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受木马Y刑哭着求给皇帝喷N看(3/8)

    他被绑成双手交叉在胸前的模样,两手分别覆住自己的娇嫩奶子。

    “陛下说了,今日先让班奴在箱子里睡上一夜适应适应,不要明天被抬起的时候,再出什么差池。”

    箱子里垫上了软垫,倒也不算硬。班授一个人在黑暗的静静地呼吸。箱子实在太小了,虽说没有被按照今天那样的方式放置,但班授还是被捆住了双手双脚,以一个极其难受的姿势蜷缩在箱子里。

    这个姿势令他呼吸有些困难,他试着想要调整一下,却无济于事。

    班授有些晕晕乎乎,他艰难地伸出被绑着的两只手敲了敲箱壁:“有人吗?”

    班授本不抱希望的,这个时间,宫人们大多睡去了,就算有,谁会冒着违反皇帝命令来帮他呢。

    箱子被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更多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班授急忙大口呼吸了几口气,缓了一下:“谢……谢谢。”

    外面一片黑暗,班授姿势受阻,从缝隙中能窥见的更是有限,看不到那人是谁。

    箱子的缝隙始终没有合上,他也没有听见任何脚步离去的声音,那人应该还在。

    班授缓过气,刚想说些别的话,就看见那人手指从缝隙中伸了进来,班授一惊:“你要做什么?”

    他用手捻住一小段乳肉,就这样往外扯。

    “放肆。”

    除了调教,嬷嬷们都不曾触碰过他的身子,这个人怎么如此大胆!

    箱子顶被猛地掀开,班授浑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人高大的身影,不是皇帝又是谁。

    “陛下……陛下?”

    “睡不着?”

    “罪奴……罪奴喘不过来气。”

    “既然睡不着,那就来伺候朕。”

    皇帝摸到了班授脚踝和手踝处的绳索,给他解开了。

    既无烛火也无灯光,班授只能摸着黑,将帝王的阳物全部吞吃进去,两人在黑暗中做的大汗淋漓。

    皇帝扶着班授的臀瓣,把他的腰搂紧,让两人结合处贴得更近,一时间空气里只剩下皇帝和班授的喘息声。

    班授的眼睛慢慢适应殿里的黑暗,瞥见殿里面的装潢,才后知后觉这里是哪里。

    这是章华宫后面的宝华殿。

    皇帝竟然盛着他的箱子放在了这里,而他自己,这肃穆庄严的佛堂圣地里,苟不知耻地在男人身下承欢。

    班授也曾在一段时间内信奉过佛,他凤仪宫的左偏殿就改成了佛堂,还曾手抄数本《金刚经》献给皇帝,可惜皇帝看都没看一眼。

    “陛下,”班授感到了极致羞耻,道,“这里是佛堂,佛祖在看着。”

    “谁叫你待在箱子里都不老实,非要勾引朕,让佛祖看看你这淫躯不是更好,这样的会吸…嘶…淫荡的妖精”

    似乎是在佛面前格外的刺激,皇帝羞辱的语句不停的蹦出来,什么“浪荡的淫妇”“勾人的小娼妓”“喜欢挨肏的骚奴”“整日发情的贱货”。

    班授受不了这种羞辱,趴在皇帝的胸膛上哭,身下还在不停地起伏,他被一次又一次顶上高峰。

    他哭着仰起头。

    皇帝没有低头看他,只是闭着眼在享受。

    班授靠在皇帝赤裸的胸膛上,去轻轻咬皇帝的喉结。

    他被一只大手掐住后颈,皇帝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做什么,嗯?”

