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受木马Y刑哭着求给皇帝喷N看(4/8)

    真羞辱人,班授想。

    皇帝让人把蜡烛全熄了,那本该是用来燃尽祈福的。并且按理说,他们连欢好之事都没做呢,皇帝这么急,急得不想看到他。

    皇帝进来了。

    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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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授在前面高潮了数十次,此刻瘫软在皇帝怀中,他的雌穴太肿了,皇帝只能把阳物插进他的后庭,把人抱在怀里淫玩,班授背靠在皇帝的胸膛上,微微喘息,他此刻还被红绫蒙着眼睛。

    皇帝环抱着他,将手放到前面拉扯把玩他的乳肉,弄得美人娇喘连连。

    皇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拿来一碟吃食:“累了一天,你也该饿了,把嘴张开,朕喂你吃东西。。”

    班授乖乖张开嘴。

    他就着皇帝的手咬了一口,艰难地把它吞了下去:“生…生的。”

    “是嘛,朕也尝尝。”皇帝就着班授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

    他的言语中带着盈盈笑意:“生的。”

    皇帝进到御书房的时候,开门就是看到一只挺翘肥大的雪白屁股。这只屁股被镶嵌在墙壁中,屁股此时正微微颤抖着,腰部被墙壁严丝合缝地扣住,看不到前半身,两条长腿顺着屁股的位置垂了下来,足尖堪堪着地。臀部中央的淫花肉穴此时正是敞开着,一张一合地仿佛在呼吸,迎接着主人的到来。

    墙的那边似乎能听到有人呼吸和低低的喘息声,竟是个活生生的人被嵌在这墙里,只露出了臀部雌穴供人赏玩,可以做什么不言而喻。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令皇帝都不由地深吸一口气

    这只屁股圆满肥美,看上去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皇帝也确实咬了,他抚摸着那颇有弧度的臀部,张嘴在上面啃噬。

    这只屁股颤抖的更厉害了,皇帝伸出手,将两指探进了雌穴,按照阳物抽插的方式进出了几下,感觉穴里这就湿了起来,又揪住阴蒂夹了几下,弄的手下的美人喷出了几丝淫液。

    “这里怎么会有一只屁股啊,”皇帝故作疑惑。

    他“啪”地打在屁股上,留下红色的手印:“你这淫货,莫不是欲求不满,把自己屁股亮出来求肏的。”

    “回大人,奴是夫主新纳进府里的家妓,因伺候主子的时候发了浪,打扰了了主人和客人议事,被罚在这里做壁尻接客,作为一只穴,吃上十日的精水,还请大人享用奴的淫穴,将奴灌满吧。”班授羞耻地开口,他实在不明白皇帝为什么总是喜欢这种说辞,却也只能照做。

    “哦,我怎么听说,你是趁着主母有孕爬上夫主家的床,被主母丢到院子里狠狠惩处了,”皇帝将阳物捅了进去,快速肏干起来。

    “是,都是,”皇帝磨着他的敏感地方,班授低声哭起来,“是妓子趁着主母有孕爬了主子的床,被主母随手赏给下人惩处,完了之后又被夫主放在这里做壁尻。”

    皇帝笑道:“原来,是个主母和家主都厌弃了的淫货,在这里做完了壁尻,该不会被卖到窑子里吧。”

    “主母……主母说,奴这样的下贱身子,等做完壁尻之后,就连院里的侍卫也不肯肏了,到时候就把奴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张开大腿伺候数不清的男人,千人骑万人枕,被人肏大着肚子还要继续接客。”

    他大哭起来,皇帝肏的极狠极快,他的腰被牢牢地固定在墙上,连躲闪和扭动都做不到,生生挨了所有的肏干,直接喷出水:“陛下……大人轻些吧,罪奴受不住了。”

    他就好像一个龙根阳物的人形肉套一样,只为了用身子包含着男人物什,任人奸玩,撞击臀肉的声音愈发频繁,班授呻吟呜咽着。

    “受不住?我看你被肏的很是舒服嘛,”皇帝喘着粗气,他已经射了一次,很快又硬了起来,抓住班授的臀不停地撞击,挺着阳物在那柔软紧致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把那里干的汁水四溅,“你这双性淫奴就该被玩烂,大着肚子给男人生孩子。”

    ————————

    几番玩弄之后,班授被从墙壁里弄了出来,皇帝摸着他腰上的人红痕给他涂了一层药,随后要他仰躺在案桌之下,充当做自己的脚垫。

    皇帝轻轻踩在他胸上,用脚趾夹住他的奶头,班授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用手把乳肉聚拢起来,更方便皇帝踏玩。

    “会唱曲吗?”

