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同X室友C哭强制(1/8)

    这一下入得极深,仿佛身体被从中剖开的惊悚感觉让岑睿猛得挺直了背,意识也被这撕裂般的疼痛拉了回来。

    身子被重物压住动弹不得,身下又痛又涨,连带着腹部都一抽一抽的,难受得要命。

    岑睿迷茫地侧脸去看,正对上郑屿近在咫尺的脸,那视线滚烫炽热,仿佛要将他点燃一般。心愿得偿与下身极乐这身心的双重快感,让郑屿那一向明朗阳光的帅气脸庞在岑睿眼中变得扭曲而陌生。

    岑睿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朝夕相处三年多、自己交付了相当信任的室友竟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气愤难耐,奋力挣动着身子想摆脱郑屿的控制一边骂道:“郑屿你疯了?!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滚!”

    可即使意识恢复,残存的药力却仍然让他浑身乏力,哪里挣得开压在身上高大沉重的火热身体。

    见到岑睿醒了,郑屿不但不慌张,身下人无力的挣扎反而更加让他更加兴奋。

    他曾在梦里将岑睿反复贯穿,白浊的液体灌满了对方的肚子,艹得人家哭哑了嗓子哀声求他也不曾停下。

    如今岑睿就在他身下,清醒地承受着他的性器,外表温和内心坚韧的他并不像梦中服软求饶,但这连声的拒绝听在被欲望浸染的人耳中却全成了邀请。

    郑屿腰部骤然发力,顾不上体谅对方是初次,承受不得如此强烈的攻势,一味地用力地快速抽送起来。

    那小穴嫩乎乎的,又紧又热,虽然用了润滑,但处子的身子总是略带紧涩的。肉棒的进出虽不算十分顺滑,性器摩擦间被小穴挤压反而还带来了微微的痛感,但这种带着疼痛的舒爽反而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催着他赶快将这紧嫩小穴艹得服服帖帖。

    郑屿重重的操弄让岑睿刚被开苞的身子如何吃得消,飞快的抽插让岑睿努力咬牙也控制不住破碎的哀鸣从红肿唇间一声声传来。

    被好友背叛的震惊、作为男人被同性压在身下的屈辱、被强迫的疼痛和不甘……重重情绪叠加在一起,把岑睿一向平和冷静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

    酸涩的眼眶盛不住泪水,他不肯埋下头接受被操弄的既定事实,于是那咸涩的泪水就沿着秀挺的鼻梁一滴一滴滑落至鼻尖,又被身后大力失速的撞击改变了下落轨迹,如断了线的珠子,溅得枕头上湿了一片。

    身体里不停抽送的肉棒又大又硬,次次全根没入到快要把平坦腹部撑起的深度,烫得岑睿心悸不已。纵然同为成年男性,面对比自己高壮,又比自己肌肉坚实的郑屿,他一次次不肯放弃的挣扎也不过是上位者眼中的情趣罢了。

    即使在梦中已经把心上人操弄弄几百次,但事实上就算做了再多准备,作为承受的一方也总是要开始吃上些苦头的。

    郑屿这边爽得汗水直往身下人白皙清瘦的脊背上落,岑睿却是疼得满头细碎冷汗,身子都沁出一层薄薄汗水,白皙皮肤微凉沾了汗手感更好。

    郑屿在床上倒与床下不同,话不多但下身不停,恨不得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岑睿身上。就如同那求偶的雄兽,一味展示自己的力量,希望能从里到外征服配偶,也不管身下雌兽是否受得了自己猛烈的进攻。

    随着郑屿最后几下狠狠的挺身,同为男人,岑睿本能地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事,他失声惊喊:“不不,郑屿你快出来,你听到没有,别在里面……啊——”

    不待他说完,郑屿把岑睿放在身侧勉力支撑的双手拽到腰后,一手牢牢地抓住不停挣动的双腕,另一只手臂搂住对方的腰腹使力拉起对方的上半身,迫使岑睿微凉的背部靠上自己火热的胸膛,重力恶作用让岑睿就这么坐在了他矫健大腿间怒张的性器上。

    这一下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逼得岑睿白皙颈项上青筋凸显,下意识向上挺腰想要逃开这可怕的刑具。可郑屿腰部前送狠命一撞就将他的挣扎全然撞碎,小穴完全吞下可怕性器的同时,几股微凉的液体射到了温热甬道里,激起一阵剧烈的收缩。

    精液打在内壁上的感觉实实在在地告诉岑睿,他不但被同性的性器进到了身体里,甚至还被同性的精液内射到最深处。

    “中出”。这个一向用在色情片标题中激发欲望的词语,如今竟被自己经历了。

    荒谬,这太荒谬了。

    从被狠狠进入开始,他本该给与心爱女孩快乐的器官就一直没有勃起过,反而是身下的隐秘之处,被同性的硬挺肉棒开拓得彻彻底底。

    随着肉棒的抽离,已经变成熟红色的小穴微微张合,又被修长手指伸进去抽插了几下,吐出了不少白色的液体,顺着被拍得通红的臀缝缓缓流下。

    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喉间的哽咽,岑睿闭上眼努力平复情绪,再睁开时眼内寒冰一片,他微微扭头看向仍在大口喘气的郑屿,冷冷开口:“完了?完了就放开我!”

