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颤P股拉高小腿摸嫩菊恶人被香得眼热粗声恐吓老婆听话(7/8)

    维德捻着这团“湿花瓣“,叽咕叽咕搓揉,仿佛真从中搓出一些水声。

    应因不明所以,却敏锐感到一丝不太好,

    脸色忽地惨白。

    “不!!不要……停,停啊……不能,不能这样玩……呜,会坏掉的……好脏呜呜……”

    又是不得已的姿势,脚底朝天,两只腿几乎拎到与身体90°垂直。

    ……屁股好痛。

    红白相间虐得很惨的屁股肉上水色还未干,两边仿佛打了一层水膜,小可怜似的瑟瑟晃颤。

    肏软的直肠口被手指再次顶开,软腻花洞软软顺从一张,维德就把那团潮湿的奶白色丝袜卷了卷,塞进了翕张不止的嫩红肉穴里。

    丝袜再白腻湿润,也是粗糙的,一进入湿淋淋的小肉花中就像一团干燥砂纸,将粘腻汁液都吸粘了进去,嫩道里躁痛得痉挛起来。

    应因乌黑的眸子里含满蒙蒙水雾,娇嫩肉窍被粗烂丝袜粗暴顶开,他哭叫着踹腿,脚底肉垫透红,脚趾用力到些微张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比刚才挨肏哭得还凶。

    维德早有预料小家伙的反应,手腕发力箍紧两只脚踝,任他动来动去也只能弯弯腿。

    他太小了,力气也小,男人制住他很容易。

    手指戳着丝袜在肉穴里一点点往里推,酸软的肠道毫无推拒之力,除了不停泌水减缓粗糙的擦蹭也做不了别的。

    雪腻的腿根抽颤,丝袜团磨到娇嫩穴心又是一阵痉挛。

    粉红肉花已经没过手指第二指节,

    那团奶白异物黏糊糊卡在肠道里,把褶皱处吸得微微干燥,很快那些来不及淌出去的肠液、精液就把丝袜浸得湿腻饱满。

    穴肉一下下抽缩,拼命向外排挤,结果却绞着东西越卡越死,彻底推到了肠道弯道处,粘腻腻又不容忽视地挤压着那块红嫩软肉。

    “好了。”恶劣的人嬉笑着拍拍男孩漂亮收紧的穴口,“这下精液就流不出来喽。”

    格因斯会知道你是我的了,其他人都会知道。唔……他肯定会发疯的。

    “不,唔——”

    应因挺腰颤抖,想把东西喷出来,但小屁眼来回翕张,粉红肉褶都挤得往外嘟起来了,那酸胀感也久散不去,只是溢出几丝清亮的黏液勾在股沟里。

    应因被放回去了。

    但他不打算回列车宿舍,怕再和维德睡一个房间被偷袭,也怕遇到格因斯逼问他身上怎么回事。

    打定主意要偷摸留在车厢里留一夜,顺便查那具尸体。也许能紧快查到尸体去向的机会,只有今晚。

    黑暗中,蹲在座椅底下的小身影一动不动,像只谨慎的小仓鼠,一点点从椅背后蹭出一颗乌绒绒脑袋,圆溜溜的眼珠子泛着波光粼粼的水光。

    他全身还剩一身华丽的宫裙,只是裙摆有些皱皱的,下面也没穿合乎规格的下衣,白皙的腿蜷着,暴露在外,在黑暗中也闪烁莹白玉色。上面臭狗标记留下的水渍已经干涸,看不出来它们之前还努力夹在男人腰上颠簸过。

    应因小脸皱了皱,没有眉目地瞅着空荡荡的车厢,揪紧了身下布料。

    他忘了黑暗中,自己眼睛其实不大好,几乎纯净的黑暗如浓雾一样遮挡住剔透探究的眼眸子,只能参照窗外反射过来一点尾灯去偷瞄周围。

    踮起碎步往前挪了挪,单薄脊背压得很低,细腰从后面看起来一掌就能按入地面,

    但小家伙没有自觉地竟用洁净粉润的膝盖抵着地面上,然后嗖一下从过道窜入另一边椅座后。

    在这空无一人的车厢,四周幽暗空寂,连一丝杂音也没有,东方小孩这样诡异的举动显得尤为滑稽。

    应因抬头目光落在白天尸体倒挂的车窗,瞳仁里是不解,那片玻璃依旧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迹。