    班授摇摇头,戏班子那都是比较低下的身份,他虽然对此没什么鄙视,但家里怎么可能让他去学这些。

    皇帝笑了笑:“想想也是,不过,要是君后一边挨肏,一边唱个淫曲给朕听,那就再好不过了。”

    皇帝的脚仍旧踩在他的胸上揉搓着乳肉,另一脚已经移动到班授的胯下,踩住那朵刚刚饱受蹂躏的肉花,精液被班授含在子宫的最里面,外面的肉唇已经被清洗干净。

    “说些朕喜欢听的。”

    班授有些迟疑:“陛下喜欢听什么?”

    班授很好欺负,皇帝总是一边肏他,一边磨着他,要他去说些羞人的淫话,被肏弄至高潮的时候,班授什么求饶的话都说得出来。

    皇帝最喜欢欺负得美人眼角含泪,身子被男人干的高潮连连,却又不得不抱紧了他,哭着吐出一句句淫话讨好他的样子。

    皇帝的脚踩在他的穴上,微微用力碾着他的花蒂:“你说呢?”

    下体传来的感觉刺激着他,班授咬着唇:“罪奴想要被陛下肏。”

    “就这些?”皇帝加重了脚上的力度,弄的班授呜咽一声。

    班授还在思考再说些什么,太监忽然过来进殿,附在皇帝的耳边说了什么

    皇帝神色不变:“朕出去有些事,你就在这里乖乖等朕,朕一刻就回来。”

    “是。”班授乖乖地回应。

    班授忍着身下的酸爽爬了起来,他口渴的厉害,想要喝点水,在御书房伺候这么久,经常在这里泄了身子,皇帝还是许他用些御书房的吃食的。

    他自然不敢就着皇帝的茶杯喝水,于是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喝的太快太急,直接呛住了,咳咳咳地咳嗽起来,他急忙转过身去,生怕水会喷到皇帝的御案上。

    他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桌边,有一封奏折散开掉了下来,班授把他捡起来想要合上放回原地时,却瞥见了上面的文字,愣住了。

    他打开那封奏折上,上面条条陈列了他父亲的罪责,并且请求皇帝将班家满门抄斩,班彰凌迟处死。

    班授的瞳孔紧缩,他一字一句地看完那封奏折,随后不顾可能被皇帝惩处的风险,接连抽出了下面叠起来的数个奏折,匆匆看了一眼。

    他浑身都冷了起来,整个人如坠冰窖。那下面叠着的所有奏折,没有一个对班家的处置,是低于满门抄斩的,有人要把他父亲五马分尸,甚至有人要把他全家皆处以腰斩之刑。

    他瘫坐在了地上。

    皇帝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皱了皱眉,把班授扶了起来,刚要问他怎么回事,余光瞥到了书案打开的奏折,当下了然。

    还没等皇帝开口,班授跪了下来,拽了拽他的袖子,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里满是绝望:“陛下,您要把罪奴全家抄斩吗?”

    “那是臣工所言。”皇帝没有上去就责怪了他私看了奏折,只是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那陛下的意思呢?”

    皇帝不答。

    班授心下已经是凉了一半,他原本抱着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陛下,罪奴想和家人死在一起,还望陛下成全。”

    皇帝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听到这话脸色微变:“你说什么?”

