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受木马Y刑哭着求给皇帝喷N看(1/8)
此时已经是深夜,但皇帝有令谁敢不从,睡着的宫人很快就被挨个叫醒,鱼贯而入。
班授早就被拖下床来,皇帝命人将他的嘴堵住,冷冷地说道:“既然不想说,那就不必说了。”
班授口中便被塞入假玉势,龟头直直抵入喉咙处,将他的嘴撑得极大,不得发出一声声响。
他被扒开后庭,塞进去剥了皮的姜,随后跪趴着接受责打。
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着班授的菊穴,木杖狠狠击打在他的臀部,那巨大的力道让班授险些跪不住,木杖每每抬起时,就有鞭子落下,精准地抽打在阴蒂和雌穴上。这两者一起一落,交替惩罚。
那阴蒂被穿了环后,经过了几日调教,敏感非常,剧痛之下,竟还生出来一丝酥麻的快感,只是那快感还没细细感受到,就被下一次的剧痛所代替。
每打一下,嬷嬷就站在旁边历数一句班授的“罪行”。无非是“淫乱后宫,勾引君上”,“目无陛下,浪荡不堪”。
“鞭穴都能抽出水来,”皇帝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一个淫物,装什么清高。”
“把他放到木马上去,”皇帝说,“开关开到最大。”
这些日子,班授没少被死物肏开穴的,但那些器具大多由宫人手持,虽然冰冷僵硬,但至少有分寸。班授只最初为家族求情那日体验过一次木马,虽然看起来可怖,但实际上是皇帝念他初受淫刑,是曹曹了事的,尽管如此,班授当时还是被肏的生不如死。
那种不顾人死活的肏干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假阳物轻而易举地插入雌穴,肏进胞宫,上下疯狂震荡,几乎要将他弄坏。
班授嘴里含着玉势,说不出话,眼睛里泪汪汪的,充满哀求,皇帝全当没看见。
皇帝明日还有朝会,因此早早地走了。班授坐在木马上,被肏的昏死过去又被水泼醒,周而复始。
不知道何时,宫人们将他嘴里的玉势取了出来,给他喂了些水,然而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叫出声了。
当班授恍恍惚惚地被架下木马时,他的双腿和两穴早就没有知觉了,宫人们一松开手,他就软趴趴地瘫倒在地上。
天已经又黑了,他被放在上面整整肏了一天一夜。
有人抬起了他的下巴:“班奴,昨夜你说奶水涨在里面出不来,接下来该是什么话?”
班授茫然,他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人松开了钳住他下巴的手,似乎准备离开:“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吧。”
班授一下从迷茫中清醒过来,他终于意识到眼前人是谁了。
是皇帝。
他伸出手去,竭力想要去抓住皇帝的衣角,哀求道:“陛下陛下”
“哦?”皇帝还没走,“你还有什么话。”
“臣侍臣侍”班授艰难地说,他一时全靠求生本能,连奴的自称都忘了,“臣侍是想说,想说奶水涨在里面出不来,求陛下给臣侍通一通乳孔,让奶水流出来”
他带着哭腔,拉长了语调,颤颤巍巍地吐出最后一句话:“好给陛下喷奶看”
皇帝低笑出声。
没有和他计较称呼的事情,皇帝把人抱起来在怀里:“早这样乖不就好了。”
他“咦”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掌掴在他的臀部。
“被弄的穴都松了,怎么这么不中用,让朕怎么肏,夹紧了。”
班授“呜呜呜”道:“都是罪奴的错。”
皇帝又骂了几句,也渐渐沉寂下来。
班授原本不及皇帝盈盈一握的乳房,如今已经到了一只手包不住的地步,雪白柔软,被催熟大的乳头颤颤巍巍地点缀在隆起的乳肉上,看得人恨不得咬上一口,那乳肉滑腻肥厚,皇帝用力一捏,便从指缝中凸出。
皇帝点了点头,对着嬷嬷们赞赏道:“你们做的很好,调教得不错”
“班氏这几日都很听话。”
“他自然得听话,”皇帝缓缓摩挲着班授的乳房,吐出了残忍的言语,“除非他想一次在木马上待上几日,肏烂肠肚。”
他忽然“嗬”笑了一声,抓住班授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说起来,朕还没有问过班奴,被木马肏了一天一夜这么久,感觉如何?”
