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爬上爸爸床的我不要脸(6/8)

    我接下来该怎么陈述呢?

    是卖惨,还是像那些被猜到心思后恼羞成怒的大部分男人一样,靠对伴侣的愤怒和不耐烦,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与被说中的恐慌?

    我又该告诉他什么?

    告诉他其实我出身低贱,爹不疼娘不爱,从小备受欺凌白眼,十岁之前,甚至连一顿饱饭都没有着落?

    告诉他我每走一步都得算计妥当、攀炎附势、步步为营,连自己亲生父亲的床都能毫无廉耻地去爬?

    还是告诉他我饱受人情冷暖,被人带头霸凌不记得多少年,家里连一个像样的房间都没有,所以性格偏执疯狂,为了成功和出人头地可以不择手段?

    亦或是告诉他,之前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只为钓到他这条大鱼?

    这些话我都说不出口。

    没有为什么,就是说不出。

    我无法向他示弱,无法朝他卖惨,更无法像对待自己的父亲那样矫揉造作地去博取同情和怜悯;

    我自打这个关系的一开始,我就不断地在他面前去提高自己的身价,不断地去逞强和较劲,好让自己能够配得上他。

    我一直都在装,一直都在证明自己有多优秀,证明自己有多值得被爱,证明他能够喜欢上我,是他的眼光好甚至是他的福气。

    而现在,我踩着的高楼早已经轰然倒塌,但我依旧死死地站在废墟之中,还在拼命地踮起脚尖,不想让他能够就此俯视我。

    我不需要他的可怜。

    所以,要就此分手吗?

    似乎如今看来,一拍两散,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时间在这一刻过得很快,也过得很慢。

    他带着答案问出的问题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回应,所以只能权当默认。

    他在离开之前,没有愤怒,没有撕破脸皮,更没有所谓的荡妇羞辱和那些狗血剧里钻心刺骨的嘲讽与绝情的话语。

    甚至他还在表明他的态度,告诉我他是真的很喜欢我。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年他自以为是的心动的瞬间,也不过是我权衡利弊后的随性所为。

    我们其实从一开始,就都是错的。

    最后,哪怕失望积攒到了一定程度,他也不忘耐心地教我,“我们是恋人,我们不是敌人。”

    “所以我们从来都没必要,去争个高下输赢。”

    我们是恋人,而不是敌人

    刹那间,我曾经焦灼的较劲逞强和成功塑造自己人设后的沾沾自喜,都随着这句话的点拨而恍然大悟、茅塞顿开。

    爱从来都不是竞技和博弈。

    只是这一切都太迟了,成为了我和他之间永远都抚不平的一条裂缝,里面是埋葬的信任与被欺骗后的十年怕井绳。

    从此以后,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再也得不到对方百分百的深信不疑。

    我将永远在他内心深处留下抹不掉的案底。

    是我自作自受。

    而直到他走之后,他也没有跟我提分手两字,甚至连我们需要暂时先分开一阵的话,都没有一点表示。

    他不想分手。

    所以他必须独自去忍受这种痛苦,去想方设法地说服他自己来原谅我。

    可这份原谅从来都不是只有一次;

    也不是两次。

    而是在未来我们就算和好如初后,他每每回想起来的时候,一次又一次。

    是无数次!

    何况身份的欺骗还不是我最大的秘密。

    我上过自己父亲的床。

    拿自己哥哥当抚慰犬。

    被自己的亲弟弟强暴和拍摄性虐视频。

    等等等等。

    这上面的任何一个,单拿出来,都能让我彻底万劫不复,让他对我再也不抱任何希望。

    这份感情的结束,只是时间的问题。

    后来,这天之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失去了他的消息。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又干了什么,我也不敢去找他,只能把自己完全地投入到工作中,来给自己去冲淡那种愧疚与心虚。

    而每每晚上,在沈熠的威逼利诱下,我都得和他做恨。

    做恨做恨,越做越恨。

    在我心里,只要我最大的秘密没有被韩席知道,那我就会抱有侥幸心理,所以我心甘情愿被沈熠拿捏与羞辱,只为维护这最后一片净土。

    只是没想到,一个月后,先来找我的,会是韩席的父母。

    当我坐到那对父母的餐桌对面时,我无疑是无地自容的。

    但那对夫妇没有丝毫寻常暴发户该有的傲慢和高高在上,甚至称得上平和与温柔。

    而他们既然来找我,想必是知道了我和韩席的一系列事情。

    可他们并没有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变态和不要脸,更没有甩我百八十万让我离开他们儿子。