    班授叩头:“陛下圣意独裁,罪奴不敢置喙,只求陛下放罪奴走吧,罪奴去天牢里,无论是砍头还是腰斩,都是罪奴该受的,罪奴只求和他们死在一起,也不枉今生家人一场。”

    “你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吗?”皇帝勃然大怒说,“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他气得一脚踹翻了御案,上面的奏折白花花的撒了一地。

    皇帝的眼睛里蕴含着狂风暴雨,他却渐渐仿佛渐渐平静,一字一句地盯着班授说:“朕让他们打造箱子的时候,也打了一个别的东西,本来不想给你用的,是你逼朕的。”

    一个半人高大小的金色的笼子被放置章华宫里,用铁链拴在床边。

    班授被扒光衣服,赶进了笼子里,随后一把巨锁将笼子锁了起来,挂在上面。

    他赤裸的身子在里面甚至只能半跪,直不起腰来。

    皇帝把他关进了笼子,要把他囚禁在身边,就像对待一个随时用来发泄欲望的宠物一样,连件衣服都没有。

    虽然他已经是经常不穿衣服了,但为了侍寝的赤裸和被关在笼子里等着帝王召幸的赤裸怎么能一样?

    班授眼睛里的光都灭了。

    他可以用身子侍奉皇帝,可他不要做宠物,他是人,不是宠物。

    “放我出去,”他呆呆地拍打着笼子,“不要把我关在这里,求求你们,不要。”

    半夜,皇帝的寝宫中,传来班授痛苦的呻吟声。

    皇帝在龙床上抓住他的臀肉,狠狠地肏干着他,班授痛得受不往前爬,又被皇帝捞回来,继续在阳物上连续贯穿。

    “疼吗,嗯?”他单手掐住他的两腮,把班授的脸转过来看着他因疼痛扭曲的脸,恶狠狠地说,“疼才让你长记性,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班授痛得浑身冷汗,皇帝根本没有半点怜惜,甚至连发泄欲望都算不上,只是纯粹的惩罚。

    他已经在这床榻上待了整整一日了,觉得自己几乎都要死在这里。

    原来皇帝真想折磨他的时候,他是连疼的喊不出来的。

    皇帝每每撞击在他身体的最深处,都仿佛一把尖刀插进了身体搅着血肉。

    他又被皇帝翻过来直接从正面进入,皇帝一次又一次钉在他身体的最深处,班授身体已经痉挛,只是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何时,好像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了,只是茫然至极:“我不想做了,好痛啊。”

    过了许久,他好像才终于想起来这里是哪里,他在做什么,身体里的疼痛明朗起来,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哭了:“陛下饶了罪奴吧……饶了罪奴吧”

    皇帝舒出一口气:“谁在肏你?”

    “陛下……是陛下……”

    “喜欢被朕肏吗?”

    “罪奴喜欢被陛下操……”

    “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不够”

    “罪奴喜欢陛下的大肉棒,喜欢被陛下肏……”

    “啪”的又一巴掌,班授的脸被打向另一边:“继续。”

    “罪奴喜欢被陛下肏烂,喜欢被陛下玩弄,罪奴是陛下的淫奴,用淫荡身子侍奉陛下……”班授哭着扭动腰臀。

    皇帝这才脸色放缓,这次没有再赏他巴掌:“继续说,说你想要永远留在朕的身边,给朕生儿育女。”

    班授这次不说话了,皇帝等了许久也没等来班授的回应,刚要发怒,就听见班授苦笑一声。

    “为什么陛下非要罪奴这样呢,”班授躺在他身下,悲哀地笑道:“您又不喜欢罪奴,如果只想要罪奴的身子和罪奴给您生孩子,罪奴生便是了,何必要罪奴的这番话呢,罪奴说了,自己都不信……您信吗?”

    皇帝本来满是不悦脸上,出现一瞬间的空白。

    “陛下给的罚,罪奴都一直乖乖受着的,”班授闭眼,“陛下还要怎样呢?”

    他此时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都是皇帝刻意掐出来的青紫和性虐的痕迹,皇帝甚至在原本就有的伤口上弄了又弄,伤痕层层叠着,脸则已经全肿了。

    皇帝松开了手:“滚下去,自己进到笼子里。”

    班授厌恶笼子,可他此时更一刻也不想待在龙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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