴求饶的可怜模样。

    结果腿被直接拉到平直,从绷紧的腿根勒出雪白肉筋,鸡巴直接垂直插入。

    嫩脚丫悬着,抖如秋风落叶,可怜的足心发烫。

    应因一低头就能看到撑开的胭脂洞里,鸡巴是如何贯穿自己,把晶莹黏液拍成白浊泡沫,再啪啪洗浆肿在外面的肠肉。大量的水从身体里流出再刷满肉棒,然后捣入肠腔,多余的就挤出来,黏成一团,挂落在屌根下,

    凶悍拍捣穴水的场景淫靡得吓人。

    应因看了一眼就吓到噤声,脑海里徘徊不去,全是骚穴嘴如何吸吮淫汁、吞吐鸡巴的靡艳画面。

    肉腔抽搐着又射出一小股黏液。

    粉莹肉肠被带着外翻出来一点,很艰难才抖着缩回去,

    腿心里、软垫上,都湿得一塌糊涂。

    漂亮脸蛋已经没了一开始的神气。

    纤细腰腹猛得一颤,应因鼓着肚子高潮了。穴道里止不住痉挛,屁眼水淋淋,掉满新鲜清透的汁水。连绵的快感中,高潮到达极点,应因娇弱的身体像濒死的幼鱼一直在抖,腿根紧成一条直线,足尖绷到发红充血。

    他乌黑头发微卷在脸侧,湿漉漉的,嘴唇张着顾不上喘气,粉红屁眼要绞死肉棒那样凶狠抽搐,艳红小肉缝即使在鸡巴抽出后也合不拢,大股大股漏水、滑精。

    他手指还按在肛口,终于逮到机会往红腚眼挡挡,欲盖弥彰地捂着那一点隐私。

    格因斯给他拨开了,

    潮红未褪的俊秀脸庞很快冷静下来,他手心里掌着颗什么类似胶囊的粉色东西,手指轻轻在粉屁眼一按一送,肠肉一吮就舔吸了进去,顺着黏滑肠液滚入深处,

    而可怜的乖宝此时丝毫没有反应,

    他徜徉在尾端的高潮里小幅度抽着嫩肚皮,膝盖、肘弯、奶尖、肚脐都是沁出的潮湿粉晕,瘫软抽搐的样子色得惊人。

    格因斯很满意,一手慢慢揉着那毫无汁水的嫩乳肉,再次沉腰捣入簌簌掉精白黏团的浓稠肉腔。

    应因狼狈地重新坐在初始座位。

    他难耐地并并腿,把屁股死死压在垫子里。谁知道女装男孩穴腔里还夹着存了一晚的精水肠液呢,都控制不住地从屁股缝里洇出来了,染透内裤,一直渗入身下坐垫。

    昨晚格因斯弄完他后,近乎逼迫地给他重新换上了女装。

    全身汗淋淋湿透,嫩红软穴里浸饱了水,精液絮团一股一股从缩挤的肛口流出,格因斯把手指从他抽颤的肉道里抽出时,粉红肉唇一颤,还带出一串精白黏液,指尖挂着亮晶晶的水珠,抚摸他黏了湿发的雪白脸颊。

    而证明他和维德好过的浓精丝袜,被格因斯慢条斯理地绕在指端,收进了裤口袋。

    应因瞠目一哽,脸有点热,下意识偏过头,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维德骗了,格因斯并不怕他的精液呢。

    他小心翼翼喘出口气,怕再发出哭腔惹火格因斯。躺着的男孩手指软得动不了,奶白的肌肤像洒掉的牛奶,瘫在垫上,当冰凉的手指握住他的脚踝,应因惊得一抖,

    还,还没擦屁股……

    怎么不擦一下就穿衣服,味道都渗进去了!他下面的嘴翕张着在吸吮淫液,应因还嫌弃好脏。

    格因斯低着头,冷瑕的脸藏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神情专注,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喜欢收藏娃娃,给他们换衣服。尤其是面对自己精心挑选的伴侣娃娃,他动作娴熟,轻手抬起男孩一只纤细小腿,套入准备好的白色绵内裤,再曲起另一只脚穿入裤管。

    格因斯手法轻柔,拇指浅浅按上浅印,两只白腻腻的腿都放平后,才把内裤一点点往上挪,提到臀下,他也没让应因抬腰,而是手掌切入圆润丰翘的臀肉底部,包住肉,带着白内裤一点点裹包丰满的臀丘。

    “啪”松紧带打得应因又是一颤。

    格因斯清了清嗓,五指拢起盖在男孩胯下微鼓的小包:“喜欢扮女孩的话,应该把阴茎放到后面压着才对”

    唔?

