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2:被养父用涂抹全身/来自沈逸的威胁/“哥……”(2/8)

    从心,烂到了骨子里。

    他明知故问。

    “疼吗?”沈逸找来医药箱,用棉签沾着碘伏一点点涂抹在顾玉宁白皙的手指上,黄色痕迹晕出一大片。

    他清楚感受到自己身体被江之酌的气息侵占的过程,却没有任何拒绝和抗拒的能力,只能承受,只能接受。

    “嗯。”

    沈温许看着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的弟弟,眉眼间第一次出现类似于后悔的情绪,仿若清冷如月亮般的人蒙上一层忧郁,“玉宁,你喜欢父亲?”

    龟头将子宫撑开,又快速抽出。

    下午三点。

    嫩红色的子宫颈如同橡皮筋一般死死箍着龟头,宫腔紧窄又水润,每回鸡巴操进去,都像是进入了仙境,爽得人灵魂颤栗。

    “唔啊——!!!”要崩溃了……

    欲望浓厚。

    毕竟,以他现在的模样去医院的话,只会被人觉得有病,还是贱透了的骚病。

    沈逸:“怎么了?”

    顾玉宁整个人僵硬地看着他,明明只要他说出“沈温许”这三个字,这名被他所憎恨的人就会消失。

    他鼻梁上的那架眼镜衬得他极为斯文败类,俯身,伸手将顾玉宁的下巴抬起,捏着那只被他咬出血的手指,轻笑着说:“玉宁还没长大呢,怎么就开始想吃肉了?”

    “怎么了?”

    顾玉宁要被身体里的跳蛋玩坏了,他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带着哭腔连连说“都错了”,只要是沈逸数出来的错误,顾玉宁都认。

    不吃了它,但也不放过它,只是玩弄着,冷眼看着猎物走向崩溃的结局。

    沈温许想到刚才卧室里陷入偏执状态的顾玉宁,垂眸,不断在脑海中寻找着适合他的心理医生,越是想,呼吸就越发滞涩。

    坐起身,他手指不断摸索着。

    就如同江之酌说得那样,他早就烂透了。

    一楼的客厅里。

    但住在这栋别墅中的人,没有一个是不疯的。

    从顾玉宁十八岁那天意外说出自己喜欢江之酌起,他就被人控制在这栋偌大的别墅里。

    吐息温热。

    很……不可思议,至少在沈逸这里是的。

    “哥……”

    顾玉宁红着眼尾,被男人压过头顶的双手终于被放开,指尖陷入自己嫩白的腿根肉里,在沈逸的要求下抱紧自己的双腿。

    ——或许是骨子里一脉相承的冷血。

    沈温许平淡说着,语气没有任何指向,却还是令江之酌僵硬了片刻。

    他可以选择。

    淫水淅淅沥沥往下滴落着。

    他只是一名廉价的替身。

    无数崩溃的爽意朝他涌来。

    不多时,江之酌身旁的沙发突然下陷了些,他视线仍旧落在手中的纸页上,没有半点惊讶,好像对此早就习惯了般。

    沈温许声音带着一种冷质的疏离感,他看着顾玉宁,慢声将这腐烂的一切挑破,并给予他选择的权利。

    语罢,沈逸就松开了缓缓抵在他双腿间的膝盖,“宝贝好乖。”他像是喃喃自语,“爸爸也爱玉宁。”

    他好像就是要让顾玉宁亲口说出“跳蛋”这两个字。

    “啊啊——!!”顾玉宁几乎要崩溃。

    而顾玉宁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鼻音又轻又软,趴在沈逸颈窝处,喷洒着温热的吐息,“爸、爸爸……”哭腔很浓,声音小得却只有沈逸才能听到,“回、回楼上……嗯……好不好。”

    可江之酌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只会配合着沈逸,一次又一次的把顾玉宁拖入快感的深渊,直到顾玉宁再也哭不出来了为止。

    身后,那口稚粉色的菊穴已经将沈逸的手指吞进去了三根。

    虚伪得可怕。

    顾玉宁身体小幅度颤抖着,胸前两颗粉嘟嘟的乳尖此刻仍在不断流出奶液,淡淡奶香在他周围弥漫,已经不是第一次流奶的顾玉宁,奶肉还是小小一捧,半点没有因此长大。

    他明明知道顾玉宁最不想的就是在沈温许面前出丑。

    “我会乖的…也会很听话……”像是在祈求,顾玉宁哭着说,“我喜欢你,爸爸……”

    沈逸听闻低声道:“玉宁想回卧室?”

    终于——

    这也是顾玉宁永远都模仿不了的东西。

    奶水流得越来越凶,像是堵不住了一样。

    沈逸死死盯着顾玉宁,他鼻梁上的眼镜有些歪了,一丝头发坠落在眼尾,令他像个疯了的绅士,“让爸爸猜猜,是有谁蛊惑了玉宁吗?会是谁呢?”

    顾玉宁白着一张脸,呼吸颤颤,他不清楚沈温许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心脏紧张跳动,每一下都窒息得要命,不知自己该说什么的顾玉宁又喊了一声“哥”。

    仅仅是一次,又怎么能够算得上是惩罚?

