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狂吸粉到出汁/站不起来就抱着C(2/8)
年依依被压着头埋在他胸口,厚实的胸肌直接来了个洗面奶,耳边的话风一样掠走,依依吸了一口气,没有奶香味,她挺喜欢纪江的奶子,放松下来软弹柔韧,像雪媚娘……饿了。
唔,那幸好她还没有打我。依依漫游天地地想,思绪分散的很。
“唔……”这是依依插的无比顺畅的一次,足足二十分钟都在持续地抽插,纪江的肠道好像被她肏服,温顺地接纳吞吐肉棒,成了个乖巧的软穴。
远处传来大声的吆喝,几个最常跟着纪江的小尾巴抱着几箱水,就连矿泉水都买了五个不同的牌子,依依也被塞了两瓶,她看着漂亮流线的瓶身,眉毛逐渐解开。
纪江买的,那算不算他给的东西呢?既然收到东西了那就去找他做爱吧!
这幅可怜样纪江反而更兴起了,舌尖落在肿胀的龟头上。
他决定改变策略,以利诱之!
又过了一节昏昏欲睡的数学课,年依依认真地看着题目,她可是特招生,没有其他思绪干扰,依依比一般人更专注。
他都想把人直接抗走,给他亲亲摸摸过过瘾也好啊,视线就瞄到了桌上的水杯,他干涩地吞了口唾沫,既然射不出来了,要不,来点别的……
纪江直起身,有些烦躁地抓了把蓬松的黑发,欲望戛然而止他低低地骂了一句,“真的不行了?你自己说的什么时候都可以做的。”
凶恶的猛兽圈宝自守,势必要驱散一切觊觎的小人。
年依依眼睛都亮了,十万啊,那接下来的一切生活费都够了,攒攒还能上大学,哇,纪江好大方。
“纪江,呜呜,我真的不行了、今天已经……射了好多次了……”肉棒都磨红了,真的要破皮了!
纪江直接把奶头塞进撒娇的小宝贝嘴里,深红的奶头消失在花瓣唇间,他挺胸用奶子去玩弄那漂亮的唇瓣,依依无措地被塞了满口乳肉。
纪江瞌睡一下子就醒了,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喜欢的人这么主动,他真的……
“那还是一样啊,别人也会给我钱,然后和我做爱,你有哪里不一样吗。”
谁叫她招他了,当初都说了不用,现在鸡巴都被吃肿了吧。
年依依不耐烦地娇嗔,羞涩的穴口实在是太紧了,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往里凹陷也死咬着不放肉棒进去。
龟头对上那个小口,压着往里进,塞进了大半个龟头,里面热烫紧致地缠着肉棒,依依舒爽地眯起眼,熟练不少的开始抽插。
直到纪江骑上来,日光灯透出好大一片影子,把小小一只的年依依笼罩在里面,像个大恶魔一样。
刚下来年依依就被纪江拽去了舞台杂物间,被他严肃地盯着好一会儿:“离陈愫远点,以后她和你说什么都当听不见,也不要收她任何东西。”
“那你会给我钱吗?”
太色了!
“不去,走开。”纪江专心致志地盯着年依依,看她认真的侧脸,看她脸上细小的绒毛,什么都看得津津有味,他舔着嘴唇,想把她全身都舔一遍。
纪江毫不掩饰地浪叫,脸上是雀跃到飘飘欲仙的表情,不停缩夹着肠道,想要感受肉棒上的每一处脉络,深深地拓在里面,变成她的形状。
包一个月?好像是个划算的。
“不行,你不来那我就自己来。”
发卡打在陈愫身上,尖锐的角刺痛她,她眯起眼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也不和他争辩,踩着掉落的发卡离开了。
——
“我?”纪江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异样的痞气,“她喜欢的是你这样的,长的白白嫩嫩,脾气又好不懂得拒绝,她一口气能吃三个!”
“比你当变态好。”
为什么还不找她做爱呢,从昨天收到钱已经过去二十九个小时了,这叫什么呢?
