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谁准你摸了/TT咬咬撸撸(微)(3/8)
“镇心玉做骨,东海千丝玉兰做肉,南疆鲲灵珠为丹田。”谢倚澜翻遍了各种书籍,向余岁安报告,“这些配得上余灯。”
余岁安终于心软,将余灯的魂灯交给了他。
……
余灯从这段记忆抽出,花了一些时间才完全消化。
他还从中看出了宁柠离开的原因——养伤的时候,宁柠察觉到了谢倚澜对他的杀意,怕谢倚澜真的不顾一切杀了他给余灯偿命,所以伤都没好全就急急忙忙跑了。谢倚澜忙于治疗和翻书,倒是没有太在意。
余灯看了看旁边蠢蠢欲动的意识体,觉得谢倚澜本人也没比他这个笨蛋意识体好多少,都一样的不聪明。
否则怎么会做了这么多,却只说一句“我用手臂给你招了魂”呢?甚至连身体要用的材料都是谢倚澜计划的。
余灯叹了口气。
结束时又被谢倚澜按着亲了一顿,余灯这次连挣扎都没有,导致两个人差点擦枪走火。
有在识海里“吃”余灯的经验,谢倚澜这次动作熟练了不少,很快就从嘴吻到胸口,啃咬得余灯满身的痕迹,腰带在纠缠间被解开,半遮半掩地露了一点勃起的欲望,谢倚澜的手刚想往下摸,就被前来查看余灯情况的冯子疾打断。
冯子疾久违地感到了大能的压制,一头雾水。看了两个人泛红的脸和红肿的嘴唇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打断了人家的好事,立刻承诺下次会给他们留够时间,把两个人听得更加羞耻。
又一次炼化千丝玉兰,余灯在泡泡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谢倚澜究竟什么时候给宁柠送的花。忍不住问了意识体,他茫然了一会儿,说:“我只给你送过花。”
随着余灯来的次数增加,他说话越来越流畅,水底的识海也越来越接近水面了。
余灯只能描述了一下那驱虫药草的样子。
意识体道:“我采过,用来做驱虫药给宗门了,没有送过他。”
宁柠竟然是骗他的。
不管那花他是自己采的,还是偷偷拿了谢以澜的来骗余灯,回想起来都有点可笑。
余灯有点想找到宁柠将人揍一顿,又失笑,觉得自己也是笨蛋。
他以为自己问得已经够清楚明白了,但还是有跟谢倚澜接不上的信息。这样一想,又觉得还是谢倚澜的错,要不是他什么都不肯多说,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
不多折腾一下谢倚澜,都对不起他之前受的气。
憋了很多次的谢倚澜是真的欲求不满了。
一出识海,余灯就再次被扑倒。
余灯觉得谢倚澜像要把他吞下去,脆弱娇嫩的口腔被对方的舌头肆意侵犯,在里面搅个不停,余灯来不及咽下口水,透明的津液从唇齿交合处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濡湿的感觉让人羞耻。他用力推了推身上压着的人,艰难地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时间,还没来得及擦掉唇边的水迹,就又被夺去了呼吸。
“你唔——”声音被深吻堵在了喉咙里,含糊不清,唇舌交缠,满是暧昧的水声,听起来都让人脸红。
余灯被亲得头晕目眩,甚至感觉到轻微的窒息,连忙抓了一把谢倚澜的长发,将人从自己身上扯开。
他瞪着谢倚澜:“我喘不过气了!”
