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R (彩蛋:喷N)(1/8)

    班授原本不及皇帝盈盈一握的乳房,如今已经到了一只手包不住的地步,雪白柔软,被催熟大的乳头颤颤巍巍地点缀在隆起的乳肉上,看得人恨不得咬上一口,那乳肉滑腻肥厚,皇帝用力一捏,便从指缝中凸出。

    皇帝点了点头,对着嬷嬷们赞赏道:“你们做的很好,调教得不错”

    “班氏这几日都很听话。”

    “他自然得听话,”皇帝缓缓摩挲着班授的乳房,吐出了残忍的言语,“除非他想一次在木马上待上几日,肏烂肠肚。”

    他忽然“嗬”笑了一声,抓住班授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说起来,朕还没有问过班奴,被木马肏了一天一夜这么久,感觉如何?”

    班授惶恐地抬起头:“陛下赏的罚,罪奴不敢不受。”

    皇帝语气不善:“朕是在问你感觉。”

    班授颤抖着,他揣度不好皇帝的喜怒无常,生怕答错再受罚:“罪奴被木马肏得死去活来,罪奴知错,再也不敢违背陛下了。”

    所幸皇帝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知道就好,下次再惹怒朕,就罚你在上面两天两夜,磨烂你的穴肉,求饶也不行。”

    “班奴前几日跟朕说要给朕喷奶看,”皇帝对嬷嬷说,“如今这乳房也也养好了,如何通奶?”

    “奴婢们若是给乳奴通奶,便是用金针捅入乳孔,来回反复抽插便是,这一步硬生生地捅开乳孔,疼得很是厉害,大多数乳奴本就是玩物,能够产乳伺候主子乃是荣幸,这点痛又算什么呢?”

    “不过,陛下若是想给这乳奴通奶,倒也有个别的法子,”嬷嬷笑道,“寻常妇人家生育喂奶都是由生下来的孩子给吸通的,既然孩子吸得,大人如何吸不得?这法子奴婢们是不能用,是因为这乳奴的身子是陛下的,可若是陛下愿意”

    “班奴,”皇帝踢了踢跪在身旁的班授,“你想用哪种方法?朕给你个恩赐,让你来选。”

    班授咬着唇,小声道:“罪奴能不能要陛下来?”

    皇帝假装没听清:“你说什么?”

    班授只能挑皇帝爱听的说,跪趴在地上:“罪奴怕疼,想要陛下吸一吸罪奴的淫荡奶子。”

    皇帝“哼”了一声:“你倒是会使唤朕。”

    班授身下含着帝王的龙根,硕大粗壮的阳物鞭挞着他的穴肉,皇帝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他的双手被缚至身后,红绳绕过他的乳房,缠绕了几圈,将其绑起来,本就被调教的肥厚丰满的奶子更是被勒得额外突出,上面满是斑驳的鞭痕和凝固的烛泪。

    皇帝低下头,抹去其中一个乳首上的残留红烛,将乳首放入嘴中,细细吸吮品尝。那里刚被滴了蜡,此时敏感地硬挺着。

    他用力吸吮了一会儿,忽然眼前一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头流入他的嘴中,带着浓郁的奶香。

    出奶了,竟这样的快。

    其实也很好理解,皇帝这几日一直在晾着班授,他的乳已经涨大了几天,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便是奶水,只差临门一脚。

    班授羞得脸都红了,尽管早就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但真正出奶的时候,那种羞耻感还是自然而然的涌了上来。

    他竟然真的成了个乳奴,还在喂自己的夫君喝奶。

    皇帝细细地品尝,只觉得这东西比他喝过的琼浆玉露都要美味。

    他品了又品,转头就去吸吮下一个乳头。

    嬷嬷急忙上前来,将金针插入已经开了奶的乳孔,虽说用不着金针来通奶了,但要将奶水堵在里面,若是待会奶水全部流尽,如何让陛下享用。

    “启禀陛下,这是青楼里刚刚调教出来的乳妓,名叫班奴,因家中犯事被送入青楼为娼,喷奶喷的极好,特来伺候陛下。”