    明明真实地看到了尸体与喷溅出的大量血液,但一瞬间就消失了,那他还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吗,应因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门的主人要什么,窜了两个白天什么也没发现。

    他团着身子,抱了抱腿,囔囔几句鼓励自己话,打算再往其他地方看看。

    身无一人的背后,冷不丁出现一道凉风,会呼吸一样吹过他脖颈,

    瞬间,奶猫炸毛,漂亮的东方孩子蓦的僵化冻结在原地,细白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白泠泠的肩胛骨跳起来,如展翅欲飞的蝶一样绷在丝绸下。

    “夜晚会出现不属于列车世界的怪物”,格因斯曾经警告过他。

    应因以为没有什么比车上的乘客更怪物的了,而且他们晚上不是都会回休息区吗,所以他也没想过晚上的车厢里还会再出现除他以外的东西。

    冷汗瞬间透凉后背。

    就像是应征小家伙的胡思乱想,

    安静中“啪嗒——”一滴水声溅落。

    在呼吸都能听见的环境里,突兀的滴水声像一记重鼓锤在男孩脆弱的心脏上。

    应因后背发毛,甚至感觉水滴声更近了一点,那种被黑暗生物伺机注视的目光盯上,毛骨悚然的感觉,毛茸茸扎在他裸露的肌肤上,

    他猛地弹跳出去,朝着一个方向发疯地地奔跑。眼前黑茫茫,窗外的零星光芒也似乎消失不见,视野里他完全看不到浓黑中的其他东西。

    男孩闯入黑暗中。

    ……要找到那间卫生间,再把自己躲起来。

    黑密的睫毛颤颤,唇瓣淡粉失了血色,小人脚步踉踉跄跄,足踝踩着皮鞋留下哒哒一串声响,跑起来两条腿都在打结,根本不需要追就能紧跟身后。

    有人不知道,男孩的穴蕊里还藏着一个秘密。

    那条恶意塞入的丝袜已经在肉腔里拧成一团,吃得很深,卡在肠褶收缩的弯口。应因每扭动腰腹,那团湿腻异物都会在动作下陷得越深,擦着肿肉缓慢向更偏狭处推移。

    应因步子扯大了,湿哒哒的丝袜团子便直接蠕动到结肠附近,糙腻地挤压到最娇嫩的软肉。

    小家伙带着哭腔低低呻吟一声,被那团粗糙又湿腻的恶东西剐蹭得身体抽搐,肠壁痉挛两下绞入小腹,两条腿软得要直直跪下去。

    “唔嗯——”

    应因眼泪都要酸掉下来了,恨恨地咬紧唇瓣。

    朝着车厢连接处的方向,昳丽浓稠的脸在黑暗中仿佛浓郁的分界线,眼皮敛下的一瞬间身体视线快速降落,

    他真是倒霉蛋!

    “真是不乖啊——晚间擅自出现在休息区外,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熟悉的一道清澈嗓音,刺破黑暗。

    那一声轻而长的暧昧语调,清缓似叹息,抱怨小娃娃捣乱了列车平衡,也志在必得地在黑暗无人可见处,张开血腥獠牙。

    就在应因摔倒时,一只手臂陡然横空伸出来,揽过男孩坠落的身体,纤长手指似有若无点过赤裸莹白的柔软胸口,肌肤相碰冰冰凉凉,刺激得应因身体一抖。

    “无视规则——”耳边缓缓道。

    能无视规则的都是列车之外的乘客,要么被处理掉,要么成为他的玩具。

    格因斯没有再说话,他还不打算提醒这个小朋友——他已经暴露得一丝不剩。

    高挑的躯体从后面拦在应因腰间,手腕强势地扣在腰侧,似蛇一般缠绕。

    雪白肌肤,粉润翘鼻,冷汗微凝,他在空气里耸动了几下鼻尖,确定自己没闻错,是有一股新鲜带甜的铁锈味。

    骨节分明的手部皮肤准确摩挲在男孩秀美的额头

    气味更浓了!