说完才发现这话听起来有点像撒娇,于是耳根越发烧得滚烫。
谢倚澜看见他愠怒之下的害羞,眼里浮出温柔的笑意,在余灯泄了力道之后,又低下头去吻余灯的额头安抚他。这次的亲吻温柔又饱含爱意,余灯被他亲得心都软了,不知不觉就搭上了他的肩,仰起脸去舔吻谢倚澜的双唇。
这是一个充满喜悦和甜蜜的吻。可以与这世界上很多美好的意象相比,让人想起春日里绽放的花海、半空中蹁跹的蝴蝶;夏日里透过斑驳树影的璀璨阳光、蔚蓝海面吹过来的凉风;秋日里满山熟透的果实和它们丰盈甜美的味道;冬日里屋子外厚厚的绵软白雪、喝一口就能温暖身体的热汤。
余灯的心快速地跳个不停,脑子里只剩下对方柔软湿润的唇瓣。他脸红脖颈也红,害羞得想躲开,却迎合得更多。
被这个吻安抚了的谢倚澜觉得内心终于被填满,连在识海里被余灯挑起的欲望都不那么重要了。两个人耳鬓厮磨,却没带多少欲望,只是一直亲不够似的在床上纠缠,黏糊得衣衫不整,床单也乱七八糟。
直到余灯不小心碰到了谢倚澜尚未疲软的性器,欲望才重新反扑过来,烧得更旺。
谢倚澜忍不住哼了一声,抬起头看着余灯,发现他面带潮红,眼里水光潋滟,也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顿时下身一紧,彻底硬了。
余灯也看着身上的谢倚澜,那张禁欲而清隽的脸此时染上欲望的红,巨大的反差刺激着余灯的性欲,他发现他完全被这样的谢倚澜吸引了,一时根本顾不上之前想到的要折腾谢倚澜的想法,只想得到对方。
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余灯伸手就解开了谢倚澜本就摇摇欲坠的腰带,没有了衣摆遮掩,对方的小帐篷就这么闯进他眼里。
……也不能说是小帐篷,看起来好像很大,余灯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觉得有点过分了。
余灯的身体还是少年期,阴茎粉粉嫩嫩就算了,长得也不如以前大。之前没有机会多想这个问题,现在看到谢倚澜的,虽然默认自己是下方那个,但就是觉得被比下去了,满心不服。
于是他按住了谢倚澜给自己解腰带的手。
谢倚澜一愣,就被余灯扯下了裤头,长长的阴茎弹了几下,甚至溅了点清液出来,落到了余灯凌乱衣衫下半遮半掩的胸膛上,两个人顿时都红了脸,有点不知所措地愣在当场。
令人意外的是,谢倚澜的阴茎竟然也是粉的。可能是因为皮肤白,整根性器的颜色都不深,只比他的肤色稍微红一点,龟头却是红色的,比柱身粗大,看起来非常漂亮。
余灯瞟了一眼又收回视线,满脑子都是“我不亏”。
很快,余灯的腰带也被解开,谢倚澜把两个人都脱得光溜溜的,肌肤相贴,厮磨缠绵。余灯摸了摸谢倚澜的阴茎,忍不住将它与自己的贴在一起撸动,听见谢倚澜在自己耳边喘息,兴奋得差点就这么射出来。
谢倚澜任由他动作,嘴上不停,啃咬着余灯修长的颈部,又去吃他柔软的耳垂,把人吻得不住颤抖。他的手也没闲着,差不多把人摸了一遍后,捧着余灯饱满柔软的臀肉靠近自己的胯部,方便对方的撸动。
在被含住胸前小小的乳珠后,余灯浑身一颤差点就这么射出来。谢倚澜察觉之后还腾出一只手来配合唇舌一起玩弄他的乳头,余灯心理的快感甚至大过生理快感,终于受不了谢倚澜的刺激,猛地射了出来。
黏稠的液体弄脏了两人的胸膛,谢倚澜却毫不嫌弃,舔着余灯的皮肤将他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余灯看着他唇边粘着自己的东西,被这色情的场面刺激得不行,一边红着脸不好意思面对,一边又诚实地重新硬了起来。
谢倚澜忍不住笑了,又向前去亲亲密密地跟余灯接吻,吻得余灯满嘴自己精液的腥味。
又磨蹭了一会儿,余灯发现谢倚澜一直在用性器蹭他,不由得怀疑道:“……你不会不知道怎么做吧?”
谢倚澜的脸更红了:“我……我知道。”
余灯看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盒脂膏,睁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买的?”