    他们只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韩席小的时候很喜欢看那种动物世界,我记得有一次,是南极的企鹅,电视上说,企鹅是一夫一妻制,其中有一只,它的孩子被冻死了,它的伴侣在外面觅食也被海豹吃了,它一直等它伴侣回来没有等到,就知道它伴侣出意外了。”

    “这种情况下,很大一部分企鹅就会独自脱离大部队,然后往山那边跑。”

    “可离开了大部队,冰山那里既没有同伴,也没有食物,更没有未来,一只企鹅反常地独自去了那里是为了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韩父回忆起来也觉得甚是有趣,“你猜当时韩席跟我提了一个什么问题?”

    我洗耳恭听。

    “他问我,既然有人拍摄的话,为什么不把这只想要自杀的企鹅给拽回来,或者关起来,不准它去死呢?”说着,韩父自己也笑出了声,“而我当初教育他,我说人不能轻易干涉自然规律,也不能去过分插足自然。”

    说到这,韩父叹了一口气,“可他偏偏不听我的,硬是说,如果他自己在场的话,管他的自然规律,也管他的优胜劣汰。”

    “他就是要把这只想自杀的企鹅给锁起来,然后好生养着。”

    “不肯吃饭就把饭灌到它的嘴里;”

    “不肯喝水就把它泡池子里,他看它怎么去死。”

    我也被这个言论逗得一笑。

    “我当时就问他,你救的了这一个,难道还救的了成千上万个?”

    “那小子,当场就反驳我,直言——他见一个,他就锁一个!”

    故事讲完,一切回到正轨。

    而韩父铺垫了这么多,这才说出他的真实目的,“所以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他固执己见又单纯得可笑,很多事情,他是不撞南墙,就绝不回头的。”

    我在这一刻深觉语文的博大精深,自然也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以及我在他们眼里的“不单纯”和唯利是图。

    “韩席这一阵,调查你的时候用的是我的人脉,但有一些事情,我觉得他可能会接受不了,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留下心理阴影,所以我也没让手里的人告诉他,相信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韩父的这一席话,几乎是让我瞬间脸色大变。

    想必这也是韩父要和我交换的筹码,“所以,我希望你自己能主动一点,和他断得干脆一点,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你觉得呢?”

    “而且你自己的过错,你自己做的事情,也不应该让我儿子来承受打击。”

    “我和他妈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所以觉得无所谓,但他毕竟还年轻,心理承受能力不好,谁也保不准他那个性子在知道这些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这”

    后来韩父再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事情比我预计发生的还要早。

    我再一次像小的时候那样,被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拦在门外,成为所有有家有爱的家庭里,让自己的孩子避之不及的毒瘤与恶心存在。

    我谁也留不住。

    我也终究要在权衡利弊中舍弃他。

    再次见到韩席,是在一个月以后。

    我虽然已经知道了他这一个月都是在忙着调查我,可我并不觉得这会花费这么长时间,所以我把其定义成,他在躲着我。

    韩父韩母说到做到,只把一些韩席想要知道的让手下告诉给了他,至于那些炸裂三观的事,他们一丝一毫也未曾透露。

    否则的话,韩席不会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即使经过这次欺骗,我和他再也不复从前的亲密,但他在自虐式地说服他自己原谅并且重新接受我,这是我能够感觉到的勉强。

    他也仍然在尽全力为我的公司操盘,尽管我们一天下来可能都说不上一句话。

    在这压抑的环境下,不止是他难受,我也同样的焦灼难安。

    我给韩父韩母的承诺,是最后三个月。

    之所以我要争取这个时间,不仅仅是我要给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更多的,是我的公司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我还差最后一笔至关重要的汇款与合作。

    只要我能借助韩席的帮助,成功争取到这个机会的话,就意味着我的公司可以彻底起死回生,意味着我成功力挽狂澜。

    至此,我和父亲的对赌协议大获全胜,我会收获到数不清的荣耀、地位,这份堪称不可能完成的奇迹甚至会载入最新的报刊,被媒体疯狂报道。

    我会一跃成为最炙手可热的新贵,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为了一个个应酬,如同狗一样地趋炎附势、仰人鼻息。

    我会在所有看笑话和鄙夷的人眼中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我的最后胜利和出人头地,必定会成为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每晚午夜梦回的噩耗,成为他们寝食难安的嫉恨与不甘。

    我一定要成功。

    我一定会成功。

    这是我这辈子必须要达到的目标。

    所以,现在的某种程度上,在明知我和韩席一定会分手的情况下,我义无反顾地选了一条最利己的道路。

    在我看来,既然感情已经注定要失去了,我为什么不去再榨干这其中的最后一笔价值?