    抵在小腹和江之酌中间的粉白肉棒,柱身微微抽搐了两下,铃口收缩,哆嗦着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顾玉宁眼眶通红,没有出声,他死死咬紧唇,哪怕那里已经被他咬得流血都没有松开,他不想被沈温许看到他这么狼狈的一幕,死都不想。

    “呜……”顾玉宁双腿哆哆嗦嗦地环在他腰上,又因为脱力半滑了下来,浑身汗水细密,空气中全部都是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香得人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很闷地一声隐忍,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父、父亲……哈啊……”

    真是有趣。

    痒意密密麻麻缠紧顾玉宁的四肢。

    想清清楚楚地再听一遍。

    压抑的窒息感将他包裹,以往被调教出来的求生意识,让他不顾身上的酸痛按灭了台灯。

    “……谢谢父亲。”

    顾玉宁单薄脊背下意识抖了抖。

    身上单薄的衣物让顾玉宁连转身都不敢,直到听到父亲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天没有出现的理由是什么,低声答道:“……好多了。”

    小腹绷紧。

    大脑一片空茫。

    很撑很撑。

    顾玉宁双腿颤颤,身后粉嫩的肉穴努力吞吃着沈逸的性器,层层叠叠的穴肉裹吸着这根过于庞大的性器,淫水淋漓,操弄时,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水液声。

    “还要爸爸抱你上去吗?”沈逸像是想让顾玉宁自己走回去一样,“但爸爸因为担心玉宁的身体,到现在还没有吃饭。”他嗓音轻缓,里面温柔感很浓。

    要让顾玉宁彻底记住不听话的后果,江之酌仅能够想出来的办法,就是狠一点。

    银丝拉扯。

    爽得不像话。

    在没有下楼前,已经把沈逸惹怒的他,再次被迫咽下了一次性催乳药,而深埋在他两口穴眼中的跳蛋也被人坏心思的打开,正剧烈在层层嫩红软肉的包裹下震动着。

    之前逃跑失败后被养父们惩罚的画面出现在顾玉宁眼前。

    眼泪一滴滴流出,打湿衣服。

    却没想到会被江之酌买来。

    来人不是沈逸也不是江之酌,而是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沈温许。

    疯子的喜欢很灼热,至少顾玉宁有些扛不住这么对他表白的沈逸,耳朵红得发烫,顾玉宁浑身上下都因为沈逸地亲吻颤栗着,“不……爸爸……别、别亲……哈……”

    高考后的学校是沈逸帮他选的,就在本市。除了必要的课程跟考试需要顾玉宁到场外,大一到大二期间,顾玉宁从没有真正走出过这栋别墅。

    沈温许……

    “玉宁怎么这么娇气?”

    沈逸察觉到了锁骨处的湿润,略显愉悦的表情缓缓沉了下来,片刻后,他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看向怀中的顾玉宁,在心中冷嘲了一声,轻声问:“玉宁怎么哭了?”

    之前曾有很多时候,顾玉宁被弄到崩溃时,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喜欢江之酌了,可每每当确定自己真的要不喜欢他了的时候,江之酌总会适当的给他一点甜头。

    也让人无法相信,在外素来淡漠有礼的江总会说出这种粗鄙的话,甚至还带着贬低意味。

    顾玉宁眼底浮起一层水雾,藏在被子下的脚因为沈逸的靠近缩了缩,链子也因此发出响动,他想逃,却没有任何办法。

    “玉宁刚刚说了什么?”沈逸低头,轻轻在他脸侧亲了一下,哑声问道,“再说一遍好不好?爸爸想听。”

    是只有沈逸才能听到的音量。

    晶莹淫水还紧紧裹在上面,顾玉宁闷哑地呜咽了声,腰身颤抖,竖在小腹上的嫩鸡巴胀大了些,顶端嫩红的小孔微张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地射出精液。

    沈逸嗓音干哑,轻声答,“玉宁怎么会坏掉?玉宁只会被爸爸操成一个只知道吞精液的漂亮骚货。到时候,玉宁就能够得到你喜欢的父亲了……”沈逸带着引诱说道。

    以往每次沈逸看着顾玉宁和江之酌做爱,都在嫉妒着。心脏和狰狞的血肉仿佛被泡在嫉妒的酸水里,一边痛苦地嘶吼着,一边披着一层温文尔雅的皮囊,缓声蛊惑着顾玉宁。

    沈温许轻蹙了下眉,道:“回答我,你还喜欢江之酌吗?”

    床前,沈逸听到了顾玉宁的这声请求,眉尾挑了一下,他静静看着顾玉宁,目光中充斥着看不懂的情绪,直到窒息感将顾玉宁包裹,良久,沈逸才道:“出去?”

    他张口咬住顾玉宁洁白的后颈,叼着一点皮肉用齿尖不断磨蹭着,沙哑说道:“爸爸分明说过了,玉宁不会被操坏的,只会被爸爸和父亲操成一名只会吞精液的漂亮娃娃。”

    滚烫又粗长的鸡巴快速进出在红润的肉腔里。

    绑定顾玉宁的盗版炮灰系统默默出现,【我在。请问宿主有什么事吗?】声音中机械感重得要命,半点没有之前跟顾玉宁聊天时的软和活泼。

    “玉宁好些了吗?”他不咸不淡地问着。

    男人修长手指勾住湿漉漉的银环,扯了一下,就听到一声明显地呻吟,跳蛋在顾玉宁水嫩的肉腔里不断跳动着,从深处一路被沈逸拉到穴口,穴眼缓缓张大,一小枚白色的跳蛋被花穴吐出。

    沈逸呼吸很轻,他猜到了顾玉宁的想法,挺了下腰,那根东西就进入的更深了些,他比江之酌参与进来的时间要短得多,还没有到达射精的临界点,“可爸爸还没有射呢,玉宁怎么能晕过去呢?”

    眼下,卧室内越是安静,就越是让顾玉宁感到不安。

    他清楚顾玉宁变成现如今这副模样是因为什么、因为谁。

    淫水往外流出,他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只夹住了沈逸的膝盖。

    他想出去、想逃离的念头在一天天中,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腿根处的嫩肉抽搐着。

    说着,他屈膝抵着顾玉宁双腿间,缓慢磨蹭了下。

    只是手边的矮桌上,摆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陶瓷娃娃,不知是谁放在这里的。

    从没有一刻,顾玉宁会这么了解自己的处境,他清清楚楚的意识到,沈逸和江之酌想要一起操他。

    “你骗我……”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双腿间,两口水淋淋的嫩穴出现在沈逸眼中。

    顾玉宁就这么看着他,藏在被子底的脚踝无意识朝里躲了躲,像是害怕被沈温许发现这一切般,可他越是躲藏,链子的“哗哗”声就越是明显。

    “宝贝说得的‘那个’是什么啊?”沈逸笑着,“爸爸听不懂怎么办。”

    沈温许垂在身侧的指尖蜷了蜷,冷声道:“真的。”

    他会怎么看他?

