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狂吸粉到出汁/站不起来就抱着C(3/8)

    又软又滑,好像从皮肉里都透出香味,纪江迷恋地不得了,在她锁骨嘬出一个红印子。

    但是看年依依埋着头害羞的样子又不满了,为什么依依不能像他一样也来亲他呢,他也想依依用舌头舔他,用牙齿咬他的肉。

    把他嚼碎了,咬烂了吞下去都好!

    他好像得了某种焦躁症,年依依一天不告诉他喜欢他,他就忍不住朝她索取更多欢爱,以此证明她还在,纪江焦虑地咬着嘴唇,或许有病的是他?

    温柔干燥的手扶着他的脸侧,年依依受不了地嘤咛,捞出他的脑袋,黏糊又娇弱地去亲他,嘴唇去磨他的唇,伸出舌尖小口的舔,纪江被镇住了一样,任由她主动。

    依依,在亲他?

    他简直欣喜若狂,想立刻张嘴回应,想吮着她细嫩的舌头嗦烂,想搅乱她的口腔,怕吓到她也只是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感受着年依依青涩地在他身上探索。

    她眯着眼睛,神色迷离陶醉,深陷某种情欲的漩涡从他身上找寻想要的东西,年依依舔得越来越投入,压得他不停往后靠,直到他被抵在了水箱上,依依沉迷地去亲他的唇舌,爬起来跪坐在他身体两侧,少见的强势姿态。

    “嗯啾……哈唔~啾,纪江……亲亲……啾~”

    “亲亲……”

    纪江缓慢地拍着她的背,依依缩着肩膀往他怀里钻,像畏寒的人寻求热度,衬衫的领子被她揪的起了褶皱,年依依尝试解开,但是脑子糊涂了根本没有那个理智,她直接从衣摆推上去,衬衫堆积在胸上。

    青葱指尖碾着小小的乳粒,今天做的太多,它已经变得通红肿胀,小小一枚顶着她的指尖。

    依依……

    纪江呼吸粗重,在满腔高涨的爱意中他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轻柔安抚地手越收越紧,想将她融进身体里,想永远在一起!

    “唔!”

    依依推开了纪江,他还意犹未尽地想要再亲亲,表情黏糊亲热,索吻不成就去蹭她,粘人的大型狗呜呜咽咽。

    “要呼吸不过来了……”

    “依依依依……”他拖长声音去唤她,依依眉宇间带着不解,他怎么了,突然好激动。

    热气在整个空间流转,这样也没什么不舒服的,依依就由着他抱,还能歇一会儿。

    纪江满足地抱着,时不时亲一口她脸颊,突然怀里的人打了颤,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期待地舔着嘴唇。

    依依,是不是要忍不住了啊?

    年依依皱着脸,身体蜷起来,一波又一波的感觉袭来,旁边还有虎视眈眈的纪江,她第一次感到有点棘手。

    “依依,想尿了吗?不要忍耐,不是说了吗,告诉我,我帮你……”

    “嗯……不要,你出去。”

    纪江宠溺地笑笑,眼底微红的渴望还是暴露了,这就是个只喂不饱的饿狼。

    他抱着依依起来,毫无反抗之力的年依依就被脱了衣服,纪江去摸那个已经通红的肉棒,可怜的肉棒被肠道含吮多了,颜色都沉淀成红色。

    她受不了了就靠着他打着颤,热烫的鸡巴既催促着她释放,又条件反射地被纪江摸得硬起来,她有些痛苦皱紧眉,这样快感堆积太多的感觉不好受。

    “哼呜呜……”

    纪江扶着热烫的肉棒轻车熟路地含进去,龟头怼着嘟起一圈的肉口进入,肏多了的肠道也肥腻湿滑,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润滑。

    “哈,舒服~”

    肠肉热情地涌上去,和它熟练地交缠摩擦,缩夹着肉棒再次想榨出汁,一进去熟透的鸡巴就吐着透明腺液,跟流淫水似的。

    “真的……要尿了……”

    飘摇的小白花拍打着他的肩膀,不敢动得更大,害怕真的泄在里面,纪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打任骂就是不撒手。

    “哈啊啊……”

    年依依突然绞紧腿,整个人都缩起来,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勾人的很,纪江默默地含了下穴里的肉棒,稀薄一些的精液就射出来了!