“冯大夫给的。”
……谢谢你,冯大夫。
很快余灯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
谢倚澜怕他不舒服,开拓得很慢,磨磨蹭蹭,折磨得人受不了。要不是看他忍得冒汗,余灯都以为他不着急了。
谢倚澜能忍,余灯却不能。他不好意思看自己插着手指的私处,只是看着谢倚澜专注的神色,装作镇定的样子,用发软的声音问:“你要弄到什么时候?”
谢倚澜一听他的声音,顿时更硬了。
等到谢倚澜真的把硕大的龟头顶在他柔软的穴口上时,余灯又庆幸刚才对方的耐心,不然即使他是修士,可能还是会受伤。要说为什么,就是谢倚澜这个人明明清隽出尘一副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为什么会长了个那么夸张的性器?本来就粗大,伞状的头部还更大,导致一开始余灯就吃得很艰难。
但这样的形状也更好碰到他体内的敏感点,不用特意去找,龟头就能轻易磨到那个脆弱的腺体。余灯一下子就被磨出了眼泪,拉着谢倚澜接吻让他慢点,可怜的样子反而把人撩得怎么都忍不住。
谢倚澜的确慢了下来,却深深地打着转往余灯身体里捅。余灯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被磨开了,低下头都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了一个不明显的凸起,吓得他以为自己真的被捅坏了肚子,肠道因为害怕绞紧,差一点把谢倚澜吸出来。
反复抽插了几次,谢倚澜终于把自己整个都埋了进去。余灯的臀肉紧紧贴在了他的卵蛋和胯上,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不停发出诱人的喘息,爽得时不时就颤一下。
肠道里的嫩肉毫无缝隙地含吮他胀痛的阴茎,谢倚澜慢慢加快速度,频率和力道都渐渐加强,每一次都用龟头刮过余灯敏感的腺体,让余灯又爽又快乐,忍不住将腿缠在他的腰上,用了力挺起腰让他更方便操干自己的深处。
快感不断涌上来,余灯绷直了腿又射了。忍了许久的谢倚澜终于在他绞紧不停吮吸的甬道里泄了出来,射进他体内最深的地方,让余灯有一种从头到脚整个人都被标记的错觉。
一次结束,余灯缓过来,才感觉到肠道里又胀又痛,但谢倚澜还没完全拔出去就又迅速硬起来,胀大的龟头正好撑开了腺体的位置,刺激得余灯又射出了一点清液。
余灯差点以为自己失禁了,还没回神,又被谢倚澜深深插了进来。
“嗯——!”
“……等等!”余灯眼泪都快爽出来,实在受不了地推他,“等我……等我缓一下。”
谢倚澜便又俯下身来吻他。
第二次有了深处的精液润滑,两个人做得更爽快了。谢倚澜的力度越发加大,皮肉相撞的声音加上性交的水渍声,大得仿佛能传到屋外去,余灯担心被人听见,一直有点紧张,爽了也不太敢放开,于是不停向谢倚澜索吻,来堵住自己的声音。
谢倚澜喜欢他这样的依赖,更加用力地回应着他的吻。两个人越来越得心应手,谢倚澜发现余灯乳头敏感,就把那两个小小的果实玩得红肿不堪,几乎破皮。余灯又痛又被这疼痛激发了更多的爽,本想推开的手变成抱住对方的头,忍不住把乳头送给他吃,下身也控制不住地扭动着去迎合吞吃谢倚澜巨大的性器,爽得泪眼蒙眬。
潮湿,黏腻。床单已经湿透,分不清是谁的汗水,谁的淫水。余灯被谢倚澜拉起来,面对面坐在了他胯间,体内的阴茎因为姿势变化稍稍变了点角度,重重擦过腺体,余灯颤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又射了一次。
谢倚澜忍耐着他的包裹挤压,紧紧抱着余灯喘息,两个人上半身肌肤也如同私处那样光裸相贴,亲密无间。即使皮肤火热黏腻,却都沉溺于彼此近乎相融的感觉。
余灯疲惫不已,无力地靠着他,感觉他又从下往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插,终于认输:“不要了……我不行了……”
“最后一次。”谢倚澜揉捏着他满是手指印的臀肉,握住它们上下晃动着往自己胯间送,“师兄不用动,我动就好。”
余灯累得迷糊,声音也压不住了,却因为没了力气哼哼唧唧的,叫得又软又媚,听得谢倚澜兴奋起来,动作越发大力。
等谢倚澜发泄出来,余灯射的精液已经稀得像水一样。几乎是谢倚澜射完的那一刻,他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谢倚澜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回床上,将性器拔出来,看着里面被堵住的浊液也随之流出,觉得心里一阵悸动,仿佛余灯真的成了他的独占品。
压下还未完全满足的欲望,他温柔地给余灯做了清理,施了好几次除尘咒才把两人弄脏的东西整理好,又开窗通风,然后突然看到了冯子疾就站在不远处。
谢倚澜一僵,下意识想把窗子关上,却被冯子疾叫住:“谢道友,我站这儿等了你们半天,你就这么对我?”