班授惶恐地抬起头:“陛下赏的罚,罪奴不敢不受。”
皇帝语气不善:“朕是在问你感觉。”
班授颤抖着,他揣度不好皇帝的喜怒无常,生怕答错再受罚:“罪奴被木马肏得死去活来,罪奴知错,再也不敢违背陛下了。”
所幸皇帝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知道就好,下次再惹怒朕,就罚你在上面两天两夜,磨烂你的穴肉,求饶也不行。”
“班奴前几日跟朕说要给朕喷奶看,”皇帝对嬷嬷说,“如今这乳房也也养好了,如何通奶?”
“奴婢们若是给乳奴通奶,便是用金针捅入乳孔,来回反复抽插便是,这一步硬生生地捅开乳孔,疼得很是厉害,大多数乳奴本就是玩物,能够产乳伺候主子乃是荣幸,这点痛又算什么呢?”
“不过,陛下若是想给这乳奴通奶,倒也有个别的法子,”嬷嬷笑道,“寻常妇人家生育喂奶都是由生下来的孩子给吸通的,既然孩子吸得,大人如何吸不得?这法子奴婢们是不能用,是因为这乳奴的身子是陛下的,可若是陛下愿意”
“班奴,”皇帝踢了踢跪在身旁的班授,“你想用哪种方法?朕给你个恩赐,让你来选。”
班授咬着唇,小声道:“罪奴能不能要陛下来?”
皇帝假装没听清:“你说什么?”
班授只能挑皇帝爱听的说,跪趴在地上:“罪奴怕疼,想要陛下吸一吸罪奴的淫荡奶子。”
皇帝“哼”了一声:“你倒是会使唤朕。”
班授身下含着帝王的龙根,硕大粗壮的阳物鞭挞着他的穴肉,皇帝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他的双手被缚至身后,红绳绕过他的乳房,缠绕了几圈,将其绑起来,本就被调教的肥厚丰满的奶子更是被勒得额外突出,上面满是斑驳的鞭痕和凝固的烛泪。
皇帝低下头,抹去其中一个乳首上的残留红烛,将乳首放入嘴中,细细吸吮品尝。那里刚被滴了蜡,此时敏感地硬挺着。
他用力吸吮了一会儿,忽然眼前一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头流入他的嘴中,带着浓郁的奶香。
出奶了,竟这样的快。
其实也很好理解,皇帝这几日一直在晾着班授,他的乳已经涨大了几天,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便是奶水,只差临门一脚。
班授羞得脸都红了,尽管早就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但真正出奶的时候,那种羞耻感还是自然而然的涌了上来。
他竟然真的成了个乳奴,还在喂自己的夫君喝奶。
皇帝细细地品尝,只觉得这东西比他喝过的琼浆玉露都要美味。
他品了又品,转头就去吸吮下一个乳头。
嬷嬷急忙上前来,将金针插入已经开了奶的乳孔,虽说用不着金针来通奶了,但要将奶水堵在里面,若是待会奶水全部流尽,如何让陛下享用。
“启禀陛下,这是青楼里刚刚调教出来的乳妓,名叫班奴,因家中犯事被送入青楼为娼,喷奶喷的极好,特来伺候陛下。”
班授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青楼制式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绸带,把纱衣束起来,领口开的极大,露出深深的雪白乳沟。
“请陛下安。”
他跪在床下,皇帝将手伸入衣衫之下,掂了掂椒乳,肆意把玩,乳肉在衣衫下若隐若现。
“上来吧。”
班授爬上了床,解开外袍,却没有脱下,只衣衫半褪,露出来自己的一双椒乳。
班授捧起自己的奶子,掐住奶尖,羞耻地送到帝王面前:“妓奴班氏,请陛下享用。”
皇帝看了他一眼。
班授于是把奶子靠的更近些,几乎要贴上皇帝的唇了。皇帝偏过头,伸出舌头,火石电闪之间舔了一口奶头。
班授被舔的浑身酥麻。
皇帝一边翻动书本,一边慢慢地吸吮,时而将乳头含在牙齿之间来回磨动,时而用舌头在乳头上来回滑动,就这样喝喝停停,足有半个时辰,班授捧着奶子的手都麻了,也不敢动弹。
他一边喝奶,手也不闲着,他把书本放在膝上,一只手用来翻书,另一只则伸到班授的下面,若无其事地抠挖起来。