    “哼……啊,不是尿啊,依依又射了,唔,比第一次少了点儿。”

    他还有兴致点评一下,舔着嘴唇像在品尝美食,依依有些恼怒,想推开他,但是快感上头却把人抱的紧紧的,箍住劲瘦有力的腰,鸡巴s射完了精蓄势待发地要开始射其他东西。

    她实在受不了了,精囊底部抽动着她,敏感的尿道也关不住激烈的尿意——

    “啊~终于尿了,好爽!要高潮了!”

    纪江扶着不停被灌入温热水液的肚子,神色快感夹杂,爽得忘乎所以。

    射过无数次的尿道敏感非常,光是这样被含着射尿就爽的后脑发麻,竟然就这样抖着腿干性高潮了!

    “呜呜……”

    年依依软倒在他怀里,表情潮红一片糟糕色情。

    “依依,好喜欢你啊……”他自顾自地叹息着,没指望年依依给他任何回应,却听见疑惑的一声:

    “喜欢,是什么?”

    纪江也被问住了,捻着依依的一缕发丝思考,给出了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

    “其实我也不懂,我就是看见你,就只想看见你了。”

    年依依小声地说:“那我还没有……”

    纪江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眼下一片晕红,鼓着肚子样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没关系,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你,反正摆脱不了我了……

    “纪少爷,听起来你的问题更严重。”

    年轻的心理医生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姿态放松眉眼舒展,避免让这位纪大少感到不适。

    不是更严重啊,听起来人家除了不喜欢你没什么毛病啊,身体的问题也是双性的普遍敏感导致。

    大少爷你才是真的有病啊!

    纪江揉着太阳穴倒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他时常觉得头疼,最近好了不少,他知道自己问题不少,偏执易怒,也很害怕自己什么时候控制不住对依依做什么。

    困起来?

    好像是个好主意,纪江耷拉下去的眼睑透着倦意,整个人都有些颓丧。

    但依依又不拒绝我,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就算把她藏起来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既然您的病因在她身上,她也不抵触和您相处,那就努力让你们的关系走向健康的正轨吧。”医生合上自己的病历本,和颜悦色地说。

    至少别搞什么包养小游戏了!

    “依依~依依~一晚上没见你我好想你啊,有想我吗?”纪江粘人的很,扒着她的胳膊不松手,纪大少狠戾乖张的形象天崩地裂。

    想他,花钱的时候想起过算吗?

    “有。”算。

    “那让我亲亲吧。”

    果然,马上就原形毕露了,没骨头地靠在年依依身上,脸一侧两个人的距离就近在咫尺,呼吸都打在年依依小绒毛的白皙侧脸上,痒的她侧头去躲,纪江又故意吹气闹她,两个人玩玩闹闹就是一对青涩小情侣。

    但在旁的眼睛看起来这就不一样了。

    “年依依,老师让我叫你,跟我走吧。”

    朱璃不知道从哪里找过来,这里明明是不明显的拐角,她还能瞬移一样跳出来,依旧抱着臂一副不耐烦地样子。

    “快点,你以为我想来啊。”

    她不耐烦地又催促,还骄矜地翻个白眼,只是她不满地目光好像更多落在扒着年依依的纪江身上。

    纪大少挑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

    “依依……”别去。

    上次那事一出他怎么可能让年依依和这个陈愫的刀单独相处,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好哦,走吧。”

    依依?