    价格昂贵的不像话。

    屋内唯一的光源熄灭的下一秒,就是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我……唔……我错了……”

    顾玉宁想不起来了。

    顾玉宁抽了抽脚腕,耳边锁链的细碎声响没有半点停止,蜿蜒的冰凉链条从床脚一直没入被子里,顾玉宁旁若无人地抬头,却没有看向沈温许。

    门外的人不急不缓。

    沈逸说完,顾玉宁明显察觉到身后多了两双视线,脊椎骨被沈逸温热的指尖轻按着,又酥又麻,顾玉宁带着潮湿的呼吸停止,藏在发丝中的耳朵通红,可此刻的他除了解释外,什么都做不了。

    后穴内,滚烫又硕大的龟头抵着藏在肠道深处圆润的肉团不断挤压、顶撞着,每一下都是灭顶的快感,层层穴肉收缩,紧紧吸裹着粗黑鸡巴,令沈逸呼吸粗重了一瞬。

    “嗯?”他跪在床上,俯身,手抓着顾玉宁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是错在不应该不回答爸爸的话,还是错在自己的不乖?”沈逸一个字一个字温柔地说着。

    顾玉宁全身绷紧,整个人紧紧贴在江之酌的怀中,面带潮红,呼吸湿润,“爸爸……父、父亲……呜呜呜……”

    胸前因快感的刺激不断往外流出雪白奶水。

    顾玉宁腿间两瓣白嫩的阴唇因为沈逸地挤压,变得歪七扭八,透明淫水不断从花穴和嫩粉的后穴中流出,越流越多,顾玉宁呼吸急促,他抬眼朦胧地看着沈逸,委屈呜咽,“爸爸……呜……操、操操我,好不好……哈啊……”

    顾玉宁鼻尖上顶着几颗汗珠,双眼近乎失神,只剩下几声带着水汽的鼻音让人知道他还清醒着。

    江之酌突然往上重重顶了一下。

    “唔……”

    听到声音,正说着话的两人一起抬头,楼梯转角间,沈逸怀中抱着一名皮肤苍白的少年,眉眼精致又立体,一种难以言说的破碎感在他身上呈现得淋漓尽致。

    顾玉宁的羞耻心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峰,手心冒出湿汗,话中的闷和软终于有些隐藏不住,“没、没有……呜……没有发烧……是…热了……才出的汗……”

    深埋在顾玉宁穴道中的跳蛋还在不停震动着,快感从身体上的每处地方袭来,喘息很轻,顾玉宁低着头,鼻尖擦过沈逸的鼻尖,话语带着些潮湿地道:“我、我喜欢你……爸爸……”

    在不断地顶撞下,那口稚嫩红润的通道被龟头操开了一半。

    “爸、爸爸……”

    不等他把话说完,沈逸的手指就从中抽了出来,刚感受到快感的稚嫩肠肉恋恋不舍地吮吸着,下一秒,一根滚烫无比的鸡巴就顶开穴口,快速操了进去。

    “父亲……呃……”顾玉宁被沈逸顶得呜咽了一声,身下两口水润的穴眼贪婪吞咬着庞大的性器,水声不断出现,“呜……爸爸……哈啊……子宫好、好满……不……”

    顾玉宁全身半点力气都没有,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只有这个问题在不断循环,就连不知不觉说了出来,都没有发现。

    两根庞大的鸡巴一前一后进入顾玉宁的身体中,感受着他高潮带来的紧窄和水嫩。

    顾玉宁双眼失神,大脑完全变成一团浆糊,半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铺天盖地的爽意一股脑钻入他的身体,让他连出声呻吟地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在不断起伏着。

    最好操到顾玉宁听到“沈温许”这三个字,都会感到害怕的那种。

    他张着嘴巴,却怎么都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无尽的快感把他淹没,堵住他的喉咙,令他崩溃,却又无法宣泄。

    沈逸鼻梁上的那副金丝眼镜被他重新调整好,身下,一根青筋环绕的狰狞肉刃随着主人解开皮带的动作跳了出来,柱身颜色紫黑,龟头微微上翘着,抵在顾玉宁腰后。

    “哥哥不是骗子,也没有骗你。玉宁,你冷静一点。”沈温许察觉到了顾玉宁的不对劲,嗓音温和又疏离地解释着。

    顾玉宁脸色苍白,可耳边,沈逸的话却还在继续,“昨天晚上的惩罚,玉宁难道没有记住吗?还是说,玉宁是真的觉得这段时间爸爸对你太好了?出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眸色冷得吓人,“痴心妄想。”

    幼嫩的宫腔被迫咬紧一颗硕大的龟头,撑得要命,顾玉宁呼吸急促,他面上带着潮红地看着江之酌,眼底的痴迷浓郁到几乎溢出来。

    “啊……不……哈……爸爸……呜呜……好大,不要顶那里……呃……”顾玉宁鼻尖哭得有些泛粉,胸前的奶水流得越来越凶,几乎要把江之酌的家居服浸湿。

    顾玉宁笑了笑,骨子里的疯狂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刻,或许是察觉了他地注视,藏在暗处的摄像头闪烁了一下红光,好似沈逸在笑着嘲讽这里发生的一切。

    说完,顾玉宁点开任务栏,看了眼自己在这个世界内的任务——

    “呜……”

    布料因吸饱了水,紧贴在顾玉宁平坦瓷白的小腹上。

    “呜呃……真、真的吗?”顾玉宁双眼失神地喃喃道,“真的可以得到父亲吗?”

