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5 刺眼(3/8)

    霍煜平常都是一副淡定公子哥的形象,这会沉着脸看被酒溅上的沙发一言不语,气场有些吓人,没人出声,连闻池也有点被吓到了。

    他有些烦躁地对戚砚说:“你弄脏了我的座位那我坐哪?”

    还没等戚砚说叫人进来收拾一下,霍少爷又转过头对一言不发的少年说:“你、跟我走。”

    见男生有点畏惧他,霍煜直接上手把他扯出包厢,冷色发冷:“看不惯你这么脏。”

    包厢里的人没挽留,谁知道霍煜这个洁癖男会搞什么。

    闻池出了门就想谢过霍煜的解围自己回家,但男人不让。

    “你之前还欠我个人情呢,叫你跟我去酒店很吃亏?”

    闻池不想揣摩这个去酒店的含义,他有点头疼地说:“衣服已经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还你了,这次的人情我下次再还行吗?”

    “你还我的衣服尺码小了,我不接受,还有,不行。”

    男生上次被打惨了,哪能分得清谁是霍煜,买了件标码的衣服就拖白辰给人送了过去,谁知道霍煜本人宽肩窄腰的,个子也比他高不少。

    霍煜现在倒是有点大少爷的任性了,带着人就去了地下停车场。

    他今天开得是一辆银色的迈巴赫。

    少爷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却看男生傻站在车门前,不解地问:“要我给你开门?”

    闻池没这么想,只是踌躇地说了句,我有点脏。

    霍煜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纠正:“你不脏,是你的衣服脏了。”

    “赶紧上车,都快被酒腌入味了。”

    无奈,闻池绷着身体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你后背也被泼到了?”

    “…没有。”

    靠在椅背上依旧不觉轻松的男生被霍煜载到了一家高星级酒店——这是霍家的产业之一。

    男人把少年带到顶层的私人套间,从头到脚扫了他一眼,语气自然,“衣服都湿透了那就别穿了。”

    啊?别穿是什么意思?闻池的脑子霎时转过不来弯。

    看男生愣在原地一动不动,霍煜低头靠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闻到了那股醉人的酒香,他唇角上扬,有点暧昧地说:“听不懂话?还是我给你脱?”

    闻池整个人一下子就被这话烧起来了,艳色的红溢上了耳根,他表情还有些难以置信,艰难地说:“能不能不脱。”

    男人看了他一眼,直起身把距离拉开,听不出情绪道:“想什么呢,是叫你脱衣服去洗澡。”

    闻言,少年勉强松了口气。

    霍煜从衣柜里挑了挑,塞给了男生一套干净的衣服,“没新的,进去洗个澡然后穿这套。”

    “谢谢。”

    闻池知道自己的拒绝在这少爷面前就是耳旁风,说了句谢谢就懂事地进了浴室洗澡。

    ——

    好香。

    刚沐浴完的少年又变得干净清爽起来,让站在浴室门边等着的霍煜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香气。

    但其实,因为味道是一种很私人的东西,闻池根本没用霍煜放在洗手间的沐浴露,只是淋水冲了冲,听到男人的问话,他以为是自己没有洗净的酒香,或者是霍煜衣服残留的熏香。

    霍煜觉得不是那几种味道,但也没多做解释,把手机递给闻池,“回他电话,他打了七次,挂了还打,很烦。”

    嗯,他没接,但是他挂了很多次。

    “哦。”

    闻池接过手机,原以为是白辰找他,结果看到通话记录才发现,七次都是余怀声打的,

    闻池在霍煜面前接了第八通电话。

    “余怀声,你找我有事吗?”

    “哦,我已经不在学校了。”

    “今天…可能不行。”

    “不好意思,刚刚我在洗澡没看手机。”

    闻池正专注应付电话,没注意到男人在一边仔细打量着他。

    自己的身材和体型都要比闻池大上不少,所以自己的t恤被穿在少年身上显得不太合身,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肩上,刚刚还盛着酒的锁骨变得干干净净,洗完澡不久的皮肤上还透着温热的粉,整个人居然被黑色的衣服衬得有点…可口?

    霍煜以为自己犯病了想咬他一口,见男生挂了电话,淡声说:“帮你叫了车,赶紧回家。”

    ——

    另一边,奢香的门口,一个长发男人拒绝了又一次搭讪,神色阴沉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闻池在洗澡,那他妈挂他电话的人是谁?

    余怀声把指间夹着的烟按灭,冷笑一声启动了车子。

    闻池刚到家没几分钟,家里的通讯器就响了,他按下接通的按钮,里面传来小区门卫保安的声音,“您好,是2701的户主吗?请问一下今天是否有位余先生会来访?”

    余先生?余怀声?

    闻池没想到余怀声找他这么急,回复道,“啊,有的。”

    那边说道好的就挂断了通讯。

    高档小区的安保性很好,除了业主可以随意进出,来访者都需要沟通确认以后才能进入,余怀声在小区的临时车位停了车,会有前台人员为他刷卡去到闻池的住层。

    正等在客厅的闻池听到铃声很快起身开了门。

    见到人好好待在家,余怀声正要拿出事先想好的台词,却在目光触及到男生那件明显不合身的衣服时忘的一干二净。

    他面色不愉:“闻池,这不是你的衣服吧?”

    闻池没想到男人开口第一句就是问候他的穿着,他赶忙低下头看,有点尴尬地想,他说自己怎么刚刚洗脏衣服的时候总觉得忘了什么呢…

    余怀声没错过男生眼里的那点懊恼,很直接地问:“你家里还有别人?”

