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故技重施(1/1)

    如此这般故技重施,看的路知并不知道当时在场的三人内心的想法。

    按照里的描述,路衡看到了路知与谢衍川的一室春光,竟然罕见地动了怒。

    而谢衍川早已羞愧难当,险些当场以死明志。

    最终还是路衡拦下了想要拔剑自刎的谢衍川,声称自己可以当作没有看到当日之事,让谢衍川先行离开。

    而对路知,路衡只是帮他拢好了衣衫,警告路知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

    路知自然是以为自己刺激到了路衡,非但没有听路衡的警告,还直接出言不逊挑衅路衡。

    “今日是我与心爱之人相见情难自抑,衡哥哥这都要管吗?”路知冲路衡抛去一个媚眼:“还是说衡哥哥在意今日的人?”

    路衡猛地抄起桌边的一把长剑,冲路知直刺而去。

    路知闪身躲开了,看到路衡的反应,他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兴奋。

    他一边闪躲着路衡的杀招,嘴里一边继续说着挑衅的话。

    “看到心爱之人与他人纠缠不清,衡哥哥可是恨极了?”

    路衡看上去更生气了,拿剑的手都颤抖起来,几次没有击中路知让他心中的烦躁达到了顶峰。

    他甩手把长剑往地上一丢,冷着脸抛下一句话,转身推门离去。

    “收拾好自己,离开这里。”

    路知耸了耸肩。

    路衡和谢衍川必然是生了离间之心,路知的计划已经达成了,自然不用留在这里。

    他慢条斯理地披上自己的外袍,用食指搓了搓自己袒露胸膛下的几块红痕。

    路知下手不轻,白皙胸口下的一大片皮肤都被搓红了,他却看着那片红晕,笑了起来。

    那些红痕都是假的,是他自己掐的,一切都是他给谢衍川设的圈套。

    谢衍川是个纯情种这件事是路知的意外之喜,他没想到谢衍川从来没做过风月之事,一下子就跌入了这个拙劣的圈套。

    谢衍川是被路知迷晕的,醒来就看到自己压着衣衫不整的路知。

    路知的亵裤团在他的头边,谢衍川粗糙的手正搭在路知白皙的大腿上。

    谢衍川吓得直接起身,路知惊呼一声,忙用素白色的外袍挡住自己的下半身。

    谢衍川慌乱极了,满面的绯红爬上了常年日晒雨淋的小麦色肌肤,眼睛也不知该往何处瞟。

    可更让谢衍川羞愧的是,路知偷偷看向谢衍川的表情是怯生生的,但当谢衍川与他目光相接的时候,路知却惊惶失措地退到了床角,一双纤细的手用力地捏紧了被揉皱的白色里衣衣领,挡住了胸口的一片春光。

    但谢衍川却已经看清了路知胸口的红痕,脸上一下子烧了起来。

    他的衣衫也不甚整洁,虽然他不记得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路知的反应和他身上那些暧昧的印记,足以证明他们两个刚刚做了什么。

    谢衍川绝望地发现,两人竟然还是在路衡的床上。

    他在路衡的床上,对路知做出了这种事!

    谢衍川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可路知却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他口中的话却直接击破了谢衍川的心理防线。

    “衍川哥哥我我是自愿的”路知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沾湿了的睫毛扑闪着,让谢衍川心下瘙痒:“你若是厌恶可以当作与我从未发生……我我没事的……我愿意的……”

    “这怎么行!”谢衍川看到路知的泪,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我你放心……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然后路衡就进来了,当场抓了两人的奸。

    谢衍川一下子就看到了路衡强压着愤怒的表情。

    在至交好友的床上轻薄了好友的弟弟,还被当场发现,谢衍川羞愧难当。

    他与路衡是一直以来都十分交心的朋友,在不久的未来,也将会是君臣。

    而路知,在路衡登基后,也必然会是个王爷。

    谢衍川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只知道路衡让自己离开。

    他看了仍缩在床上颤抖的路知一眼,无声地张了张口,离开了路衡的寝殿。

    在这件事发生之后,路衡与谢衍川的关系就微妙了起来,两人见面的频率也降低了很多,可以说是日益冷淡。

    谢衍川在前期一直贯穿着的剧情,与路衡的关系也非常坚韧,直到路知的蓄意勾结,才让两人离了心。

    很显然,反派路知的阴谋再一次顺利得逞了。

    但是里路知那句“看到心爱之人与他人纠缠不清”是什么意思?