    这是不管换作谁都会去权衡利弊的选择。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感情和事业如果不能兼得,那我一定会首选自己的成功和未来。

    我的确看重这份感情;

    但它永远是建立在对我有帮助的基础上来锦上添花的,我不会允许自己在感情里忘乎所以,我也绝不会为了所谓的情情爱爱,就对不起这么多年来为了成功披星戴月、忍辱负重的自己。

    但即便如此,在一天天倒数的时间里,在看到韩席仍旧为我的事焦头烂额的时候,在感受到他被欺骗的痛苦却还要对这份感情抱有希望的时候,我还是会仇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纯粹的坏种。

    我想做个彻底的恶人,却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愧疚、心虚、于心不忍。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伪装得来的,却每天都在担心受怕,脸上的疲惫和麻木怎么也挡不住。

    就像头上举着把大刀,随着时间的缓缓到期,明明知道前因后果,所以等待的过程才会变得格外的煎熬和漫长。

    三个月后,我会和韩席分手。

    我会告诉他,我的公司已经被盘活了,我再也不需要他,我自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他。

    如果他不信,我还会告诉他,我为了成功爬了多少个人的床,只不过他是对我最有价值的,所以才能获得长期饭票的资格罢了。

    我会让韩席对我彻底心死,在我绝对的秘密被他发现之前,就当是为了我和他最后的一点体面,我也会不择手段。

    而现在,我和韩席的关系不远不近,这势必会影响他无条件为我做事的效率,所以我必须要在这段时间里去主动低头,去主动调情,用牺牲自己的方式,来换取他对我短暂的冰释前嫌和冲冠一怒为红颜。

    韩席终究是对我有情的。

    连下班后让他送送我,他也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

    一路无言中,我这才恍惚,记不清多久他没在我面前笑过了。

    从前他总喜欢笑,但他会说在生意场上没办法,所以经常笑得嘴角都会抽筋,可和我在一起时,他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地心情甜蜜。

    我那时候总说他像个傻子,一见到我嘴就没有下去过。

    而今时过境迁、面目全非,昔日的暧昧微妙早已不复存在,连到了目的地即将告别,也无话可说,

    解开安全带,看了一眼车外酒店的大门又看向他,“不上去坐会吗?”

    暗示意味十足的话语。

    可事到如今,形势所迫,我再也做不到以往得心应手的矜持。

    他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车前,双手抓紧方向盘,最近连轴转的疲惫早已让他没了以往的神韵。

    我决定再给他递上一层台阶,“陪我上去吧,还有东西一直没有给你。”

    他这才同我一起下车。

    出了电梯,走在铺满地毯的走廊,刷开房卡之际,我打开房间的一条缝,他却并没有要跟我一起进去的意思。

    “我在这等你。”

    闻言,我也松开门把手,转过身,走廊空无一人,我走到离韩席不过一步之遥时,这人看我的神情依旧淡淡的,说句不好听的,像是在看什么狗崽子。

    我觉得有点好笑地问,“你猜我打算送你什么?”

    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他还是一脸无动于衷的模样,“无所谓。”

    我认同性地点点头,可下一秒,我就强势地抓着他的下骸吻了过去。

    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

    可抛却以往的点到为止与小心翼翼,几乎被撕破了所有伪装的我,显得格外的蛮横和粗暴。

    韩席的唇很软,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收起我的浅尝辄止,我猛然间加重力道,几乎蛮横地亲着对方,最亲密的接触瞬间变得好像啃咬,彼此间一个被动承受,一个狠戾而又狂乱。

    渐渐的,我的舌头在长驱直入之际,尝到了些许血腥的滋味。

    不浓,却足够助兴。

    将韩席的嘴用舌头一扫而空后,我松开对他的强制和禁锢,站在原地,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所有可能。

    他也许会像当初沈俞舟一样,甩我一巴掌骂我恶心,也可能会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然后扬长而去。

