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2:被养父用涂抹全身/来自沈逸的威胁/“哥……”(4/8)
“……目前来看没有。”
赵空说:“但能不能恢复,还得看契机和病人自己的意愿。”
“谢谢。”
沈温许说完,简单和他聊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了许久,直到身后传来顾玉宁朦胧地呓语,“哥哥……”
“嗯。”
沈温许应声,转头看去,窗外的霓虹灯落在他脸上,颜色交织,就如同此刻他的心情。
第二天清早。
顾玉宁醒来后,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办公桌上处理工作的沈温许,刚要开口喊“哥哥”,就听沈温许问:“醒了?”
“嗯……”尾音拖长,跟撒娇一样。
沈温许见状起身,朝他走去,身上是一件宽松柔软的圆领卫衣,依旧是白色的,只因为顾玉宁曾说过他穿这个颜色的衣服好看。
“饿不饿?”
顾玉宁趴在床上,他身上沈逸的衬衫已经被人脱下,现在是一身白色的猫猫睡衣,脸懒懒地埋在枕头里,黑发蓬松,耳朵莹白且透着粉。
沈温许站在床前,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如果是之前的他,或许早就俯身把顾玉宁捞进怀中,然后牵着他的手去洗漱,可现在……他只能再问一句,“饿不饿?”
“不饿……”
顾玉宁的记忆还停留在高三下学期那段窒息又疲惫的时间点,现如今一经解放,只恨不得和床待到地老天荒,永远都不分开。
沈温许“嗯”了一声,但也只是这样,他就站在床前,一步都没有离开,仿佛顾玉宁不吃早饭,他就会一直站在这里一样。
跟颗木头一样。
顾玉宁感觉到了,他无奈地转过身,抬头看着沈温许,讨好地笑了笑,伸出双手,他软声道:“哥哥,抱。”
眼睛又黑又润,直勾勾地看着沈温许,等待着。
“……”
在顾玉宁记忆中,哪怕时隔三年,沈温许还是那名会帮他准备好一切的哥哥,也是愿意抱着他去洗漱、去吃饭的人。
明明外表看着高冷得吓人,可在对他的事情上,总是认真又仔细,恨不得把有关他的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哥哥?”
见沈温许没动,顾玉宁又催促了他一下。
沈温许呼吸急了刻,耳边顾玉宁的声音又软又黏,僵硬地弯腰,他本以为时隔多年,再抱顾玉宁的自己会僵硬无比,可当真正把床上的人抱在怀中时,沈温许反而没有了这种想法。
满心满眼都是怀里的少年。
顾玉宁靠在沈温许肩膀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切,手环着自己哥哥的脖颈,当走进洗漱间时,顾玉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也笑了笑。
脸上高三时还有的婴儿肥,时隔一年消减了很多,眉眼间带着一丝阴郁感,怎么都挥之不去,哪怕顾玉宁笑了多少回,镜子里的他都是这副模样。
视线朝下。
他愣了愣。
“……哥?”
顾玉宁转头盯着沈温许道:“我有男朋友的,是吗?”他手指落在自己锁骨上的一枚齿印处。
不知为何,顾玉宁眉头皱了一下,脑海中许多片段不断反复,但又看不清真实的画面,只有低沉又温柔的“宝宝”和“老婆”不停出现在耳边,每一声,都叫他灵魂颤栗。
“……”
心脏骤然紧缩得有些难受,疼到顾玉宁呼吸都困难,却还牵着沈温许的手,执着地问:“他在哪?”
谁?
沈温许眸色冰冷,他想:
“他”是谁?
沈逸吗?
出自于哥哥的角度,沈温许在心中轻嘲了一声,无数卑劣的想法一一在脑海盘旋。沈温许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让顾玉宁想起沈逸,哪怕一点都不行。
毕竟顾玉宁之前那一年多的痛苦,有不少皆出自沈逸之手。
可身前已经认定自己有个男朋友的顾玉宁眼底盛满泪水,就这么看着他。
沈温许一时间想了很多人,很多很多人,他们唯一的用处,就是假扮顾玉宁的男朋友。
但谁都不行。
于是沈温许看向顾玉宁的眼睛,轻声道:“玉宁,你之前确实有位男朋友。”
“他是你在网上遇见的,从单纯的聊天到后来见面,你们在一起了很长时间,但前天,他和你提了分手,你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晕倒在家里。”所有逻辑都被圆上,沈温许带着歉意说,“抱歉,哥哥昨天怕你难过,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沈温许嗓音是一种冷质的动听,他道:“原谅哥哥,好不好?”
镜子里,顾玉宁眼底的泪滑落,他乖乖点了下头,“好。”可他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是沈温许说得这样的。
他的男朋友很爱他。
很爱很爱他。
还……顾玉宁迷茫地想,还什么?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时间无数记忆纷纷袭来,可不等他看清楚,又瞬间消失,只有一张酷似养父沈逸的男人慵懒地抱着他,让他不要喜欢上别人。
洗漱过后。
顾玉宁一直皱着眉,他被沈温许牵着手走到餐桌处,温热的米粥和灌汤包就被沈温许从厨房端到他面前,“早上先吃得清淡一点。”
“嗯。”
顾玉宁笑了笑,低头夹了一个灌汤包,才抬头问:“哥哥,我们搬出来住,爸爸和父亲不会生气吗?”