    一抹黏湿落在额角发梢,沉沉缀着,缓慢浓稠地落下来。

    就在应因猜测是血液,又想转身逃跑的时候,一道远山之外的打光透进列车玻璃,

    幽暗静谧的车厢,格因斯长身站立在面前,雪白的颈子侧对,俯视着应因落下凝重的目光。

    他一丝不苟的雪白制服上莫名像被大片蓝墨泼洒过,水蓝已经深深地浸入衣料,他手上没有带白手套,清秀的十指上也是一连串顺着骨节流下来的蓝色液体,黏黏的,一滴一滴顺着指尖往下落,脚边这一会已经积了一滩,

    刚才的水滴声和浓郁的铁锈味就是从这而来。

    应因瞪大猫眼,心脏咚咚直跳,已经不敢再往下联想……

    那片深邃的蓝仿佛是从格因斯眼眸中融化下来,它们颜色完全一样。

    “晚——了,为什么不回宿舍!”

    危险的视线落在应因光裸的小腿上,洁白、纤细、优美……还有令人瞎想到更多美好的形容词,但格因斯在注意到男孩脚踝后两枚深浅的粉指印时,他瞬间敛起眼皮,定定盯着那块皮肤。

    “去,卫生间,要尿尿……”

    应因抠着手指,撒谎。

    瑰丽脸蛋抬起下巴歪了歪,故作萌态,

    粉翘鼻、灵动猫眼、雪肤,他已经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美丽的脸来逃避窥探了。

    鞋里光溜溜的脚趾瑟瑟扣紧。

    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捏住应因下巴抬起来,端详一样,步步靠前,高挑身影直把应因往逼仄的狭道里挤,

    雪白的脸苍白一瞬,后小腿撞到椅座,直接人仰马翻。

    翻飞的裙底和一声闷哼,格因斯顺势一块倒下来,手臂及时撑在两侧,压在男孩上方。

    狭窄的座椅之间,空间被占满,应因连呼出的气息都会吹到格因斯脸上。

    纤长睫毛颤了颤,他一回过神就看到格因斯闪烁冰冷蓝光的眸子,和坚冰一样看不出表情的脸,高鼻深目,冷白肌肤,眼尾处还有一滴凝结的深蓝。

    “尿尿?”应因听见格因斯没有声调地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用的词,

    始终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移到应因额头,那光洁饱满的一片额上赫然是一道深蓝的血迹,

    他眉头微凝,对着那片污渍嫌恶地擦了擦,磨得那片娇气皮肤泛红,结果却把手上更多新鲜的血液抹在了男孩发梢间,致使有浓稠的一滴蓝逃脱,从眉尾处滑落到脸腮,

    应因吓得不敢动,腿窝缩紧,玉色脸庞却诡异泛起红霞一样的绯红。

    蓝侵占白,散发着同类的气味,交织成从属的密符,艳丽至极,有种惊心动魄的伤痕美。

    冰冷的眸子骤缩……

    “抱,抱歉,我憋不住……,你压到肚子,我想——就要尿出来了……”

    应因慌里慌张,没注意到自己声线打颤,不流畅地编造瞎话。

    格因斯眼眸一动:“在这尿,试试!”

    “在这尿,试试!”

    那公事公办催促的语气,仿佛说的是什么正经话,应因是真不懂对方是不是开玩笑。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一只手探入他裙底,指尖如毒牙磨蹭他大腿间皮肤。

    “哈——!!”

    男孩惊恐到瞳孔放大,突然像应激的兔子一样蹬腿,不过两条腿根都被沉重的男体压着,他两只脚只能分在青年身侧蹬踩空气。

    格因斯当然在计较小娃娃脚踝上的手指印,一看就是别人摸出来的。新鲜、干净的娃娃,第一次初潮应该也没有了吧!他嫉妒爆裂地想象,努力控制脸部表情不要太吓人,

    腿心湿漉漉的,是来不及擦还是擦不干净!一碰反应就这么大,和维德一起做了什么才会变这样!