    可当我抬起头和他平视之时,我很清楚地看到了犹如冰山融化般的凛寒复春。

    有点类似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星星之火;

    但更像是那种矫情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失而复得的惆怅和喜悦。

    原谅我从小没有什么学习天赋,也没有读几年书,至今只会一些起码的识字和大众的诗词歌赋,再加上基本的加减乘除,所以我形容不出来那种眼神,只能体会到某种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感觉与情绪。

    韩席几乎是瞬间就回应了我的吻。

    像是最本能的反应,无需犹豫和思考。

    只是这一次,他的吻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猛烈,欲望中带着独裁的蛮横,渴望里透着轻微的暴力,双手攀附在我的脸和肩上时,力道释放又暴虐。

    我和他的呼吸很快乱起来,亲吻时唾液的黏腻和牙齿的碰撞就像最猛烈的催化剂,我觉得自己心都跟着颤了一下,突然收紧地搂着韩席的胳膊,却被对方反压着逼到了墙壁上,跌跌撞撞,连什么时候进的房间都不知道。

    黑暗里,好不容易嘴唇短暂分开,相互喘息地看着彼此,胸膛剧烈起伏,视线朦胧模糊好像连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晃动。

    我也不甘示弱。

    用力地抓着韩席的脸,将对方牙关再次撬开,霸道地深入进他的最里面,夹杂着我一反常态的暴力,带着让人窒息的快感亲吻韩席,双手也跟着深入对方上衣下摆,重重地抚韩席紧致的胸膛和脊背。

    那些压抑在心里的欲望,那些曾经的痛苦和欺骗,那些闷在心中无法道明的愧疚与自责,都在今夜像野蛮生长的藤蔓一样,在黑夜里尽情纠缠。

    很快,我和他的衣服都在混乱中被剥得干干净净。

    猛地被韩席压进浴室、顶到墙壁上。

    整个人被对方禁锢的同时,还在用力吸吮、啃咬、施虐般在对方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痕迹,激情像火焰一样在空气中燃烧,将所有理智吞没。

    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没有开灯的闭塞空间给了我极大的掩饰。

    我抹不掉的、肩膀上被子弹击中的洞口,他一时半会也察觉不出来。

    韩席突然拽起我的头发咬上我的喉结,仿佛只有最尖锐的撕咬和疼痛才能将他内心深处的情绪释放。

    我不由得闷哼一声,轻轻喘息,带着细微的呻吟,这一声让韩席一直以来克制的暴虐就跟仲夏夜的荒原般一点就燃。

    他咬着牙用力把我按到洗漱的台面上,对着镜子,松开我的喉结又去亲吻我的脖颈,以往他们的亲吻总需要小心翼翼,就连意乱情迷的时候都克己复礼。

    但这一回,韩席发狠一样地啃咬我的脖颈,如同要占有它、毁掉它、让我上面布满他自己的痕迹。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思想。

    既想珍视和尊重,可是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力与不安,既想亲吻我,又想干脆杀掉我,既想对我好,又想虐待我,甚至希望我遍体鳞伤、呜呼哀哉,只能朝他流下恐惧悲痛的泪水。

    蛮横的深入,放肆的纠缠,像狂风暴雨一样接踵而至。

    夹杂着骤然心悸的力度,携带着铺天盖地的强势,忘我般的沉沦,只为这一刻的相互折磨。

    裤子被扒下的时候,我无疑是紧张的。

    可就是因为过于紧张,韩席沾了洗发液的手,却怎么也开不了两指。

    “啪”的一声——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韩席一巴掌拍在我的臀上,力气不小,我被打得一激灵,疼得轻叫一声,黑暗中由于看不清,但光是听那声音,就知道臀上必是红起来一片。

    紧接着,他又是一掌,我的臀肉再度凹陷。

    韩席手下动作不减,一下一下拍打着我的臀,声音不小,在狭小的洗手间显得更加的清脆和羞耻。

    “啪”、“啪”、“啪”、“啪”

    我被打得又羞又疼,对着镜子,我能通过一些模糊的影子,清楚地看到韩席扬起的手,一下又是一下,手起掌落。

    像是惩罚,像是教训。

    像是对我欺骗他的发泄和训诫。

    终于,韩席总算停下来,打开灯的刹那,我的眼睛被刺得一闭,等到再次睁开眼,只看见韩席嘴角挂笑,眼神愉悦,低头欣赏着我被打得通红的臀肉,在他施虐的手指抚摸下,颤抖得不行。

