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被吃醋室友按在身下开b(1/8)
郑屿用手指和唇舌轮番肆意品尝了半晌,才放过这滋味很好的两点。原本粉嫩的两颗乳头饱经蹂躏,肿成了两颗樱桃,蒙着一层水光,略碰一碰就轻轻发颤。
湿热的唇舌从胸口沿着中线一路向下来到小腹,在白皙柔润的皮肤上留下几个红印。
再要往下就被布料挡住了,郑屿一只手臂伸下去略托起岑睿的腰,一手连拽带扯地将他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没什么精神的器官在郑屿火热的视线中不安地缩了缩。岑睿并不重欲,自己动手的经验不算多,身下那根颜色并不深,此时被郑屿握在手里略微用力地撸动,不一会儿就逐渐硬了起来,从肉粉的头部渗出了液体。
郑屿索性把自己身下憋闷已久的雄根也放了出来,早在爱抚岑睿乳头的时候,他身下便硬得难受,只是渴慕已久的人终于可以躺在自己身下由着自己为所欲为,他也就不想囫囵吞枣,而是想把岑睿的每一处都仔细尝遍。
他把两人的肉棒握在一处撸动,一根肉粉,一根却已憋得青筋凸起。在他逐渐加快的撸动下,岑睿的脸上渗出了薄薄的汗水,粉红色从脖领漫上了脸颊,从喉咙里透出了难耐的哼声,随着他时轻时重的动作,声音也时高时低。
看着岑睿一向温和干净的脸上逐渐染上欲望的颜色,郑屿更加激动了,手上速度逐渐变得更快。他的大拇指依次揉按拨弄过两人的肉头,终于随着两人加重的喘息声,白浊的液体喷洒在两人身体间。
郑屿抬头看向岑睿,随着喘息,岑睿薄唇微张,舌尖在唇间也若隐若现。他覆身上去,用力堵住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唇瓣,把推拒躲避的舌尖也逮住,狠狠地吮吸,直到岑睿昏睡中感到呼吸困难伸手推他,他才不舍地离开被他啃咬得红肿的唇。
岑睿一向淡色的薄唇如今也被蹂躏得与乳头肿成一般的红。如此乖顺地躺在这里任人品尝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诱人,郑屿看着他这般情态,刚发泄过的下身又硬了起来。
他重重地在那手感极佳的胸脯上揉了一把,略略用力将岑睿翻了个身,摆成趴跪的姿势。手掌在圆润翘臀上流连爱抚了一会儿后,郑屿扒开一侧臀瓣,手指沾上润滑液伸向了那紧紧闭合的小口。
修长有力的手指先是在那肉粉的褶皱上按揉了一会儿,等到那小口略为松软,这才挤了进去。
不过伸进一个指尖,岑睿已经感到了不适,睡梦中的他晃动着腰想要摆脱身下的异物。
郑屿见状,一手按住岑睿的腰,不让他有机会脱离扩张的手指,另一手坚定地缓缓插入,直到只有指根露在穴口外,向四周搅动探索起来。
穴肉温暖柔嫩,微微蠕动挤压着,虽然进去的只是手指,但已经可以想见其中蚀骨销魂的极乐快感了。
郑屿按着因为异物感不停挣扎的岑睿,逐渐增加手指,直到加至三根,听到岑睿的呻吟越来越大,他才把手指抽了出来。
蜜色的手攥住了润白的窄腰,郑屿把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微微收缩的小穴蹭了几下,龟头吐出的液体把穴口染得水亮亮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稍稍用力将龟头挤进了小穴,饱满的龟头被高热的甬道吸吮着,丝绸般的触感让郑屿爽得头皮发麻。
但岑睿可就不好受了,即使刚刚被扩张过,但青涩的小穴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东西,一时疼得他扑腾起来,手也不自觉地向后推拒着郑屿的身体。
郑屿俯下身,把岑睿无力的挣扎全都压在身下。他忽轻忽重地含吮着岑睿的耳朵,在不停颤抖的心上人耳边轻声说:“岑睿,宝贝,哥哥要弄脏你了。”
话音刚落,坚硬的器官就缓慢而有力地顶到了最深。随着肉棒整根没入小穴,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也重重地拍在了穴口上。
这一下入得极深,仿佛身体被从中剖开的惊悚感觉让岑睿猛得挺直了背,意识也被这撕裂般的疼痛拉了回来。
身子被重物压住动弹不得,身下又痛又涨,连带着腹部都一抽一抽的,难受得要命。
岑睿迷茫地侧脸去看,正对上郑屿近在咫尺的脸,那视线滚烫炽热,仿佛要将他点燃一般。心愿得偿与下身极乐这身心的双重快感,让郑屿那一向明朗阳光的帅气脸庞在岑睿眼中变得扭曲而陌生。
岑睿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朝夕相处三年多、自己交付了相当信任的室友竟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气愤难耐,奋力挣动着身子想摆脱郑屿的控制一边骂道:“郑屿你疯了?!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滚!”