沈温许:“不会。”
“好吧……”
顾玉宁其实有点想回家一趟了,不是为了他曾经朦胧喜欢着的父亲,而是为了沈逸。
可他一提起这个话题,就被沈温许用三言两语轻飘飘的带过。
吃过饭后。
顾玉宁拿着沈温许给他买的手机,登陆自己的微信看了眼,里面【爸爸】这个聊天框被置顶在最上面,顾玉宁点开,里面却是一片空白。
他想起刚才混乱的记忆,试探性发了条消息:【爸爸】
聊天框下面是一条醒目的提示——“你们已经不是好友”。
顾玉宁鼻头突然一酸,他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难过得突然,只是埋头一遍又一遍地发着消息。后来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傻,转而不顾他和沈逸之前是不是发生了矛盾,发了好友申请。
退出后,顾玉宁点开了【父亲】的聊天框,也发了条【父亲】过去。
但这次却诧异的没有得到那条醒目的提示,反而十分顺畅的发了出去,在一通手忙脚乱后,顾玉宁才把消息撤回。
做贼心虚地关上手机。
却不想,父亲:【?】
“……”
顾玉宁看到了,低着头,浑身羞耻得滚烫,只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发这条消息,但变得开朗的性格让他还是回复了。
是语音——“父亲,我和爸爸是闹了什么矛盾吗?”轻轻的,像是怕惊扰到手机那边的人。
——“我哥哥说我失忆了。父亲,我高考结束后有谈过男朋友吗?”
——“还有,父亲,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想找到他。”
发完后,又在这条消息下方慢吞吞地补上了一条——“我觉得那个人有点像爸爸,但是我给爸爸他发消息,才发现他已经把我…删掉了。”话尾无端端冒着委屈。
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很娇,但也十分符合江之酌记忆里,高三时期的顾玉宁。
偌大的会议室内。
江之酌看了眼顾玉宁发来的语音,伸手示意暂会议,出去后,像魔怔了一样,一条一条地点开,从头听到尾,听完,又重新点开,一遍遍地听着,直到顾玉宁那声像哭了一样的嗓音被他记住。
“……”
在原地站了许久,江之酌才想起顾玉宁最开始的那句失忆,一边给沈逸发了条消息,一边给顾玉宁打了个视频通话。
半晌,接通后,江之酌看着屏幕那头慌乱又不知所措的少年,率先开口:“失忆了?”
顾玉宁乖乖坐在沙发上,眼睛水汪汪的,先是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哥哥,才小声回答:“嗯。昨天……失的忆。”
江之酌指尖动了动,“然后呢?”
“……什么?”
顾玉宁抬头,沈温许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张了张口,顾玉宁不知为何,突然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哥哥面前提起爸爸。
“你生气了吗?”他小心问道。
江之酌:“什么?”
“没生气。”
两道如出一辙的冷漠声线,同一时间说出不同的话。
顾玉宁看看沈温许,又看看手机里的江之酌,只恨不得自己是只鸵鸟,好把自己给埋起来,可又觉得这样不好,最终,他还是没有控制住地问:“父亲,爸爸怎么把我删了啊?”
说完,或许觉得自己话尾的哭腔有些明显,顾玉宁抬起脸,强忍着笑了一下。
江之酌没说话,他指尖捏了捏什么,想抽烟的欲望涌上心头。
“失忆……”他喃喃道。
另一边。
顾玉宁身前的沈温许已经离开,走向了他们的卧室,不知在做什么。
“父亲,我可以回家一趟吗?”顾玉宁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的娃娃还没有带来。”
他不应该忘记的。
那是江之酌给他买的第一个娃娃,为了庆祝他考到年级第一,和他长得很像很像,顾玉宁一直很爱惜,他不应该忘记把它也带到这里的。
很不应该。
自从顾玉宁知道失忆后,他的生活中就充满了不对劲,可出于对沈温许的相信,他只能选择怪自己。
“可以。”江之酌那头,助理开始询问他什么时候继续会议,他看着屏幕里的养子道,“我让司机去接你。”
“……好。”顾玉宁迟疑地答应道。
而就在视频结束的那一刻,不知什么时候,从卧室中走出来的沈温许站在门前,静静地看着顾玉宁,哑声道:“是哥哥对玉宁还不够好吗?”
“怎么玉宁……总是要离开哥哥呢?”声音很轻。
他有些不解。
没人回答。
顾玉宁呆呆地看着卧室门前的沈温许,张了张口,只道:“哥?”
“嗯。”
沈温许没说什么,朝他走去,手中捏着一条黑色的东西,顾玉宁看不清楚,但当他被沈温许抱进卧室后,那条黑色带子突然变成了项圈,被他的哥哥系在他的脖颈。
浑身紧绷。
“……哥。”顾玉宁搭上沈温许的手,抬头小声问,“你在,干什么?”
“玉宁难道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沈温许平静地道,周身明明没有多么阴沉,但就是让人心生恐惧,他努力平复着内心深处的烦躁感,轻声道:“乖宝,不要逼哥哥好不好?”
就连沈温许都不清楚受了刺激的他会多么疯。
或许从十岁那年,知道自己不是顾父顾母的孩子起,沈温许就疯了。
他扯了扯嘴角,想要笑,想要让顾玉宁别怕自己,可露出的却是一个糟糕透顶的表情,“别怕我,玉宁,哥哥只有你了。”
沈温许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捡去床边一条黑色的皮质绳索,起身时,大步从背后抓住仓惶逃离到门前的顾玉宁,“玉宁怎么不乖?”