    班授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青楼制式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绸带,把纱衣束起来,领口开的极大,露出深深的雪白乳沟。

    “请陛下安。”

    他跪在床下,皇帝将手伸入衣衫之下,掂了掂椒乳,肆意把玩,乳肉在衣衫下若隐若现。

    “上来吧。”

    班授爬上了床,解开外袍,却没有脱下,只衣衫半褪,露出来自己的一双椒乳。

    班授捧起自己的奶子,掐住奶尖,羞耻地送到帝王面前:“妓奴班氏,请陛下享用。”

    皇帝看了他一眼。

    班授于是把奶子靠的更近些,几乎要贴上皇帝的唇了。皇帝偏过头,伸出舌头,火石电闪之间舔了一口奶头。

    班授被舔的浑身酥麻。

    皇帝一边翻动书本,一边慢慢地吸吮,时而将乳头含在牙齿之间来回磨动,时而用舌头在乳头上来回滑动,就这样喝喝停停,足有半个时辰,班授捧着奶子的手都麻了,也不敢动弹。

    他一边喝奶,手也不闲着,他把书本放在膝上,一只手用来翻书,另一只则伸到班授的下面,若无其事地抠挖起来。

    班授不敢出声,只能咬牙忍受皇帝的亵玩,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同时照顾着,身下早就发了大水。

    皇帝手法老道,他掐住蕊豆,往外一扯,又抚摸揉搓起阴蒂,这般手指灵活地挑逗下,班授早已是娇喘连连。

    皇帝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淫水在班授柔软的肚皮上擦干净。

    他目光往下移动,见班授身下已是水光一片,眸色一沉,当即便狠狠抽了一记穴。

    班授还捧着奶子,险些跪不稳,将乳头戳到了皇帝脸上。

    “不愧是青楼出来的淫货,被人玩就那么爽?”皇帝故意说,又给了班授一奶光,“你这娼妓,被多少人弄过,嗯?这样的货色也敢拿来伺候朕?”

    “妓奴前些日子刚被陛下开了苞日日调教,这才浪荡了起来,只被陛下一人玩过。”班授带着哭腔。

    皇帝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穴口打磨:“果真?”

    班授忍受下体传来的快感:“果真。”

    皇帝终于合上书本,翻身将班授压在身下,张嘴将乳头含住,大口吸吮起来。

    “喜欢被朕玩吗?”皇帝抬起头来。

    “喜欢。”班授喘息。

    皇帝抓着乳肉的手微微用力,“滋滋”的冒出来一股奶水,他也不去喝,就看着奶水流遍班授的胸膛。

    “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皇帝忽然说道。

    班授一愣,不知道皇帝说这番话的意义何在,谁又会真的喜欢被旁人玩弄?但他还记得自己如今的身份是青楼妓子,不敢不立刻接上话去,低下头:“自然自然是真喜欢。”

    皇帝盯着班授的眼睛,那双眼眸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他低下头,咬着班授的耳朵,那句话仿佛是对班授自己说的:“就算假喜欢也没有用,你只能乖乖待在朕的身边。”

    班授的心仿佛被一个无形的拳头击中。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然而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

    班授全身的洞上下都被玩了个遍,皇帝一一舔过他的全身,将流满全身的奶水全部卷入口中。

    他分开班授修长雪白的双腿,就连雌穴也不放过,皇帝将舌头探入其中,沿着穴口一圈圈打转,又轻咬阴蒂,来回舔舐,弄得班授一次又一次潮吹。

    班授仰面朝天,眼神失焦,皇帝的头埋在他的酥胸里,轻轻地滑动着。班授的胸前,是皇帝沉重的呼吸声,那呼吸中带着深深的欲望和满足。随后,皇帝撑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君后这副样子,”皇帝平静地说,那语气透漏出一种深深的嘲讽,“倒真像一个从青楼里出来的淫妓了。”