可即使意识恢复,残存的药力却仍然让他浑身乏力,哪里挣得开压在身上高大沉重的火热身体。
见到岑睿醒了,郑屿不但不慌张,身下人无力的挣扎反而更加让他更加兴奋。
他曾在梦里将岑睿反复贯穿,白浊的液体灌满了对方的肚子,艹得人家哭哑了嗓子哀声求他也不曾停下。
如今岑睿就在他身下,清醒地承受着他的性器,外表温和内心坚韧的他并不像梦中服软求饶,但这连声的拒绝听在被欲望浸染的人耳中却全成了邀请。
郑屿腰部骤然发力,顾不上体谅对方是初次,承受不得如此强烈的攻势,一味地用力地快速抽送起来。
那小穴嫩乎乎的,又紧又热,虽然用了润滑,但处子的身子总是略带紧涩的。肉棒的进出虽不算十分顺滑,性器摩擦间被小穴挤压反而还带来了微微的痛感,但这种带着疼痛的舒爽反而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催着他赶快将这紧嫩小穴艹得服服帖帖。
郑屿重重的操弄让岑睿刚被开苞的身子如何吃得消,飞快的抽插让岑睿努力咬牙也控制不住破碎的哀鸣从红肿唇间一声声传来。
被好友背叛的震惊、作为男人被同性压在身下的屈辱、被强迫的疼痛和不甘……重重情绪叠加在一起,把岑睿一向平和冷静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
酸涩的眼眶盛不住泪水,他不肯埋下头接受被操弄的既定事实,于是那咸涩的泪水就沿着秀挺的鼻梁一滴一滴滑落至鼻尖,又被身后大力失速的撞击改变了下落轨迹,如断了线的珠子,溅得枕头上湿了一片。
身体里不停抽送的肉棒又大又硬,次次全根没入到快要把平坦腹部撑起的深度,烫得岑睿心悸不已。纵然同为成年男性,面对比自己高壮,又比自己肌肉坚实的郑屿,他一次次不肯放弃的挣扎也不过是上位者眼中的情趣罢了。
即使在梦中已经把心上人操弄弄几百次,但事实上就算做了再多准备,作为承受的一方也总是要开始吃上些苦头的。
郑屿这边爽得汗水直往身下人白皙清瘦的脊背上落,岑睿却是疼得满头细碎冷汗,身子都沁出一层薄薄汗水,白皙皮肤微凉沾了汗手感更好。
郑屿在床上倒与床下不同,话不多但下身不停,恨不得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岑睿身上。就如同那求偶的雄兽,一味展示自己的力量,希望能从里到外征服配偶,也不管身下雌兽是否受得了自己猛烈的进攻。
随着郑屿最后几下狠狠的挺身,同为男人,岑睿本能地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事,他失声惊喊:“不不,郑屿你快出来,你听到没有,别在里面……啊——”
不待他说完,郑屿把岑睿放在身侧勉力支撑的双手拽到腰后,一手牢牢地抓住不停挣动的双腕,另一只手臂搂住对方的腰腹使力拉起对方的上半身,迫使岑睿微凉的背部靠上自己火热的胸膛,重力恶作用让岑睿就这么坐在了他矫健大腿间怒张的性器上。
这一下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逼得岑睿白皙颈项上青筋凸显,下意识向上挺腰想要逃开这可怕的刑具。可郑屿腰部前送狠命一撞就将他的挣扎全然撞碎,小穴完全吞下可怕性器的同时,几股微凉的液体射到了温热甬道里,激起一阵剧烈的收缩。
精液打在内壁上的感觉实实在在地告诉岑睿,他不但被同性的性器进到了身体里,甚至还被同性的精液内射到最深处。
“中出”。这个一向用在色情片标题中激发欲望的词语,如今竟被自己经历了。
荒谬,这太荒谬了。
从被狠狠进入开始,他本该给与心爱女孩快乐的器官就一直没有勃起过,反而是身下的隐秘之处,被同性的硬挺肉棒开拓得彻彻底底。
随着肉棒的抽离,已经变成熟红色的小穴微微张合,又被修长手指伸进去抽插了几下,吐出了不少白色的液体,顺着被拍得通红的臀缝缓缓流下。