顾玉宁怕得面色苍白,膝盖一时发软,狼狈地跌在地。
沈温许顺势蹲下,半搂住他,抬手,这条闲置了快两年的绳索便扣死在了顾玉宁脖颈处的项圈上,再也无法取下,除非得到沈温许的指纹。
“哥,你……”声音颤抖。
顾玉宁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的感觉到自己被上了锁,想要挣扎,可手脚却像是被无数铁丝束缚,连动都没有办法。
仿佛冥冥之中,很久之前的他,就有被人这么囚禁过一样,所以连挣扎都不敢。
恐惧感遍布全身。
顾玉宁现在只有自己高三时的记忆,哪怕想破脑袋,他都记不起来一点,高考过后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身体在沈温许怀中瑟瑟发抖。
“玉宁别怕我好不好?”沈温许贴着他单薄的脊背,轻声道,“哥哥也不想这样的,可不这样的话,玉宁总是会不乖、会想逃跑。”
“哥哥爱你。”
沈温许靠近玉宁耳侧,嗓音沙哑,一字一句地说:“哥哥爱你。”
很爱很爱。
从顾玉宁初三时,沈温许就隐隐发觉了自己这个苗头,并迅速掐死,高考后他选择离开沈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觉得自己生了病,所以在大学时,不断不断压缩着自己的时间,让自己不去想顾玉宁这个人。
甚至因此结识了赵空。
——他想治疗自己。
但纵使沈温许做了这么多的努力,还是在见到顾玉宁那一刻,烟消云散,沈温许无法克制自己想要得到顾玉宁的欲望,于是他被迫冷漠,被迫“变了”。
拼命将这一切往亲情方向转移。
可好不容易,他真的要相信了他对顾玉宁只有亲情时,终于被他拥有的顾玉宁却要逃离他,重新去到他的“家”,那个束缚住他的囚笼。
沈温许怎么会允许。
他只是想跟顾玉宁在一起而已,不论身份是哥哥和弟弟,还是恋人和恋人都可以,但就是这么个愿望,都不能实现。
凭什么?
沈温许想,明明那里让你那么痛苦,你都要回去,是不是我这样对你,也可以?
他已经疯了。
卧室内。
顾玉宁被沈温许抱回床上,他害怕地喊了一声“哥哥”,得到的却是沈温许淡淡的一句“不对”。
“玉宁不应该喊我哥哥,”沈温许把顾玉宁放下。
他说:“我们明明在一起过的,玉宁怎么能喊我哥哥呢?”他像是代入了顾玉宁网恋男友的身份,认真道,“玉宁应该叫我‘老公’。”
“……”
顾玉宁直愣愣地看着沈温许,呼吸一滞,只觉得疯了,一切都疯了。
他没有失忆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顾玉宁罕见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爸爸不是爸爸,哥哥也不是哥哥,一切都疯得彻底。
手指哆嗦着。
掌心的掐痕还没有痊愈,顾玉宁本来还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掐自己手心,可现在,他隐隐明白了些,如果不靠疼痛控制理智的话,那么他也该疯了。
脖颈上黑色的皮质项圈,让他鲜明的意识到这一切皆是真实的。
真实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耳边,沈温许还在说:“玉宁怎么不说话了?是觉得老公做得不够好吗?”话落,沈温许突然顿了顿,良久,哑声道着歉,“抱歉啊,是吓到我们乖宝了吗?对不起,可是哥哥控制不住自己。哥哥一想到玉宁会离开,就感到痛苦。所以……所以哥哥才会变成这样的。”
沈温许没有办法。
“哥?”
顾玉宁舔了舔唇,下意识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祈求这样能够让沈温许恢复些理智,“你不这样,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啊……”
他努力安抚着。
况且,顾玉宁什么时候都没有想过要离开沈温许。
“我只是想回家拿一下我的娃娃而已,我忘记把它带过来了,我没有要离开你的意思,哥哥……”顾玉宁说着说着,声音颤得明显。
他在害怕。
或许没人会不害怕眼前的沈温许。
“乖宝……”
沈温许察觉到了,他伸手掐着顾玉宁的脖子,想要说什么,却只是轻轻叹息了声,温柔道:“没关系,玉宁想要离开也没有关系,哥哥会看好你的。”
死死地,不让顾玉宁有任何逃离机会地看着。
低头,沈温许亲上顾玉宁饱满的唇,一举一动间充满了虔诚。
“唔……”顾玉宁下意识要躲避,可他刚要后退,项圈上就涌出一股细微电流,疼得令他叫了一声,浑身发抖,只能僵在原地,等待着沈温许地吻弄。
牙关被人撬开。
顾玉宁皱着眉,眼底水雾弥漫,随着沈温许地进入,鼻息急促,“哥……别……”他哭腔浓郁地说道。
大脑空白一片。
一小截红嫩的舌尖被沈温许像惩罚一样轻咬了下,呼吸湿润,顾玉宁纤长睫毛抖着,眼泪滚落。
“唔……”
舌根因为沈温许地吮弄抬起,酸涩得难受。
口水不断分泌。
顾玉宁抬着头,白皙颈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颈后连接着一条长而软的绳索,像是被主人恶意囚困在这里的金丝雀,除了每日见到主人外,谁都不会出现在他生活里。
他是一个人专属的、独属的漂亮恋人。
“不……”
嫩红舌尖被舔了一下,顾玉宁张着嘴巴,白皙手指紧紧抓住沈温许身前的衣服,“唔……”
他想喊哥哥,想说他们不能这样,也想说别再亲了,他受不了的……
可通通都说不出口。
泪水模糊。
顾玉宁只能被迫承受着沈温许的亲吻,直到氧气枯竭,口腔里透明的口水顺着红润的唇肉流了出来,将白嫩的下巴涂抹晶亮。
很狼狈。
此刻的顾玉宁很狼狈。
而沈温许也爱着他这样的狼狈,因为只有这样,顾玉宁是他的这件事,才能更深刻的烙印在他的心底。
