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2:被养父用涂抹全身/来自沈逸的威胁/“哥……”(8/8)

    淌了叶则许一手。

    教室里。

    面对叶则许的疑问,顾玉宁站在讲台上很想转身就走,可那次被惩罚到流水的经历实在是记忆深刻,想到自己家里所有人对于叶则许的信任,顾玉宁又气又恼,强忍下自己的脾气道:“我……我错了……”

    “嗯,还有呢?”叶则许的视线跟坐在最后一排的庄霖礼对上,深深看了他眼,片刻后,偏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顾玉宁。

    还有什么?

    顾玉宁看向叶则许,像是有些不懂,一双黑圆的眼睛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明亮,抿了抿唇,他迟疑地说:“叶……老师?”

    说完,就见叶则许点了下头,“回去吧,对了,中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

    顾玉宁在心底不爽地哼了声,扭头就走,一句话都没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躲藏在暗中打量着他的多双视线惊了片刻,又在想起顾玉宁的性格后,安静了下来。

    座位前。

    顾玉宁凶巴巴地朝庄霖礼说道:“让开!”

    “不仅是个哑巴,眼睛也瞎了吗?”

    说罢,他从庄霖礼的背后挤了进去,心中的怒气越来越盛,却没有注意到因为他这句话后,无意识攥紧手中中性笔的庄霖礼。

    “哑巴”这个称呼从庄霖礼高一时,就一直跟随着他,只因为顾玉宁觉得他说话少,经常问他四五句话,顶多只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个“嗯”字时取得,丝毫没有想过,这单纯是因为庄霖礼不想和他说话。

    教室内里学习的氛围很浓。

    可靠窗的最后一排,顾玉宁却在逼问着庄霖礼,“你当时为什么不给我解围?害得我……”

    “不想。”很冷的一句。

    想是在发脾气。

    但庄霖礼忘了,他在顾玉宁面前从来没有什么想不想可言,只要娇气且脾气坏的小少爷要他帮忙,那他就只能帮忙,没有半点拒绝的余地。

    哪怕稍稍抗拒一点,就会迎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惩罚,或是被围在顾玉宁身边的那些狗欺负。

    听到庄霖礼的回答,顾玉宁不敢置信,气得红了眼圈,“你!”

    睫毛抖着,他像是完全没有想到庄霖礼会这么说,抿唇使劲搜刮着脑海中的骂人词汇,却不知道该怎么才能骂到他,想着想着,心底便莫名出现了些委屈,“我给你钱了的……”

    “所以呢?”

    顾玉宁不说话了。

    被气的。

    所以你就要听我的,就要哄着我,就要事事以我为先。

    这是从小被人宠到大的小少爷理所当然的想法,况且,他给庄霖礼的钱也足够让对方这么对他了。

    一个月十万,顾玉宁就算是找个保姆,都比庄霖礼要听话。

    可偏偏,庄霖礼不是保姆。

    于是顾玉宁这一气,就气到了下课铃打响。

    按照他上早自习前的那段话,他应该起身和庄霖礼去他的宿舍的,但现在,顾玉宁还坐在座位上不起身,垮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丧的不行,连看庄霖礼一眼都没有。

    庄霖礼察觉到了顾玉宁的坏情绪,没有管,反而收拾东西直接走出了教室。

    “!”

    顾玉宁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走了。

    眼中带着茫然,呆愣愣地看着教室外的背影。

    模样精致的小少爷整个懵在了原地,在顾玉宁长大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谁会这么不给他面子,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

    没有多想。

    他便起身气冲冲地追了出去,连以往玩得好的跟班喊了他几声“顾哥”都没有听到,满心满眼都是离开了的庄霖礼。

    走廊上。

    顾玉宁喘着气,追赶着,眼尾因剧烈运动泛起一层薄红,“庄、庄霖礼……你有病吧……死哑巴。”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高兴的跟在庄霖礼身后。直到莫名其妙的被身姿清瘦又笔挺的庄霖礼带去了他的宿舍。

    单间。

    这是独属于第一名的优待,就连顾玉宁这种靠花钱进来的小少爷都没有的待遇。

    门被人关上。

    顾玉宁靠在墙上,小口小口地吸着气,眼底弥漫出一层水汽,他瞪着庄霖礼,却又一句话都不说。

    “很生气吗?”庄霖礼问。

    作为极为了解顾玉宁的人,他清楚,眼下被累到了的少年正在思考着该怎么欺负他才能更好的出气。

    可这些庄霖礼通通不在乎,他视线落在顾玉宁粉润饱满的唇肉上,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你和叶则许是什么关系?”

    一整节早自习,庄霖礼都在思考这件事。

    他本以为自己和顾玉宁之间的那些亲密关系是唯一性的,但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从叶则许那一眼中,庄霖窥探到了许多层意思,而每一层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顾哥,你在被我用手指、舌头玩到高潮喷水的时候,是在想着叶则许吗?”庄霖礼刻意喊了顾玉宁经常从小弟口中听到的这个称呼。

    话里的意思却令人面红耳赤。

    顾玉宁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只听到庄霖礼最后一句话的他张口反驳。

    “你……你脑子有病吧?谁会在高潮的时候想叶则许?”顾玉宁都要讨厌死他了,怎么会想他?

    这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一件事情。

    站直身体,顾玉宁领口有些歪,露出他白皙的锁骨,蓝白色的校服将他显得很纯情,也很乖,可只有庄霖礼知道,他这副模样下,隐藏着多么糟糕的内里。

    烂的透顶。

    他道:“是吗?”