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喉间的哽咽,岑睿闭上眼努力平复情绪,再睁开时眼内寒冰一片,他微微扭头看向仍在大口喘气的郑屿,冷冷开口:“完了?完了就放开我!”
郑屿在动手之前就已经预料到岑睿的态度,但此时看着他愤恨厌恶的视线,仍觉得难受不已。
可开弓哪有回头箭,他了解岑睿,对方有着极大的心理洁癖,无论对人还是对己。在被自己占有后,即使不想再与自己扯上关系,他也不会再去与心爱的女孩交往了。
而他,当然也不会再对岑睿放手。
岑睿只能是他的。
郑屿不说话也不放手,那定定的视线盯得岑睿心里发毛,满腔的质问一时都憋回腹中,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对自己施暴的人。
可还没等他挣脱就被对方正面压在了床上,感受到顶着自己腿根的灼烫硬物,岑睿又恨又怕,失声叫道:“你做什么,你还敢——”
郑屿俯下身,用自己的鼻尖摩挲着对方的鼻尖,他在对方惊怒的瞪视里低低笑着开口:“宝贝儿,你急什么,老公还没有把你灌满呢。”
他牢牢攥住对方柔韧的腰,吮住了那早被自己啃咬得红肿的唇,借着刚刚射出的精液,再一次用力一插到底,将岑睿乍起的哭叫湮没在了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走廊上打闹喧笑的声音透过紧锁的宿舍门隐约传来,仅仅一门之隔,屋里的气氛迥然不同。
强健有力的蜜色身体正压在白皙柔韧的身子上耸动不停,隐约可见两具身体连接之处那混着血丝的白色精液和润滑液,正被不断进出的肉棒带得到处飞溅。
那被压在身下的人呻吟中不时带上哭腔,听着真是可怜得紧,却又让人心里痒痒,直想更加深重地欺负他。
岑睿修长的双腿被抬起,韧性很好的身子几乎被折叠起来,脚踝被身上的人牢牢抓在手中,随着坚硬肉棒的一次次全根抽出没入,无处可逃的他能做的仅仅是紧闭双眼,手指几乎要扯烂了床单。
承受了三次射精的小穴已经不再那么抗拒外来者的侵入,而是软软地包裹住那坚硬肉刃,随着一次次被破开入到最深,讨好般地吸吮着肉棒上的条条青筋。
心理上的极大抗拒让岑睿在这场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性爱中并未得到什么享受。即使郑屿的粗大性器偶尔擦过带来快感的那一点,可愤怒和厌恶足以抹掉那些快乐。
又一次将精液一滴不落地射进了岑睿的身体里,身下的人却已经没了反应,早就被操弄得昏了过去。
岑睿眼角泪迹未干,嘴唇肿得与乳尖一般颜色,即使失去了意识,那眉头依然是蹙着的,仿佛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熟红的小穴被使用过度,已经肿了起来,肉嘟嘟地把那销魂洞口缩成了一小点,倒把那一肚子精液锁了起来。
郑屿看了看他被蹂躏得彻底的样子,侧躺在他的身边,将昏睡过去的爱人紧紧抱在怀中,这才心满意足地也睡了过去。
天不过蒙蒙亮时,岑睿猛地醒了过来,睁眼却见到眼前是结实的蜜色胸膛,自己腰上还被一只手臂紧紧环住。昏迷前的一幕幕走马灯一般从他脑海里闪过一遍,他恨不得杀了这个强暴了自己的“朋友”。
他一把掀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坐起身狠狠一拳打在郑屿脸上,不待郑屿完全清醒,他已是翻身而上,一拳一拳地砸了下去。
岑睿循规蹈矩21年,从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就算他太想将眼前的人送进监狱,却也知道强奸男人没法受到太重惩罚的。
