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图惹怒皇帝(1/8)
班授再一次被召进御书房里侍奉。
班授进了殿就将身上仅有的几件衣服脱了下来,皇帝面前,他是不被允许穿衣服的,要时刻准备着皇帝的兴起和随时泄欲。
皇帝这几日难得的清闲,要知道之前每次召班授来时,他不是在忙着批折子就是见大臣,几乎次次都降下珠帘,一遍听着大臣的汇报一遍顶弄身上的美人,弄得美人咬紧了唇仍被肏得呻吟出声。不少大臣都知道陛下新得了个淫奴,喜欢得不得了,日日抱在怀里宠幸,就连处理政务时也不例外。
豢养淫奴是本朝权贵常有的事,御书房里宠幸淫奴虽有些出格,但是皇帝刚刚处置了班家,威望如日中天。大臣们虽有议论,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偶尔会提起班氏的君后,说他虽然未被废黜,但如今也大概是被幽禁在深宫不见天日,不然,陛下也不会如此公然玩弄淫奴。
这日班授进来的时候,皇帝正在作画,见他来了,放下笔。
“班奴过来,”皇帝朝他招手,“过来看看朕画的画如何。”
班授走到皇帝身边,目光接触到桌子上,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那画上,是一个几乎赤裸的美人,仅腰间缠着一截轻纱,大开双腿,躺在男人们身底下承欢。美人被两人吸吮着双乳,身体前后两穴更是被男人阳物进进出出,一张小嘴也没闲着,正在为男人吹箫。
那美人面如桃花,美艳至极,脸上的表情似痛非痛,又有几分享受。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淫物,竟同时侍奉数名男子。
班授看不下去了,他急忙移开目光,那画中的美人的脸,正是他自己!
皇帝遗憾道:“可惜啊,毕竟不是真实的画面,朕的画笔竟不能画出班奴十分之一的淫荡模样。”
皇帝看向班授:“你说,朕若是将画师找来,让他亲到此等现场临摹,如何?”
班授心如死灰,他摇头,缓缓跪了下来,绝望至极:“求陛下不要,不要将罪奴赏赐给别人”
他已是说不下去,他不知道皇帝只是一句兴起还是确有此心,他跪在皇帝的脚下,不敢抬头去看帝王的神色。
他害怕皇帝说的是真的。
“如果陛下陛下真的要这样,请陛下赐罪奴一死吧,”班授最终还是仰起了头,他的脸上满是哀戚的神色,“不要让罪奴去,罪奴受不了的,罪奴会疯的。”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伸手将班授拉进了怀里,摸去他的眼泪。
“哭什么?”皇帝低声笑起来,“朕不过是开句玩笑,你怎么还当了真,说你几句淫荡还哭起来了,难道你不淫荡?天底下的淫奴哪里有像你这样娇气的。”
他把那张美人画放到烛火上烧了。
“罢了,这东西毕竟是想象出来的,哪里有真的班奴摆在面前活色生香。”
班授被绳子束缚起来,吊在皇帝面前。
皇帝将毛笔伸入雌穴,来回打转,那细长浓密的毛毫扎着敏感淫荡的穴肉,刺激得班授仰起脖颈呜咽。
皇帝“啪”的打在他的臀部上:“平日里流淫水流得欢,真到用时怎么没有了,还不赶紧伺候朕润笔。”
他又给班授喂了些淫药,班授这几日一直被调教,身子本就敏感,喂了淫药,更是一碰就出水。
那淫药是上等的好药,发效极快。班授脸上发烫,感觉身体热了起来,深处更是空虚的厉害,竟忍不住扭动腰身,轻呢道:“陛下”
皇帝呼吸一紧,这个淫奴真是什么时候都能勾引到他。
“不想要毛笔,”班授带着哭腔,“想要陛下,求陛下进来吧”
“嬷嬷没教过你,”皇帝哑声道,“怎么向主子求欢?”
班授睁大了饱受情欲折磨的眼睛,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皇帝,被情欲折磨的眼里全是迷茫,他一边扭动身子一边低低哭泣。
“罪奴的贱躯又发浪了,淫穴渴得厉害,想要陛下进来给淫奴止痒”班授终于寻回记忆,他一边低声哭一边摆动腰臀,将腿分得更开了,“求陛下把罪奴肏烂吧。”
皇帝便直接肏了进来,那媚肉已是饥渴的厉害,一有物体进来就争先恐后地吸吮服侍着。
“还真是要把你肏烂,”皇帝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撞在花穴最底部,撞得班授一阵阵尖叫,“君后平日里装得一副端庄持重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如此的不知廉耻,日日张着大腿,敞着雌穴勾引朕,你该当何罪啊?”