    小猫眼圆溜溜放大,可见地一呆。

    雪白的小肚子受惊浮起,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爬到软白的三角区,摸了摸潮红发懒的肉棒,然后五指前端顺着阴茎头撸下去,好像先抚摸小猫猫不要应激,再一点点推着肉棒压入软蛋,掌根稍微施压就将小肉棒顺到了屁股后,粉红菇头正碰到挨得紧紧的两颗屁股蛋。

    手出来,内裤紧绷回弹,把男性性器都压在了屁股后。

    从胯底看,棉白的内裤下只是有一道丰腴的圆润弧度,看起来更像女孩发育饱满的阴阜。

    此时此刻,应因就夹着一屁股水坐在自己的阴茎蛋上,格因斯没给他穿别的,裙底空空荡荡,透满凉风,

    而周围乘客的视线再也不遮遮掩掩,贪婪、垂涎、回味……直往他身上裸露的雪白缝隙里钻。

    更另他惊讶的是,昨天死掉的尸体此时正好好地坐在他面前,无事发生一样着晨报。

    ——【死亡人数攀升至113人!火车第七截车厢脱轨,燃爆】

    应因蓦地睁大眼睛,他也在第七截车厢,预感让他下意识数了数排数,56排,112人!

    身边突然出现的高挑白衣叫应因目光一滞,胸口心脏砰砰跳动,

    “今天列车到站,应因,陪我吧!”

    格因斯笑着说,浅金头发旖旎散在白皙脸颊,微弯的眼尾好声好气。

    漂亮小男娃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红了眼睛。

    看上去害怕得要掉泪豆子。

    应因小腿肚打颤,加上格因斯,车厢里一共113人,他听见自己颤抖着声音问今天是几月几号,

    竟然一一和新闻日期对上。

    男孩手脚僵硬,哽咽一声,漂亮的眼睛紧紧一闭,

    完蛋了!

    再不找到东西他就要死一次了,

    他好笨,到现在也没发现一点有用的东西,还被透了两次。

    男孩脸上洇出水雾,腮肉白得发光,谁看了都想哄一哄。

    “格因斯!”应因抿唇,觉得这人总会是特殊的,能给点提示,“你说我相信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是真的吗?”

    他暗戳戳压一压玄学,反正都被惩罚过了,他们也快死了,慌乱中随便找个大腿抱一抱,万一呢。

    不过温文尔雅的青年神态自若,嘴角范式地牵着一条标准弧度,没有任何表态。

    列车咕噜咕噜的滚动声,从脚底下震荡传来,心脏被逼近的死亡敲打着,应因急得小脸发汗,

    腾地一下站起来。

    他才不要管列车上的怪物会怎么样,看起来他们都轮回好几次了,每天看着自己列车失事的新闻也毫无触动,还有格因斯,知道什么也不说。

    男孩脚步若有所思转了转,脸上细绒毛都在焦急地飘忽,他忽地定住,抓起格因斯的手举起来,坚定了什么想法一般,囔囔着红唇:“主人啊~这是你需要的东西吗~”

    他喊得又大声又认真,白皙的脸蛋都在用力。

    挺像那么回事。

    那一副认真祈求的小样子,可爱得把冷血之人都逗笑了。

    俊眉挑飞,瞧着小男孩一个个走过去和乘客面对面,重复刚才的话。

    光裸白皙的腿从狎昵的一排排目光中走过……

    应因尴尬地停下脚步,脸上热气散去,手指绞紧,

    没有反应,他还在车厢,没有出去。

    “滴答——”一刻,应因突然感觉屁股里震了一下

    应因下意识小穴缩了缩,想挤掉那抹酥痒感。

    一股粘腻潮湿堆在穴里的触感缓慢流下臀缝。他穴里从昨晚到现在就一直湿湿软软的,粉肉眼微肿阖着,黏液出不来,他本来没有管它,

    但刚刚突然一下震动好像深处肠肉抽搐,把鼓在半涸精膜里流动的清液都震了下来,难道是昨晚脔得太狠造成的肉壁痉挛吗。

    娇小纤瘦的背影暂停,他想摸摸身下,但一想到身后那么多人,又悻悻地停下手。

    男孩露出来的腿部肌肤很嫩,还有几枚红指印未消,像白乳酪上点缀的腌渍樱花,一丝晶莹的水液缓缓如线一样从腿心流淌,并入膝盖窝滑下去。

    几米外,舔舐的目光在其上游走,默默定在纤细足踝。男孩里面没穿底裤,格因斯还知道,如果把小裙子掀上去,还会看到一只漂亮且被撑得饱饱的三角内裤,小肉棒也夹在屁股后面。

    他慢慢收回眼神,清了清嗓,声音压得很低,右手胸前,隆重地摆出邀请姿态:“请到您的侍者身边来,应因……让我……”

    应因没动,根本没听格因斯莫名其妙的话,两条白皙、线条漂亮的小腿往前又走了一步,

    他突然想到自己从来没走出过这截车厢,还没见过除了这些以外的人。

    如果七号车厢的人早已经死了,那么幸存下来的车厢会不会知道什么。

    他没多想,觉得时间还没到,自己做什么都还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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