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5 刺眼(2/8)
“你当我跟你们一样天天闲的没事干呢。”
艾德里安眼睛唰一下变得亮晶晶的，有些兴奋，“那你要不要和我试试？我虽然那里大了点，但是技术特别好的！小念第一次被我捅屁眼的时候一点都不疼，不信你问问他。”
闻池下意识回：“我不会喝酒。”
那同学说：“哦，是数学系的秦老师找你，只说有点急事。”
垂着头的男生朝着这姗姗来迟的人看去，男人应该是刚忙完工作，来这种地方玩身上还穿着一件考究的白衬衫，顶上的扣子没扣，领口随意敞着，锁骨上缀着根银链，在暗处闪着细碎的光。
“不是我，是戚砚找你有急事。”
见人真的到齐，大家玩得更起劲了。不过还没坐多久，霍煜就出去接了个电话。
“啧、有人在你不是更爽？”
不过目光一扫，他又笑了，“闻同学，你替小念喝一下吧。”陈述的语气听上去像个别无选择的命令。
本来戚砚想邀请霍煜也来操他，还把林念刚被内射的小肉花展示给他看，男人直白坦然的目光把林念看得满脸通红，表情羞涩可人的像刚被开苞的处子。
看到身旁的男生有些不适应，秦之暗想道，不会吧，连酒吧都没来过。这么想着，他也这么问出了口。
“闻同学，你谈过恋爱吗？”是一个中规中矩的问题。
许是因为真的被刺激到了，林念愣愣地看着男人的脸被送上了高潮。
被混血男指着的林念神情有一点尴尬，他就是试图追过闻池的男孩，又被艾德里安这样说，一时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学长。
“哗——”一下。
“骚货，看到长着大鸡巴的男人就想去勾引是吧？”
可这次戚砚根本不吃他这套，但身下的肉穴把他吃得紧，大有他真开灯就把他夹断的趋势。
一旁的方异豪爽地说：“那我来替小念喝吧！”
方异咬的很快，那诱人的唇瓣被男生狠狠吻住，唇舌舔弄的应该很用力，林念轻哼出声，秀气的小脸很快染上红晕，看上去像朵任人采摘的花，娇艳欲滴。
好在不用林念去应付，他另一旁的顾阑又把游戏的正轨拉了回来。
这种随机性的游戏太容易出现意外了，预想后面不会发生什么好事，闻池迟疑了一会，还是说：“会玩。”
林念至今忘不了第一次见到霍煜的那刻。
“有多爽？”
“嗯？你长得挺不错的啊，没小男生追你吗？”
“秦老师，找我有事？”
这问法有什么区别。闻池的表情一言难尽，没作回答。
后来不知道怎么交易的，霍煜自己再也没在这睡过，戚砚倒是时常带人来玩，比如说现在。
还是摇头。
生活好像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闻池正要下课离开教室，一个同学叫住了他。
闻池不觉得他找他能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以防是学习方面的事，还是走到了数学系的办公区域，正好碰上一身休闲西装从办公室走出来的男人。
半小时后——
于是男生还是上了秦之的车，并且在看到后座上一盒已拆的避孕套后，沉默地坐在了副驾驶。
奢香是着名的gay吧，戚砚选这种地方，就是因为这里同样也是有名的高级消费场所，酒吧往上的三楼都是包厢，供客户自己带人来玩。
楼下狂噪的鼓点在这里被完全隐去，包厢内，在闻池映入几人眼中时变得有些异常安静。
“…嗯啊…别开灯、不想被别人操…啊！”
宽大的包厢此刻已经坐了五六个男人，还有一个身形娇小的男孩。
室内的光影交错落在男生白皙的脸上，眉眼在略暗的光线里依旧优越，和上次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相比，好看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说：“等你们好久，终于来了。”
阳光帅气的少年挑着点坏笑，而男孩则是脸微微一红含上了饼干的另一端。
闻池脸色不怎么好，可莫名又想起了顾殷的提醒，别太反抗戚砚，否则他只会做得更狠。
“又是小念啊，怎么办，我有点不舍得让你再喝了。”艾德里安表情有些苦恼，漂亮的男孩已经快被灌得不省人事了，再喝下去他们还怎么玩。
“嗯哼——”
穿着黑色丝绸衬衫的人站在墙边，长相是绝对不输戚砚的俊美，同样公子哥的气质，他却显得更成熟，有种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感觉。
见男孩没否认，戚砚气得把整根性器全部塞入抽送，顶着人直往前爬。
“我也不清楚，他们只说让我把你带过去。”秦之领着人往学校停车场走。
不过架后的戚砚说，他今天在奢香包了场，今晚去那玩，见没有异议，林念简单被弄了一次就被一行男人带去了酒吧。
被逼迫和自己愿意喝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闻池觉得有些烦，他正想说你怎么不帮林念喝。
“霍煜，你怎么才来，我们都玩好久了。”
又来了，那种诡异的，不好的直觉。
怎么是他？
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出那种话时表情却很淡，似乎真的只是在好奇，真有人在时他会有多爽。
自从知道了林念在学校偷偷约人多p，男人们就商量着在学校开上一场真正的淫趴，于是不到一个月，上次在这里聚众审判闻池的他们又凑到了一起。
刚进门的霍煜看到这一幕也这么觉得，他弯腰抽了两张纸，把又被弄脏的男生遮得严严实实。
可男人又说，戚砚传话，他不去的话，他们会再在学校里轮奸一次林念，到时候就不是在那个少有人去的艺术楼里了。
——