“宝宝,再多爱哥哥一点吧……”他轻叹着说出这句话。
“呜……”
顾玉宁眼尾泛红,肺部氧气稀薄的他只能张着嘴巴,被动纵容着沈温许对他地吻弄,软红舌尖酸麻得可怕,被人咬了又咬,吮了又吮。
要疯了。
顾玉宁指尖颤颤抓紧沈温许的衣角,想要偏过头拒绝,可刚动一下,脖颈上的项圈就传来一缕微弱的电流,让他浑身发麻。
“不……哥、哥哥……”他含糊说道。
晶莹口水顺着他白净的下巴朝脖颈上流着,每到一处,都是一片晶亮亮的水痕。
沈温许眉眼间的冷凝因此消融了些,心脏因为顾玉宁闷哑的拒绝声,不断得到满足,充盈的可怕,仿佛在世间游荡了千年的游魂终于回归身体。
对于沈温许来说,顾玉宁就是他的一切。
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根本。
他爱他的弟弟。
无法控制,也无法摆脱的爱着。
沈温许有时想,或许就是因为顾玉宁的存在,他才能真正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感受着世间的一切,所以……他才更不可能把顾玉宁松开。
他松不开。
“玉宁……”沈温许轻声道,“我爱你。”
“呜……”顾玉宁睫毛颤抖着,眼底浮起一层水雾,抓紧沈温许衣角的手心冒出细密汗水,他无法想象自己和沈温许在一起后,会是个什么画面。
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在一起了。
尤其在本市,还有那么多他们父母的朋友,遇到后,他们会怎么看待他,觉得恶心?还是去他们父母坟前念叨着他们的事迹。
说他们养了两个变态?
说早知道就应该把他们掐死?
那样就太糟糕了。
顾玉宁眼前被泪水模糊,不知过了多久,沈温许才心满意足地从他口中退出。
顾玉宁急促呼吸着,大脑缺氧地虚弱感让靠在沈温许肩上,恍惚间,顾玉宁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毕竟他日后能否从这里出去都不一定,又怎么会被人发现他和他哥哥不正常的关系?
“乖宝。”
“……”
沈温许没有得到顾玉宁的回答,于是一个人唱着这出独角戏,“你也爱我的,是不是?”他已然从刚才疯魔的状态中挣扎了出来,此刻抱着怀中的顾玉宁,低声道,“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语气里的偏执感很浓。
和之前的顾玉宁相比,眼下的沈温许才更加像个疯子。
顾玉宁趴在他肩上笑了一下,从他失忆后,就一直在笑,仿佛只要他笑一笑,坏事情就会变好,可世界上哪有这么幸运的事。
恍惚间。
他的衣服被沈温许脱下。
顾玉宁眉目精致又漂亮,此刻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眼睛里的生动与明媚早已消失不见,他就这么看着沈温许,不知多久,他笑道:“哥,你也是个疯子啊……”
“……”沈温许手一颤。
抬起头,他与顾玉宁对视,看到了他眼中的崩溃和清明,喉咙一时干涩得不行,沈温许笑着,像是在自嘲,他说:“是啊,要不我们怎么会是兄弟呢?”
可现实又真的是这样吗?
跟江之酌一脉骨血的他,真的和顾玉宁流着相同的血吗?
沈温许是江之酌兄长的孩子。
而顾玉宁呢?只有他才是顾父顾母的亲生子。
已经恢复了记忆的顾玉宁没说话,眼睛被沈温许抖着手用纯黑色的领带蒙上。
像是在自欺欺人一般。
可顾玉宁偏要戳破他的幻想,手指死死掐入掌心的伤口,鲜红血液重新流出,过于庞大的疼痛让顾玉宁清醒无比,“沈温许,你知道吗,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人就是你。”
他顶着一张和沈温许有几分相似的脸,被所有爱慕着他的人,踩进泥里。
可到头来,一直被他放在心底珍藏着的哥哥,也要踩上一脚。
“没关系,”沈温许说,“我爱你。”
真是可笑。
顾玉宁没再出声,被黑色领带蒙上的眼睛流出泪水,“唔……”指尖颤着,双腿被沈温许分开的他呼吸一颤,“……别。”
滚烫的性器已经靠近腿间白嫩的阴唇,赤红圆润的龟头稍稍一顶,就把水液黏腻的那里撑开。每当顾玉宁要挣扎,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就涌出一丝电流,带着细微的疼和无尽的麻闯进他的身体。
“呃……”顾玉宁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迷茫地抬起手,指尖摸索着,直到够住一点沈温许的衣角,攥紧,“别这样……好不好?”
顾玉宁怎么都迈不过血缘关系的那道坎,之前的一切在此刻都是硬撑罢了。
眼圈通红,他声音中是颤抖又惊慌的祈求,“我、我们不能……不能……”他摇着头,“我、我给你口好不好?我错了,沈温许,我真的错了,我帮你弄出来……怎么都可以,只要不做爱就好……求你……”
沈温许低头,牵起顾玉宁抓紧他衣角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温柔道:“玉宁,哥哥爱你。”
话里透着无声的拒绝。
顾玉宁呼吸急促了一瞬,他大脑发懵,下一刻,不等他继续说出让沈温许放过他的话,那根狰狞的粗长鸡巴就抵着嫩红的穴眼,直接操了进去。
“唔——!不……”尾音颤颤。
浑身绷紧。
过于紧窄的穴道被庞大的鸡巴撑开,穴眼紧贴在滚烫的柱身上,小心翼翼地含着、吮着,仿佛饥渴到了极点。
沈温许是第一次做爱,动作间带着生疏,可或许是刻在男人身体中的本能,他掐着顾玉宁窄细的腰肢,狠狠顶了下。
“啊……呜呜……不……”指尖发麻。
顾玉宁声音中的哭腔十分明显,白皙脊背哆嗦着,整个人像是死了一回,又重新活过来般。
为什么……他明明没有挣扎,只是动一下,那个项圈都会出现电流?