    庄霖礼说完一步步朝顾玉宁靠近,青春期发育良好的少年身高将近一米八七,比一米七七的顾玉宁高了快十厘米,此刻,终于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的顾玉宁下意识朝后退了步。

    “你干什么?”很虚张声势。

    湿圆的眼睛睁着,呼吸发颤,每一下都透出潮湿的水意,顾玉宁看着眼前逼近的庄霖礼,一步步朝后退着。他知道,眼下没有那些人高马大的跟班小弟在身侧的他,对于庄霖礼来说,就是一只十分好掌控的宠物。

    轻易就能被人玩弄在掌心。

    “庄、庄霖礼……”

    顾玉宁有些急了,他小腿靠在身后的床上,只差一步,整个人就会完全跌下去。

    退无可退。

    “你别这样……我、我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你……别揍我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顾玉宁都要怕死了。

    声音发颤,小声保证着。

    可庄霖礼清楚,只要自己现在放过他,那么等下自己迎来的就是更加多的欺辱,和顾玉宁得意洋洋嘲讽他太天真的嘴脸。

    没有半点脑子的小少爷就是这样。

    当你比他弱的时候,他会把你踩进泥里,哪怕你被折磨得不成样子,都不会得到一丝怜悯,反而会被他嫌弃怎么这么废物。

    但如果你比他强,那么他就会变乖、变软、变得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真的吗?顾哥真的能够保证以后不欺负我吗?”

    好似看到一丝希望的顾玉宁连连点头,“真、真的……”

    可庄霖礼还在朝他靠近,直到顾玉宁上半身倒在了身后那张单人床上,瞳孔不由自主地扩大,预想中的痛感没有传来,顾玉宁紧紧闭着眼,白皙的小脸被吓得惨白。

    “害怕吗?”庄霖礼说,“上次我被你的那些跟班锁在厕所中,硬生生呆了一整天,也是这种感觉。”

    “我……”

    顾玉宁睁开眼,细密泪珠挂在漆黑的睫毛上,鼻尖因紧张泛粉,此刻正可怜兮兮地看向庄霖礼,“对不起……”

    “没关系。”

    庄霖礼说:“我原谅你。”

    说着,他俯身,而顾玉宁也看准了这个时间点,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人掐着脚腕,硬生生拽回了床上,鞋子在挣扎间掉在地上,只剩下被两只棉白的袜子裹住的脚在乱动。

    “跑什么?”

    顾玉宁眼底闪烁着泪花,发丝因逃跑未遂凌乱地粘在白皙的小脸上,他目露恐惧地看着庄霖礼,只觉得他疯了,“你……你想干什么?”

    眼泪被吓得掉了出来。

    顾玉宁也觉得自己不争气,却没有办法控制,那张原本永远充斥着骄傲和得意的小脸上,现如今只剩下一片惊慌失措,看上去十分好欺负。

    像是被人怎么弄都可以一样。

    如果说,之前的庄霖礼是个好人的话,那么现如今,被顾玉宁弄成这副模样的他,便不是个好人。他低头,轻声道:“顾哥不是让我给你舔吗?怎么突然问这种话?”

    说着,他的手就被惊慌的顾玉宁仓促握住,“庄霖礼,你有病吧……”嗓音冒出细细哭腔。

    两条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乱蹬着,不知不觉间,顾玉宁感觉自己踩到了一处有些硬和烫的地方,整个人一僵,那张还挂着泪珠的小脸抬起,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庄霖礼,“你……”他气急,“你变态啊……”

    都被人这么踩了,还能硬的起来。

    疯子。

    想着,顾玉宁心中又出现了一丝得意,毕竟庄霖礼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他就知道他的魅力很大。

    有些自恋的小少爷挣扎的力度小了些。

    却被人找准时机,脱下了裤子。

    “……”

    很熟悉的一副画面。

    像是顾玉宁之前被庄霖礼舔批、指奸的前奏。

    顾玉宁耳朵滚烫,葱白似得指尖抓紧庄霖礼的校服衣领,颤啊颤,照以往,他本该习以为常地敞开腿,可今天莫名的有些奇怪,仿佛体会到了羞耻是种什么滋味,呼吸一时放得很轻。

    “不想被我舔吗?”庄霖礼问。

    他说得很直白,平白又往顾玉宁燥热的身体里添了把火。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什么话?”

    顾玉宁不说了,他白嫩的眼皮有些粉,却不是因为哭的,而是被羞耻的。

    很羞很羞耻。

    分明顾玉宁之前不会有这种情绪的才对,舔了舔唇,模样漂亮的小少爷鼻尖顶着因紧张冒出来的细密汗珠,颤颤道:“那……给你舔过之后,你可以放过我吗?”

    他声音小,像是在示弱,“我以后不会再喊你‘哑巴’了的,也不会欺负你的,庄霖礼,我乖,你舔过那里之后,可以放过我吗?”

    很会。

    清楚自己该怎么才能让人心软的小少爷很会。

    哪怕庄霖礼明知道自己不应该相信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心脏的一角还是软下了些,“看情况吧。”

    “你……”

    顾玉宁刚要翻脸,就被他推倒在床上,双腿被迫分开,露出一根早已翘起的粉白肉棒,和下方嫩生生的粉穴。

    阴唇又白又厚,紧紧包着,从中间一条肉缝中,流出透明黏腻的汁液。

    很香……

    莫名的香气充斥庄霖礼的鼻腔。

    他滚了滚喉结。

    低头,庄霖礼舔了上去。

    “唔……”

    湿润温热的舌头拨开白嫩的花唇,将所有透明水液卷走,莫名痒意浮现,令顾玉宁全身发软,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嫩红穴眼翕张着。

    庄霖礼像以往那样舔弄着这里,只不过这次,舌头第一次舔开了这口水淋淋的嫩逼,缓缓进入。

    “呃……你……”