    我觉得这样的他不可谓不变态。

    我不敢伸手去碰臀肉,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甚至某种心情作祟,我希望如果能消除点负罪感的话,我宁愿他再打重些,打烂都行,也省的我长夜漫漫,总是梦见我被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之下,迎接他失望透顶的眼神。

    大概是屁股被打松了,等到韩席的手指再次进去时,倒是比之前要轻松得多。

    我一向知道该怎么去扮演一个不要脸的婊子,可这世上最难的奥斯卡奖,却是怎么靠着一副被人操烂的身体,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去表演青涩懵懂的反应与表情。

    只是意外的是,这种东西似乎是无师自通的。

    在韩席彻底进入我的那一刻,我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却又很快闭上了我自己的嘴巴。

    是我忘了的。

    我嘶哑难听的嗓音,连我自己都嫌弃不已,早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给足对方情绪价值地去肆无忌惮叫床。

    我突然觉得有点悲哀。

    似乎谁都曾听过我引以为傲的骚叫,可我喜欢的人,却一次也没有。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遗憾,遗憾自己的嗓子为什么不晚一些坏。

    叫出来的时候会扫兴吗?

    他会喜欢吗?

    我该怎么叫才能显得没那么呕哑嘲哳,才能给他的第一次留下最好的印象?

    我觉得这些不应该是我一个大男人胡思乱想的事情,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惋惜都分手炮了,还是没能给他最好的。

    但很快,这些东西就不再是我能考虑的,因为花洒突然被韩席打开,密集的水流兜头而下,埋在我体内硕大的性器又涨了一整圈,我被他边亲边托臀压在了墙上,我也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了过去。

    一时间,昔日克制的感情如同天雷勾地火,哪怕头顶的凉水倾泻而下,也浇不灭那种对彼此身体的渴望。

    韩席不管不顾地就在我的身体里冲撞起来,撞得我嘴里吐出的音节支离破碎,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后穴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凶物,开始热情地迎接,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最原始的激情和欲望,最开始的疼痛过后,快感开始一波接一波地从我的尾骨往上延伸,我根本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只能肆意地喘息和叫唤,而我的这一系列表现,反而激发空气中某种暴戾的东西,让这性爱的频率,变得更加的快速与猛烈。

    渐渐的,我的双腿着不了地,身体悬空地挂在韩席身上,全身的支点仿佛就是我俩连接的地方。

    是前所未有的爽。

    大概是浴室太滑,到底不方便,于是我又被韩席边走边操地带回了房间的大床上,双腿被架起来,性器和囊带一下又一下撞击在我不久前被打得薄红一片的臀肉上,牵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房间刹时响起一阵啪啪的水声。

    没一会儿,韩席的性器从我的体内抽出,我不明所以,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韩席正借助着窗外的亮度,小心细致地查看和扒拉着我后穴的洞口,直到确定我那里没有受伤后,才又一股脑地朝我那里捅了进去。

    这番动作,所带给我的羞耻感简直是前所未有。

    我忙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只在韩席操干的过程中,时不时抬起自己的腰,就算是后入也尽量撅高自己的屁股,好让他可以最大程度地做到尽兴。

    这世上,恐怕再有不会有人能让我这么毫无保留地付出了。

    以后也不会有了。

    三天后。

    我从来不知道平日里克己复礼的人欲望可以如此强烈。

    我在屋子里呆了三天,除了吃饭喝水外,几乎脚不沾地,随后就是无休止的疯狂做爱。

    韩席在脱离官场、换下西装后可以说就是另一副模样。

    我和他已经在一起快一年了,才发现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他。

    这几天在酒店房间里,我可能随时随都会被他摁在床上、洗手间浴缸里、落地窗前、沙发上,有时候甚至连前戏都不需要,因为和上一次的间隔时间短,就着之前的润滑就能直接捅进去然后继续操弄。

    我可能刚开始还会小挣扎一下,到后来,干脆就不动了,任由他在我身上释放他泻不完的欲火。

    这样一连好几天,我的后穴早就麻木了

    其实他的每一次被侵入,我还是会感到淡淡的痛楚,但因为是他,所以我可以心甘情愿地撅着臀,感受着滚烫硕大的异物在自己身体里来回摩擦。

    我的性器也会在快感中朝外吐着清液,有时候因为后穴没水了,性器的摩擦越来越干,我难受得只能喘气,在痛并快乐着中,由着自己的性器射在床单上,而身后的人像是没有节制,通常要大力地冲撞几十上百下,才会堪堪放过我。