谢倚澜想起了被他们听墙角的段闻先和楚若空,恍惚地想,这就是听了别人墙脚的代价吗?——自己的墙脚也被别人听。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尴尬的场面,只能想道,不怕,只要不告诉余灯,余灯就不会有这种尴尬。
冯子疾见他僵硬的神色和发红的耳根,笑了:“我刚刚一直保持着距离的,什么都没听到,现在看见你开窗之后我才过来,别误会,老夫没有那么不要脸,去听小辈的墙脚。”
谢倚澜知道他是来看余灯情况的,僵硬地婉拒:“余灯刚睡下。”
冯子疾立刻意会了背后的意思,见他脸皮薄,也按下了调笑的冲动:“那等他醒了我再来。”
余灯和谢倚澜感情渐入佳境的时候,楚若空却正面临着有生以来令他感到最痛苦最挣扎的真相。
他和段闻先离开游济岛之后,顺便回了一趟老家,在平常的一天,遇到了多年不见的同村长辈。那人年限已至,似乎是专门在这里等着楚若空来,见了人,便告诉他,他见过杀害他父母的凶手。
段闻先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指认了。
虽然说是猝不及防,但是这人其实是他当年刻意留下来的一个破绽。
本来是打算用来刺激楚若空的,在他们尚不亲密之时,他只把楚若空当作一个乐子,想看看这个心无杂念的人在得知自己给父母带来了杀身之祸、还整日与凶手待在一起称兄道弟时,会是怎样一副崩溃的神情。
可是在看到楚若空痛苦、愤恨、憔悴不堪后,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他不想让楚若空知道,是他杀的人。
只是放出去的棋子一时无法收回来,他时刻陪着伤心欲绝的楚若空,也不知道那个证人究竟去了哪里,便抱着一种打赌似的的心态,就这么瞒着楚若空,一直瞒到了如今。
他看着那个垂垂老矣的证人,心里有些后悔。对方修为不高,本不该如此长寿,却偏偏活到了现在,早知道当年就该在立刻追上去把人灭口。
楚若空现在的表情一片空白,眼神都显得有些涣散似的。他看向段闻先,愣愣地问:“……真的吗?”
段闻先看着他的样子,觉得他反应过度了,但是又觉得心脏有些莫名的刺痛。
“他说的是真的吗?……是吗?”
楚若空直直地看着他。
段闻先知道他想要一个否定的回答,顺势而为的谎言已经到了嘴边,却又收回,他不知为何,避开了楚若空的视线,答非所问道:“若空,不要问,都过去了,你把今天的事忘掉吧。”
这无疑是默认。
楚若空像是石化了一般,似乎没听懂他说了什么,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是段闻先杀了自己的父母。他承认了。
楚若空先是疑惑、不解,继而悲痛、愤恨,剧烈而复杂的情绪使得他全身都颤抖起来,眼泪在眼眶蔓延,却被他瞪大眼睛逼回去:“你杀了我的父母?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声音一句比一句凄厉,如同杜鹃啼血,段闻先都怕他下一刻吐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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