    顾玉宁白皙指尖想要推开庄霖礼,却哆嗦着伸入了他的头发里,随着穴眼被舌头撑开,黏腻呻吟了声后,手指不受控地揪紧他黑硬的发丝,顾玉宁绵软掌心冒出细汗,香气仿佛一点点浸在了庄霖礼的毛孔。

    “啊……不……”

    花穴翕张着,黏哒哒的汁水流出。

    从没有被人进入过的穴道被湿凉的舌头一一舔舐过,很痒,也难耐得令人全身发颤。

    面色泛粉。

    顾玉宁黑圆的眼瞳浮起一层朦胧水意,因急促呼吸,红润的唇肉张着,隐隐能够看出下方嫩生生的舌尖,“啊……里、里面好痒……嗯唔……别舔、庄霖礼……别舔……哈……”

    软红肉腔被舌头挤压着。

    无数香甜汁水流入庄霖礼口中,被他红着眼睛吞咽下去。

    喉结滚动。

    庄霖礼呼吸发闷,高挺的鼻尖挤压在小少爷软嫩的小阴蒂上,每一次吸气呼气,鼻腔里都带着潮湿意味,舌头进入得更深了些,不断舔弄着红嫩的穴肉。

    “唔——!”

    顾玉宁手指攥紧庄霖礼黑硬的头发,眼底泪花闪烁,他张着嘴巴,一点点吸着气,像是被人弄到连呼吸都没有办法了般。

    一条湿滑的舌头在顾玉宁敏感的阴道里舔着、挤压着。

    痒意与无法被解决的快感浮现,刺激得顾玉宁不断呜咽、呻吟。

    “哈啊……别……不要舔……呃啊……庄霖礼,你听到了没、没有啊……呃……好痒……坏、呜……坏狗……”

    哪怕到现在,蠢笨又恶毒的小少爷还觉得自己在庄霖礼面前站着上风,丝毫没意识到,现如今他已经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很好欺负。

    也很好的勾引出了人心底最为阴暗的欲望。

    可以对他很坏,也可以一点点碾碎他高傲又惹人厌的表情,让他哭、让他软声求饶。

    庄霖礼听到了顾玉宁的话,于是抬起头,顶着被淫水弄得一团糟的脸,静静看着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的小少爷,哑声问:“为什么不要舔?”

    “玉宁是想让你的叶老师舔吗?”

    庄霖礼第一次不经过脑子地说出了这些话,眸色又沉又暗,像是只要顾玉宁回答“是”,就会立刻将他撕碎了吞吃入腹般。

    很可怕。

    但顾玉宁却准确的捕捉到了庄霖礼话中的不对劲,抬起自己刚从欲望中抽离出来的脑袋,呆呆地看向床边的少年,缓了好多秒,他才有些得意地说:“庄霖礼,你喜欢上我了,是不是?”嗓音绵软。

    很自得。

    像是笃定了主人很爱自己的猫猫一样,仰着毛茸茸的下巴。

    顾玉宁从小到大都被人的喜爱包裹,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他们都爱他、喜欢他。

    这也养成了顾玉宁自恋又恶毒的性格,他坏得理所当然,因为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都有人爱他。

    而这名在那些人里有些独特,看似厌恶他的庄霖礼,最终也喜欢上了他。

    这个认知令顾玉宁感到愉悦。

    可不等他得意过两秒,脚踝就被庄霖礼握住,被软乎乎白袜包裹住的脚惊慌地蹬着,却始终没有从男人手中逃出来,反而,顾玉宁整个人被庄霖礼拖着脚踝,拽到了他面前。

    “喜欢?”

    庄霖礼看着顾玉宁浮现出害怕的小脸,笑了声,“那玉宁要不要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除了一张漂亮了点的脸外,你又笨、又蠢、还坏,我是脑子有病吗?喜欢上这种人?”

    “……”

    顾玉宁愣愣地看着庄霖礼,生锈般的脑袋缓了许久,才听懂面前的人是在骂他,眼尾被气出红潮,越是生气,顾玉宁就越是漂亮,漆黑睫毛抖着,哪怕搜刮出脑海里所有骂人的词汇,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死哑巴!你就是有病!”他气急。

    庄霖礼“嗯”了声,“我不仅是个死哑巴,还是个想要把我们顾哥操坏的死哑巴。”

    他说着,抓住顾玉宁的手,带着它伸入校服裤子中,将他身下那根早已硬起的鸡巴拿了出来。

    很大,也很烫的一根。

    顾玉宁白嫩泛着淡粉的指尖握住粗大的狰狞柱身,甚至还有些包不拢,软绵掌心被烫得一颤,想要抬起,却被庄霖礼按在了上面。

    手中的东西青筋凸起,触感很烫,也很奇怪。

    “你有……你有病吧……”顾玉宁要哭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同龄人的鸡巴。

    不像他自己的那样又粉又白的一根,是长的,也是大的,龟头圆润,许是因为庄霖礼不常自慰的原因,柱身是种干净的紫红色。

    呼吸一闷。

    顾玉宁耳朵红得几乎滴血,连带着后颈都粉了起来。

    “变态……”他不敢看地垂眸,强撑着骂道。

    而听到他这一声骂的鸡巴反而更加激动了,龟头昂扬,在庄霖礼地挺腰下,不住顶弄着顾玉宁白嫩的掌心,透明黏液涌出,被龟头仔细涂抹在顾玉宁的每一道指缝里。

    黏黏腻腻的。

    往下滴着透明银丝。

    “啧啧”水声出现。

    顾玉宁不想看,却又控制不住视线地盯紧,脑袋本就不聪明的他,甚至忘记了庄霖礼刚才骂他蠢和恶毒的事情,将所有心神都放在了自己掌心。

    感受着手被龟头磨蹭的感觉。

    “庄、庄霖礼……”

    “怎么了?”