林念身边的男人看到走进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眼眸在这刻意的笑里闪着狡黠的光。
众人从那香气馥郁的人上移开视线，转眼间这里又变成了两个少爷之间的博弈。
闻池避开男人靠近自己耳边的唇，略微向一边拉开了些距离，淡声说：“没来过这种只有男人的而已。”
半裸着正在地上交配的两人被这道突兀的声音吓得一僵，下一秒，现在在场的第三个人就替他们打开了灯。
闻池默不作声地看着林念又被国王点到了号码，身旁一轻，方异拿起桌上放着的pocky饼干走向男孩，取出一根叼在嘴里。
戚砚认识霍煜，既然是熟人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又继续把男孩像狗一样压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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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吗？”
这正是之前被自己怼过“五个而已”的男人。
闻池轻微摇头，说：“没有。”
秦之找他？
如果只是答应邀约就能让男孩少受一次苦，那闻池愿意帮这个忙，只是他需要知道叫他是去做什么。
“就让他来。”
送到以后，服务人员将门推开示意两位往里走。
“装什么，我看不止老师吧，前几周军训多得是被你迷的团团转的男人，”戚砚冷笑一声，“不如我把灯打开，看看这么晚了有没有人能被你这骚叫勾过来，让他和我一起操你，怎么样？”
矜贵的男人站起身端着酒走到闻池身前。
戚砚这话按住了他，方异一头雾水地在两人中间扫了扫，决定还是别惹事，又坐了回去。
酒吧里人头攒动，劲爆节奏感的音乐麻痹着大脑，让人只想在这里放空自己，在舞池里尽情摇摆舞动。全场的气氛火热又躁动。
“既然人差不多齐了，那咱们就赶紧开始吧，”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孩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转头又特意关心了下这个对他们都不怎么了解的人，“闻同学，国王游戏会玩吧？”
他们…
“呜呜…不是的，我有你的就够了…”
玩了四五轮，闻池的运气说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坏。
闻池下意识就要拒绝，一码归一码，他的举报和受的毒打已经抵消，为什么还要缠着他不放。
秦之把闻池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他坐上车启动引擎，有点期待把这乖学生带到酒吧以后的事，他对男生看见他们和林念做爱的表情实在是太好奇了。
戚砚只被他看一眼就被勾硬了，可霍煜只是饶有兴味地看了眼他有两套性器官的身体，然后转身把这个活动室让给了他们。
是戚砚射入的滚烫精液让他回了神。
沉重的大门在他身后轻合，将这包厢隔绝成另一个世界。
后面的两轮大家玩得开放了起来。
气氛到这莫名微妙了起来，因为现在整个包厢有七位男性和一个双性男孩，但里面只有闻池一个没和人上过床做过爱，男的女的都没有。
他没抽到过国王牌，但被国王点中过牌面，好在那轮的国王是秦之，他只让五号玩一次真心话大冒险，持着五号牌的闻池不用多想就选择了真心话。
戚砚招呼着两人随便坐，但闻池对这些人一个都不熟——除了林念，但他又不能真往男孩那凑，最后是在方异身边落了座。
听到这话，坐在闻池旁边的方异伸脚踹了下艾德里安，“嘿，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是个纯gay啊。”
男生在戚砚手腕微动时转过了脸，但不可避免地被红色的酒液淋湿了衣衫，白色的面料有些薄，湿着贴在闻池的身体上隐约可见底下透出的肤色。
这是奢香最大的一款包间，进去后还要再走几步才能看到正厅。
“骚逼都夹紧了，还说不想。”说着，男生胯下又是几记深顶。
看到这一幕很难不让人起反应，闻池也不例外，他喉结轻滚，随即低下头摩挲起自己手上的卡牌。
刚踏进来的闻池却被这极低的空调温度冷得一颤，安静地和男人走在一边，有人在前面给他们带着路。
——
“啊？你喝酒也不会啊！这么乖！”艾德里安跟看稀有动物一样盯着他。
——
游戏开始。
金发男孩嘟囔着好吧好吧，又换了个问法，“那你跟男生上过床吗？”
闻池湿透了。
那天后，闻池收到了余怀声送他的药膏，治疗伤口和祛疤的效果很好，没几天额头的疤就脱落了。
谁知道艾德里安来了兴趣，问的没完没了了，“女生呢？和女孩总有过吧？”
三人走在安静的走廊上，好闻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
闻池被霍煜的腿故意碰了碰，他抬头看他，却见对方在他身旁坐下，沙发传来下陷的感觉。
秦之笑了下抬脚走进，而闻池在原地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正厅的顶灯是可调节的，此刻屋内的光影变幻不息，闻池看见，男人们围坐的桌子上凌乱地摆了很多杯酒，还有一些卡牌和零食——看起来是要玩游戏。
那截冷白的颈也被弄湿，顺着闻池转头的动作，酒水顺着颈线流下，汇聚在凹陷的锁骨里，红酒盛在玉色的骨沟被光照着，看得人无故口渴。
男孩可怜地乞求道，像是要被吓哭了，“…求求你、啊、别开灯，嗯万一真有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