    路衡听到那句话就直接没压住情绪,想必是被反派路知戳中了痛处。

    路衡有龙阳之好在中并不是秘密,但是作者并没有提及过谢衍川的取向。

    但谢衍川与路衡一向交好,在路衡被软禁后也多次深夜造访,平日里总是偷偷送些贴补之物。

    虽然那些送来的东西都被反派路知拦下了,但深夜翻墙来的人路知是肯定拦不住的。

    难道说……路衡和谢衍川是一对儿?!

    那这个里的反派路知究竟是做了些什么!

    设计玷污了哥哥清白不够,又设计玷污了哥哥的心上人,让哥哥身败名裂还不够,还要夺走他珍重之人。

    路衡定是恨极了这个反派路知,所以在人死后还不给人下葬,硬生生地封在水晶棺里。

    那他找路知的奶娘叫魂是为了什么?叫回来好叫他魂飞魄散?

    路知觉得自己的头好痛。

    他现在不醒也不行,醒来又等于直接和仇家见面。

    而且路知死亡的这件事应该已经是大结局了,在之前路知并没有死过。

    结合他梦中看到的坠落之景和谢衍川的言语佐证,他所穿书的时间点必然是结局时期的跳城楼场景。

    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路知都不清楚自己睁开眼看到的身体完不完整……

    而且身边男人的存在感还很明显,路知能感觉到路衡的抚摸和轻吻。

    不是吧……路衡这都下得了手吗?

    可是路衡不是恨死他了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难道是死了都不放过他,想要恶心路知的魂魄?

    路知实在是想不通,但他现在实在无心去想路衡的神秘操作。

    的最后一段,就是反派路知跳了城楼,路衡和谢衍川同时喊他“知知”的死亡一幕。

    按理说路知就是应该死了,而也是真的完结了。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果他是穿到了前面的任何时间线,路知都能回想的情节,说不定还会有补救的机会。

    但现在这明显是路知死亡之后的时间线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他一概不知。

    不知道啊,作者没写啊。

    正当路知还想得入神的时候,颈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嘶!”路知瑟缩了一下,嘴里竟然出了声。

    “知知?”路衡的声音极为温柔地贴在路知耳边:“原来知知喜欢这样的,那哥哥满足知知。”

    路衡说完就对着路知白皙的脖颈再一次咬了下来。

    “嘶!啊!疼!”路知尖叫起来,猛地睁开眼。

    他醒了?!路知反应了过来。

    路知还被路衡抱在怀中,头埋在路衡的胸口。

    路衡明显听到了路知的动静,他手臂微松,将怀中的人与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

    路知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路衡那双幽深的暗黑色双眸。

    路知被路衡扶着坐在水晶棺中,茫然无措地低下了头。

    路衡从路知醒来后一直紧紧盯着他,那双眼里的欣喜若狂路知真是想不看见都难。

    路衡这么开心,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手刃了自己?

    可能路知身体的颤抖有些明显,路衡再一次将路知拥入怀中,他强有力的胳膊紧紧环着路知纤细的腰肢,路知感觉路衡胳膊上的肌肉硌得自己生疼。

    路知努力忽略身上的桎梏,反正他被抱着动不了,也不敢随意开口,先观察一下环境吧。

    路知的脑袋被迫搁在了路衡的肩上,他偷偷转动视线,观察起了房间。

    他所在的水晶棺被放置在这个寝殿里,寝殿的布置很素,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但仔细看去,这个寝殿的布置还是看得出主人的品位,墙上的字画和老檀木架子上的古董花瓶,都是低调的奢华。

    路知本以为这是中反派路知的房间,因为反派路知惯会伪装成单纯无辜的形象,还总爱穿着白衫。

    但里写了,反派路知其实非常讨厌白色,他只是为了人设才穿的一身素白,他还在东宫的时候,寝殿就是不准别人进入的,不可能装扮成白色。

    再加上路知称帝后一直住在皇帝的寝宫,这个寝殿的布置虽然颇有巧思,但规制明显够不上是皇帝居所。

    路知再偷偷张望了一下,发现水晶棺离远处的寝榻不远,榻上整齐地放着一件月白色的龙纹外袍。

    月白色……路知记得路衡好像喜欢穿月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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