    顾玉宁含糊着说不上来,只是双腿间刚被人舔过的粉批,现在又开始流水。

    嫩红穴眼翕张,不住往外流出透明黏液,甚至有些已经透过阴唇肉缝,流到了庄霖礼的床单上。

    庄霖礼轻笑了声,问:“顾哥是想挨操了吗?”

    顾玉宁抬着头看他,睫毛湿漉漉地抖着,他抿了抿自己饱满的唇肉,羞耻地软声说:“有、有一点……”

    庄霖礼又不出声了。

    他清楚自己在顾玉宁眼中或许只是条有些用处但不听话的坏狗。

    可就算是狗,也是有野心的。

    在主人娇气的一次次朝它敞开腿的过程中,坏狗逐渐滋生出了欲望。

    只是它没有想到,除了它以外,主人还有另一条狗,或许不是狗,而是牵绊着主人的更高一层的掌权者。

    于是庄霖礼开始心生不满。

    他不想等这名蠢笨又恶毒的小少爷喜欢上他了,而是想真正尝一尝他的身体。看看,日日被他舔着的那里究竟有没有被其他人玷污。

    “有一点?”庄霖礼说,“那好吧。”

    语罢,不等顾玉宁反应过来,庄霖礼就抬起了他的一条腿。顾玉宁被迫倒在床上,呼吸一闷,双腿间那口湿淋淋的花穴就被一颗圆润的龟头顶开。

    一寸寸操了进去。

    很突然。

    “唔……不……好、好疼……”顾玉宁声音发颤。

    他是第一次。

    不等顾玉宁把这句话说完,就感觉到庄霖礼停了下来,龟头抵着花穴深处一层单薄的肉膜,没有动作,过了片刻,庄霖礼喉结滚动,像是没有想到顾玉宁会是第一次。

    动作间的粗暴消减许多。

    外面上课铃打响。

    庄霖礼作为好学生,第一次逃了课,龟头在顾玉宁注意力被分散时,骤然顶开那层处子膜,生生操了进去。

    “啊——!”

    和想象中的快感完全相反的疼痛感传来,顾玉宁大脑一片空白,眼角不断往下滚着泪珠,“好、好疼……”

    一点都不舒服。

    因为疼痛,花穴紧紧咬住庄霖礼的鸡巴,层层叠叠的软嫩穴肉裹着这根粗大的性器,吸吮着,爽得人腰背发麻。

    同样是第一次做爱的庄霖礼闷哼了声,哑声道:“很快就会舒服的。”

    说完,他顶了顶,本就快要把顾玉宁撑坏的鸡巴再次往里进入了下。

    “呜……好、好大……”

    顾玉宁全身发抖,雪白的肤肉上弥漫出一层细密汗珠,他呼吸急促,眼下因庄霖礼地捣弄一片潮红,“哈啊……不……轻、呃……轻点……嗯啊……”

    粉嫩穴眼青涩含着紫红鸡巴,小心翼翼地吞吃着。

    龟头顶进肉腔深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把顾玉宁操坏在这里一样。

    “啊……好、呜呜……好爽……哈……”

    淫水汹涌。

    第一次感受到做爱的快感的顾玉宁呼吸急促,嫩白指尖死死扯着身下庄霖礼的床单,汗水细密,一条腿被人抬起的他,连拒绝别人操干的办法都没有,只能承受着。

    两瓣白嫩的阴唇贴在滚烫柱身的表面,随着鸡巴进出穴眼,被带出来的晶莹黏液,涂抹得湿淋淋的。

    庄霖礼垂眸,眼睛紧紧落在顾玉宁那张漂亮的脸上,一眨不眨地看着。

    看顾玉宁眼底浮现出来的泪水,也看他张开的红唇、呻吟时露出的软嫩舌尖,或许再多操一操,不经干的小少爷就会一边呜咽,一边吐着舌头软声求饶。

    “啊……”

    顾玉宁睫毛发抖,像是下一秒就会被人捣坏般。

    校服上衣下,他白软的肚皮上,随着庄霖礼地操弄,一道微微的凸起出现,每当龟头撞进穴道深处,都会在雪白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凸起。

    色情得不像话。

    “哈啊……不、不要……别……呜啊……”

    顾玉宁眼尾处流出几颗晶莹泪珠,他鼻尖被哭得粉红,连带着原本白皙的眼皮也粉了起来,像是关节处被人扫上一层腮红的漂亮娃娃一样。

    “哑、哑巴……呃……庄、庄霖礼……你是哑巴了吗……哈……别、别再操了……呜……”

    会、会坏的……

    花穴中无数穴肉软哒哒地裹紧这根粗长鸡巴,哪怕随着顶弄,被磨蹭得颤颤冒水,都没有松开,反而越咬越紧。

    汁水淋漓。

    被捣出来的淫水带着顾玉宁身上的香气,在宿舍内弥漫。

    “啊……”

    庄霖礼臂弯处架着一条雪白笔直的腿,双手握紧顾玉宁窄细的腰肢,问:“顾哥不想给我操,是想给谁操?嗯?”龟头碾磨着花穴深处的一小块嫩肉,不断折磨着顾玉宁。

    痒意密集,刺激得他小腹发酸。

    可偏偏庄霖礼半点要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是想给叶老师操吗?就这么饥渴?”少年嗓音始终是偏冷制的清冽,“那又为什么来招惹我?”