    纪江不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爪子被扒拉下来,然后年依依跟着朱璃走了,他在后面跟飘零落寞的小狗一样。

    朱璃带着年依依拐啊拐啊,终于在天台停下,只是她背对着依依,不知道在干嘛。

    怎么不说话啊,这么费力把她骗过来是想干嘛。

    依依不免觉得无聊,好不容易她转过来,还咬着嘴唇纠结。

    纪江真的是狗皮膏药,她一直没找到年依依落单的时候,依依看着朱璃那张明艳御姐脸嘀嘀咕咕,小动作和她这个人极其违和。

    “年依依,你们……你和纪江什么关系。”

    思索好久朱璃选了个委婉的开口。

    “我看见了,那天你们在……他是你男朋友?”

    年依依几乎没怎么思索就否认了,纪江确实没说过是她男朋友啊。

    “嗯……不是。”

    “那你们怎么!怎么能做……啊!”朱璃瞬间炸毛了,“他是不是威胁你了!纪江这个混蛋人渣!”

    年依依不解地看她,眼角眉梢都是茫然,为什么这么义愤填膺,欺负我最多的不是她吗?经常说些挤兑的话。

    “别这样看我,我知道我也很讨厌,一直欺负你,但那不是愫……啊算了,总之纪江这个行为太人渣了,我会收拾他的,”朱璃握紧了手,一副磨刀霍霍地样子,“他纪家再手眼通天也不能强迫同学啊!”

    “没有,我是自愿的啊。”

    年依依真诚地对她说,她是不是太沉浸了,纪江可是她的老板哎。

    “啊?啊?什么?”

    朱璃连说两个啊,表达她的不理解,那你们什么关系,不是男朋友你们还、难道……

    “依依害羞怎么了,你非要刨根问底。”

    纪江搂过年依依,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笑话,他怎么可能放心依依和这个家伙单独相处。

    朱璃凌厉细长的眉挑起,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差不多得了啊,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上次堵依依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要讨好陈愫也别拿依依献宝。”

    朱璃跟被拿住了命脉一样,瞬间僵住脸色不说话了,不满地哼了一声就气呼呼地走了。

    什么人呐,这副欠揍的样子,全世界他最清楚了!

    天台上风凉快,一股一股地吹起年依依发,依依苦恼地抓起扑到脸上的发丝,好像太长了,该剪了。

    “依依,下次不要再理她,这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江帮她捞起头发,从兜里掏出个皮筋帮她扎上,嘴里唠唠叨叨好像个操心的妈妈。

    “万一真的有事呢,她只会说说我,其他的好像没干过。”

    依依回想了一下,其实之前她跟朱璃根本不熟,也就是最近朱璃才时不时地刺她两句,每次都和那个神经病一起。

    “嗤,当然,毕竟就是个胆小鬼。”

    喜欢人家就心甘情愿当她的刀,让她咬谁就咬谁,还不敢挑明。

    纪江帮依依规整好碎发,捧着她的脸,他也是个胆小鬼。

    “胆小鬼?”依依脸上的肉被堆起来,说话的时候像个金鱼嘴,可可爱爱,“为什么啊?”

    纪江凑近她,像说悄悄话一样,明明空无一人的天台还要压低声音:“因为她喜欢陈愫啊,陈愫这个变态喜欢别人就要欺负人家再帮忙,她就帮陈愫去当演员。”

    哦~

    年依依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微微睁大了眼睛,嘴巴也翘起作出哦的口型。

    可爱。

    纪江没忍住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甜甜蜜蜜地搂着她。

    “那她喜欢朱璃干嘛不去被她欺负啊,还要去帮她?”年依依也被感染了,小声的和纪江说话。

    纪江拉着她的手塞进衣服里,示意她随便摸,不跟依依肌肤相贴他就觉得不舒服,像是得了什么病症。

    哦,对,那个医生说过他有点皮肤饥渴症状,唔,所以他这样很合理。

    “可能这就是奇怪的爱?挑明了可能比现在更艰难,所以她宁愿畏畏缩缩地跟着陈愫,也不说清楚。”

    纪江说这话的情绪没之前那么嘲讽了,语气淡淡的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哦~”

    她还是没太理解,朱璃那个样子就是喜欢陈愫吗?