    他声音很轻,如果不是江之酌离得近的话,或许压根儿就听不到他暗藏着病态的这句,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又转而被冷漠地嘲讽代替,“假的。”

    “……拜您所赐。”

    顾玉宁神经紧绷着,他知道沈温许就在看着他,那道视线如同刀割一样落在他身上。

    指尖仅仅按了按,就探入了一个指尖,淡粉色的后穴翕张着,像是对于这根外来物表达出排斥意思,不断蠕动想要将其吐出去,却正好顺了手指的意,把它吃得越来越深。

    应该快恨死了吧?

    “呜……”顾玉宁抱着自己双腿,将腿间的一切暴露在沈逸眼前,羞耻得要命,全身浮起一层淡粉,“是……呃啊……是跳蛋……呜呜……爸爸,把跳蛋拿出去…好不好…啊……”尾音又轻又软。

    不论他乖还是不乖。

    顾玉宁嗓音含糊,他眼圈泛红地低声道:“不要弄疼我……好不好?”

    痒意密集。

    被花穴含着的跳蛋嗡嗡震动着,湿淋淋的肉腔被挤压得无比难耐,淫水哆哆嗦嗦吐了出来,弄得顾玉宁身下一片狼籍。

    顾玉宁强忍住刻在灵魂中的恐惧和逃避,对上沈温许的眼睛。

    小腹仍旧是微微隆起的,里面的精液沈逸和江之酌没有清理出去,反而用跳蛋将其堵住。

    当沈温许踏入那间屋子,看到床上苍白又脆弱的顾玉宁时,第一时间想得不是该怎么安慰他,而是该怎么让他病得更加厉害一点。

    早已醒来的顾玉宁躺在床上,他身上穿着干净的衣物,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可只有顾玉宁知道,睡衣下,他的身体上究竟多么狼藉。

    室内一片漆黑。

    棉签被随手扔进垃圾桶。

    淫水滴落在地上。

    沈逸还没说什么,顾玉宁就先一步认了错。

    “既然宝贝都错了,那爸爸可以惩罚你吗?”

    沈温许:“还难受吗?”

    透明淫液将他白皙的腿肉染得一片晶莹。

    没人说过,任务者不能是个疯子。

    沈逸看到了,眼中的笑意很明显,他喜欢听顾玉宁说他喜欢他,“宝宝怎么这么敏感?爸爸还没操呢,就喷了这么多水。”

    “好,我这就过去。”

    在一日重复着一日的时间里,他好像只有接受别人肆意摆弄他的能力,从来没有一刻,顾玉宁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够获得离开这里的机会。

    呼吸急促。

    顾玉宁调整着呼吸,颤颤开口,“没有、没有别人……”他说,“爸爸,我、没有想出去,没有……”

    许是他的可怜让沈逸觉得有趣,男人抬步朝他走去。

    眼泪模糊视线,顾玉宁指尖哆嗦着,“哈啊……不……不要……”他摇着头,一时间,谁也分不清他不要的究竟是沈逸和江之酌凶狠地操弄,还是不想自己变成一只只会吞精液的骚货。

    “啊……”嫩生生的肠肉被跳蛋震了震,水液淋漓。

    “爸爸送你去医院好不好?”他嗓音里充斥着担忧,“你身上出了好多汗,是不是发烧了?”

    顾玉宁整个人也恨不得蜷缩起来。

    沈温许没有应声。

    沈温许关上门朝床边走去。

    话尾轻得只剩气音,只有沈逸才能听到他确切的声音。

    沈逸把他放在床上,此刻已经是下午四点二十五分,沈逸起身拉开这里厚重的窗帘,让窗外柔柔的阳光洒了进来。

    江之酌眸色暗得可怕,他看着面前顾玉宁那张和沈温许有几分相似的脸,一下又一下操进他湿热的嫩子宫里,“顾玉宁……”他想说什么,最终又没有说出口,只是深埋在那口温软穴眼中的龟头,死死顶弄着少年软滑的子宫内壁。

    顾玉宁颤声说完,没有选择去拿桌子上的礼物,反而重新趴回了沈逸怀中,脊背单薄又莹润,将薄薄衣衫撑十分漂亮,他指尖紧紧抓着沈逸的衬衫,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

    江之酌一边掐着顾玉宁的下巴,逼迫他看向他,一边死死将变大了几分的性器都操进顾玉宁的花穴里,“我不会喜欢一只连自己性别都分不清的骚母狗。”

    以及……快要被人操坏了的少年。

    江之酌缓慢翻了一页合同,上面的内容是沈温许要跟他谈的合作,闻言,他转头看了顾玉宁一眼,冷淡道:“桌子上有给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哥,你怎么、不说话?”顾玉宁颤颤开口,纵使怕得不行,可眼睛仍旧紧落在沈温许的脸上,贪婪又胆怯地捕捉着他的一切神情,好让自己日后可以更加好的模仿他,苟且偷生。

    这就令沈逸满足了。

    受害者要拯救加害者一样神奇。

    他曲解着他的意思。

    顾玉宁第一次在沈逸面前反问道:“如果……”他声音里带着颤,却强撑着道,“如果我说了,爸爸可以让我出去、出去一天吗?就……一天。”

    可少年总是看不见他。

    细密汗水将轻薄的衣裳打湿,让人连下方凸出的莹润脊骨都看得到。

    他想带顾玉宁离开这里,却不知顾玉宁的想法是什么。故而,在卧室中时,沈温许明知道有摄像头的存在,但还是问出了那些对顾玉宁十分不利的话,可这又不是他全部的心思。

    没关系,父亲不喜欢他也没关系。

    呼吸急促。

    “……”

    “唔……爸、爸爸……”

    花穴软兮兮得裹着江之酌的鸡巴,穴肉谄媚贴紧柱身,却始终没有得到怜惜,反而被操得有些怕,讨好的汁水不断被狰狞肉刃挤压出来。

    这里是他的卧室。

    他的养父们对沈温许的偏爱已经病态到了骨子里。

    江之酌整根鸡巴突然暴涨,在顾玉宁害怕的眼神中,一道道滚烫异常的精液射在稚嫩的宫壁上,烫得人灵魂发抖、哀鸣。

    沈逸眸中的阴霾在听到顾玉宁的那句喜欢时,突然停止蔓延,他怔了怔,才笑着道:“玉宁说什么?”