    庞大性器往里狠狠捣弄了下。

    顾玉宁眼底浮现出一层水雾,他刚要回答,就听到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道走动声,像是隔壁寝室的人过来了。

    神经绷紧。

    极为要面子的小少爷完全接受不了自己被人发现逃课,还跟年级第一上床的画面,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落下,他看向庄霖礼不住摇着头,所有声音都被压抑在喉咙中。

    “唔……”鼻音发闷。

    顾玉宁蹙着眉,在压抑不住呻吟时,他咬紧了自己红润饱满的唇肉。

    走廊上,脚步声逐渐清晰,好像下一秒就会来到这间寝室。

    “别……”他浑身大汗淋漓,红着眼圈轻轻对庄霖礼说,像是在求饶,“呜……有、有人过来了……”

    “呃……”

    放过我吧……

    顾玉宁现在满脑子都是被人发现这件事后的窘迫感,鼻尖泛粉,被迫陷入情欲和理智撕扯间的他极为漂亮,像是天生就应该被人压在床上操坏的一样。

    庄霖礼如顾玉宁说的那样,是个变态。

    他很喜欢顾玉宁此刻想要呻吟、又无法呻吟的模样,于是鸡巴进出得更加快速了。

    黏腻水声在这间寝室回荡,大得让顾玉宁羞愤欲死。

    “你……你有病吧……”这已经是顾玉宁第不知道多少次这么说庄霖礼了。

    眼圈湿红。

    身下软嫩又水淋淋的穴眼还紧紧咬着滚烫的肉棒,不断吞吐。

    快感浓郁。

    但寝室外,那道脚步声已经走到了这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丝迟疑,却在两秒后,朝前继续走着,直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顾玉宁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唇肉被放开,上面水光一片,牙印很深,顾玉宁泪眼朦胧地看着庄霖礼,呼吸急促,“你……唔……坏、坏死了……哈……”

    “我坏?”他像是有些疑惑,“我怎么坏了?嗯?”

    说着,庄霖礼挺腰狠狠顶了一下,狰狞性器操进花穴深处,凶得像是要把顾玉宁贯穿一样,细密的快感丝丝缕缕钻进顾玉宁的毛孔中,令他面色潮红,软声呻吟。

    “啊……呜呜……”雪白窄细腰身抖着。

    顾玉宁红润的嘴巴微张,一点一点吸着气,一边努力呼吸,一边往下滚出晶莹泪珠,小巧的鼻尖旁,一小颗肉粉色的痣被汗水打湿。

    活色生香。

    庄霖礼嗓间干涩,眼前这副只会出现在他梦中的画面令他有些虚幻。

    庞大肉刃撞进湿润紧窄的肉腔中,被其包裹、吸吮,软软的讨好着,又乖又软。

    “玉宁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的乖吗?”庄霖礼道,“宝贝喊我老公好不好?”

    “唔……”

    滚烫鸡巴操进湿淋淋的嫩红肉腔中,不断将穴肉挤压出汁水,每一下都充斥着凶狠,坏的不得了,顾玉宁被顶得呜咽了声,被庄霖礼架在臂弯里的腿因此抖了又抖,雪白腿肉颤着。

    “哈啊……不……唔——顶、顶到了……”

    圆润龟头抵着花穴深处一小块软肉不住地磨蹭着,带来无数酸麻的痒意,每当顾玉宁大脑中紧绷的神经松开时,龟头又会重重地撞上去。

    很凶很凶。

    “唔啊……别、别这样……呃……”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的小少爷很娇气,半点难受都忍受不得,不等庄霖礼更过分一点,就带着哭腔软绵绵地喊了“老公”。

    庄霖礼:“玉宁说什么?”

    “啊……”泛粉指尖不受控制地扯紧身下的床单,将其弄出一条条褶皱,“老公……呜……不要弄那里……好、好不好?”顾玉宁雪白的小脸上布满泪痕,嗓音又颤又轻,“我……呃……我会乖的……”

    他真的会乖的。

    会很乖。

    但那又怎么样?

    庄霖礼不会因为他在床上一时的乖,就停止对他的侵略。

    庄霖礼只会更坏,直到把顾玉宁操到哭着求饶,满身涂满他的精液为止。

    狰狞性器撞上穴道深处那团软嫩的子宫颈。

    很凶。

    “啊——!呜呜……混、呃……混蛋……”

    顾玉宁全身不受控地颤栗了一瞬,小腹抽搐,红润穴眼小心翼翼地含着紫红色的阴茎,无数裹缠在柱身的嫩红软肉痉挛着,深处,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液,从被龟头顶撞过的子宫颈中喷了出来。

    打在鸡巴上。

    庄霖礼闷哼了声,额上青筋突突跳动。

    顾玉宁呼吸急促,眼底浮起一层水光,张着嘴巴,一点一点努力吸着氧气,好像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一样,娇弱又漂亮。

    庄霖礼闷笑了声,“怎么这么娇?”

    分明之前欺负他的时候,凶得不得了,怎么到了床上,反而软成了这副模样。

    “闭……唔……闭嘴……”鼻音颤颤。

    顾玉宁睫毛湿漉漉的抖着,不止是睫毛,就连身体也在抖,无数汁水从花穴中冒出,灭顶的快感朝他涌去,“呜……”

    眼泪不断掉出。

    可庄霖礼的征伐却丝毫没有停止。

    狰狞鸡巴快速撞进湿淋淋的软红肉腔里,柱身凸起的青筋不住磨蹭着穴肉,每一下都是密集又令人难耐的痒和爽意。

    脚趾微蜷。

    呜咽声发闷。

    顾玉宁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坏掉,一边哭,他一边在心底不断想着,自己从这里出去后,该怎么惩罚庄霖礼。

    “呃……不……不要顶那里……哈啊……呜……坏、坏东西……唔……”

    恶毒又蠢笨的小少爷连骂人都不会,或者说是被庄霖礼操得想不起来骂人的话了,于是每一个字,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闷颤。

    庄霖礼心脏跳得很快,“坏东西?”