“嗯哼!呃……”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回答他,依依指甲都快乐地陷进了肉里,紧实肌肉的腰部被她掐出一道道红痕。
“啧。”
“哈……喜欢我什么呢?”纪江坐在办公桌上,夹着依依的腰把人困在怀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他嫌不够刺激,硬拉着依依要在桌上来一次,地上散落着一些文件纸张。
他带着夸张的恐吓,突然凑近去吓年依依,但她眨了眨眼没有反应,好幼稚。
“十万。”
“唱歌了唱歌了!”
他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这是什么,今天做的多了,她又哭又哼的,脸上的红都散不去。
好奇怪的人。
纪江本来想开口一百万,但是看她这个样子反而不现实,还不如一点一点吊着她不去找别的客人。
“她也这样对你吗?”年依依歪歪头,也说过奇奇怪怪的话吗?他知道的那么清楚。
直到他试图从里面舔出点什么东西,年依依微哑的声音止不住轻颤,带着哭腔:
要这样吗?
“不用了,依依,我不做,钱好好拿着知道吗?”
“那就再来一次吧,依依。”
“好啊好啊,你可以随便做哦!”
依依揪着奶尖认真地说,纪江忍着奶子上的骚痒,摸着她的脸亲了一下唇角,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让她放弃做这个吧。
依依被他舔的脊背颤抖,声音都打着颤,去摸他的头发,却没有力气拽起来。
“转过去。”
他认真瞧了瞧年依依的表情,发现她是认真的,她把做爱和交易挂钩,不是交易前提的做爱她拒绝。
艹,这么勾引他,别到时候鸡巴都被他夹坏了!
‘依依啊,收到客人钱就要服务啊,不然可就是懈怠工作,不敬业的表现哦~’
“谁!”纪江敏锐地转头去质问,锋利地眼神像狼一样,闪着冷寒的光,只是等他看清楚来人是年依依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依依,怎么来这儿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年依依沉默不语,样子看上去有点可怜,淋了雨的小百合虽然脆弱凄零,但是也带着恍惚破碎的惊人美丽。
“你屁股掰开一点啊!太紧了我插不进去!”
年依依抓着他腰的手指不停收紧,喘息也在耳边越来越重,纪江明白她是要到顶点了,沙哑的嗓音出声诱惑她:
纪江刚要说点什么,一声兴奋急促地声音就打断他。
“别看我了,怪怪的。”
她掏出一个发卡,璀璨的水晶折射着光芒,看上去就价值不菲,陈愫把它别在依依耳旁,陶醉地说:“真漂亮……”
“要……去吗?”
“什么叫喜欢?那你想和我做爱吗?”
不对!那早上他没给钱给的早餐也做了啊,这也不是钱的问题啊。
依依眼睛眨了眨,还没思绪发散出去纪江就按着她的脑袋弯腰凑近:“不要想着装学不会哦,我眼睛很好的,而且学会了还可以得到更多的钱……”
时间不早了,不能陪依依玩儿了。
化妆室的姑娘们鱼贯而出,年依依也像突然开启了开关,随着人群就走,纪江拉都拉不住,怎么回事啊,还不听人叫的。
一摸事情就失控,年依依又不拒绝他,只能在做爱里谈爱。
“那我花钱包你一个月,我慢慢教你好不好?”
“嗯唔、有吧……”
“唔、好大的奶子……”
可是,可是也做太多次了,怎么能每个课间都做啊,她真的射不出来了……
“哎、嗯哼哼!”
“带着你的破烂东西滚,别打她的主意!”