    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指尖死死扒在江之酌的肩膀,把男人整洁的衣服弄乱、弄皱。

    他好像没有看到顾玉宁的不对劲,如往常一样对沈温许说:“温许,你父亲在楼下等你,让我过来找你,应该是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顾玉宁讨厌被人欺骗,从沈温许四年前许诺会带他离开,又一走就是四年时,顾玉宁厌恶被人欺骗的病情就越发严重。

    顾玉宁呼吸急促,眼底漫出一片潮红,脚尖抖着,沈逸的话清楚落在他耳畔,却令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像怎么说都不好,况且,后穴里的那枚还没有被拿出来。

    “哈啊……不……”顾玉宁难耐呻吟着,眼底潮红一片,漆黑睫毛微垂,上面挂着几颗细小的泪珠,“呃……不讨厌……呜呜不讨厌爸爸……唔——!”

    他语气很冷。

    白皙脚趾蜷缩。

    两根过于粗长的鸡巴前后操弄着被夹在中间的少年。

    两根不相上下的庞大巨物在一起肏着他——

    顾玉宁脚边就是被解开的皮质束缚圈,那本应牢牢锁在他的脚腕上,却因沈逸的突发其想打开。

    “你弟弟变了很多。”他突然道。

    “疼……”声音低哑,像是终于清醒过来的疯子。

    “呜呜……”

    小腹绷紧。

    但没关系。

    哪怕三楼的房门已经关上,沈温许都没有移开视线,直到一旁的江之酌用手指敲了下桌面,提醒他。

    【6688,你在吗?】

    房门被人关上。

    可顾玉宁不信。

    那里很平,非常非常的平静,好似不管什么都不会被他放在眼底般,沈温许就像是一尊包容着世间一切的佛,除了平静,什么都没有。

    他想……

    今天过后,这份嫉妒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沈逸不在乎顾玉宁是否在骗他,他只在乎顾玉宁愿不愿意骗他,而现实如同他所期望的那样,顾玉宁愿意骗着、哄着他。

    “……真的吗?”顾玉宁很轻很轻地问出这句话,带着迷茫和不解。

    快感难耐。

    “啊啊啊……!!”

    很狼狈吧?

    顾玉宁心中一边默念着这个名字,一边说道,“哥……”他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还是发着抖,“骗子……是会下地狱的。”

    挺拔的背影逐渐走远。

    不要再弄他了。

    沈逸踩下楼梯的最后一阶,瞧见了正望向他的江之酌和沈温许,笑道:“都看着我做什么?”

    顾玉宁作为炮灰饰演者,在穿越进这个世界前,已经完成了无数任务,每个炮灰的心愿都一一被他实现,但还从来没有接到过拯救一个人的任务。

    沈逸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从顾玉宁口中听到“爱”和“喜欢”这样的字眼,却没想到就在刚刚,他听到了。

    “呜啊……”

    沈温许听到了。

    很撑,也很胀,不断让顾玉宁回忆起昨晚恐怖的一切。

    沈温许面上是和江之酌如出一辙的冷漠,但目光却紧紧落在顾玉宁还在发颤着的脊背上。

    “呜呜……爸、爸爸……”呼吸发闷。

    一声滞涩地“啪嗒”响起,床边的台灯被人按亮。

    所以,别再折磨我了。

    顾玉宁没出声。

    “爸爸……回、回去呜……好不好?”

    而沈温许的那句“我是你哥哥”一直萦绕在顾玉宁耳边,久久不散。

    他俗气,他贪婪,他懦弱,他想要的东西很多很多,他永远都无法像沈温许这样,对什么都是平静且不放在眼底的。

    花穴翕张,连带身后湿润的肉穴都痉挛了几下,沈逸闷哼了一声,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感受到江之酌的动作,呼吸粗重,他知道操进顾玉宁子宫里的感觉。

    ——靠去死吗?

    他双手握紧顾玉宁白皙的手腕,用力到捏出一圈青白,他在紧张。被他紧盯着的顾玉宁清楚感知到了这种情绪。

    “……!”

    “骗子——”

    水液淋漓。

    从始至终,顾玉宁痴迷的,就是江之酌爱沈温许时的模样。

    “……”

    黏腻水液不断冒出,顾玉宁压抑地喘着,泛粉的眼皮被兴奋的沈逸吻了一遍又一遍,从唇到耳垂,沈逸像是把他全身都亲一遍般,“爸爸也喜欢你……”

    沈逸闷笑了声,藏于他骨子里的疯令他想撕扯开顾玉宁雪白的皮肉,可现实是,他低下头,安静吻在了顾玉宁流泪的眼睛上,“那宝贝求一求爸爸好不好?”

    顾玉宁死死盯着沈温许,眼中红血丝增多了几条,焦躁和不安令他咬紧自己的手指,指节上牙印青白,顾玉宁眼底有无数情绪在翻涌,最终化为偏执又阴沉地一句:“你骗我。”

    也很嫩。

    顾玉宁趴在沈逸怀中,因死死抓着男人的衣衫,导致他手指上的那道伤口越来越疼,呼吸潮湿,察觉到身后打量视线的顾玉宁脊背抖了抖,一个劲儿小声说着要离开这里,很轻。

    不高高在上。

    “嗯……”

    他像是无趣了,没有再问,也没有再恶劣地逗弄着顾玉宁,起身抱他离开。

    当得知事情所谓“真相”的时,沈逸他们非但不会责怪沈温许,反而会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反思为什么会有想出去的幻想。

    顾玉宁要疯了,此刻他距离崩溃只差一点,在子宫再一次被撑开时,他控制不住地呜咽了声,手指死死抓紧江之酌的衣物,身下,两口被鸡巴操开的嫩红穴眼不断抽搐着。

    顾玉宁呼吸一窒,抬头望向面前的爸爸,昨天被弄到濒死的恐惧感传来,他低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睛被细碎黑发遮挡,他清楚沈逸只是想确认他有没有说出一些出格的话,但他话中明显变轻的“温许”两个字,还是刺激到了他。

    沈逸说完拧上碘伏的瓶盖,看着正拿纱布裹着伤口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又在顾玉宁抬起头时,飞快消失不见,“玉宁刚刚和温许说了些什么?”