顾玉宁不明白,但身体却酥麻得不像话。
“沈温许……”他哑声道,“它、它在……电我……”
话落,就听耳边传来一道含着笑意地“嗯”。
这是沈温许买的项圈,当然知道它会因为什么触发惩罚机制,“玉宁难道不喜欢吗?”他问。
顾玉宁眼前的领带已经被泪水浸得湿润,听到沈温许这句话的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张着嘴巴,一点一点地抽着气,缓解着身体中的酥麻感。
“呜……呃啊……别、别顶……哈……”
花穴吞咬着。
通体赤红的狰狞鸡巴快速操进水淋淋的肉腔里。
爽意密麻。
无数被碾压过柔软的嫩肉不断裹吸着它,像是讨好,又像是想把它推出去。
透明汁水颤颤冒出。
顾玉宁呻吟着,眼下的皮肤泛起一片潮红,双腿被迫张开,松松垮垮地挂在沈温许腰上,每被男人顶一下,细微的电流就在他的身体里流窜一遍。
“哈……好、好麻……不……啊……哥哥……”
他改了口,没有再喊“沈温许”,反而黏腻地喊着“哥哥”,好像只要这样,就能够得到别人的放过一样。
可他越是乖,就让沈温许越是想欺负得他更乖一点。
稚嫩穴眼竭尽全力吞吐着一根青筋虬结的鸡巴。随着进出,嫩红软肉依依不舍的被性器带出了一丝,可很快,又被顶了进去。
汁水淋漓。
“啪啪啪”地暧昧拍打声在房间里出现。
沈温许喉结上下滚动着,每听到一声顾玉宁地呻吟,心脏就狂热地跳一下,他握住少年的窄腰,轻声问:“玉宁是哥哥的了吗?”
他像是在确认一样。
但声音里没有半点彷徨,只有肯定。
“呜啊……”
顾玉宁听到了,但他不想回答,眼泪顺着眼尾流下,可他越是避而不谈,沈温许就操得越是狠、越是凶,鸡巴每次进入,都像是要把他贯穿般。
肉腔深处的嫩红穴肉哆嗦着,晶莹汁水讨好地流出。
快而密的电流在顾玉宁身体里流淌着,他呼吸闷颤,指尖哆嗦,连带着大腿根处的嫩肉都在哆嗦着。
淫水一股股流出。
顾玉宁整个人像是要被弄坏了,“呜……”
“啊……不、不要……呜呜呜……是、是哥哥的……呃……玉宁是哥哥的……哈啊……”
他也只能是沈温许的。
沈温许轻笑了声,“玉宁真乖。”
但鸡巴却没有因此而停下,反而变得更凶了。
每一下顶操都让顾玉宁全身战栗,细微的电流甚至从他身上传递给了沈温许。
是麻的,也是痒的,带着细微的疼痛感。
沈温许闷哼了声。
他闭了闭眼,没有让自己眼底涌出的腥红出现在顾玉宁面前,哪怕现在的顾玉宁完全看不到他的模样。
“乖宝……”他沙哑喊道。
嗓音压得很低,话尾透着无尽的喜欢与爱意。
“乖宝”是沈温许对顾玉宁的专属称呼,从小喊到大,几乎刻在了他和顾玉宁的骨子里,导致只要听到这两个字,顾玉宁就想答应。
“混、呜……混蛋……哈……”
顾玉宁鼻尖哭到泛起了一层薄粉,漆黑的领带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涌出潮红,晶莹汗水顺着下巴往脖颈上流淌,越过喉结,最终落在那圈皮质的项圈上。
十分色情。
“唔……”
龟头顶进穴道深处,引来一小片酥麻、酸涩。
脚尖绷紧。
顾玉宁抬起头,张着嘴巴一点点吸着气。
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尖颤颤立起,再朝下,他白皙的小腹上已经被龟头顶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凸起,沈温许看到了,他喉间干涩,“玉宁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吗?”
