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无尽梦(3/5)
两个盛韫:……
时光之轮是稀世珍宝,传闻能修改历史,结果就被裴思……改成了……恋爱记录仪?
“我那是为了救你!而你呢,根本不珍视自己的生命,每天想的都是什么!?”盛先生面红耳赤,即便穿着得体的西服,他也感觉自己在裴思面前无处遁形,拨动时光之轮本意是为了让他活下来,可裴思毫不领情。
盛韫总算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两个世界关键的区别好像是……他们的做爱次数?盛先生最多做了一次,而盛韫……
嗯……是有点太频繁了。
盛韫额角也开始突突跳了。
裴思状若害羞,拉住快要离开他站到另一个阵营去的盛韫,叫屈道:“这是我的脑内世界,我的记忆,我看到你还能想什么?”
盛先生彻底崩溃了:“你第一次见面就想肏我?!你有病吧!”到底为什么要救这混蛋,还要在他脑内世界里看着他对自己上下其手?
盛韫:……我不是你们py的一环。
三人三面相觑,最终,盛韫幽幽地问:“那你现在是死是活?”
终于回到了关键问题,裴思眨眨眼睛,柔弱地靠在盛韫肩上:“本来快死了,做了这么多次以后大概不会死——你应该知道月坞的心法,歪打正着了。”
在盛韫耳中,裴思的话乍一听似乎颇为怪异,然而他深知裴思所言非虚。
月坞之道,追求自由与欢愉,与元道那严谨的修炼之术截然不同,讲究双修之谊、同欢之趣、应乐尽乐之境。
月坞心法以心有所求、欲望得遂为修炼之本,如此方能功力大增。这等修炼思路,因其与主流的克制、隐忍、努力相去甚远,常被其他组织视为异端。
然而,盛韫与裴思相识已久,逐渐领悟到月坞心法虽看似邪门,实则蕴含深意。
如果心如止水,无欲无求,即便寿与天齐,不过是世间一具行尸走肉,失去了生命的意义。
道法自然,顺应人心,而他们也正因为顺从了裴思的心救回了他。
而现在裴思神采奕奕地看着盛先生和盛韫,一副只要做了就能马上恢复的样子,盛先生又勃然大怒,用伞柄抵着他的下颌:“要是敢骗我、敢死,哪怕追到阴曹地府,我也要再杀你一次。”
盛先生活了三十六年,自从遇见裴思后,他的人生就充满了意外。
他第一次被一个年轻修士如此执着地追求,第一次与自己的老师纪渊产生分歧,第一次因为冲动答应了裴思的示爱……
十岁时,盛先生曾幻想过自己的未来是不断攀登的修道之旅,直至顶峰,永不停歇。这一路上或许囊括了收集灵器的计划,但从未涉及与他人结为道侣的安排。
尽管裴思乍一出现便光彩夺目,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但盛先生起初并没有动心,裴思也只是紧盯着他,除此之外,并无放肆之举,盛先生一度误以为他想要挑衅自己。
然而,当他把裴思从天衡司中带出来,他便开始不断示好、反复表白。
如此狂热,盛先生只当裴思在胡说八道。但一次又一次的交会,裴思始终热切,令盛先生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他的心绪会为裴思的出现而波动?他甚至没有当即给裴思一个教训。
直到和裴思告别的那一夜,盛先生似乎找到了这个谜题的答案。
年轻人又一次在家中向他剖白心意,盛先生突然意识到可能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他的人生从他进天衡司捞裴思的那一瞬起发生了质变——随后,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裴思的爱意。
他是否只是一时冲动?
如果是一时冲动,为何他愿意为了救裴思而不惜一切代价,冒着改变自己人生的风险,拨动时光之轮?
盛先生或许不明白,但盛韫心如明镜。
他们两人一体,只是盛韫更从容,盛先生更严肃。殊途同归,他们对彼此的心思分外了解。
盛韫轻轻挑眉,对盛先生说:“你也不想被这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吧。”
盛先生脸颊微红,他深知盛韫的言外之意——他希望他们能齐心协力,让裴思记住这次教训,不再滥用那至高无上的灵器。
按盛先生的性格,他本应先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地,彻底理解当前的处境后再做决定。但自从认识了裴思,他的节奏被打乱,竟然能接受与另一个自己一起挑逗裴思。
这简直是一场煎熬……
“别害羞,不然会被他看轻。”盛韫轻声在盛先生耳边低语,随即将盛先生推向裴思,让他吻了上去。
他们的唇齿交织在一起,盛韫身上的伤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贴着盛先生青涩的唇,裴思轻轻舔过他的唇峰,撬开他的齿关。他不愿意冷落任何一个盛韫——和盛先生接吻的同时,他分心去抚弄盛韫的身躯,在时光之轮的作用下,一模一样的两张面孔站在他身前,裴思顿时感觉一双眼睛有点不够用了。
盛韫对裴思有着奇妙的吸引力,他强大、锋利、刚直、不好亲近,但裴思只觉得他迷人。
“别亲了。”裴思亲了许久,盛先生肺部里的氧气都被耗尽,不得不仰头靠在裴思怀里喘息,再一低头,便看到盛韫握着裴思的性器在抚弄,盛先生当即一惊,不可置信地斥责道,“你……不知廉耻!”
“唔。”盛韫被裴思肏了太多次,早就不知道廉耻心是什么了,看到自己这样有趣的神情,盛韫仿佛也理解了裴思为什么总喜欢逗自己、看自己发怒,他本来不打算给裴思口交,但为了刺激盛先生,他干脆利落地含入裴思粗长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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