    皇帝低下头看他,他咬了咬唇,亲在了皇帝的嘴角边。

    “罪奴会乖的,”班授的一双乳肉伴随着呼吸,一下又一下蹭着皇帝的胸膛,蹭的皇帝发痒,他一边哭一边说,“求陛下疼疼罪奴吧,不要再说了。”

    皇帝的动作都顿了一瞬,他低低骂了一句。

    班授只感觉一阵天翻地覆,随后自己便被皇帝压在身下。

    他按住班授的后脑勺,和自己接吻,粗暴地啃噬着班授的嘴唇,舌肉交织在一起。

    皇帝取过散在一旁的绳子,重新将班授的双手捆上,按在班授的头顶,又把他的双腿打开架到自己的肩上,然后两只手抓弄班授的嫩乳儿,皇帝低沉地喘息着:“今晚……别让朕听见你求饶。”

    华宫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这时候药力已经过了,班授虚弱地躺在箱子里。

    箱子进入了章华宫,被放置在皇帝面前的地上。

    皇帝让人把器具都搬到了外面来,在空地上铺上红色地毯。

    “请陛下开箱。”太监说道。

    “箱中何物?”皇帝早就坐在龙椅上了,慢条斯理道。

    “是陛下的妾,一只淫奴。”

    “淫奴?”

    “一具浪躯,一口淫穴,一臀贱尻,一双荡乳,还有一张亵口。”

    “陛下,是否要验身?”

    皇帝点了点头。

    “陛下想要先验哪里?”

    “臀吧。”

    班授在箱子里感觉到,箱子似乎被整个翻了过来,脸朝下了。左右宫女早就将箱扣松开,将臀部所在的那一箱面朝向皇帝,只等着皇帝亲手打开。皇帝伸手去拉,拉了一下竟然没有拉动。

    皇帝微微挑眉。

    “把穴松开,再咬着玉势,朕让你穴口以后敞开着,再也合不上。”

    他又拉了箱壁,果然这次阻力小了很多,随着皇帝拉开箱壁,箱子里的情形也展现在面前。

    玉势随着箱壁的翻动缓缓抽出,拉出了几条肉眼可见的淫液细丝。

    一只雪白圆润的臀部出现,那臀部中间的后庭此时插着一根玉势,上面的红穗子此散开在一边的臀瓣上,皇帝伸手拨了一下,让其自然在臀缝处垂下。

    再往下就是雌穴,因被玉势抽插了一段时间了,故而虽没了东西的插入,但仍一时半会闭合不得,此时正大开穴眼,红穗末端正好垂在雌穴附近,雌穴有些痒,穴里似乎有东西也在振动,使穴口不由得翕动起来。

    皇帝将手伸入雌穴,穿过滑腻的媚肉,掏出那枚沾满淫液的缅铃,扔到地上。

    只见臀瓣上的两个“罪”“奴”,嬷嬷们将他装箱的时候,特意将这两个字又描摹了一番,故而现在看上去,额外的显眼。

    皇帝取过戒尺,轻轻地拍着,忽然“啪”的一声,重重击打在班授的一边臀上。

    那屁股吃痛,竟不由得扭动起来,皇帝见状,用戒尺在另一边臀部慢慢圈画着字,微微的痒意和惧怕让屁股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摇动。

    “这是什么字,嗯?”皇帝问道。

    班授此时只有臀部露出,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在箱子里,嘴巴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哪里说得出话来,只能“呜呜呜”的发出声音。

    皇帝“啪”的又给了一下,故意道:“既然不知道,那就打烂你这贱尻,也好长长记性。”

    他噼里啪啦地打下去,没过一会儿班授的臀部已是红肿不堪,他这才停了手,宫人又取来了特制的透明玻璃玉势,皇帝用手抚摸着班授肿得跟蜜桃似的臀部,将它掰开,将玻璃玉势插进了雌穴中。

    只听一声“噗嗤”,黏腻的淫液被从穴口挤了出来。

    箱子又被翻了个个儿,将雌穴朝上。

    隔着透明的玻璃,班授穴里的“淫”字显露出来。

    皇帝看了很是满意,连连点头:“对,是朕亲手刻下的那个字,最配这浪货。”

    皇帝又一一验了他的身体,奶子和口。

    验奶时,宫人们将奶子撤去了束环,将班授从箱子里放了出来,然后让他自己握着自己的两只奶子,用力挤出奶水。细小乳柱朝四面八方喷射出来,班授只能跪在地上,哭着亵玩自己,奶水喷得足有半人多高。

    “高度是够了,只是这味道…”宫人接了一些,递给帝王品尝。

    “不错,是他的奶水。”

