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无尽梦(4/5)
性器顶起脸颊轮廓,色情至极,直直地入侵口腔深处,男性的气味熏得盛韫溢出生理泪水,但仍旧逞强地含到了深喉,不服输地收缩喉管,逼迫裴思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他是青年,嗓音还不是很低沉,带着清亮,如猫的肉垫拍着人脸,又如春风拂面。盛韫自得地哼了哼,舌面绕着茎柱上的青筋舔了一圈。裴思蜷曲的毛发扎到他的脸上,浓厚的雄性荷尔蒙让盛韫意识昏沉,他这副动情的模样让盛先生十分好奇,也蹲低了身体。
“有这么好吗?”盛先生有点嫌弃,但也不甘示弱,在性事里一向是裴思伺候他,他才不要伺候裴思。
可看到裴思情动时目光灼热,目不转睛地凝视盛韫,不住地抚着他的后脑揉弄,恨不得把他的嘴当作肉穴进出,又担心真的伤了盛韫。脸上的克制与狂乱交叠,盛先生见他温柔,尝试舔了舔他饱满的囊袋。
也不知道这一举动怎么刺激到了裴思,他突然撤出了性器,避免缴械在盛韫口中,这会被爱干净的修士苛责。
裴思喘息着,凝视着面前这两张犹如双生的脸,他忍不住将肉红的茎柱抽上盛韫的面颊,留下一串水痕,他沙哑道:“真想肏死你。”
盛韫半眯起眼睛,探出舌尖舔过马眼口,刮掉他阴茎上的情液。裴思的喘息顿时更沉重了,盛先生觉得有趣,也学着盛韫的动作逗弄起裴思来。
真发生两个盛韫一起伺候他这种事后,裴思隐隐后悔起刚才的决定,恶狠狠地咬着后槽牙道:“我要爆炸了。”
盛韫长得并不阴柔,反倒是英气勃勃,但在性爱中,他总会流露出这副媚人的情态。眼角微红,嘴唇也变得湿漉而红润,身体更会蒸腾起情欲的颜色,往日裴思每进入一下,他身上为数不多的软肉就会颤抖,骚得裴思鸡巴发疼。
现世不敢胡作非为,生怕为心上人所厌恶,主动送盛先生金翅蝶后,为了见他,裴思又颇有心机地伪装成沈思思,但终究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是老天眷顾他,盛先生对他并非无情,为他启动了时光之轮后,盛先生进入了裴思的自我意识领域。
饶是盛先生再怎么想方设法干涉,裴思按捺许久的情欲如山洪迸发,化作了对盛韫一夜又一夜的纠缠。
“你先肏他。”盛韫才挨了裴思几顿鞭笞,对裴思在性事中表现出的凶悍心有余悸,他忙不迭推出了盛先生,放松地认为自己今天不会遭殃了。
盛先生扬眉,指着裴思立得老高的性器:“这不是你挑起来的火吗?你不灭?”
眼看两人又要吵架,裴思急忙搂过盛先生、分走他的心神,盛韫则坏笑着脱了他的西裤,盛先生挣扎了下,裴思则揉上他的乳尖,下身的性器反复蹭着他的肉洞,盛先生的身体远不如盛韫敏感,好一会儿性器才抬头,眸子虽是水光潋滟,但仍旧保持着一分清明。
简直像在……渎神。裴思心想,一看到盛先生这副克制又隐忍的神情他便心跳加速,忍不住兴奋地蹭着盛先生的后穴,恨不得当即把硬邦邦的鸡巴肏进去,最好是把他肏得神智全无才好。
盛先生则难耐地喘了一声,问盛韫:“就不能是我肏他吗?好奇怪。”
盛韫和裴思:……
“老婆,你不爱我了吗?呜呜。”裴思抱着盛先生蹭了两下,撒娇道,“难道我之前舔得你不舒服吗?可是你被我伺候得浪叫了,嗓子都哑了,现在否认我,我会很伤心,就好不起来了。”
盛先生听了这串歪理惊奇地问盛韫:“我一直很想请教你是怎么忍他这性子的?”
“挺可爱的,逗逗就有回应,比和沉闷的老头子相处有趣。”盛韫笑了笑,诱哄道,“跟他做确实还挺舒服,不亚于修道。”
“是吗?”盛先生还要质疑,却被试图证明自我的裴思顶弄肛口周围,身体酸软地泛起情潮,阴茎颤巍巍地甩动,对方还隔着衬衫玩弄地揉着他敏感的乳尖。
盛先生很少被他人掌握至此,而裴思的捏弄用了点淫邪的技巧,将乳粒向外拉扯,掐着乳根,逼迫盛先生发出呻吟。盛先生不由得面颊绯红,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爽得,他见盛韫站在一旁看自己笑话,忍不住将他拉到跟前,扯下他的裤子,冲裴思要求:“你不能厚此薄彼。”
“好吧。”裴思笑了笑,亲亲盛先生的耳廓,“先生喜欢温柔一点还是粗暴一点?”
“粗暴一点。”盛韫看热闹不嫌事大,帮盛先生回答,随后裴思与他目光相接,手指在盛韫的大腿根部逡巡绕了一圈,好像蜗牛爬在皮肤上的触觉。
盛韫喘了口气,下一秒,他忍不住爆粗,因为裴思粗暴地将二指肏了进来,撑得他后穴酸胀,盛韫不免挣扎,对上裴思那双戏谑的眸,又不愿流露出脆弱。
与此同时,盛先生则是得到了温柔的对待。
似乎害怕他不喜欢,裴思连挺腰的动作都很慢,衬衫布料刮蹭着身上的敏感带,裴思专门挑他内里容易高潮的点撞击,即便温柔,盛先生很快也坠入情欲的网中,欲求不满地往裴思胯间坐。
“你……你怎么只针对我?”又被加了一指,盛韫也喘息着斥责,望见盛先生此刻的情态便知道自己十分狼狈,他别扭地瞪着裴思,“喜新厌旧。”
“冤枉,老婆,这不是没有两根吗,我也着急啊!”裴思看着盛韫眨了眨眼,盛先生又不满他看向另一个人,吃味地凑过来索要他的亲吻,裴思回应了盛先生,还得分心去安慰盛韫,手忙脚乱的年轻人咬牙道,“等出去之后,一定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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