    狰狞的紫红鸡巴快速进出在软嫩多汁的花穴中,每每进入,都狠狠操上深处的子宫口。

    因他的动作,链子哗哗地碰撞声在耳边响起。

    顾玉宁躺在床上,白皙双颊泛起一层薄红,花穴里,跳蛋不断震动着,淫水把睡衣打湿得不成样子,乳尖嫩粉,颤颤立了起来,奶汁在纯白的衣物上蜿蜒出痕迹。

    疯子想要的很简单,只是这样就好。

    顾玉宁无力出声,却怎么都抵挡不住快感的袭来。

    说完,整个人就狠狠朝上操了一下,让顾玉宁不受控地尖叫了一声,汗水密布在他雪白的皮肤上,头顶灯光如昼,清楚照亮室内发生的一切。

    顾玉宁半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眼睛被光源刺激得流出眼泪,却还偏执地睁着,直到认出进来的人是谁后,才缓缓闭上。

    滚烫液体在少年圆润的腰窝里缓慢涂抹。

    顾玉宁靠在沈逸怀中,被抱着朝两人走去。

    他会坏掉吗?

    ……

    沈温许说完,再次看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状态十分不正常的顾玉宁,拧眉走了出去,在关上门时,他清楚听到沈逸慢慢悠悠的一句:“宝贝怎么这么狼狈?”

    这是沈逸专门为他定制的玩具,那小枚银环上还刻有沈逸名字的大写字母,早在许久之前,他对于顾玉宁的独占欲就暗戳戳的展现。

    “玉宁是想靠昏迷来逃避这一切吗?”

    膝盖往上顶了一下,正正好好抵在顾玉宁湿软、烂熟的腿心,穴口被挤压着,爽得顾玉宁不受控制地呻吟了一声。

    很疯。

    顾玉宁要疯了。

    “啊……求、求你……”顾玉宁双手被压过头顶,无法挣扎,“呜……爸爸、喜欢你……我喜欢你……呃……我爱你……”

    头顶,沈逸的视线移开。

    穴道疯狂抽搐着,子宫哆哆嗦嗦地咬紧操进来的龟头。

    “呜……”

    “怎么会进不去呢?”他哑声像是在回答顾玉宁之前的话,“分明水这么多,还没操进去,就要把爸爸的手指泡皱了。”

    也不露出鄙夷的目光,只是静静把选择权交给顾玉宁。

    “哈啊……要、要坏了……呜呜……我会、我会坏的……父亲,救救我……呃啊……救救我……”

    沈温许……

    说完,他耳尖滚烫,肉腔里的跳蛋震得越发快了,双腿难耐地合拢,“唔……不、不要……”

    沈逸轻笑了声,弯腰在顾玉宁红润的唇上蹭了蹭,“以往都是宝宝讨好爸爸,今天爸爸也讨好一下我们玉宁好不好?”

    “我……”

    一边走,沈逸一边慢条斯理的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宝宝做错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顾玉宁无声尖叫着。

    像训狗一样。

    三楼,顾玉宁的卧室。

    沈逸眸色发暗,手指缓慢在少年紧窄又湿润的后穴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能够感受到那里的软嫩,水多得不像话,仅仅是操了两下,透明汁水便流了沈逸满手。

    他穿着一身简易家居服,安静地站在门口看向顾玉宁。

    “别……”声音颤得要命,也怕得要命。

    时间不断流逝着,顾玉宁白皙的小腹逐渐隆起,里面盛满了养父们滚烫又腥臭的精液,直到他昏过去,这场交织着快感和惩罚意味的情事才堪堪落下帷幕。

    他要如何在不崩塌人设、不违反剧情设置的情况下,拯救一名心理状态比他要健康的多得多的人呢?

    可……

    “唔——别、别……”

    他想……想做什么呢?

    躺在床上的少年脸色很白,睫毛在颤、在抖,像被他吓到了一样,眼底泪水氤氲。

    很茫然。

    顾玉宁是个在感情方面倔得不行的人,他爱谁就只爱谁,连“我爱你”这句话,都只对被他真正爱着的人说。其他人不管怎么诱哄、调教,都无法撬开他的嘴,让他说出一句“喜欢”。

    沈温许看着他,像是在审视,片刻后,终于笑了,“那就好,不然爸爸会忍不住迁怒到玉宁身上的,幸好……”他不知在庆幸着什么,“幸好宝贝没有。”

    死寂般的安静。

    沈逸温热的手按在顾玉宁脊骨微凸的后背,像个忧心孩子生了病的父亲,他低头问:“玉宁还难受吗?不行的话,爸爸和父亲带你去医院看看好吗?”