    郑屿在动手之前就已经预料到岑睿的态度,但此时看着他愤恨厌恶的视线,仍觉得难受不已。

    可开弓哪有回头箭,他了解岑睿,对方有着极大的心理洁癖,无论对人还是对己。在被自己占有后,即使不想再与自己扯上关系,他也不会再去与心爱的女孩交往了。

    而他,当然也不会再对岑睿放手。

    岑睿只能是他的。

    郑屿不说话也不放手,那定定的视线盯得岑睿心里发毛,满腔的质问一时都憋回腹中,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对自己施暴的人。

    可还没等他挣脱就被对方正面压在了床上,感受到顶着自己腿根的灼烫硬物,岑睿又恨又怕,失声叫道:“你做什么,你还敢——”

    郑屿俯下身,用自己的鼻尖摩挲着对方的鼻尖,他在对方惊怒的瞪视里低低笑着开口:“宝贝儿,你急什么,老公还没有把你灌满呢。”

    他牢牢攥住对方柔韧的腰,吮住了那早被自己啃咬得红肿的唇,借着刚刚射出的精液,再一次用力一插到底,将岑睿乍起的哭叫湮没在了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走廊上打闹喧笑的声音透过紧锁的宿舍门隐约传来,仅仅一门之隔,屋里的气氛迥然不同。

    强健有力的蜜色身体正压在白皙柔韧的身子上耸动不停,隐约可见两具身体连接之处那混着血丝的白色精液和润滑液,正被不断进出的肉棒带得到处飞溅。

    那被压在身下的人呻吟中不时带上哭腔,听着真是可怜得紧,却又让人心里痒痒,直想更加深重地欺负他。

    岑睿修长的双腿被抬起,韧性很好的身子几乎被折叠起来,脚踝被身上的人牢牢抓在手中,随着坚硬肉棒的一次次全根抽出没入,无处可逃的他能做的仅仅是紧闭双眼,手指几乎要扯烂了床单。

    承受了三次射精的小穴已经不再那么抗拒外来者的侵入,而是软软地包裹住那坚硬肉刃,随着一次次被破开入到最深,讨好般地吸吮着肉棒上的条条青筋。

    心理上的极大抗拒让岑睿在这场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性爱中并未得到什么享受。即使郑屿的粗大性器偶尔擦过带来快感的那一点,可愤怒和厌恶足以抹掉那些快乐。

    又一次将精液一滴不落地射进了岑睿的身体里,身下的人却已经没了反应,早就被操弄得昏了过去。

    岑睿眼角泪迹未干,嘴唇肿得与乳尖一般颜色,即使失去了意识,那眉头依然是蹙着的,仿佛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熟红的小穴被使用过度,已经肿了起来,肉嘟嘟地把那销魂洞口缩成了一小点,倒把那一肚子精液锁了起来。

    郑屿看了看他被蹂躏得彻底的样子,侧躺在他的身边,将昏睡过去的爱人紧紧抱在怀中,这才心满意足地也睡了过去。

    天不过蒙蒙亮时,岑睿猛地醒了过来,睁眼却见到眼前是结实的蜜色胸膛,自己腰上还被一只手臂紧紧环住。昏迷前的一幕幕走马灯一般从他脑海里闪过一遍,他恨不得杀了这个强暴了自己的“朋友”。

    他一把掀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坐起身狠狠一拳打在郑屿脸上,不待郑屿完全清醒,他已是翻身而上,一拳一拳地砸了下去。

    岑睿循规蹈矩21年,从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就算他太想将眼前的人送进监狱,却也知道强奸男人没法受到太重惩罚的。

    可他到底是个男人,被同性压在身下强奸甚至反复中出,对他而言是天大的羞辱,他怎么肯忍气吞声、毫无动作。

    郑屿刚睁开眼睛就被这暴雨般落下的拳头砸懵了,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急忙抓住对方的双手,强迫他停下来。

    岑睿前一个晚上刚被下了药又破了身,这一通发泄全凭胸口一股愤怒郁气,此时被迫停下,酸痛疲惫立刻占据了他的感官。

    岑睿一边喘息一边开口:“郑屿,你真无耻。我知道我没法把你怎么样,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把你的那些恶心心思给我收了,否则别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一会儿我就去申请换寝室,你最好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郑屿急忙说:“岑睿,我真的很喜欢你,咱们同吃同住三年多,做什么都很合拍,彼此都已经习惯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和我在一起哪怕只是试试呢?”