    闻池怕男人联想些有的没的,摆摆手说:“没,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们先进屋聊吧。”

    屋子里还是和上次来时一样的装扮,余怀声视线又回落到男生身上。这衣服领口确实大了些,在闻池弯腰帮他找拖鞋的动作下,他连男生两粒淡粉的乳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闻池把拖鞋拿给男人时被那微妙深沉的眼神吓了一跳,表情疑惑问:“怎么了吗?”

    余怀声弯眼笑了下,很快就将眼底的欲望锁进了深处,“没什么,就是比较好奇你这件衣服是谁的,看上去不是你会买的风格。”

    男生的穿搭风格就像自己的家一样简单干净,他也清楚闻池对于服饰的偏好,舒适耐穿,典型偏理工男的穿衣理念,而这件衣服属于一家小众高奢品牌,怎么看都不会是闻池会花心思买的。

    男人那一笑搭配他撩发到耳边的动作实在是有点勾人摄魄,明明都是男的,但闻池莫名有些不好意思看,他转身走向沙发坐下,“是霍煜的,你认识他吗?我和他不太熟,就是不小心衣服弄脏了他借我穿一下。”

    余怀声怎么会不认识这位霍家独一位的大少爷,难怪在奢香看到了他的车,原来就是他挂了自己七次电话,心里愈发不爽。

    “认识,但我也跟他不熟,”余怀声又问,“你还在他那洗了澡?”

    闻池不太清楚他的不高兴来自何处,怕人多想,他强调了一下,“我只在那洗了个澡而已。”

    长发男人似乎还是有些不悦,低骂了一声“靠”,老子还没看过你洗完澡的样子。

    但闻池没听清余怀声后面那句话,因为他的手机响了,抬手朝男人示意了一下,他拿起手机到客厅外的阳台接了电话。

    隔着玻璃门,余怀声肆无忌惮地注视着男生穿着霍煜衣服的背影,只想把人扒的一干二净,再泡进水池里将人好好搓干净烙个吻上去,好让所有人都知道闻池是他的人。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不行,一个吻太少,不够。欲念在脑子里生了根就开始野蛮生长,止都止不住。

    这么快?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男生就挂了电话,拉开阳台门直往卧室走。

    余怀声看他表情不对,等男生换下之前的衣服再出现在他面前时才问:“怎么了?”

    闻池心事重重,语气有些低靡,“我的参赛作品被人毁了。”

    “什么?怎么会……你要现在去学校吗?”

    “嗯。你找我的事情很急吗?”

    “不急,主要是一开始打不通你电话担心你出事就找过来了,”余怀声当然不能说急事就是怕你被野男人拐跑了,他岔开话题,“我送你去学校吧。”

    闻池今天已经坐了两个男人的车,想要拒绝,不过余怀声给了个让他不得不服的理由。

    “你现在一脸失了魂的样还能开稳车?”

    ——

    从闻池家到雅礼确实很近,不到十分钟两人就到了学校。

    这次闻池参加的活动是一个面向于大学生的国际建筑设计比赛,在家休息的那两周里他也没闲着,把寒假的设计稿赶完,回到学校他就开始制作起了模型。

    一同参赛的同学们都把未完成的作品存放在学校的工作室里,可现在一眼扫过去,只有他的模型被人弄得一团乱。

    给闻池打电话的同学还留在这没走,那个男生在看到与闻池一起来的男人时浑身抖了一下,慌忙开始解释起来,“不是我弄的!我只是突然想起有东西落下了回来找,然后一开灯就看见你的作品这样了,不是我干的!”

    闻池一时还没从自己的作品变废料这种倒霉事里缓过来,伸手捏了下鼻梁,头疼道:“我知道不是你干的。”

    这八成又是戚砚搞的鬼,作品摆放的工作台上只标了序号,一堆作品里只有他的被毁,一看就是针对性报复。

    那位同学听到闻池说相信他,瞪了一眼他身后的男人,又怕自己被这个过于高大的男人揍,绕过他俩就朝门外快步离开了。

    闻池没注意自己的身旁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自己的台面沉思,虽然自己的模型还在初建期,但是无缘无故被毁了一周的心血,这感觉还是太糟糕了…

    这幅复杂又难过的神情,看得余怀声莫名心里一刺,他伸手轻轻抱住闻池,潮热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上来,是男生将头抵在自己的胸前叹气。

    这次男生没去在想为什么男人的胸肌这么硬,只是觉得此刻的怀抱很温暖,把这当做了暂时可以避风的港湾。

    闻池很心累地想,为什么戚砚还是不放过自己,明明已经被他们痛殴羞辱了一顿,甚至今天下午才被泼了一杯酒,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可即使被这样对待,顺风顺遂了十九年的少年也没想要找人倾诉,他不能把其他人也牵扯到这件事情里来,思及至此,闻池心里泛起阵阵苦涩和委屈的情绪。

    余怀声上次只查到了闻池受伤在家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男生受了怎样的委屈,感觉到男生异常脆弱的心情,他又将人搂紧了一点,怎么这么瘦?

    男生好像变得很小一只,可以被他轻易桎梏在怀里。

    他放轻语气安抚道:“我们明天去查查监控,把做坏事的人找出来。”

    听见怀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嗯”,余怀声心里软成一片,但不妙的是,他身下有点硬,被男生放心依靠又乖乖听他话的感觉太爽了,想狠狠操翻他,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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