    年依依自己思考着,摸着纪江胸肌的下缘,描摹着那个轮廓,纪江的肌肉处于一个匀称的程度,能看出来漂亮的形状又不夸张,尤其是胸肌,练的块状挺括,胸肉柔韧软弹,乳尖的位置长的偏下,坠在胸肌上的小肉点也很适合把玩,

    “好好摸啊。”年依依不禁发出这样的感叹,顺着这个下缘托了托他的胸,在纪江刻意的放松下被推出一个色情形状。

    “依依喜欢我的胸啊。”纪江眯着桀骜的眸促狭,他之前就发现了,只要是正面做爱的时候,依依就很喜欢捏他的胸,他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了。

    “再摸摸。”说着就把她的另一只手也塞进来,把版型合适的上衣撑出一个鼓鼓的弧度。

    既然他说了依依就不客气了,两只手拢起奶子,再把它往中间挤,揉按抓捏玩的不亦乐乎。

    纪江满眼宠溺地看着她玩弄,奶尖被揪起来了就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

    “这么喜欢,我再练大一点,好给依依玩儿,还可以给你用胸裹呢。”

    嗯?依依眼睛亮起来,用胸裹,是她想的那样吗?

    和纪江做的多了,年依依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她好像也喜欢上了和他做爱,那种紧致包裹和射精时的酥酥麻麻感……

    “好啊好啊。”

    听着就好舒服!

    她欢喜地揉着,衣服阻挡了她的一部分动作,纪江配合得解开扣子,年依依直接埋进去,用柔软的脸蛋在沉醉地在里面蹭,手上还不断地把乳肉挤过来。

    “哈哈。”

    纪江没忍住笑出声来,燃起的欲火都消散一点,她这个样子太可爱了。

    依依这个样子好像撒娇的小猫啊,皮毛雪白的小矮脚猫,蹭他的胸呜呜咽咽地要他摸。

    “吃奶吗小宝宝,嗯?”

    他眼里含着笑调侃她,年依依从胸肉里抬起脸,盯着坠下的奶尖思考,然后嗷呜一大口包着乳肉一起含进嘴里,不停加大吸力往里吸吮着,乳肉都被吸啜起来。

    “哈……”

    力气还挺大,真会吃奶。

    “对,加油小宝宝,用力就能吃出奶了,甜甜的,都喂给你。”纪江护着她的后脑勺,嘴里描绘出一副他向往的色情画面,年依依也挺激动,嘴巴都开始咀嚼他的奶肉了。

    哼、软的,好吃~

    她好像真的吃出点奶味,沉醉地舔舐吞咽,身体越贴越近,年依依难耐地抬起右腿去蹭他的腿侧,人也往他身上倒,自身几乎没用什么力气站立了。

    嗯~依依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了,好像还硬了,都没意识到就开始往我身上蹭了,真精神。

    裙下突起的肉物越发突现存在感,年依依遵循本能地在纪江的腿间蹭动,挤压带来的快感微乎其微,更何况她习惯了和纪江真刀真枪的做,这种被束缚的微弱快感根本不满足。

    “哼嗯、哼、啾,啊呜……”年依依舍不得嘴里的乳肉,又不满足肉棒的那点快感,哼哼唧唧地抗议。

    “哈……”纪江长舒一口气,看不得她这样不舒服,“不吃了我给你口一下?”

    “唔唔。”

    纪江听不懂她说的什么话,大概是不愿意的,他那边的乳肉估计都肿了,那怎么办,依依又不肯松口又难受得很,她难受自己也揪心的纪大少解开裤子,又帮依依放出肉棒。

    火热的肉棒被妥帖地放在双腿形成的肉窝里,纪江控制力道夹着它,那种炙热的温度就烫着他腿心敏感的肉,他控制不住地收缩下肛穴,总觉得里面也好痒……

    年依依一边咬着奶肉一边浅浅地抽插着,舒服的眼睛就没睁开过,左边被吸的太久了,隐隐的刺痛感袭来,纪江眉毛都没皱一下,享受着年依依上下的攻势,好像比起身体的快感,他更满足这样抱着年依依。