    岑睿用力甩开郑屿禁锢着自己的手,冷冷地说:“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脑子不清醒就去冲冷水,别再对我说这种恶心人的话。”

    说完,他转身愤愤下床,谁料刚站直身子,就感觉到一股液体从身后那处淌了出来,沿着修长有力的腿滴在了地上,很快在地上汇成了一片。

    岑睿身子一僵,赶紧扯过郑屿昨夜脱下的衣服潦草地擦了一把,翻出衣服穿上,疾步冲出了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他摔上门出去后,郑屿依然垂头坐在他的床上,搭在膝头的手逐渐收紧成拳。

    良久,一声自嘲的低笑才打破这一室寂静,郑屿眸光黑沉,自言自语道:“被我艹开了还这么无情,看来还是没有艹服啊。想让我放弃?可惜了,宝贝,这可没法如你所愿啊。”

    岑睿换寝室的申请没有被通过,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是亲近,导员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当他问及原因时,岑睿又不愿多说,导员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两个人只是闹了矛盾,于是苦口婆心的劝了岑睿一番后,还要叫来郑屿,让两人当场来个握手言和。

    岑睿无奈之下只能离开,他挑了个郑屿有活动不在宿舍的时间,回去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后,一边暂时住在实验室里,那里有折叠床可以暂时过渡;一边开始打听消息,只等租下房子就立刻搬过去。

    作为已经确定保研本校的大四学生,此时岑睿的课程已经不多,他大可以整日泡在实验室里,与肖亦航的接触也就更多了些。

    虽然岑睿对于暂住到实验室的解释是为了方便盯实验进度而不想来回折腾。但其实自打他搬到实验室的第一天,肖亦航就敏锐地发现学长一向平静温和的面容上隐隐笼罩了一层郁气,连那双明亮眼眸也略显暗淡,全然不是前几个月追在赵思卉身边时神采奕奕的样子。

    再加上这两天岑睿突然停止了对赵思卉的示好,面对一向关系亲密的郑屿居然是避而不见的态度,不由得让肖亦航有了一种不安的猜测。

    于是肖亦航假托赵思卉的名义约岑睿到学校附近的咖啡馆去坐坐,岑睿也正想和赵思卉说清楚,经历了两天的平复,他也想得很清楚。他确实很喜欢赵思卉,可在没有解决和突然发疯的郑屿之间的问题前,他不想把女孩也卷进来,只好放弃与女孩关系更进一步的想法。

    岑睿如约到了咖啡馆,却只看见肖亦航一个人坐在包厢,他奇怪地问:“学弟,你怎么在这?思卉呢?”

    肖亦航站起身锁上了包厢的门,转身站在已经坐下的学长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边说:“不是她约你,是我约你。”

    岑睿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却是失笑。他以为肖亦航是不忿青梅竹马被骤然冷落,前来替面皮薄的女孩要个说法的。

    岑睿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说:“是我的不对,我确实对思卉很有好感,也想和她相处试试,但现在发生了一些事,我并不想让思卉牵涉其中……我没有玩弄他人感情的意思,既然思卉没有来,那就麻烦学弟也替我转达一下我的歉意。”

    他这边说着,肖亦航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俯视的角度让他透过学长宽松的卫衣领口隐约看见了点点红痕,这时候又哪里来的蚊虫。

    是吻痕无疑了。

    再结合岑睿对郑屿的态度,留下这些痕迹的人是谁自然不必多说。

    肖亦航冷笑一声,突然用力将岑睿推倒在包厢的长沙发上,他扯低那宽松卫衣的衣领,指着白皙胸口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故意说道:“想不到学长是这么不检点的人,一边对赵思卉百般示好,一边又和别人上床。怎么?对别人的身体食髓知味了,就要放弃赵思卉了?”

    岑睿完全没有防备,听到这一向沉默寡言的学弟竟然说出这样污蔑自己的话,心中震撼难以言说。

    他这幅怔愣不语的样子落到肖亦航眼里与默认无异,即使猜测到岑睿多半是被迫的,但看到这人干净身体被别的男人打上标记,还是让他非常嫉妒。

    一股邪火涌上,一向惜字如金的肖亦航此时讽刺的话倒是一句接着一句:

    “这痕迹不像是女人能弄出来的,原来学长看着矜持,背地里却是个被男人操屁股的婊子!”

    “他操过你几次了?操得你爽吗?有没有把你操得喷水啊?”

    “你是自愿求着男人操的,还是出去卖了?学长,你长着这么张干净的脸,原来身子这么淫荡啊!”

    包含恶意的话语如利箭般仿佛把身子都刺透了,岑睿瞳孔骤然缩紧,重重打开对方抓着自己衣领的手,难以置信地问道:“肖亦航,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肖亦航任由他推开自己站起来,迎着他愤怒的眼神,淡淡开口:“我说的不对吗?那就请学长自己解释解释这身上的吻痕是怎么来的吧?”

    岑睿怒道:“我没必要和你说什么!”

    他转身欲走,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推至墙边抵住,火热的气息打在敏感的后颈上,激起岑睿的一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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