依依疑惑的眉尾都扬起,为什么嘴上说不要,还要掰开屁股呢?纪江到底在想什么呢?好复杂,不想了。
年依依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看上去居然不太在意,纪江气死了,“记住了吗,离她远点!有事就找我。”
“好了,舒服了就回去上课吧,小色鬼。”
纪江垂着睫毛不好分辨他眼中的表情,依依也不是很会看脸色的人,如实回答:“邻居哥哥哦,他跟我说做爱就是要收钱的,而且内射口交乳交价钱都不一样。”
纪江跟个烦人的狼狗一样,抱着年依依在隔间亲,依依坐在他的腿上,校服被推到了锁骨,纪江的脸就埋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湿哒哒的吻,粗重的呼吸声烫得她耳朵通红。
“哈哈,依依好可爱,真的不用了,嗯~真精神,已经硬了啊。”
或者妈妈说得对,她确实有病。
“谢谢。”依依开开心心地接过来,看纪江有点困顿的样子,细声细语地问他。
纪江也不逗她,懒得拆穿她爽到腿软的事实,但依依却有话对他说:
“知道啦。”
年依依边喘边回他,肉棒被吸夹得太舒服了,纪江还跟喂不饱的狼一样到处舔,她本来就敏感,现在快感更激烈,只能全神贯注抵抗。
“依依今天有喜欢我一点吗?”纪江叹谓地吐出这句话,抱着她脑袋埋在脖颈的黑发间,有股淡淡的柚子香,对,他刚刚投喂完依依,天天跟个小仓鼠一样被他喂得饱饱的。
年依依随意地问着,还是被两颗挺翘的奶头吸引,一边揪着一边等他回答。
浑圆厚实的屁股磨着肉棒,只让它在穴里被各种挤压,不给一点抽离的空间,依依皱紧了眉,牙齿咬着嘴唇闷哼一声,精液直接被他磨出来了!
饿了的年依依直接抿着乳晕吸着奶尖,吸奶一样想要榨点汁水出来,但是她自己先夹紧了大腿,吃奶子的动作越发急切,又叫又喘。
陈愫是隔壁班的,她根本不熟,不懂她为什么每次都要跟着朱璃来找她,还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但是年依依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抱着臂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厉害,仰着头看他又可爱极了。
但这次依依不想那么无力,硬是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中,不停抽插,粗大的肉物进进出出地擦过他突起的骚点,实在是太爽了。
朱璃把滚到脚边的笔捡起来,随意地放到了她桌子上,正眼都没看她,好像跟年依依这个人就是完全的陌路人。
他果真停下来,绷紧的蜜色腿肉也松泛下来,依依心满意足地抓着,还去摸他的腿根,沉甸甸的卵蛋被她用指甲刮蹭,纪江爽得哼出来,收紧屁股去榨她的精。
纪江在她迷醉地射精时也到达了高潮,肉棒弹跳着在没有触摸的情况下射了,只是纪江对快感的耐受比年依依好了不知道多少,不会一射精就迷糊了脑子,只知道往穴里灌精。
大恶魔纪江抬起臀,吞下了红彤彤的一根肉棒,掐着依依的腰就开始上下起伏,节奏全由着他,依依只能被动地不停喘息,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上来,依依伸出手想抓住的什么,最后落在了他精壮的大腿。
他还赤着上身,准备换衣服,但是年依依微皱着眉头,好像在面临严峻的问题,一把就将纪江推到储物柜上,虽然是纪江自己顺着力道贴上去的……
只是给支笔不用吧!
不行,要好好工作的。
而且说了不要,最好还是骑着她又做一次,纪江真的好奇怪啊。
“依依,不要这样,不要和我玩了哈哈,痒,弄到我的腰了。”年依依认真的去摸他后腰的腰带往下拽,纪江的腰被带有热度的手指触得心痒难耐。
“哈啊~好软、呜呜,鸡巴又流水了,好像在尿尿,奶子、果冻,奶香味的……”
他声音一下子就飘忽了,年依依直接把热烫的龟头抵上他闭合的肛穴,那点热度直接烫到了他心里,嘴巴也不知不觉黏上了,任由年依依挺着肉棒对他的穴百般尝试。
“啪啪啪”
年依依从乳沟里抬起雪白的小脸蛋,不好意思地笑,“我饿了。”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依依,到时候可不要怪我。”
黏糊糊的肠道被不停攻伐,年依依现在学到了,攻击他的敏感点就能让纪江也快点高潮,只是她绝对逃不过高潮的穴道攻击的。
“依依,要喜欢我……”
他要湿了。
纪江借着他爸的名声,在学校有个学生会办公室,他这个会长就是个摆设,平时来这里休息,现在倒是方便他拉着依依来做这种勾当。
纪江咽了口唾沫,勾人!