    精神饱满的肉棒中肿胀着,圆润滚烫的龟头潺潺地流出腺液,流出的液体随着抽插糊满纪江的腿间,纪江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种湿腻的触感。

    一边肏人一边流水,真色啊,依依好像还更敏感了,自从上次疯狂做了十几次都做到射尿了之后,依依也开始依恋和他的身体接触。

    真好,最好永远离不开他。

    “哼~”

    年依依终于放过了那可怜的奶肉,从她嘴里放出来的时候白嫩的乳肉已经变成了深沉的红,连那小小的的奶尖都从褐色变成了熟烂的深红。

    依依抱紧他往他身上倒,纪江承受了她大部分的力,像不会动摇的高山。

    年依依不想动,纪江就稍稍绞着腿肉挤压肉棒,还要控制着力道害怕她不舒服,上面的每一根筋脉他都清楚,松泛的腿肉可舒服了,察觉到腿间的肉棒蠢蠢欲动,纪江赶紧并拢不动。

    “哈啊!”

    黏稠的精液撒在他的会阴处,自己的东西还可怜地被挤到角落,纪江温存地抱着年依依,等温度散去的时候才分开。

    像从穴里流出的精液缓缓向下流,黏稠的质地流得缓慢,还在流经的地方留下痕迹,纪江面不改色地擦了擦提上裤子。

    “回去吧依依,要上课了。”

    “为什么要跟她说你是我男朋友啊。”

    依依纠结一会儿还是选择问纪江。

    “保全我的名声啊,依依,我可是你的老板,为了维护我的名誉和我假装谈恋爱吧。”

    当然是假的了,能占的便宜他都要占,早点把名分占下来也是好的。

    年依依似懂非懂,反正她也没什么损失。

    “行吧。”

    依依有点苦恼,明天学校要组织一整个年级出去游学踏青,她还没出过远门呢,要带些什么呢?

    还可以坐飞机呢,学校出面包了一架飞机,依依再一次感叹学校的财大气粗,怪不得给她这么多奖学金,纪江的爸爸就是校董吧,他家也很有钱。

    哎,怎么突然想到他了?

    依依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在紧凑寂寥的房间一个人翻找着东西。

    她现在一个人住,毕竟爸爸已经去世,妈妈……她说自己去追寻幸福,不想再被她拖累了,所以现在她一个人独享这个房间。

    幸好拿了纪江的钱,不然她交完了医药费就过不下去了。

    年依依再一次感叹,他人真好。

    站在沙滩呼吸到第一口海风的时候,欣喜的情绪才慢悠悠蔓延上来,她真的来到海边了!

    “依依,去游泳吗?”纪江踱步到年依依身旁,其他人都穿着半身的泳裤,就他还包得严严实实,依依盯着他的胸前后知后觉,哦,好像是因为她那天咬的太使劲了,估计现在都没消肿。

    “去啊!”当然要去了,还没见识过海呢!

    “你带泳衣了吗?”纪江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是没有,她根本没想起来。

    年依依一副茫然的样子,纪江从身后变出一套连体带小裙摆的白色泳衣,上面的图案和纪江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依依暂时还没注意到。

    “去换吧。”

    他心里的小九九不言而喻,等依依穿着这套衣服出来的时候,和他站在一起打眼一瞧就是一整套,不停有其他人都目光频频扫过来。

    纪江又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不整这么高调了,好多人在看依依。

    奶白的颜色和依依皮肤的白不一样,又衬得她更亮眼,泳衣露出了她修长丰润的大腿,勒出些肉感,什么都遮了也很瞩目。

    “依依,走,我们下水玩儿去。”水里你们就别想看了!