    他被人困在这里,每天不论睁眼闭眼都只是自己,沈逸跟江之酌只有不忙的时候,才能在晚上陪他一会儿,但那些陪伴还不如不陪。

    顾玉宁身体一僵。

    些许汗液与淫水早已把这里打湿。

    一是江之酌不喜欢他这张跟沈温许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出现被其他人操出来的神情,二是他们觉得他承受不了。

    他应该体贴地说让沈逸留在一楼吃饭。

    沈温许跟江之酌的视线从来没有从顾玉宁的身上移开过。

    “不……爸爸……呜……”

    顾玉宁眯了会儿,睁开眼,就茫然地对上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脚腕下意识抽动,上面皮革的存在感极为鲜明。

    它还在跳着。

    可他实在是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顾玉宁。就连语气中那一丝微弱的紧张,都因为距离扭曲成鲜明地嘲讽。

    顾玉宁被沈逸贴近的脊背克制不住地抖着,细密汗水蜿蜒朝下。

    “呃……”

    顾玉宁哭得十分可怜,他一个劲儿的要江之酌救救他,仿佛这是他仅能够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般。

    沈逸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自己喜欢上了顾玉宁的,但从发觉自己这份心思起,他就无法自控的想要得到他,可偏偏,顾玉宁只喜欢江之酌。

    沈逸随手把沾满汁水的跳蛋扔在一旁的床单上,低声不解地问着,“爸爸还没操呢,就像是要被玩坏了一样。”

    “……”疯子。

    从床铺到各种设施全部都出自沈逸之手,偌大的房间里,密密麻麻的监控多得数不胜数。不然掌控欲极强的沈逸也不会留顾玉宁一个人在这里。

    沈逸“嗯”了声,“那就记住这次的疼,”棉签重重按在伤口上,令顾玉宁闷闷哼了一声,“也记住要远离让自己疼的人。”

    花穴颤颤咬紧肉腔里骤然间变坏的紫红凶器,哆嗦着吐出一大股透明汁水,表示讨好,可藏在穴道深处的子宫颈还是被顶撞出了一条小缝。

    哪怕生了病,都要趴在自己爸爸怀中发骚。

    股股水液疯了一般从穴道深处冲下来,令江之酌与沈逸闷哼了声,额角青筋突突跳动着,小腹绷紧,蜿蜒的筋络埋入皮肤,两根同样狰狞的滚烫肉刃,频率相同地顶操着中间近乎崩溃的少年。

    顾玉宁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体神经质地颤了一下,他微抬起头,在沈逸即将离开时,亲在了他的唇上,这是沈逸用一次次调教所换来的成果。

    听闻,顾玉宁视线落到那尊包装精美的盒子上,仅凭借外观,都能看出那里装着一尊陶瓷娃娃。

    他的哥哥,真的会来救他吗?

    安静。

    “哦?”但沈逸还是不满意。

    这一句句充满贬低的质问令顾玉宁抓得沈逸更紧加了,整个人恨不得和他贴在一起,最好头永远都不要从沈逸怀中抬起来一样。

    “是吗?”

    每亲一下,就轻靠在顾玉宁耳边念出这句话。

    “呜……”顾玉宁敏感地抖了抖,被操到充血的花穴口还在努力吞下江之酌的性器,黏腻水声不断出现在耳边,将他和江之酌的连接处涂抹得晶莹一片。

    沈逸装作没有听到,认真看着江之酌对沈温许合同中提出的条件产生质疑,直到顾玉宁要控制不住地哭出来时,才慢慢悠悠地问:“玉宁是说想要出去吗?”

    今天是周六,江之酌罕见休假在家,此时正和坐在身旁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沈温许说着话,语气温和,是顾玉宁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场景。

    “嗯。”

    顾玉宁呼吸一滞。

    沈逸语气平淡,好似这在他看来就是一件疏松平常的事情般。

    穴道紧缩、痉挛着,快感凶涌地奔向顾玉宁。

    顾玉宁一周前看到时,就把它加入了购物车里,想要,又没有那么的想要。

    他笑着,“宝贝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呢?嗯?”声音很低,像是喃喃自语。

    “啪嗒——”一声,灯光骤然亮起。

    可最终,那些希望都在崩溃中破灭,甚至因为他提到了“沈温许”这三个字,引来了父亲和爸爸更为病态的惩罚。

    “……”

    “……哥。”

    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6688就是这副模样,像是能量因穿越耗光了般,顾玉宁曾问过它怎么了,却一直没有得到答案,【没事。】

    可他的内心却出现了沈逸的那句——痴心妄想。

    “……”

    顾玉宁呼吸发抖,他从小就知道沈温许比他聪明。

    穴口翕张着,里面嫩红软肉被汁水打湿,正饥渴蠕动挤压着对方,时不时因为跳蛋的震动抖一抖,淫水四溢。

    “呜……”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耗费了顾玉宁全部的力气,他白着脸,呼吸发闷,指尖无力地按在被子上,不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动作,就听房门被人敲响。

    顾玉宁眼眶泛红,里面泪水闪烁,他抬头与满眼担忧的沈逸对视,呼吸微急,“不、不用……唔……”他咬着唇,每一字都在心底演练了许久才颤声说出,“爸爸,呜……我不难受…只是困、困了……”

    只是被人出声刺激了一下,就疯得不像话。

    顾玉宁呜咽着在沈逸地吻弄中到达了高潮,浑身紧绷,发软。

    顾玉宁是看着江之酌的侧脸说出的这句话。

    又水又嫩,像是被浸泡在了一汪春水里般。

    有时连江之酌他们都会避免让他病发,可沈温许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踩上他的雷区。

    顾玉宁指尖扯紧沈逸身上的白衬衫,手指上包裹着的纱布极为显眼,他脊背紧绷,露出的修长脖颈上有许多色彩鲜艳的吻痕。

    而硬生生把自己手指咬出血淋淋伤口的顾玉宁,在他眼中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

    要知道。

    顾玉宁耳后通红一片,泪水模糊着视线,“爸爸……呃……把、把那个拿出去好不好……唔——”

    顾玉宁只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可他还没有晕过去,怎么都没有办法晕过去。

    “呜……”