    应因逐渐反应僵直,是怕格因斯摸到他前面发现他不是女孩的秘密,虽然还有一只短裤罩着,但冰冷的手指钻在裤腿里反复拨着他嫩肉,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怎么和维德一样喜欢摸人腿心,应因不爽地在心里暗骂,连带另一个臭狗也骂上。

    但表面上慢慢讨好地低下下颚,腼腆咬唇,挤出晶莹的细碎泪珠,装作青涩紧张的样子攥紧衣角,

    “不能这样,格因斯。我……我还,不行。”

    呵——无机质的目光来回在骨瓷般皙白的脸孔上扫视,寸寸刮过男孩刻意维持的表象。

    嘴角噙笑,不为所动。然后移开视线落在男孩珠光粉润的胸口。

    要命了,看格因斯这样不上套,应因都有些装不下去,冷汗藏在墨色碎发里凝成碎珠子。

    “小姐,胸怎么这么小?”故意嘲笑挑刺,往应因隐瞒的秘密里扎。

    他打量着白皙胸脯微微鼓起的弧度,再移到男孩丹蔻微抿的唇隙,眼光中是带着冷静到极致的狂热。所有人都看到了谜底,只有小骗子还傻乐地玩扮装游戏。

    不想再陪玩了呢!指腹逾越地一点点推着臀肉,捻到股沟间软肉来到后庭,毫不掩饰对密穴的饥渴。

    他伸出一根手指,曲起指节,在细嫩的菊心上重重一抹,

    应因啊啊尖叫一声,屁股抖得不行,肉乎乎的一团雪白骤然被一掌握住,往格因斯身下猛力一拽,眼眶水汽很快冒了出来。

    “他把你操得很舒服吗,穴口都肿了,还这么能蹦跶……也没那么娇气嘛。”

    维德肏穴时拖拽到肛口的肠肉早缩了回去,只有穴外一圈小嘴一样粉嘟嘟的软肉肿着胀着,像打了水光针一样连细纹褶皱都撑开,

    荔红肿穴此时夹在人两指间拨弄,用微硬的甲片剐蹭柔软纹理。

    “不唔——”慌乱一声惊呼。

    应因大腿内侧,有晶亮的东西流出来,顺着圆弧腿肉滑落。

    “后穴都操成这样,那前面的阴道是不是也都合不拢了,阴唇透红了吧,张开贴在腿上,走路都能磨到它们?……”

    俊秀圣洁的脸没有负担地说出斯文败类的话,不知道他现在在想象什么,眼尾上挑,凝视狡辩不得的小可怜。他停顿两秒,逐渐露出自嘲的笑意。

    当着应因的面,鲜红舌尖舔了舔手指,莞尔道:“有点甜,自己尝过吗?”

    清透晶莹的水珠没有什么味道,但气味腥芳带甜,若有若无地搔在舌尖勾人痒意。

    应因一天接连两次刷新三观,震惊地看着格因斯舔他那里流出来的水,蔷薇色的唇瓣紧闭,他嘴笨,哪里应付得来变态的脑回路。

    格因斯有意的,早知道小骗子的真实身份,一口一个小姐,不过是拿来逗他。

    手摸开应因的裙底,然后一只膝盖挤入双腿间。

    危险地在那“女性”入口处碾了碾。

    应因吓得大气不敢喘。

    腿根瞬时绞紧,下体挂空挡的小肉棒随着膝盖的揉碾转圈,本就泄过一次的东西还粉着,像一根多汁荔肉要挤压得出水。

    粉菇头又刺又爽,隐隐要有抬头的趋势。

    “弄得你舒服吗,嗯?”

    青年委身压在应因脸侧,放肆地盯着男孩娇艳如花瓣的颊肉,说话时还对着应因耳朵吹气,

    这个姿势,被格因斯抱着腰摸入裙底,膝盖浅慢地碾着白皙腿肉,一直在胯下似有若无地滑下去,应因脚尖蹭地也使不上力,躲又躲不开,

    憋得脸尖涨红,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应因不明白,怎么第一个任务世界就这么难,而且npc一个两个都想搞他,就像狗一样,闻到肉骨头味就不放了。

    ……!

    应因灵机一动,想到什么,眼睛发亮。那有肉骨头的话,是不是就能随意使唤臭狗了!