顾玉宁呜咽了声,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又像是被操坏了。
沈温许修长冷白的手指在那个凸起上轻轻按了一下,在听到顾玉宁的一声哽咽后,他叹息道:“很漂亮,像是被人豢养的娇雀,每天除了跟主人做爱外,什么都不做。”
于是缓慢的,身体被人调教成最适合操弄的模样。
语罢,沈温许挺腰,滚烫的肉刃撞进穴道深处,一而再再而三地顶弄着。
他每操一下,顾玉宁就不受控制地呻吟一声,嗓音逐渐变得又黏又湿,每一句呜咽,都像是在跟人撒娇。
“哥哥……不……啊……子、子宫……不要……”他摇着头,泪水快速滚落。
可听到他这句话的沈温许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龟头抵着穴道深处的那小团凸起微硬的软肉,一下下,缓慢又重重地顶戳着,仿佛不把这里操开,就誓不罢休般。
很坏。
也很凶。
顾玉宁是真的要坏掉了。
全身仿佛都被难耐的电流充满,快感与酥麻感全部出现,爽得他全身绷紧,在鸡巴再一次操进花穴中时,他仰着头,崩溃地呻吟了一声,穴道不停紧缩着。
透明黏腻的汁水一股接着一股喷在圆润硕大的龟头上,令沈温许腰眼发麻。
“呜呜呜……不……”顾玉宁贴在小腹上的粉肉棒颤了又颤,最终不受控制地射出一股股浓白精液。
就连黑色的项圈上,都被溅了几滴。
他被人操射了。
那个人还是他的哥哥。
这个认知让顾玉宁眼前一片迷茫,不多时,反应过来后,全身烫得吓人,白皙皮肤上缓缓漫上一层淡粉。
“玉宁在害羞吗?”沈温许对被他一手养大的弟弟几乎了如指掌,嗓音清清冷冷地说,“这里咬得好紧,水也很多。”说着,他顶了一下,狰狞肉刃撞进肉腔深处,抵着圆润的子宫颈不断磨蹭着,沈温许在察觉到顾玉宁地颤抖后,低声道,“抖得好厉害,哥哥操进乖宝的子宫里好不好?”
他微凉的指尖轻轻点在顾玉宁的小腹上,“哥哥会在这里射进精液,会让它们灌满玉宁的子宫,随着时间,幸运的话,这里可能会孕育出一个孩子。”
沈温许声音中带着些笑意,“哥哥会让乖宝生下它。因为近亲的结合,它可能会是个畸形儿,但玉宁还是会爱它,因为你是它的母亲。而我身为它的父亲,自然而然的,会让你依赖我。”
“宝宝,你看,哥哥明明有这么好的办法得到你,不是吗?”
沈温许微凉的声音传入顾玉宁耳中,每一字、每一句都被他听得清清楚楚,身体因为沈温许的话发着抖,顾玉宁不由幻想到了那幅画面,哭腔浓郁地说道:“不要……啊……哥哥……别、别这样……哈……”
一边恐吓着不经吓的少年,沈温许一边狠狠操进顾玉宁身体中,龟头碾压着软嫩的子宫颈,妄图将它打开,这点大大增加了顾玉宁的恐惧。
“哥哥……我、我会乖的……哈啊……求你……”
沈温许说:“求我什么?玉宁是在害怕吗?放心,”他语气轻轻,“只要玉宁保证多爱哥哥一点,就永远不会发生那种事,毕竟……哥哥怎么舍得呢?”
语罢,他挺腰,庞大的狰狞肉棒顶开层层叠叠的嫩红穴肉,撞在顾玉宁的子宫颈上。
“啊——!!”眼前浮起一层水雾。
顾玉宁全身都在抖着,挂在沈温许腰间的双腿微微抽搐,痛苦和快感交织,编成一张怎么都拨不开的大网,把顾玉宁蒙在其中,怎么都挣脱不出来,直到氧气枯竭,濒临死亡。
“呜……”
顾玉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泪水顺着眼角在不断滚落。
花穴深处,紧窄的子宫口终于被硕大的龟头顶开一小条细缝,透明汁液汩汩从缝隙中流出,黏哒哒地涂抹着狰狞性器。
沈温许看着身下全身战栗的少年,有些心疼的把蒙着顾玉宁眼睛的那条黑色领带解开,“别怕。”
“呜呜……”
顾玉宁乍然见到光亮,眼睛敏感地合上,不等他睁开,就感觉脖颈上的项圈被人扯了一下,下巴被迫扬着,沈温许手中扯紧那根连在项圈上的黑色绳索,哑声道:“乖宝怎么不看哥哥呢?”
原本隐隐好转的病态感重新出现。
沈温许疯得彻头彻尾,他甚至接受不了顾玉宁不看着他,“是还在讨厌哥哥吗?”
顾玉宁后颈被牵扯着,项圈因为拉扯的力量,贴在他脖颈上,一点,一点剥夺着他的氧气,不痛苦,但也不好受,他拧着眉,眼底泪水朦胧,抬手哆嗦着握住沈温许的手,小声喊道:“哥哥……”
他要呼吸不上来了。
察觉到顾玉宁的痛苦,沈温许一时松开手,望向他,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玉宁是不是很难受?哥哥不是故意的。哥哥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是你一直不看我……”
话落,沈温许眸色冷凝,鸡巴磨蹭着深处被操开一道小口的子宫颈,狠狠碾压着。
“呜呜……唔——!”
顾玉宁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指尖无力按在灰色的床单上,颤颤抖着,一滴透明汗水顺着白皙的手腕落在床上。
“哥哥……”他轻轻喊着沈温许,胸口起伏剧烈,眼中藏着无尽的痛苦,“呜……别、别顶……哈啊……”
他不想怀孕。
哪怕顾玉宁清楚自己畸形的身体没什么怀孕的能力,但还是在为沈温许话中的一切而恐慌着,如果……如果真的像沈温许说得那样的话,顾玉宁想,他会崩溃的。
脖颈上的项圈随着他地呜咽紧贴在雪白的皮肤上。
“玉宁再爱哥哥一点,好不好?”沈温许努力压抑着心底不断涌出的病态想法,凉声说,“不然哥哥会疯的。”
滚烫性器还深埋在紧窄水润的穴道中。
硕大的龟头一个劲儿地磨蹭着软嫩的子宫颈,顶得又凶又狠,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其撞开。
无尽的恐惧感缠绕着顾玉宁。
眼泪不断流下。
“不……啊……哥哥不、不要……呃啊……唔——!”