    年依依套着小鸭子泳圈,被纪江牵着手下水,两条小白腿摆啊摆,水波带起泳衣的裙摆,下面包得鼓鼓囊囊的一团就很明显了。

    依依还在学习浮游,他握紧她的手不敢一刻放松。

    这泳衣其实包的有点紧,依依那里被包得紧紧的也不太舒服,终于在纪江第五次“不小心”碰到后,她皱着眉毛抗议:

    “别碰我那里了!都要硬了,衣服裹得太紧了很难受的。”

    她板着脸抗议的样子也很可爱,不过,“很难受吗依依?啊,谁叫我们依依的鸡巴太大了呢。”

    年依依木着脸看他,骚话说来就来,又想干嘛。

    “我帮你放出来透透风怎么样,依依。”

    “不要。”年依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在海里露着鸡巴,太变态了她才不要!

    她玩的也很久了,依依摆着大白腿带着她的小鸭子往岸上游,笨拙又认真,纪江就跟在她身后。

    “真的不玩了依依?我托着你玩怎么样?”

    但年依依就是不睬他,纪江失笑,是在闹被扭吗?那还真是好事情,依依的小情绪越来越多了。

    纪江找了块冲浪板,决定在年依依面前秀一波,像个开屏的孔雀一样迫不及待。

    沙滩上太阳也不小,依依躲在遮阳伞下假寐,至于纪江的开屏秀?太阳太大了她看不见,才不是懒得看。

    海风、浪声、太阳,好舒服啊,她都要昏昏欲睡了。

    “年依依!我项链呢!”暴躁的女孩子推醒了年依依,眉头皱着嘴也抿紧,看上去就是一副紧绷的样子。

    不熟。

    “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她声音一下子扬高,“我就放在你旁边的桌子上,除了你没人在这儿了!”

    “那我也不知道。”

    “就是你!你这个小偷!我那个项链可贵了,一万多呢!快还给我。”

    她尖锐的声音刺得依依耳朵都不舒服,怎么就偏认准她一个人了呢,年依依视线晃了一下,看见了后面亭亭玉立朝她微笑的陈愫。

    哦,是这个神经病啊。

    依依冒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零星几个人靠过来了解事情,随着女孩越来越激昂的情绪,人越来越多,开始有人劝依依拿出来,发展到了指责。

    事情好像控制不了。

    依依皱紧眉,她不擅长处理这些,但是好像再不说话就要被盖上偷东西的帽子了。

    “依依,说句话吧。”陈愫冒出来,还是那副温柔纯净的模样。

    “我……”

    “她没有拿。”朱璃从人群中走出来面对着陈愫,“愫愫,适可而止。”语气还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陈愫脸色僵了一瞬,不高兴于朱璃居然违抗她。

    朱璃很头疼,她也是为了陈愫着想,看上次纪江那样就知道他肯定护着年依依,她也就是嘴上说的气势磅礴事实上她家和陈愫家加起来都比不过纪少爷,何必去惹他不高兴。

    但陈愫是个疯子,她才不管这些,她推开朱璃又要对看起来孤零零的年依依说什么。

    “吵什么呢。”纪少爷抱着一块冲浪板出现在人群外面,自动就让出一条路让他走进来。

    他先是摸摸依依的头安抚,“一条项链我又不是送不起,用得着偷你的吗?”

    女孩儿的脸青红交织,看上去气的不轻,纪江不介意让她更生气。

    “我记得你家是买不起一万多的项链吧,”学校的特招生又不止年依依一个,只是没想到纪江记性这么好,难为他还记得别人。

    “陈愫给你的,就是让你来搞这一出?”他用的陈诉句,几乎没有什么疑问的语气,就笃定是她们捣鬼。

    “陈愫,有病去治,别讳疾忌医,我会把我的心理医生推荐给你爸妈的。”

    这句话好像就下了定论,人陆陆续续地散去了,纪江坐下来观察着年依依的表情。

    “依依?”他叫了一声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你伤心了吗?”

    年依依思索了一下,“没有,但是有点不舒服。”

    纪江反而有舒了一口气的感觉,会觉得不舒服就好,那就说明依依对别人的情绪反馈还是有的,医生也说了依依可能有点感情缺失,要尽量引导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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