    “不,不舒服。”裤子很糙,磨得他腿心要破皮了。

    撇下嘴,直接问自己最想问的:“列车上,最大的人是维德吗?”

    格因斯闻言一顿,猜出应因的想法。

    作为外来者,男孩想从他这里获取更多通关技巧……

    格因斯凝滞浓郁蓝眸,暂时没有表态。恢复温良无害,只瞧着男孩微笑,直看到他等得崩溃,手指打颤,蜷起拳头,才吹了口潮湿热息,认真给予答案:“什么是最大?如果我能杀他,我是最大吗?”

    耳背的热气洒得应因肩膀一抖,他忽然意识到并没有最大的概念,门后的主人是谁,它是一个抽象的定义,而他要找门主人意识中最喜欢的东西却无从下手。

    应因失望地抿紧嘴唇,心口有些慌慌的发堵。不知道怎么才能通关,没有一点头绪,目前看起来只能瞎碰。

    一丝气恼夹杂委屈涌上心头,嘴一张带上湿黏哭腔:“你别碰了!弄得我好痛!”

    格因斯忽略男孩语气上的顶撞,舔了舔唇芯,神经质地问:“怎么痛的?蹭批很痛吗?你的批不是长在后面吗?”

    应因一瞬间乌睁开圆溜溜眼睛,一下子掉下眼泪,什么叫他的批长在后面,他都知道什么?

    男孩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被捂住嘴。

    冰蓝充满目的性的眸子滴进懵懂的眼瞳,格因斯强势卡住应因的腰,手指一钻就两指撑开嫩道,叩进了肏开的穴洞,像怕他跑了。

    应因其实很怕这种有疯病的人,像维德那种没皮没脸的他还敢蹬鼻子上脸一下,但遇到现在这样子的格因斯,他拿不准,只敢呜呜掉眼泪,连推开人都不敢。

    手臂好不容易伸到裙底,死死捂住裙摆,也挡不住已经钻入体内的手指像蛇信子一样在肉壁上刮蹭舔舐。

    引人注目的小腿如同牛乳凝结,软软的肉乳酪一样颤抖,在修长的白色西裤两边被迫分开,绷出一道惊惧的弧度,

    大腿雪白赤裸,长长挂在两边,若隐若现从人体交叠处浮现两团白花花圆滚滚的肉球,腿心中间密集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液搅动声,猥亵男孩的场景看上去十足诱人。

    应因有些害怕,后穴褶皱紧张地夹了又夹。

    那手指暧昧地在后穴里打转、上下摸索,肛口肿肉变形,被迫张开,胭脂红的肉洞有些习惯性地分泌出肠液,层层叠叠控制不住吮住格因斯交缠的手指。配合膝盖在腿心顶弄,应因双腿发软,小腹很快被磨得灼热起来。

    躺在身下的男孩表情十分可怜,眼眶湿漉漉红着,眼泪要掉不掉,愤懑又怂地吸溜一下粉鼻尖,眉尾落魄小狗一样耷拉下去,好像很痛苦地在受着。

    格因斯咬了咬他的耳朵,有些不爽,“我没有他能让你舒服么?告诉我,他发现你是男孩子时,是怎么惩罚你的?“

    “唔——!!“应因发抖的臀肉剧烈一抖,小脚登时抬起挣扎得不行。

    糟糕了,被发现了!

    穴里的手指强行缠着肠肉,忽然夹住一环肉壁往外拽了拽,应因根本受不住,被压在座椅上,躲也躲不过,打也不敢打,粗鲁的手指还伸进体内掐软肉拧,他眼角被逼出几朵泪花,呜呜扭动屁股躲。

    另一只手摸索到应因下面,为了证明他的想法,扯开短裤头,摸到了嫩生生的阴茎尖,继续向下,几根手指盘起了男孩的囊袋。

    一边不经意地轻蹭蘑菇头,一边压着挺翘起来的小东西往后穴的方向掰。

    他两只手下的动作逐渐凶狠粗鲁,带有薄茧子的指腹对着穴里凸起肉球又夹又拧,又捏着那枚娇小阴茎又搓又揉,

    应因被他弄得不停流泪哭叫,腰腹扭成一团,两条腿费力踩在青年大腿腿侧,凶狠狠地踢踹。

    格因斯被小动物挣扎的小劲逗得神情激动,心底野兽唤醒,喉咙里发出沉闷亢奋的笑声,好像变态一样垂下脑袋,双臂锁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故意挤着下衣光裸的小人,又压胯又蹭腹。