    但只有顾玉宁自己知道,他身前是怎样的一片狼藉。

    这个认知令顾玉宁有片刻的恍惚,过于的饱胀感占满他的大脑,哪怕耳边,沈逸还在说着无数令他感到羞耻的话,都没有听到。

    最初,顾玉宁被囚禁和调教时,他想过很多回沈温许回来找他、救他的画面,毕竟他的哥哥走之前说过了,他会回来找他的。

    时间在此刻好像彻底变成了吃人的巨兽,还不等顾玉宁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父亲仍深埋在他体内、射过精液的鸡巴就重新抬起了头。

    顾玉宁嗓中压抑地溢出一声呻吟,抬眸,他眼底浮起一层水雾,小心翼翼看向沈逸,唇上还沾着些鲜红血液,像聊斋怪谈里在深夜蛊惑人心的妖精,“爸、爸爸……”

    一楼的客厅内。

    “呜呜……”

    很粗暴。

    “……”

    可听到这句的顾玉宁却没有半点的难过,他习惯了这些,只觉得果然如此,他的父亲除了他的哥哥外,果然谁都不爱。

    沈温许垂眸落在自己手中的合同上,页脚被他无意识捏起、弄皱。回家的这四天,他已经将存在于沈家的一切摸清,不光是养父们对顾玉宁病态的囚禁,还有顾玉宁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

    仍旧一眨不眨注视着沈温许的顾玉宁面上的病态感褪去,露出一丝迷茫,他没有想到沈温许会挑明这一切,也没有想到自己是有选择的权利的。

    客厅中。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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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令人嫉妒。

    顾玉宁全身抖了起来,呼吸急促,他想说什么,可张了几次口都没有说出来,抵在嘴边的指节被用力咬出血痕,腥甜的液体一时充盈口腔,恶心得令人作呕。

    沈逸没有出口提醒,反而乐意于江之酌此刻的沉默,他好整以暇的将下巴靠在顾玉宁的肩上,但手却从顾玉宁窄细的腰肢逐渐往下划着,直到黏腻的指尖触碰到藏在白软股间的粉色肉穴。

    跳蛋嗡嗡震动着。

    沈逸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明显眯了一下,他看向自己的“丈夫”,心中莫名嗤笑了声,像是没有想到江之酌会这么的幼稚,连顾玉宁随口的一句话都要在意个不停。

    也像阴冷的蛇类在缓缓缠绕着要逃跑的猎物。

    顾玉宁雪白的小腹上,一个明显的凸起在江之酌操进子宫里时,清楚出现。

    身后,沈逸先前从顾玉宁口中抽出的手指上还挂着黏腻水痕,他呼吸很轻,静静打在少年白净的耳后,“玉宁现在还会不讨厌父亲和爸爸吗?”沈逸问。

    沈逸的心情没由来的开心,他低头在顾玉宁的鼻梁上亲了亲,“就这么想让爸爸操你吗?宝宝好淫荡。”

    “爸爸……”

    会觉得他很下贱,很脏吗?

    [请拯救你天之骄子般的哥哥-沈温许。]

    话落,藏于花穴和菊穴中的跳蛋隔着一层薄薄肉膜相互挤压着。

    “呜呜呜……”

    只要父亲还喜欢哥哥就好。

    “我……”

    多久了?

    怎么办……

    沈温许闻声收回视线,冷白指尖蜷了蜷,不小心将手中的合同捏皱。

    很酸,也很麻。

    很白。

    “哈啊……呜……”

    “呃啊……”顾玉宁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沈逸手指的进入,眉头微拧,眼底浮起一层泪花,“不……”拒绝的声音很轻,哑哑的,带着发颤的哭腔,“爸爸……嗯呃……不、不行……那里进不去的……哈啊——!”

    “父亲说你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他是由江之酌和沈逸这两名疯子共同喂养出来的小疯子。

    他站在床前,身姿挺拔,那张清俊又立体的脸上没有出现半点情绪,不意外也不惊讶,仿佛这一切在他眼中十分正常般。

    他不信沈温许会救他。

    “玉宁,告诉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好吗?我是你哥哥,你如果还是喜欢父亲的话,我帮你得到他。但如果你不喜欢,也不想再……在这里生活了,我可以带你离开这儿。”

    顾玉宁趴在沈逸的肩膀,全身只有一件宽松长至小腿的白色睡衣,面料亲肤柔软,就是轻薄得有些透,令顾玉宁只能贴紧沈逸,连动都不敢。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顾玉宁害怕得不行。

    花穴翕张着,嫩红软口中间坠着一根细细的黑色软绳,上面裹满晶莹淫液,一小枚银质的拉环垂在穴眼下方,被顾玉宁的体温捂热。

    如今,站在他面前口口声声说要救他的人,是真的想救他吗?

    仿佛带着笑面的佛,静静观赏着躺在一滩烂泥里挣扎的渺小人类一样。

    下午三点十五分。

    “玉宁……”沈温许轻眨了下眼,敛下眼底所有神情,他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这间卧室的门就被沈逸笑着推开,“在聊什么呢?”

    “玉宁是在害怕吗?”

    “啊……爸爸……呜呜……会、会坏的……呃……”

    相较于沈温许来说,顾玉宁好像永远都得不到别人的喜欢和注视。

    淫水顺着白皙的腿肉,缓缓朝下滴着。

    语罢,鸡巴进入得更凶了些,顶得顾玉宁浑身发颤。

    说着,他低头在顾玉宁湿漉漉的睫毛上吻了一下,绅士得不行,可藏在于他骨子里的病态令这一幕诡异得可怕。

    少年几句仓皇的解释软得要命,恐怕在场的四人里,只有他自己相信他隐藏的很好。都要被人玩透了,还在强忍着,生怕被其他人发现。

    鸡巴快速朝上顶了一下,龟头挤压着肠道深处一处凸起的肉团上,瞬间,无数难捱的快感夹杂着子宫被龟头操入的恐惧感,疯狂挤进顾玉宁的身体中。

    哪怕顾玉宁已经被沈逸和江之酌联合调教了快一年多,但被两人一起肏的次数屈指可数。

    淫液流出。

    不就是没有说不讨厌父亲吗?至于这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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