小腹绷紧。
龟头撞得又重又急,窄小的子宫口已经被顶开了一小半,黏腻汁液不断流出,顾玉宁在此刻崩溃的察觉到,一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痒意,这个认知让他呼吸急促了一瞬。
不知为何,他想到了那些催乳药。
每一次他喝下那个东西,就骚浪得要命,除非被人操进子宫,不然就怎么都止不住那些从身体里冒出来的痒意,子宫被操得多了,就培养出来了奴性。
仅仅被人撞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张开,想要被操进去,又贱又骚。
“呜……啊——!”
浑身发抖。
顾玉宁双眼失神地说着,“进、进来了……好撑……呜呜呜……呃……”
幼嫩的子宫被一颗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娇嫩的子宫内壁不断被磨蹭着,每一下对于顾玉宁而言,都是毁天灭地的快感,双腿紧紧夹着沈温许的腰,淫水一股接着一股从花穴深处流出。
身下浅灰色的床单被淫液染湿,浸出一大片深灰。
沈温许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看着顾玉宁白皙肚皮上被顶出的凸起,笑了声,“这里就是玉宁的子宫吗?”他微微动了一下,龟头便磨得顾玉宁呜咽不止。
眼尾泛红。
顾玉宁脖颈上戴着黑色项圈,像是被人锁上四肢的妓子,除了躺在别人身下承受着源源不断的玩弄外,什么都做不了。
“玉宁怎么不说话?”沈温许道。
狰狞的肉刃缓缓退出,龟头从禁锢着它的子宫里抽离,缓慢又磨人,明显的拉扯感令顾玉宁不断抽着气,呼吸潮湿,刚开口,就是一声闷哑地哭声,“呜呜……不……啊……出、出去了……唔……”
肉腔深处的子宫口张着,晶莹汁水不断流出,像是失禁了一样。
不等它合拢,龟头便再一次顶入。
又凶又狠。
“啊……哥、哥哥……”顾玉宁指尖颤抖,身体动一下,脖颈上的项圈就发出一道电流,令他难捱异常,“我、我会乖的……呜……呃啊……放、放过我,好不好……”
他在求着沈温许放过他。
不然他会彻底坏掉的。
顾玉宁想不明白,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外表清清冷冷的沈温许为什么会疯成这个样子,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更没有想过要离开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懂。
怎么都不懂。
“哈啊……被、被撑满了……呜呜……”
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被鸡巴磨蹭得红润异常,水液将它淋湿,哪怕都这副模样了,都还饥渴地吞吃着那根庞大的肉刃。
汁水汹涌。
如同顾玉宁说得那样,又骚又浪。
沈温许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呼吸沉重了一瞬间,低声道:“玉宁真的会乖吗?”
“呜……会、会的……”
他努力承认着、答应着,哪怕要被操坏了,都还在抓住一丝可能被放过的机会,乖得要命。
但沈温许不信。
他始终觉得只要自己心软一点,顾玉宁就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再也不会回来。于是拼命想着自己该怎么才能抓住他,可手握得越是紧,就让顾玉宁越是痛苦。
一时间,沈温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一边为顾玉宁会逃离他而痛苦着,一边又为伤害顾玉宁而愧疚着,两种情绪在他身体中不断拉扯、疯长,最终令他变为一名情绪不稳定的疯子。
时而温柔,时而病态。
“对不起……”沈温许道,“对不起,是哥哥做错了,玉宁别怪哥哥好不好?”
他想说,我就是太爱你了。
可沈温许又清楚的知道,没有什么爱,是建立在伤害为前提上的,于是他只能抓紧牵连着顾玉宁脖颈上那条项圈的绳子,把它缠绕在手中,一点点握紧、再握紧。
好似只有这样,他才能清醒过来一点。
“救救我吧……”沈温许低声对顾玉宁道,“乖宝救救哥哥好不好?哥哥生病了……哥哥也不想这样的……”
说完,不等顾玉宁答应,那根狰狞的鸡巴便狠狠顶进了子宫里。
“唔——!不……”
顾玉宁纤长睫羽细细抖着,泪水从下方划落。
手指死死蜷缩着,攥紧一点床单,不断不断揪扯,仿佛只要这样,那些灭顶的快感就能消失一点似得。
“呜呜呜呜……”
“哥、哥哥……”
顾玉宁已经要说不出来话了,白皙的腰身紧紧绷着,倒在小腹上的那根粉白肉棒抽搐了下,一道道稀薄得可怜的精液被射出,随之而来的,还有因为电流,没有办法控制的尿液。
一股接着一股。
透明液体全部淋在顾玉宁雪白的身体上。
狼狈得吓人。
“哈……不……”
呼吸发颤。
顾玉宁一边摇头说着“不要”,那些无法控制的尿液一边淋在他的身体上,直到把他弄得脏透了,像是被人淋了一身尿液的骚婊子一般。
“啊……呜呜……别、别顶……呜……要坏了……”
“真的要坏了……”
子宫内壁被龟头不断磨蹭着,酸麻的痒意出现,顾玉宁哑哑地呜咽了声,随着庞大鸡巴的再一次顶入,快感与无法磨灭的爽意不断在他身体里冲撞。
“唔——!!!”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有压抑的崩溃声。
花穴抽搐着,无数淫液喷出。
腿根处的嫩肉不受控制痉挛,软红肉腔深处,子宫哆哆嗦嗦地咬紧龟头。
“哥、哥哥……”
沈温许腰眼发麻,从小腹蜿蜒朝上的青筋凸起,他“嗯”了声,挺腰把滚烫的鸡巴送入抽搐的嫩子宫里,在顾玉宁崩溃地哭声中,龟头暴涨,无数灼热异常的精液喷洒在宫腔里。
“呜……”
好、好烫……
顾玉宁指尖抖着,手中抓紧的床单仍旧没有松开,将扯弄出一道道褶皱。
脚尖因难耐蜷缩着。
精液射得越来越多,多到子宫开始包拢不住,往外溢出了一点,又被龟头堵死。
“不……呜呜……好、好撑……”
也烫得人灵魂颤栗。
沈温许呼吸急促,听到他的话低头笑了声,此刻的顾玉宁狼狈得不像话,像是被主人玩到失禁的骚货一样,漂亮又不堪。可偏偏,这样的他反而更引人着迷。
甚至令人不受控地在心底想着,要是日日都能让他变成这样就好了。
“玉宁怎么变成这样了?”沈温许俯身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好骚。”
“唔……”
项圈上还没有停止的电流让顾玉宁被迫保持着清醒,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沈温许,想说什么,但嗓子哑得不像话,于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努力转过头,盯着缠绕在沈温许掌心的黑色绳索,一声都不吭地看着,“……”
“哥哥错了,好不好?”