    好不容易获得睡觉的机会,在黑暗里,因为后穴的不舒服,我在睡不着的时候会动用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力气轻轻搂住他,让他的脸贴在我的胸膛上,与我霸道强势的动作不同的是我小声呢喃的耳语,在黑暗中一句一句地唤着他的名字——

    “韩席,韩席,韩席,韩席”

    像是梦魇,像是告别,像是好像再多念几遍,这个人就能彻底地属于我。

    最后名字叫多了就像数羊一样,我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感觉到自己皮肤被人摩擦,睁开眼睛,入目就是韩席的脸正对着我,手指按在我肩膀子弹的疤痕上,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这不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刚开始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等到如今想开口的时候,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话在他面前,真的还有信服力吗?

    即使和韩席已经进行了最亲密的行为,可沉默仍然是我们之间不可避免的沟通障碍。

    不是我不愿意去说的。

    欺骗这种东西,它有了第一次,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就像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样。

    我和他只要在一起,就意味着以后每一天,韩席都可能将在怀疑和内耗中活着。

    他会在我说的每一句话里挑剔着我可能说谎的细节,会担惊受怕,会心有顾虑,会一刻不停地怀疑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又在欺骗他。

    不止这些,往后可能我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日常,都可能会让他煎熬痛苦,会质疑我的真实性,质疑生活的真实性。

    可以说,曾经他有多爱我和多信任我,以后他就会有多怀疑我,我和他可能一辈子都抛不下这种一方猜忌另一方却无能为力的生活。

    可这样的日子,我真的能接受吗?

    韩席在看着我的时候,在听我说话的时候,他会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地去潜意识地自主判断,判断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即便他想去给我机会,即便他想再次信任我,可当初被欺骗带给他的伤害太大太大,大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大到他十年怕井绳的心理矛盾将永远存在。

    这会成为我和他之间这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疤。

    而洞悉到这一点的我,像是被人狠狠地扼住了脖子。

    可能有人会说,连受害者都不计较的事情,我一个欺骗者,有什么资格不去重新接纳。

    这一点,或许对那种没有丝毫感情,只纯粹利用的人而言,会因为韩席的原谅喜极而泣;

    但我做不到。

    那不过只是饮鸩止渴罢了。

    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时时刻刻生活在痛苦里,做不到未来我们可能因为一件什么事,牵扯到之前的欺骗,两两相对无言时,我受不了那种沉默和自我难堪,受不了破窗效应,受不了我永远都在他面前因为做错了事而抬不起头的氛围。

    还是那句话,是我自作自受。

    原来

    不止是外界因素让我和他注定分开,而是很多因素决定,我和他必须分开。

    为什么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却不能在一起,这种从古至今遗留下来的问题,在今天,终于被我找到了答案。

    再一次双手捧住韩席的脸亲上去,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解释。

    我和他要结束了。

    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想明白这一点。

    几天后,我和韩席重新步入正常的生活。

    他仍旧为了我的事情尽心尽力,我也同样在应付他和沈熠之间的平衡而绞尽脑汁。

    在当初和韩席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那几天里,关机的手机满是沈熠炸屏的电话和消息,我一个也没有回应。

    事后,沈熠在把枪口塞到我后穴时,我浑身都恐惧到不敢挣扎,还得在被强暴后,每隔几天就要按例地去打电话给父亲复命,告诉他,他的小儿子最近生活得有多舒心愉悦。

    我的一切无能为力与身心苦痛,在这对父子面前,也不过是他们维系感情的工具,是他们共同话题里不得不提的玩意儿和笑话。

    所幸我坚持的一切都即将得到回应的,在得到最后一笔融资,签下了强有力的合作后,股价持续上涨,曾经落在我手里摇摇欲坠的公司,终于像是重新涌入了新鲜血液般,被我硬生生地从破产的边缘拉了回来。

    面对着韩席如释重负后的笑容,面对着那些员工们敬佩的眼神,面对着股东们不敢置信的神情,这些统统都在告诉我——我赢了。

    蹉跎了二十多年岁月的失败和苦难,我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了成功的喜悦与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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