    滚烫圆润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挤压了一下软嫩的子宫口,让顾玉宁全身颤栗,庄霖礼说:“我就是坏东西,该怎么办?”

    被顾玉宁欺负了快两年的庄霖礼仅仅透过他的眼睛,就能够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玉宁是在想以后该怎么欺负我吗?要是这样的话,”庄霖礼冷声说,“我被人欺负一次,就费尽心思的找机会操你一次,直到把你操到怀上我的孩子为止。每天挺着圆润孕肚来上学的玉宁,会开心吗?”

    威胁。

    十分赤裸的威胁。

    顾玉宁听到了,却又不想听,微微偏过头,那张布满泪痕的漂亮小脸上,有些害怕,却又强撑着不服软。

    “唔——!”

    像是在向他证实自己话中的含金量。

    庄霖礼狰狞鸡巴快速进出在湿淋淋的穴道中,不顾软红嫩肉的阻拦,每一次顶撞,龟头都死死凿在柔软的子宫颈上。

    “啊……不……哈……”

    一条幼嫩的小缝被撞了出来,好似下一秒子宫就会被鸡巴操进去一样。

    顾玉宁全身战栗。

    眼泪不住滚落了出来。

    他伸手,指尖颤颤想要够到庄霖礼,摇着头,带着微微地抖,软声道:“不……呜……不欺负你了……哈啊……庄霖礼……别、别弄了,好、好不好……唔……”

    顾玉宁之前面上的骄傲和得意,在此刻全部变为了可以被人随意欺负的乖。

    很可怜。

    但庄霖礼却没有丝毫心软。

    不管是他的脑子,还是他的身体都很清楚。一旦顾玉宁从这间宿舍出去,那么他此刻说得所有话都将不算数。

    所谓的不欺负,只是他自己不动手而已。

    那些围绕在他身边,滴着口水的小弟、跟班们,甚至不用顾玉宁亲自说出口,就会自发性的找他的麻烦。

    “真的吗?”庄霖礼轻声问。

    不等顾玉宁回答,性器便狠狠朝软嫩的肉腔中顶了下,龟头挤开那条嫩生生的小缝,钻进了幼嫩的子宫里。

    又酸又麻。

    “啊——!!”

    顾玉宁眼前闪过一缕白光,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呜呜呜……混、混蛋……坏、坏狗……呜……”

    真的很坏。

    坏得要命。

    顾玉宁发丝湿漉漉地粘在雪白的小脸上,唇肉红润,鼻尖顶着细密汗珠泛起一层薄粉,他双眼失神,指尖哆嗦着按在自己白皙的小腹上,那里,正好是被龟头顶出微微凸起的地方。

    肉嫩的子宫紧紧包裹住滚烫的龟头。

    哪怕被烫得哆嗦,都没有松开,反而仍旧在咬紧、吸吮,无数嫩红的子宫内壁贴着龟头,让庄霖礼后腰发麻,呼吸不自控地急促起来,他看着身下的顾玉宁,想要亲他,却收敛住了自己的动作。

    “我是玉宁的坏狗。”

    也是最忠诚,最能够噬主的一条狗。

    鸡巴狠狠朝上顶了下。

    “呜……嗯呃……”顾玉宁浑身大汗淋漓,晶莹汗水布满在他雪白的肤肉上,“不……哈啊……呜呜……子宫、子宫会坏掉的……不、别……啊……我不要怀孕……呜呜……不要怀孕……呜……”

    声音软绵。

    庄霖礼呼吸重了一瞬,他快速顶撞着。

    鸡巴一次又一次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操进水嫩嫩的宫腔里,又毫不犹豫地抽离。

    “啊……”

    小腹绷紧。

    “唔——不——!!”

    顾玉宁大脑一片空白,指尖不受控制地扯紧身下的床单,穴肉痉挛,雪白的腿根肉抽搐着,一股股晶莹温热的淫水从嫩子宫中喷出。

    龟头被打得暴涨了几分。

    狠狠操进软嫩的宫腔里。

    “啊啊啊——!!”

    浑身战栗。

    顾玉宁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呼吸一紧。

    下一秒,瞳孔放大,无数呜咽与呻吟全部被藏在喉咙里,只剩下微弱地呼吸声显示着他还活着。

    子宫里。

    龟头牢牢占据着这小片地方,在操进来后,庄霖礼掐着顾玉宁窄细的腰肢,下体贴着下体,像是兽性未改的野兽般,害怕自己的伴侣会在自己射精时逃跑。

    紧抓着。

    一股股滚烫浓精射进松软多汁的子宫里。

    一股接着一股。

    烫得人灵魂发颤。

    顾玉宁整个人都像是死了一回,浑身都在抖着,雪白的肤肉上,全部都是晶莹的汗水,摸上去又滑又嫩。

    精液将他平坦瓷白的肚皮撑到微微隆起。

    “呜呜呜……”

    耳畔,下课铃的声音恰巧打响,一声接着一声。

    让顾玉宁连晕过去都不能,只能强撑着精神,一点点吸着气。

    不等他恢复力气张口说话,就听耳畔突兀的传来了一道缓慢的敲门声。

    “叩——叩——叩——”

    门外有人!