“哦~射进来了,乖宝贝射舒服了吗?还来吗?马上可要上下一节课了,十分钟能再射一次吗?”他还有余力去问依依,但是背后只有哼哼唧唧的声音,连不成句,纪江擅自帮她做了决定:
“……别舔。”
她好想脑子都不清醒了一样,纪江听的耳热,又进去衣服摸她的背,安抚地拍拍。
年依依用指尖扣着乳孔,脸上露出思索的放空表情,纪江难耐地皱紧眉,露出鲜活地欲望。
他一开口就是呛人的话,两个人之间烽火四起,年依依从他后面探出个脑袋,那闪闪发光的发卡纪江看着就心烦,小心翼翼地取下来,生怕扯到她一根头发。
“唔,好爽,要射了~喜欢你给我喂吃的……纪江,先不要夹了~”她去抓两人中间挤压成饼的胸乳,这话一看就不走心,纪江失笑,没良心的小东西,就记得这个了。
纪江喘着气静默了一会儿,小白花这么爱钱的吗?不给钱鸡巴都不让碰,幸好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他想到卡里的一串零,都够把她鸡巴做破皮了。
“你给钱了不能不做,以后随时都可以找我,每周、不每天都必须做一次。”依依认真地算了一下纪江给的钱,然后说出了这句话,纪江还在给她理着衣摆,闻言一挑眉。
唇舌离开那块深色的布料时,粘连的水丝依依不舍地断开,纪江轻缓地拉下内裤,已经被嘬到表皮发红,龟头充血红肿的肉乎乎阴茎露出来。
“我看你是没记住!傻傻的。”纪江恨铁不成钢,捧起她的脸挤出白嫩的肉,“她每次来找事你也不会反抗,”
陈愫细致帮她整理头发衣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年依依还是那副无动于衷地表情。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纪江留恋地舔了舔掌心,趴下去掀她的校裙,隔着布料一团尺寸客观的肉物被包住,他隔着布料舔吮蛰伏的肉棒,那块布料很快就变得湿哒哒。
“谁跟你说的这个。”
纪江咬着她的耳朵,在爱欲高涨的时候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说这句话,年依依仰着头射精,舌头无意识地探出来,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那依依要怎么来啊?把我衣服扒了把鸡巴直接怼进来吗?嗯,这样我确实反抗不了你。”他还幻想了一下那个场面,依依来扒他的衣服,怎么可能拒绝的了,还要操他,光想想就热起来了……
“依依,走吗?”
长长的睫羽连扇好多下,年依依清透的眼珠转向他,在纪江眼里莹莹的眼珠都在勾他,眼皮发着红,眼尾也是暧昧的颜色。
吃完一个依依又去吃另一个奶子,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奶头已经充血挺大,她从边缘托起,弄成一个色情的模样,去含旁边堆积的乳肉,大口大口,像饥饿的孩子在进食。
‘如果客人没给钱,说什么都别把你鸡巴露出来,饥渴的骚货最可怕了,可能按着你骑还不给钱!’
纪江随手把自己内裤塞了一半进穴里,去堵依依射进去的白精,衣服一穿上他又是衣冠楚楚意气风发的纪少爷,谁也不知道他含了满肚子精。
“依依,喜欢大屁股吗?射里面怎么样?”
“纪江,你也喜欢上当英雄了吗,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好心。”
年依依纠结了一会儿,直白的去拽纪江的裤腰,他换了一半的衣服还方便了年依依,只需要脱下他的裤子就好了。
“会,我还想给你好多好多钱,控制不住地想。”
“依依,要不要向我求救,只要你找我我就帮你,朱璃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去、去啊。”把持不住啊!
纪江怔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扶额,怎么这么固执啊。
“真厉害……唔嗯嗯……依依牙齿好尖啊,磨到乳孔了哈唔!”