    应因尖尖呜咽一声,舌尖受不住地吐出来喘气。

    肠腔深处那团丝袜在指腹的揉动下,敏感地滑了一点,在肉道里含咽着在褶皱间推来挤去,浓稠精液本就在结肠里堆满,这么一折腾便顺着淫肉与丝袜团的缝隙缓慢向出口流动,滑溜溜带着湿腻丝袜团沿着湿红肠腔往外淌。

    那些滑腻淫液流出肛口微肿的褶皱,丝丝缕缕挂满格因斯指缝,又点滴落在座椅垫上。

    出乎意料地,应因身体小幅度地抖动一下,小菊批里贸然呲出一股水来。

    乳白淫液出精一样射出,应因都觉得自己是坏掉了,后穴在流水——松开小细口的媚红肛穴里,失禁般流出之前蓄藏的臭狗精液。

    松软张开的穴眼,被手指剪刀状岔开,露出粉嫩湿红的肠芯,那些肮脏的白浆就点点滴滴滑落出来,把身下那一片都打白了。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骚宝宝藏了不止一个秘密呢!“

    充满戾气的嘴唇喷吐森冷,冰裂深隙缓缓从格因斯眼球中延伸至脸上蓝色血污。

    “不,不要!!啊啊啊哈……放开我——!救命!”

    应因突然疯狂连踢代踹地挣扎起来,奔溃洒泪。粗糙丝袜没有预兆地从湿软绵热的红肉里剜出,强硬剐过一片抽搐的肠壁粘膜,肿痛瘙痒与说不清的酥麻锋利地刺入嫩肉神经,一瞬间爆炸开来,过于粗暴的快感从淫穴深处迅速扩开,一直吃到肛口边缘。

    应因奔溃抽泣,腺体痉挛喷泻一股股肠液,一环环肠肉没摸到味儿就被无数粗糙颗粒舔过,互相空寂地纠缠吮在一起,舔得甬道肠液水光光,软肉乱颤。

    浑身软成一汪春水,可怜颤着气,失神地摊开手脚。

    骤然抽出的白浆丝袜一半卡在穴里,一半被嫌恶地拎在格因斯指尖。

    那团湿腻之物已经看不出原来形状,粘稠白浊充斥每一寸黏团,长长破烂一条从穴里抽出来,看起来像淫娃饥不择食塞进去磨骚肉的,真是什么脏东西都吃。

    抽搐的肿烂红穴夹着软物瑟瑟颤抖,一下下往里缩吐着黏液。

    应因满眼含泪,脸颊到胸脯都在发热膨胀,羞愤地连呼吸都在颤抖,看起来伤心得快碎掉了。也不知道小高潮后哪来的力气,突然顶开不设防的格因斯,从他胯下滑溜了出去。

    长长的过道,

    小家伙腿根松软,逃命似的奔跑。

    从后面看下体裸露在外,玉色臀瓣因喷了几抹糟乱的乳白淫液而像上了玉色瓷釉的上好薄胎,晃晃悠悠荡着雪白肉波,一跳一跳被腿根顶起来又落下去。洇红臀沟里还挂落一条腥臊扑鼻的乳白色湿布条,随着摆胯一甩一甩往臀丘两边拍下星星点点的淫液。

    好像一条勾引人的淫尾巴。格因斯残酷哂笑。

    格因斯用了点力,身体覆盖住应因,低头把人夹在前后座椅之间的窄角里,长腿跪在座椅上,

    抬手抚摸应因白润的脸,一寸寸滑过鼻尖,指腹按入蔷薇色软唇,另一只手伸进腿间对着肿穴口抚摸刺激。从外周圈口滑入内径,一下下戳着柔软内道,应因屁股一哆嗦,夹着破丝袜的穴口就一缩一翕,刺刺麻麻的酥感流入淌水的肛周及内环,腰身忍不住往前顶,蒙着泪花细细呜咽出声。