    这个认知令顾玉宁全身发抖,他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起身,泛着粉的白皙指尖撑在庄霖礼胸口,将他推开,鸡巴从湿淋淋的花穴中抽出,一个红润的嫩红肉洞出现,又在几个呼吸间,缓缓收敛,可一股接着一股往外流的精水和淫水却没有停止。

    床单已经被浸湿。

    “……”

    顾玉宁耳后一片滚烫,可想到门外的人,他刚松懈下来的神经便重新绷紧,抖着指尖,指使着庄霖礼,让他把自己的裤子拿过来。

    但已经整理好自己校服衣物的庄霖礼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顾玉宁眼睛水汪汪的。

    被气的。

    “你有病吧……死、死哑巴……”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们的事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一定第一个弄死你。”

    可怜得要命。

    庄霖礼冷眼瞧着他,周围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

    顾玉宁瑟缩了下,却怎么都不觉得自己错了,梗着白皙的脖子,倔强的与他对视。

    庄霖礼见此,认命弯腰,捡起刚才他扔在地上的裤子,给娇气的小少爷穿上,寡言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不等顾玉宁再说话,就听,门外的人不急不缓地出了声,“玉宁同学在跟庄霖礼同学做什么?”

    “请问老师可以进去看看吗?”嗓音很温和,但却无端端让顾玉宁脊背打了个哆嗦。

    完、完了。

    身穿白衬衫的叶则许站在门外。

    抬头,他轻轻敲了敲面前的这扇门,面上没有半点表情,丝毫看不出来,他从上课铃打响的那一刻起,就站在了这里。

    安静的——

    平静的等待着顾玉宁跟庄霖礼的事情结束。

    毕竟他确实没有想到,一边口口声声地说着自己不会再跟庄霖礼有任何联系的顾玉宁,会一边跟庄霖礼上床。

    果然,蠢货的话,一句都不能相信。

    “顾玉宁同学收拾好了吗?”

    叶则许声音听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平淡的不像话。

    一门之隔。

    顾玉宁心脏砰砰乱跳,脊背冒出细密冷汗,只要想到门外的人是叶则许,他就腿软,甚至想待在这里,永远都不出去,可是不行。

    漆黑睫毛颤颤抖着。

    顾玉宁一点点掰开庄霖礼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指,颤声道:“别、别告诉他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为什么?”

    庄霖礼面色阴冷,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顾玉宁,没有想到向来只会给别人脸色看的顾玉宁,会在听到叶则许的声音后,吓成这副模样。

    “没有……为什么。”顾玉宁鼻尖粉着,没有管自己狼狈的模样,软着腿下了床,一步步朝门前走去。

    心脏像是要从胸口蹦出去。

    叶则许会知道他已经跟庄霖礼上床了吗?

    怎么办?

    顾玉宁怕得要命,甚至抖着睫毛委屈巴巴的在心底想,如果叶则许再那样惩罚他的话,就不顾脸面地告诉他妈赵女士。

    毕竟任凭顾母再怎么看重顾玉宁的学习成绩,都不能允许有人借此强奸她的儿子。

    叶则许站在门外,冷眼,几乎将顾玉宁的心思揣摩了个透彻。

    面前的门被人打开。

    顾玉宁面上的傲气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被人操服了的娇气,又软又心虚的出现在叶则许眼前,低声道:“叶、叶老师……”

    “嗯。”十分意味不明的一声。

    叶则许眸色幽深,从上至下地打量着顾玉宁。

    贴在雪白脸肉上的几缕黑发;红润甚至有些微肿的唇肉;身上散发出来的莫名香气,以及袜子丢失了一只的脚。

    不论是哪,都能够让人看出他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

    玩得很开。

    叶则许问:“害怕我?”

    “……”

    顾玉宁白皙指尖一下下捏着自己的衣角,手心冒汗,张口闷闷道:“没有……”

    说谎。

    叶则许在心中补充道。

    “能走吗?”他问。

    顾玉宁知道他发现了,却还是不断抱有侥幸心理,一直在想着,万一呢?万一没有被发现呢?可背后莫名抖了下,被庄霖礼盯的。

    呼吸一滞。

    硬着头皮,顾玉宁带着鼻音说:“不能。”他放弃了挣扎。

    叶则许“嗯”了声,微微弯腰,将他抱了起来,大步朝外走去,期间半点目光都没有给一直站在寝室门后的庄霖礼,仿佛在他眼中,庄霖礼只是一名不值一提的小丑般。

    连被纳入眼里的资格都没有。

    校门外。

    被叶则许以生病名义带出去的顾玉宁坐在车后座,整个人仍旧被他抱在怀中,哪怕雪白的肤肉被男人身上的衬衫磨到泛粉,都强忍着不出声,跟个鹌鹑一样。

    “既然这么怕,为什么玉宁还要抱有侥幸心理,背着叶老师做出这种事?”

    头顶,男人的声音不急不缓。

    “就这么喜欢庄霖礼同学吗?”

    但叶则许思忖了片刻,又觉得不是,转而道:“我记得玉宁之前经常欺负人,是吗?庄霖礼同学就是你的目标对象?”

    男人一步步揣摩着顾玉宁的心思,“欺负着欺负着,我们脑袋蠢笨的玉宁就对他上了心?还是说,觉得自己躺在床上命令庄霖礼同学操你,就是玉宁觉得的欺负?”叶则许用手掐着顾玉宁的下巴,硬生生强迫他抬起头,眼中带着阴鸷地问,“玉宁怎么不说话?”

    车内气氛一瞬间降至冰点。

    顾玉宁要被吓死了。

    他本就欺软怕硬,如果面对的是庄霖礼的话,他或许还会不服、倔强一点,可现在掐着他下巴的人是叶则许,胆子颤了又颤,顾玉宁湿漉着眼睛与他对视。

    “我……”

    脑袋完全空白。

    他甚至连叶则许在问什么都不知道,只感觉到了害怕。

    眼泪簌簌落下,滴在男人的手上。

    叶则许看着自己手中那张漂亮到极致的小脸,闭了闭眼,竭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

    从他刚才看到顾玉宁身上偶尔露出来的被人弄出的痕迹时,脾气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

    “害怕?”