‘咕咚’
“怎么样,想尿了吗?别忍着啊,要尿了一定要给我说。”
连射两次确实舒服得不行,年依依躺着缓了一下,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红润的嘴唇不停呼出热息,纪江看的心痒痒,没忍住上前啄了一口红唇。
纪江觉得头疼,他现在觉得依依有点问题了,她的认知好像有些偏差,但他也教不了,只能软下声音和她讲:“男女朋友也可以做爱,不一定给钱才能做,喜欢对方也可以,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做恋人,也会想给你花钱,这不一样,依依。”
年依依是真的茫然了,她不理解纪江说的反抗,她们很轻易就可以让她失去很多,只要装委屈被冷嘲热讽几句而已,为什么要反抗。
依依的唇舌实在太舒服了,吃得他胸前酥酥麻麻,软的像松软面包,纪江意乱神迷地抱着她,手从空隙里想去撩她的裙子,想摸摸那个白白胖胖的可爱大家伙,他太痴迷那个东西了,依依全身上下都可爱,连鸡巴都比他的漂亮。
纪江还以为能收获一个崇敬的目光呢,转头就发现依依澄澈无辜的眼眸看着他,不带一点别的意味。
体育课休息中,年依依找了块树荫自己呆着,空茫地盯着地板,秀气的眉毛越来越拧紧。
“我来找你做爱,你今天一次都没有找我,你都把钱给我了。”
纪江压着她的头按向胸前,还敞开几颗扣子的胸肌贴合地在她脸上,“以后要学会找我,你的一切事,我都可以摆平。”
纪江看她财迷的样子闷笑,真可爱,“你要是没学会,我就一直包你,直到你学会为止。”
“嗯啊~”
胯骨和丰润的臀肉间打出了皮肉碰撞的色情声音,紧涩的肠道被插得顺畅了,居然也从里面分泌出黏稠的肠液润滑,被一次次抽插带出来,被捣成白沫糊在发红的穴口处。
这一天都过去大半了,纪江一直神出鬼没的,小弟抱着个篮球凑上去,笑得像个二哈。
年依依身体不容察觉地一僵,被舔手心都没感觉了,真是怕了他了。
他把上身空出点距离,方便某个人去玩儿他的奶子,依依托了托软下来的胸,纪江逗她,胸肌发力瞬间成了坚硬的肌肉,依依揉不动,气急败坏地去咬它,拿牙齿磨小小的肉色奶头,肉棒还用力地凿他软化下来的穴。
依依仰着头,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脸小小的,莹润白皙,纪江心都化了。
“这是‘规则’,不可以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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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可是馋了年依依不久,难填的欲壑能像喷涌的海啸吞没一无所知的年依依。
“那你要给我多少啊?”她还需要一年多的学费生活费,哦,妈妈租的房子要到期了,但是她走了只能自己付了。
年依依委屈地低着头,白里透红的脸蛋鼓起,纪江看她这个样子又热起来了,抓心挠肝地想亲她,抱她。
刚刚匆匆处理,说不定里面还没干净,裹着她的精液被舔奶子,真是糟糕。
“呃,想,我当然想和你做。”纪江挺着胸随她玩。
清丽的女孩发出一声不耐地声音,硬生生破坏了外表的无害,展露出透黑的内里。
“哼哼,怎么了依依,不高兴?好好,我不骑了,你随便摸。”
然后半抱着依依做起来,细致地给她穿好衣服,还用湿巾擦了脸,简直是自然熟练到不行,能惊到一群人的下巴。
纪江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眉宇间深藏凶狠,毫不客气地一掌推开陈愫,力道大得她一个趔趄。
他声音越来越沉迷,像醇厚的琴声,有力的手臂却向后朝年依依热情地掰开屁股,用力到股缝都泛白,褶皱穴口被拉扯出一个蠕动的小口。
“嗯?进不去吗?那依依不要做了好不好,肉棒真的要插进来吗?不要吧……”
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一直弓着腰趴在桌上,藏起的小腹在衣服下悄悄鼓起一个弧度,屁股都悬空坐着,那个穴口估计红肿散发着异样。
手上的笔甩了甩,它已经不太好用了,但依依一向节俭,一不小心甩过了头,笔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远。
依依努了下嘴表示反驳,“是你,是为给你提供服务才做的,我不是小色鬼。”
“屁股太大了,都卡住了。”她不太高兴的抱怨,腰部卡在了臀肉最丰满的位置,依依怎么都拽不下来,纪江嘴上拒绝着,却乖乖合拢双腿,让依依好脱下来,不一会儿他就赤条条地面对着年依依。
纪江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这种氛围下说这个吗?