    等到全部验完,皇帝说道:“是这贱奴,盖章吧。”

    班授趴在地上,太监取来一块阳刻的印章。

    班授被按住,那上边的凸起一路从脊背磨过腰沟,后庭,雌穴,直到阴蒂,这才停了下来。

    太监半点都没有手软,用印章上的凸起狠狠按住阴蒂,用力反复摩擦,阴蒂处传来的极致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令班授哭着挣扎起来。

    “这章是新刻的,需得沾一沾君后的淫水,把它洗涤一番才能使用呢。”

    等到班授终于忍不住喷出淫水时,太监才在他臀部“奴”这一字的上面,盖上了“皇帝御用之物”这六个字。

    皇帝抓住班授的手,让他摸着自己的臀部盖章的地方。

    “知道这是什么字吗,嗯?告诉朕”

    班授口中的玉势早已经被取下,他含泪:“罪奴是陛下的御用之物。”

    “班奴以后要记得,自己是谁的人,要做什么事。”

    班授低声说:“是。”

    班授将腿分开,他一边扭动腰臀,一边往前爬,和皇帝隔开一段距离。奶子微微触地,掠过地面上冰凉凸起的鹅卵石。

    自从穿了阴环后,班授的阴蒂胀大的厉害,已经缩不回去了,因此从某种意义上,完全可以做靶子。

    “按理说,朕要射上三箭,去去你身上的煞气的。”皇帝说,“今日就以你的身子为靶,朕在你的穴里射上三箭,给你除一除淫性,你可要把穴张好了。”

    皇帝取过已经去掉了箭头的箭,那箭顶端镶嵌了吸盘,吸盘周围一圈则布满了羽毛。

    “这华宫的时候,是在大婚那一日。那是皇始十四年的某一天黄道吉日,此时距离先帝离世不到六个月,新帝甚至未曾改元。

    皇帝为先帝服丧了二十七天,而后正式亲政。

    班彰急切地想要攀附新帝,甚至反驳了皇帝要满皇考一周年再行大婚的决定。但他并没有适合的嫡亲女儿可以出嫁,于是只能将生为双性的长子嫁给了皇帝,作为君后。

    班授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嫁的。

    皇帝挑开了他的红盖头,班授明艳的容颜在华贵的妆容下更加耀眼,皇帝却觉得厌烦至极。

    班授的容貌越是出众,他看了越是想移开目光,就好像那是班相的野心一样,如此的不容忽视。

    他几乎想即刻拂袖而去,但理智让他忍住了,他强压着不适和班授饮了合卺酒。

    喝完酒后,就代表着正式结为了夫妻,班授笑了笑:“陛下。”

    皇帝想,你笑什么笑?你有什么可笑的?

    班授主动去拉皇帝的手,他的耳根已经微微泛红,皇帝的手矗在那里,既不推开班授的手,也没有躲开。

    宫人们又奉上一盘东西:“请君后……”他若不说君后还好,他一说君后两个字,皇帝本就压抑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直接一脚把那盘子踹翻!

    盘子上面的东西滚落一地。

    皇帝阴沉着脸:“滚。”

    宫人滚到一半又被皇帝叫回来,叫他们带上地上的东西一块滚出去。

    班授被皇帝的怒意吓到了,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皇帝的心情极其糟糕,他下意识松开了皇帝的手。

    他的手刚一要收回去,就被皇帝反手紧紧攥住,班授抬眼对上了皇帝猩红的眼睛。

    “班相不是叫你进宫来服侍朕的吗?”

    班授有些紧张:“臣侍……臣侍……”

    “朕还没见过双性,让朕看看。”皇帝撕开了他的衣裳,将他压在床上。

    班授终于闻到了一股味道,那是酒味。

    皇帝喝酒了。

    他雪白的身体被按在大红的床上,肌肤因突如其来的凉意微微颤抖。

    他被扒光了衣服按在龙床上,被皇帝分开双腿,皇帝却还几乎衣衫完整。

    皇帝的外袍摩擦着他赤裸的肌肤,班授此刻的头饰都被凌乱地拆卸下来,满头青丝铺满了床席,班授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屋里的最后一丝明亮也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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