    “嗯……”很软的一声。

    顾玉宁简直要怕死了,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叶则许之前对他发的那些脾气,全部都是些小打小闹,白嫩眼皮泛起了薄红,眼泪将睫毛打湿,“叶、叶则许……”

    顾玉宁强撑着勇气道:“你要是……要是凶我的话,我会、会告诉我家人的。”

    就算在庞然巨物的叶家面前,顾家只能算得上是二把手,但这并不代表,顾家真的就怕了叶家,真要闹起来的话,只能算得上是两败俱伤。

    在很多事情上都极为笨蛋的顾玉宁,眼下终于聪明了一回。

    车外风景不停倒退着。

    叶则许听闻轻笑了声,眼前出现顾母的那张脸,以及她对顾玉宁的疼爱,手指轻轻在西裤上敲了敲,“叶老师怎么会凶玉宁呢?”

    他极力克制着内心暴涨的戾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低头,缓缓靠近,与顾玉宁对视,“叶老师只是想将玉宁对庄霖礼同学做的事情,全部再讨要一遍而已。玉宁该不会这么小气吧?连公平……都做不到?”

    很像是威胁的一句。

    顾玉宁面色发白,眼睛直直盯着叶则许,想了许久,才哆哆嗦嗦地“嗯”了声,点着头,胆怯保证道:“做、做得到的……”

    也必须做得到。

    说完,顾玉宁下巴上的那只手被人收回。

    他趴在叶则许腿上,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呼吸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叶则许很疯。

    他是名没有任何顾忌的疯子。

    哪怕是叶家,在他眼中也只是一座较为繁华了些的坟墓而已,叶家于叶则许而言,什么都不是,只要能够得到顾玉宁,叶则许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这是顾玉宁暑假那段时间跟他待在一起时,了解到的全部东西。

    而且……不仅仅是叶则许,就连叶则许的哥哥,对于顾玉宁,也有着病态又疯狂的占有欲。

    像是生下来就刻在了骨子里一般,吓人得要命。

    但他们是疯子,顾玉宁却不是。

    他还有爱他的家人们,不到万不得已,脾气骄纵又恶毒的小少爷是绝对绝对不会告诉自己的母亲,叶则许对他做了什么的。

    他的家人不能因为他,出现任何一点意外。

    车速飞快。

    在汽车远离一栋栋高楼大厦,跑出一条条宽阔的马路时,叶家的祖宅便出现在人眼中。

    一栋占据面积十分巨大的别墅,或者说是庄园里,叶则许的车辆停下。

    司机将车门打开。

    叶则许抱着怀中乖顺无比的顾玉宁大步朝主宅走去。

    一楼客厅。

    刚进入,一股腐朽又阴暗的气息便传进顾玉宁身体中,指尖颤颤抓紧叶则许的衣角,想到记忆中叶则许的大哥,顾玉宁眼泪掉得更加厉害了,他闷闷问道:“那、那个人……在家吗?”

    “谁?”

    叶则许明明知道,却偏偏要坏心眼的绕个圈子让顾玉宁自己说出来。

    “你……哥哥。”

    “玉宁是想他了吗?”叶则许踏入电梯,按上六楼的按钮,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继续刚才那个话题,道,“如果想的话,我可以让他来见一见你。”

    “毕竟,我大哥,他,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语调诡异至极。

    话落,就引得顾玉宁浑身紧绷,一个劲儿地摇着头。

    他不要。

    他不要那个人过来。

    顾玉宁怕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喜欢、想他?

    他是疯了吗?

    电梯门打开。

    六楼。

    叶则许的房间就是整个六楼,室内装修不像楼下那般的繁琐偏繁华,反而是极简风,黑白灰的颜色充斥在这间室内。

    这里顾玉宁早已来了无数次。

    他指尖抓紧叶则许的衣角,不论怎么想要逃跑,都没有办法。

    在这一刻,顾玉宁甚至觉得自己就算一直被庄霖礼欺负,都要好过跟叶则许待在一起。

    在叶则许的脚步即将走向卧室时,他停了下来,垂眸看着怀中吓得面色发白的小男生,轻笑了声,“怎么会去卧室呢?毕竟我们玉宁现在实在是脏。”

    “叶老师得先将玉宁身上属于别人的东西洗掉才好。”

    转身,叶则许走向浴室。

    明明偌大的空间里只有顾玉宁和他两个人,可却无端端闭塞得不行,就连空气都变得粘稠些许,一点点包裹着顾玉宁的口鼻,仿佛下一秒,就会让他窒息而死。

    花洒被人打开。

    浴缸里放满了水。

    不等顾玉宁反应过来,只听“扑通——!”一声,他整个人便被叶则许扔进了装满水的浴缸里。

    蓝白色搭配得校服打湿,紧贴在顾玉宁身上。

    手无力在浴缸里挥舞了好久,顾玉宁才终于获救,大口大口的急促呼吸着,眼中布满惊惧的泪水,睫毛湿漉漉的垂下,“你……”

    “我什么?”叶则许说,“脱衣服,玉宁会吗?”

    他平静地站在一旁,哪怕身上的衬衫被水溅湿,眼中都没有丝毫情绪,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一样,一举一动间,都充斥着腐朽的老旧感,半点没有早上出现在众人眼中时的温和。

    ——疯子。

    顾玉宁只想到了这个形容词。

    叶则许是叶家掌权人的弟弟。

    掌权人都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而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叶则许,又会是什么正常人?

    顾玉宁指尖发抖,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一张雪白的小脸因急促呼吸增加了几分血色,他垂眸,狼狈地脱下自己身上湿透的校服。

    一件接着一件。

    直到身上没有一件遮挡的衣物。

    全身赤裸裸地站在叶则许面前,就连瓷白细腰两侧,那两道被庄霖礼掐出来的青紫手印都清楚可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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