“罪奴知错,”班授哭泣道,“求陛下轻些呜”
“轻些?”皇帝哼了一声,“你不是求朕把你肏烂吗,朕怎么能不满足你。”
“早知你如此下贱,朕就该早早把你贬为淫奴,白日里做君后,晚上就做朕宫中的一口穴。”
一阵云雨过后,班授已经失了神,仰躺在御案之上,双腿大张被灌满了精液,身上满是斑驳的性痕迹,一副被肏坏了的样子。
皇帝早已穿戴整齐,他最是喜欢班授承欢后的模样,当即便下笔临摹起来,不多一会,一幅栩栩如生的图画跃然纸上。
“朕给它起个名字,就叫做‘班奴承欢图’如何?”
班授已是没力气说任何话了。
班授虽然喝了数十日的催乳药,又有师傅催乳按摩,但迟迟未曾通奶。他的胸肿痛的厉害,感觉里面全都是奶水,却又半滴溢不出来,日日睡不好觉。
皇帝又尤其喜欢把玩他的一双乳肉,在上面又啃又咬留下痕迹,之前倒还好些,如今胸部胀痛,皇帝每每揉搓,就疼得更厉害了。
“这双乳又比昨日大了些,”皇帝打量着班授的胸部,“君后果然天赋异禀,做淫奴适应的这样快,果然双性天生就是骚浪的身子。”
皇帝这样的言语羞辱已经是常态,然而班授每每听到,仍觉得羞耻不已。
皇帝伸手在他的乳房上捏了一下,班授一时没有忍住,“啊”的叫一声。
皇帝有些诧异:“疼?”
班授只能点了点头:“奶水涨在里面出不来,罪奴罪奴”他实在说不出口求皇帝给他通奶,一想到通奶之后要日日流着奶水,他就更心生恐惧。
“嬷嬷们倒是有心,”皇帝笑了笑,他自然明白了为何宫人们不给班授通奶,因为这是留给帝王的。
“你什么?”皇帝明知故问。
班授咬着唇,不说话。
皇帝却强硬地掰开他的嘴,不满道:“谁让你咬唇的,你是朕的淫奴,朕问你话,你竟敢不回?”
他十分不悦,对着班授的乳儿就扇了过去,扇一下觉得不够,于是左右开弓,一连赏了班授数个奶光,可怜那硕大肥厚的乳房被打的晃动飞起,几个奶光下来,雪白的乳肉上全是青紫的掌痕。
不等班授求饶,皇帝就翻身下床:“来人。”
太监推门而入:“陛下。”
“去把负责调教的嬷嬷都给朕叫来,朕今天晚上就要这淫奴好看。”
此时已经是深夜,但皇帝有令谁敢不从,睡着的宫人很快就被挨个叫醒,鱼贯而入。
班授早就被拖下床来,皇帝命人将他的嘴堵住,冷冷地说道:“既然不想说,那就不必说了。”
班授口中便被塞入假玉势,龟头直直抵入喉咙处,将他的嘴撑得极大,不得发出一声声响。
他被扒开后庭,塞进去剥了皮的姜,随后跪趴着接受责打。
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着班授的菊穴,木杖狠狠击打在他的臀部,那巨大的力道让班授险些跪不住,木杖每每抬起时,就有鞭子落下,精准地抽打在阴蒂和雌穴上。这两者一起一落,交替惩罚。
那阴蒂被穿了环后,经过了几日调教,敏感非常,剧痛之下,竟还生出来一丝酥麻的快感,只是那快感还没细细感受到,就被下一次的剧痛所代替。
每打一下,嬷嬷就站在旁边历数一句班授的“罪行”。无非是“淫乱后宫,勾引君上”,“目无陛下,浪荡不堪”。
“鞭穴都能抽出水来,”皇帝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一个淫物,装什么清高。”
“把他放到木马上去,”皇帝说,“开关开到最大。”
这些日子,班授没少被死物肏开穴的,但那些器具大多由宫人手持,虽然冰冷僵硬,但至少有分寸。班授只最初为家族求情那日体验过一次木马,虽然看起来可怖,但实际上是皇帝念他初受淫刑,是曹曹了事的,尽管如此,班授当时还是被肏的生不如死。
那种不顾人死活的肏干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假阳物轻而易举地插入雌穴,肏进胞宫,上下疯狂震荡,几乎要将他弄坏。
班授嘴里含着玉势,说不出话,眼睛里泪汪汪的,充满哀求,皇帝全当没看见。
皇帝明日还有朝会,因此早早地走了。班授坐在木马上,被肏的昏死过去又被水泼醒,周而复始。
不知道何时,宫人们将他嘴里的玉势取了出来,给他喂了些水,然而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叫出声了。
当班授恍恍惚惚地被架下木马时,他的双腿和两穴早就没有知觉了,宫人们一松开手,他就软趴趴地瘫倒在地上。
天已经又黑了,他被放在上面整整肏了一天一夜。
有人抬起了他的下巴:“班奴,昨夜你说奶水涨在里面出不来,接下来该是什么话?”