    奶白的小美人犹如一勺细腻奶油,颤颤晃晃诱人舔食,抿一口都是香甜的柔糯,但自己左右躲避,奶味都晃出来,还是躲不过被吃开的命运。

    应因脸上逐渐浮现潮湿的红晕,清缓被摸湿烫的穴另他浑身发热,鼻尖上都冒了细汗,晶莹的皮肤在夜色里白到发光。他身子不断扭动着,屁股肉、后背都擦在粗糙的布料上,蹭出一片细密的皮下粉点。

    后面肉穴流出甜甜的骚水,肚脐刺激得一挑一挑浮动。

    格因斯贴得很近,灼热呼吸都喷洒在男孩娇嫩的颈侧肌肤上,手抚弄着他的腰,攥着肉乎乎的穴口戳刺。

    两根手指戳入后穴,旋转刮着肠壁,插入勾起滑腻丝袜搅动,挤出一股股汁水,仔细地摸遍里面温暖红润的肠肉,粗糙磨蹭敏感肉壁,带起丝丝缕缕的快感,应因微微发麻的小腹抖了一下,酥麻与升腾的燥热,就几乎融化了他的骨头。

    “……唔嗯……”

    男孩鼻腔里很快发出小猫一样发情的哼唧声,甜甜糯糯。腰身不自觉扭动,躲避扩穴的手指似的,把屁股摇了摇,臀尖荡漾雪白肉波,但似乎并没有移动多少位置。

    格因斯瞥了他一眼,发出清爽的一声哼笑。

    抚摸了一下他微往前挺的小奶子尖,一路刮到肚脐,弹了下俏生生挺立的蘑菇头。

    应因阻止不住手指在他身上的肆虐,浑身软得没边,他有点承受不住,又躲避不掉,手指一下下无力地抓着椅套,发出低低哼吟。全身都酥软化了水,骚热地一层层翻涌。

    张开的瑰色唇瓣被自己舔得水莹莹,双眼睫毛上挂满水珠,被穴里拉扯丝袜的瘙痒折磨得不停夹紧双腿,

    脚踝绞缠在一起又磨又蹭,两只脚侧都泛起粉红,活像红鳞白肚儿的金鱼在岸上脱水无力地翻挺红脊背。

    格因斯的做爱习惯与维德不同,他更喜欢缓慢拉扯小动物纤细的神经,磨得他没脾气,乖乖自觉交上香穴,然后像个仔细严格的解剖家慢条斯理地刮弄动物肠子,

    指腹在微微敞开的肿花瓣上点按,从肉花外围一路滑动揉捏到里侧,一点点压着肿嘟嘟的外鼓肛口往湿润温暖的肉道里推。

    他脸上看不出对猎物已经被捷足先登的愤怒,平静得吓人,四周安静得只有水声。他太过没有波澜,应因都不敢多编瞎话了。

    微凉的指尖探到凸起的那一块红肉上,流连不已地挑动滑肉,直玩到应因腿根绷紧起来,盈盈掉泪,脚跟一直往前蹬,把自己逼成一张小弯弓,才不舍地停下来。

    本就充血的骚尖更红肿了。看起来是一副不经细玩的模样,第一次列车长就把他玩透了,青涩的果皮里是熟红的芯子,再透一透,连果肉都要软成汁水。

    格因斯抬起白皙下颚,撤了撤上身,笑着看他。

    “应因,维德有将你弄得这样……”他抬起脸示意地指着:“水光淋漓吗?在洗手间里,你们是在哪里做爱的?”

    格因斯追问。

    他不无嫉妒地猜想男孩会不会是被按在脏污充满脚印水渍的地板上,用后入的方式,蹭得小膝盖一寸寸往前滑,但男孩膝盖上雪白粉润的,没有青紫……也或许是坐在狭窄的水箱上,下半身折起来只露屁眼进入穴道,小腿只能挂在男人脖子上,边流泪边抽气……但大概率还是被像娃娃那样抱着,穴眼大张,完全撑开臀缝吞吐男人的阴茎,脚都够不着地的那种,全根吃入,肚子都撑的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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