沈温许见状道歉,并松开手。
晚上九点。
顾玉宁浑身湿淋淋的被沈温许从浴室中抱了出来,浑身赤裸,脖颈上的皮质项圈没有被人拿下去,只是动一下就要被电一下的模式,在浴室里时被沈温许关闭了。
“玉宁饿不饿?”沈温许身上穿着一件湿透了的白色衬衫,顾玉宁趴在他肩上。
从早上十点,他们一直做到了下午两点,顾玉宁晕过去、又醒来后,便被沈温许抱进了浴室,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也在沈温许的恶意逗弄下,说了很多顾玉宁羞耻到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底的话。
哪怕到现在,他的耳朵都是红的。
“不饿。”嗓子也哑得不成样。
客厅中,随着沈温许走动,顾玉宁颈后的那根黑色绳索也在延长着,很长很长,只要顾玉宁不想出去,那么他可以在这个房子里随意走动,是自由,也是另一种变相的囚禁。
餐桌前。
沈温许拉开椅子,抱着顾玉宁坐下,指尖在他白腻的后颈肉上捏了捏,又按了一下,温声道:“不饿也要吃一点,不然生病了怎么办?”
顾玉宁靠在他肩膀上,闭眼休息。
完全不听一点。
沈温许显然也习惯了他的闹脾气,正要拿起筷子给顾玉宁喂饭,就听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声。
屏幕亮起。
【沈逸】:沈温许,玉宁在你那里是吗?
【沈逸】:我到你家门口了,开门。
【沈逸】:你应该不想我带着警察敲开你家的门吧?
每一句都透着威胁。
门铃声在此时响起。
顾玉宁能够明显感觉到,沈温许放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下,头顶一道晦暗不明的声音传来,“怎么办,有朋友来做客了。玉宁,哥哥先把你放在卧室里好不好?”
他喃喃自语着,“或者其他房间也可以。”
只要谁都找不到,就行。
一边说,沈温许一边抱着顾玉宁起身,手指在少年颈后的项圈扣上做了什么,只听一道“哒”的声音出现,顾玉宁脖颈上的项圈收紧了些,连带着那根原本很长的绳子,也在缩短。
呼吸一窒。
顾玉宁眼睁睁看着,沈温许把他带进到一间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暗室内。
直到把他完全控制在里面,连丝毫出去的可能都没有,沈温许不安的心才堪堪放下。
“别怪哥哥。”沈温许俯身,闭眼虔诚地吻了顾玉宁一下,低声道,“玉宁知道的,哥哥生病了。”
所以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所以,顾玉宁要原谅他。
门外。
沈逸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手中捏着一支烟,想要点火,却始终克制着,只因和顾玉宁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他发现少年不喜欢烟的味道。
内心深处的不安令他焦躁异常,却还维持着优雅温和的表面。
操。
情绪到达临界点。
沈逸站在门前不断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面上的种种伪装,都让他心中的压抑感更加浓重。
想到今天上午江之酌给他发得那条消息,沈逸几乎要气笑了,要是现在,他还不明白自己这趟突如其来的出差是因为什么的话,就真成了傻子。
失忆?
沈逸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自己就走了两天,顾玉宁就被人刺激得连忆都失了。
是不是他来得再晚点,就该参加沈温许和他妻子的结婚宴了?
越是想,心中的不爽就越是多。
没人能够知道,沈逸在a市看到江之酌发来的那条消息,心中有多么的恐慌,扔下公务,和即将完成的求婚策划,急匆匆赶了回来,一下飞机,就直奔着这里。
在底蕴深厚的沈逸面前,沈温许的背景早就被调查的一清二楚。
眼下,房门被人打开。
沈温许身上湿透的衬衫已经换了下去,但唇角处新鲜的咬伤还是刺痛了沈逸的眼睛,手指死死捏着手中的烟,将其弄拧碎,在极大的怒意面前,沈逸反而笑了笑,“不欢迎我吗?”
沈温许没说话。
他甚至连伪装都不想。
空气一时凝结,沈逸弯着眉眼看他,话中的警告却鲜明至极,“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做什么伤害他的事,不然,我现在就不会一个人过来了。”
“温许,你很聪明,你应该清楚我和你父亲……不对,或者说是‘叔叔’的能力,你确定你要为了一个执念,放弃自己一手拼出来的事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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