可他到底是个男人,被同性压在身下强奸甚至反复中出,对他而言是天大的羞辱,他怎么肯忍气吞声、毫无动作。
郑屿刚睁开眼睛就被这暴雨般落下的拳头砸懵了,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急忙抓住对方的双手,强迫他停下来。
岑睿前一个晚上刚被下了药又破了身,这一通发泄全凭胸口一股愤怒郁气,此时被迫停下,酸痛疲惫立刻占据了他的感官。
岑睿一边喘息一边开口:“郑屿,你真无耻。我知道我没法把你怎么样,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把你的那些恶心心思给我收了,否则别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一会儿我就去申请换寝室,你最好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郑屿急忙说:“岑睿,我真的很喜欢你,咱们同吃同住三年多,做什么都很合拍,彼此都已经习惯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和我在一起哪怕只是试试呢?”
岑睿用力甩开郑屿禁锢着自己的手,冷冷地说:“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脑子不清醒就去冲冷水,别再对我说这种恶心人的话。”
说完,他转身愤愤下床,谁料刚站直身子,就感觉到一股液体从身后那处淌了出来,沿着修长有力的腿滴在了地上,很快在地上汇成了一片。
岑睿身子一僵,赶紧扯过郑屿昨夜脱下的衣服潦草地擦了一把,翻出衣服穿上,疾步冲出了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他摔上门出去后,郑屿依然垂头坐在他的床上,搭在膝头的手逐渐收紧成拳。
良久,一声自嘲的低笑才打破这一室寂静,郑屿眸光黑沉,自言自语道:“被我艹开了还这么无情,看来还是没有艹服啊。想让我放弃?可惜了,宝贝,这可没法如你所愿啊。”
岑睿换寝室的申请没有被通过,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是亲近,导员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当他问及原因时,岑睿又不愿多说,导员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两个人只是闹了矛盾,于是苦口婆心的劝了岑睿一番后,还要叫来郑屿,让两人当场来个握手言和。
岑睿无奈之下只能离开,他挑了个郑屿有活动不在宿舍的时间,回去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后,一边暂时住在实验室里,那里有折叠床可以暂时过渡;一边开始打听消息,只等租下房子就立刻搬过去。
作为已经确定保研本校的大四学生,此时岑睿的课程已经不多,他大可以整日泡在实验室里,与肖亦航的接触也就更多了些。
虽然岑睿对于暂住到实验室的解释是为了方便盯实验进度而不想来回折腾。但其实自打他搬到实验室的第一天,肖亦航就敏锐地发现学长一向平静温和的面容上隐隐笼罩了一层郁气,连那双明亮眼眸也略显暗淡,全然不是前几个月追在赵思卉身边时神采奕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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