    这声“君后”把班授拉回了现实,皇帝羞辱他的时候,总是一口一个“君后”,仿佛这个尊贵的头衔是他最大的讽刺。班授心中一阵苦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虽然还挂着君后的名义,但他如今只是皇帝用来羞辱和惩罚的工具,比淫奴还要卑贱。

    他一个世家子,却要扮成青楼奴妓来服侍、取悦皇帝,可这样的事,以后还会很多。

    他闭上了眼睛,不想再面对皇帝那冷漠而残忍的眼神。

    “只是朕不知道,”皇帝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一丝冷漠,“你班氏一族的女儿家,发配之后,就有没有像你演的乳妓这般地幸运,能碰到朕这样的‘良人’了。”

    班授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瞬间传遍全身,冷得让人无法自拔。那寒意如同冬夜里的霜,逐渐弥漫至他的每一寸肌肤。

    “陛下…”班授的声音颤抖着,那是一种从心底涌出的恐惧和无助,“求陛下不要如此对待班家的女眷…”

    天宣二年,皇帝秘密下令大将军崔舒率亲兵进京,埋伏在皇家猎场周围。随后假意邀请丞相班彰狩猎,在猎场之内将班彰及其亲信一干人等拿下。

    领头之人既已被囚,其余爪牙自然不成气候。

    皇帝一举扳倒了班氏一族,与班家有牵连的官属、人员全部下狱,牢房一时人满为患,曾在鼎盛时期被喻为“班半朝”的班家,在皇帝长达数年的谋划中彻底倒台。据说抄家之日,舆金辇璧,竟有数里之长,一时传为奇谈。

    班授已经睡下,却又被宫人唤了起来,说是皇帝正往凤仪宫这边来。

    他睡眼惺忪,还是急忙起身准备迎接圣驾。

    班授还没来得及穿好衣裳,就听见外面传来声响,他打开房门,皇帝竟来的这样快,宫人前脚刚来禀告,皇帝后脚就到了。

    他打开门时,皇帝就站在门外,他的披风是黑色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静静地站着。

    “臣侍参见陛下,”班授向皇帝行礼,将他迎进殿来,“陛下今日去打猎,怎么没有住在行宫里,反而这么晚匆匆回宫了。”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宫中安逸,纵使晚了些,朕还是愿意回来。”

    “陛下身上好重的血腥味,”班授给皇帝脱下外袍,他有些担忧,“您受伤了吗”

    “是猎物,”皇帝长吁一口气说,“是猎物身上的血,他不愿意乖乖就范于皇威,朕只能拔出刀来。”

    “陛下何不让侍卫动手,要是那猎物临死反扑,伤了陛下怎么办?”班授笑了笑,他此时有些困,没有深想,只是下意识又接了一句说:“陛下要沐浴吗?”

    “不,”皇帝说,“等一会儿,你过来。”

    班授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皇帝急切地撕开班授的衣裳,低头咬在他的喉结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野蛮粗暴。他急躁地厉害,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来安抚他的情绪。

    直到班授有些无措,带着哭腔:“陛下,臣侍疼。”

    皇帝如梦初醒,他放轻了力道,亲吻着班授的嘴唇:“是朕的错,朕弄疼你了。”

    班授亦是旱了许久了,皇帝已经近三个月没有来他宫中,平日里见面也总是冷淡至极。今日虽不知是怎么了,但愿意来看他,总归是好事。

    鱼水交欢,水乳交融,本是这天下最美妙的事情。情到浓时,班授双手攀上皇帝的肩膀,脖颈仰到极致,到达高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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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熄灭,班授睡得很沉,皇帝却没有合上眼睛,仿佛一头蛰伏黑暗中的野兽,一动不动地盯着班授的方向。

    他本应该彻夜在御书房里,处置叛党,清除党羽,皇权雷霆之威,朱笔一挥,人头落地。

    可他没有,他今夜把抄查逮捕的工作全部扔给了大将军,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凤仪宫。

    皇帝一边走在路上一边想,自己去那里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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