班授不敢出声,只能咬牙忍受皇帝的亵玩,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同时照顾着,身下早就发了大水。
皇帝手法老道,他掐住蕊豆,往外一扯,又抚摸揉搓起阴蒂,这般手指灵活地挑逗下,班授早已是娇喘连连。
皇帝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淫水在班授柔软的肚皮上擦干净。
他目光往下移动,见班授身下已是水光一片,眸色一沉,当即便狠狠抽了一记穴。
班授还捧着奶子,险些跪不稳,将乳头戳到了皇帝脸上。
“不愧是青楼出来的淫货,被人玩就那么爽?”皇帝故意说,又给了班授一奶光,“你这娼妓,被多少人弄过,嗯?这样的货色也敢拿来伺候朕?”
“妓奴前些日子刚被陛下开了苞日日调教,这才浪荡了起来,只被陛下一人玩过。”班授带着哭腔。
皇帝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穴口打磨:“果真?”
班授忍受下体传来的快感:“果真。”
皇帝终于合上书本,翻身将班授压在身下,张嘴将乳头含住,大口吸吮起来。
“喜欢被朕玩吗?”皇帝抬起头来。
“喜欢。”班授喘息。
皇帝抓着乳肉的手微微用力,“滋滋”的冒出来一股奶水,他也不去喝,就看着奶水流遍班授的胸膛。
“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皇帝忽然说道。
班授一愣,不知道皇帝说这番话的意义何在,谁又会真的喜欢被旁人玩弄?但他还记得自己如今的身份是青楼妓子,不敢不立刻接上话去,低下头:“自然自然是真喜欢。”
皇帝盯着班授的眼睛,那双眼眸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他低下头,咬着班授的耳朵,那句话仿佛是对班授自己说的:“就算假喜欢也没有用,你只能乖乖待在朕的身边。”
班授的心仿佛被一个无形的拳头击中。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然而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
班授全身的洞上下都被玩了个遍,皇帝一一舔过他的全身,将流满全身的奶水全部卷入口中。
他分开班授修长雪白的双腿,就连雌穴也不放过,皇帝将舌头探入其中,沿着穴口一圈圈打转,又轻咬阴蒂,来回舔舐,弄得班授一次又一次潮吹。
班授仰面朝天,眼神失焦,皇帝的头埋在他的酥胸里,轻轻地滑动着。班授的胸前,是皇帝沉重的呼吸声,那呼吸中带着深深的欲望和满足。随后,皇帝撑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君后这副样子,”皇帝平静地说,那语气透漏出一种深深的嘲讽,“倒真像一个从青楼里出来的淫妓了。”
这声“君后”把班授拉回了现实,皇帝羞辱他的时候,总是一口一个“君后”,仿佛这个尊贵的头衔是他最大的讽刺。班授心中一阵苦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虽然还挂着君后的名义,但他如今只是皇帝用来羞辱和惩罚的工具,比淫奴还要卑贱。
他一个世家子,却要扮成青楼奴妓来服侍、取悦皇帝,可这样的事,以后还会很多。
他闭上了眼睛,不想再面对皇帝那冷漠而残忍的眼神。
“只是朕不知道,”皇帝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一丝冷漠,“你班氏一族的女儿家,发配之后,就有没有像你演的乳妓这般地幸运,能碰到朕这样的‘良人’了。”
班授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瞬间传遍全身,冷得让人无法自拔。那寒意如同冬夜里的霜,逐渐弥漫至他的每一寸肌肤。
“陛下…”班授的声音颤抖着,那是一种从心底涌出的恐惧和无助,“求陛下不要如此对待班家的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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