班授茫然,他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人松开了钳住他下巴的手,似乎准备离开:“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吧。”
班授一下从迷茫中清醒过来,他终于意识到眼前人是谁了。
是皇帝。
他伸出手去,竭力想要去抓住皇帝的衣角,哀求道:“陛下陛下”
“哦?”皇帝还没走,“你还有什么话。”
“臣侍臣侍”班授艰难地说,他一时全靠求生本能,连奴的自称都忘了,“臣侍是想说,想说奶水涨在里面出不来,求陛下给臣侍通一通乳孔,让奶水流出来”
他带着哭腔,拉长了语调,颤颤巍巍地吐出最后一句话:“好给陛下喷奶看”
皇帝低笑出声。
没有和他计较称呼的事情,皇帝把人抱起来在怀里:“早这样乖不就好了。”
他“咦”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掌掴在他的臀部。
“被弄的穴都松了,怎么这么不中用,让朕怎么肏,夹紧了。”
班授“呜呜呜”道:“都是罪奴的错。”
皇帝又骂了几句,也渐渐沉寂下来。
班授原本不及皇帝盈盈一握的乳房,如今已经到了一只手包不住的地步,雪白柔软,被催熟大的乳头颤颤巍巍地点缀在隆起的乳肉上,看得人恨不得咬上一口,那乳肉滑腻肥厚,皇帝用力一捏,便从指缝中凸出。
皇帝点了点头,对着嬷嬷们赞赏道:“你们做的很好,调教得不错”
“班氏这几日都很听话。”
“他自然得听话,”皇帝缓缓摩挲着班授的乳房,吐出了残忍的言语,“除非他想一次在木马上待上几日,肏烂肠肚。”
他忽然“嗬”笑了一声,抓住班授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说起来,朕还没有问过班奴,被木马肏了一天一夜这么久,感觉如何?”
班授惶恐地抬起头:“陛下赏的罚,罪奴不敢不受。”
皇帝语气不善:“朕是在问你感觉。”
班授颤抖着,他揣度不好皇帝的喜怒无常,生怕答错再受罚:“罪奴被木马肏得死去活来,罪奴知错,再也不敢违背陛下了。”
所幸皇帝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知道就好,下次再惹怒朕,就罚你在上面两天两夜,磨烂你的穴肉,求饶也不行。”
“班奴前几日跟朕说要给朕喷奶看,”皇帝对嬷嬷说,“如今这乳房也也养好了,如何通奶?”
“奴婢们若是给乳奴通奶,便是用金针捅入乳孔,来回反复抽插便是,这一步硬生生地捅开乳孔,疼得很是厉害,大多数乳奴本就是玩物,能够产乳伺候主子乃是荣幸,这点痛又算什么呢?”
“不过,陛下若是想给这乳奴通奶,倒也有个别的法子,”嬷嬷笑道,“寻常妇人家生育喂奶都是由生下来的孩子给吸通的,既然孩子吸得,大人如何吸不得?这法子奴婢们是不能用,是因为这乳奴的身子是陛下的,可若是陛下愿意”
“班奴,”皇帝踢了踢跪在身旁的班授,“你想用哪种方法?朕给你个恩赐,让你来选。”
班授咬着唇,小声道:“罪奴能不能要陛下来?”
皇帝假装没听清:“你说什么?”
班授只能挑皇帝爱听的说,跪趴在地上:“罪奴怕疼,想要陛下吸一吸罪奴的淫荡奶子。”
皇帝“哼”了一声:“你倒是会使唤朕。”
班授身下含着帝王的龙根,硕大粗壮的阳物鞭挞着他的穴肉,皇帝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他的双手被缚至身后,红绳绕过他的乳房,缠绕了几圈,将其绑起来,本就被调教的肥厚丰满的奶子更是被勒得额外突出,上面满是斑驳的鞭痕和凝固的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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