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5)

    “正好洗洗。”李尧又舀了一瓢水。

    温韵屏住呼吸,微微侧脸,准备着。

    “哈——”水流击中腿心,他双腿一颤,嘴里发出吸气一样的呻吟,身体往后倒,竟跌坐在了地上。

    他身上的湿衣紧紧地附在皮肤上,下裙更是将两条细腿的轮廓勾勒了出来,跌坐的样子颇为不雅,双腿岔开,几乎露出下体。

    李尧用脚撩开湿重的裙面,又是一瓢水泼了过去。

    “嗯—”温韵短促地哼了一声,手不由得护住腿间,在水流冲刷下,他的阴茎从裙片间探出头来,仿佛雨淋过的白瓜一样。

    “别泼了,别泼了。”见李尧意犹未尽,他侧身躺下,胯拧着,手臂半撑着地面,挡住下身,脸上讨饶地笑着:“身上都湿完了。”

    温韵楚楚可怜地伏在地上,偷偷扯了扯蹭开的裙片,掩住那根挂在腿间的白瓜。

    “起来吧。”李尧笑了,伸手将他扯起来。

    她将他扯到怀里,让他靠着自己。

    “我给你洗。”她撩开温韵的裙门,他的里裙是一片围着的,底下没有亵裤,阴茎直挺挺地立出来。

    温韵的下边用剃刀刮过,摸过去只有轻微的毛茬,性器颜色熟红,磨了几下,就像烧热的铁钩子一样立在腿间,几乎要贴在小腹上。

    她用皂块打起泡沫,圈住这根玩意上下抹。

    “嗯啊,”温韵夹起腿,背弓起来,隔着湿衣贴在李尧身上,“”

    这还是她摔了头第一次来这

    在自己院中,甄文琴沐浴后就只穿了寝衣,他剪亮灯烛,

    他初进府时才十一岁,因丧母忧思神伤,身量细瘦,生有不足,只能喝药进补,

    圆房时都还未yj,李尧喝了酒,像往日招燕儿一样要他坐在膝头上,解了裤子,被李尧抱在怀里狎弄那处,他还未长成,自然弄不出j来,只是在李尧膝头上不住地蹬腿,含泪哭叫,最后只在她手里弄出一些清液。

    李尧又问,可曾教过他服侍之道,他虽小,但毕竟一两年身子就熟了,成婚前也都学了房中道理,于是点头

    她擦了擦手,支起腿靠在床头,叫他爬上来两腿间埋头

    他兄长进府时光景又很不一样,文君是头一个孩子,彼时家中正得势,自小锦衣玉食,又因心气高,虽十三四岁便yj,但在家里待到十六七岁才出阁,身量丰健,做派落落大方,与妻情投意合,可以是得意非常

    文琴是幼子,甄侍书年近四十,尚未得女,民间素有换女之举,若生男,则弃,以旁亲或他人之女取而代之,哺以母乳,冠以母姓,以此成全,保姓氏宗族有继。

    按俗,甄文琴本来该被弃于外头,但甄家仁善,不忍亲子流落,就养在家中,只是到底不如前头的兄长一样了。

    甄产幼子后,身体日渐不好,辞了官回乡,不曾想还是在甄文琴十岁时就撒手人寰了,族中商议,扶养其女儿,以继宗族,但眼见文琴过几年就快要出阁,文君做主,接到李家里待嫁

    温韵

    甄文君

    甄文琴

    李尧

    李燕

    李尧摔伤脑袋失忆后,在山上的庵中遇见一个带发修行的和尚,这和尚姿容昳丽,举止不俗,自称婚后被妻家以三个罪名逐出,无奈之下到庵中修行

    一罪无子,成婚三年竟不能使妻得女

    二罪不孝,不能日日问候妻母,扶养妻弟

    三罪无德,不能亲自侍奉妻子衣食住行

    李尧不以为然,几番追求,与其私通。

    头疼欲裂。

    李尧忍不住伸手摸向疼痛的地方,她的额角上裹了几层纱布,轻轻按压就能感受到未愈的伤口。

    她轻嘶了一声,伤口处传来一阵痛感。

    “官人,你醒了?”身侧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随即一只微冷的手将她的手握住。

    李尧睁开眼,她躺在一张床上,眼前是帐顶上并蒂的花纹。

    她微侧头,看向床边的少年。

    甄文琴将她的手放在被子上,“伤口还没好,大夫说最好静养一段时日,官人现在头可还疼?”

    这少年看着约摸十三四岁,容貌净丽,未施粉黛,只用一根玉白的簪子在耳侧将长发挽起,耳孔上穿了银针,衣衫也是淡藕色的,言语举止间不失关切,还仿佛与她是妻夫一般称呼。

    但李尧看着他,却记不起他是谁来。

    “官人?”甄文琴见她神色恍惚,不由叫了她一声。

    李尧想不起来,也不过多纠结,与他说:“我现在有些记不清事了,只觉得头疼得很。”

    闻言,甄文琴一怔,下意识将玉一样凉的手搭在她的额头上:“怎会如此?”

    “我叫大夫来给您看看。”甄文琴起身招来一个小厮,嘱咐他去医馆请大夫,另外将李尧醒来的消息通知府上他人。

    他倒了杯茶水,递给李尧:“官人先喝口水吧,自从摔了头,您就没有清醒的时候,这几日就进了些粥水。”

    “我这是怎么摔的?”

    “前几日清明上山祭祖,登山时下着雨,山路湿滑,一时不察,您就摔下去了,磕到石子上,立马见了血,一连昏了许久。”说起当日事发,甄文琴手上不由抓住腰上系的玉环。

    “……所幸官人醒了。”

    见她喝了水,甄文琴接过茶杯,问:“官人现在还记得多少?”

    李尧思索了一下:“家世姓名、姨母姊妹也都还记得,只是现在家中的人都不太记得。”

    “那官人可认得我?”

    李尧自然摇头。

    “我姓甄,名文琴,在府中行二。”甄文琴道。

    “上有一位哥哥一齐服侍官人,他姓温,单名韵,他今早出去照看着家里的田铺了,晚些才回来。”

    “现在府中还有位六少爷,单名燕,您蜀中的姨母早年过身,他便在我们府中养着。”

    “燕儿。”李尧点头,“我还记得,他六岁就在府里。”

    甄文琴略略一说,她便感觉往事都渐渐地浮现出来,只是还像蒙了层雾,看得见轮廓,却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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