但这样他都色心不死,瞅着近在眼前的莹润白皙手掌,薄唇一张就叼上她柔软的掌侧,用嘴唇包着牙齿去磨,磨的她字都写不了了,依依侧过头小声地警告他,“松开,不要捣乱。”
纪少爷热爱运动,这一身肌肉都是如假包换的,但软下来又是另一种手感了,依依想抓住腿肉,但是纪江绷紧了肌肉在她身上骑乘,她徒劳无功地瘪着嘴,不高兴似的一拍他的大腿。
纪江是条贪婪的狼,面对年依依这块鲜美的肉装不了太久无动于衷,嘴上说着不做,要教她爱,还是忍不住摸摸蹭蹭。
他把依依挡的严严实实,衬衫穿的也不严谨,扣子留了三颗,露出些胸肌的边缘,野性又帅气。
纪江深重地呼吸打在上面,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已经发红的精孔,可怜兮兮地翕张着,一副使用过度的模样。
阴险的纪大少爷,就算年依依学不会正常认知,他也可以把人绑住,一直留在身边。
纪江态度配合,双手撑着柜门上身贴着换衣柜,腰部划出一个曲线屁股翘出一个引人遐想的弧度,嘴上还一本正经地劝着她。
“不做哦,因为你没有给我任何东西,没有交易就不可以做爱。”
“纪哥,打篮球吗?”
年依依拿起笔却发现摔坏了,写不了字了,还没来得及苦恼,纪江就递过来一只银色的钢笔,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哈……依依,再做一次吧。”
“嗯啊~太紧了,松点、不要再夹我了!”每次都这样,纪江一上头就使劲夹她敏感的肉棒,就像全身的把柄都被这小小的一口软穴挟持了,她只能软着膝盖趴在他身上喘息射精。
拿这副表情看他,还说这种话,不就是想撒娇要吃奶子解馋吗?坏依依,心思太多了,一点都不诚实。
轰走了小弟他继续做偏头怪,脑袋就没移过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年依依被看的后脊发麻,总感觉他的眼神如狼似虎。
肠道被抽插发出黏糊的声音,搔着两人的耳朵,依依闷着头抽插,肠道诚实给她反馈,最后深深地撞在深处——
他自己拔出肉棒,黏稠的精液射得深,他穴口窄暂时可以夹一会儿,红着一张迷离的脸,依依被纪江放到了更衣室的长凳上,她还疑惑地眨了眨眼。
她面对纪江说话也不大客气,都是父辈认识的,多少都有些傲气。
邻家哥哥的话又响起了,把她从那种状态拉出来,依依一向把他的话当金科玉律,毕竟她要挣钱就要听前辈的话嘛,所以她最后舔了一口蜜色大奶子,抓住纪江的手认真地说:
“大家来喝水啊!我们纪少买的哦!”
“啊~被依依强奸了,不要,太爽了,大鸡巴插进屄里了,依依可以自己动真棒……”
“喂,陈愫,你怎么还是这个变态的死样子,你家里人还没有调教好吗?”
“她之前也搞过这种事,怂恿别人霸凌,再扮演救世主假模假样地拯救,是那个人被弄进了重症监护室才闹大,她被勒令退学,不过看样子一点影响也没有,还是死性不改。”
他说的平静又笃定,纪少爷也确实有这个资本。
“……嗯、嗯,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