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捧N汝交/逃跑修罗场(3/8)

    被点名的侍女当即红着脸回过神,马上拿起金瓯,因为太过紧张,瓶身擦撞桌角发出巨响。

    侍女怕得一副要下跪的样子:"抱…抱歉!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没事。"

    希涅也是一惊,旋即换上笑容,毕竟他从来不会为难女孩子。

    抓住手腕的力道渴求般,少女忍不住痴迷望向他。

    怎么会…这么漂亮,而且还好温柔。

    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没伤着吧?"

    "没、没有。"从弥漫的绮念反应过来后,她害羞低下头,半晌,才小声道:"都是托您的福。"

    "可以的话…"

    希涅在少女抬头刹那,注意到她长着很妩媚的容颜,丰满胸部压过来,不由让人有些心猿意马,嘿嘿。

    "能不能让我待在你身边?"

    "这个…"希涅笑意不变,后退一步。

    赛西尔宣誓主权般把人往后一揽,"他不行。"

    "别忘了你的身份。"这句话是对着希涅说。因为错位的关系,看起来就象是接吻,不禁让人升起一丝嫉妒,又夹杂隐密的期待。

    "正常交友而已。"

    坐在餐桌前的青年明显不乐意,手中刀叉发出乒乓声响。

    坐他旁边的赛西尔仍慢条斯理,继续用餐。

    片刻静悄后。

    他指尖一顿,放下纯银餐具。

    "就这么想找人聊聊?"

    边说着,空出的手按住椅垫,俯身的姿势让他很好地看清腰线处滚落的水珠。

    "……"有点性感,怎么回事?

    希涅收起还在磨蹭抓痒的脚,点了点头。

    "说吧,我都听着。"他往斜后一靠,优雅交叠起令人羡慕的大长腿。

    希涅:……

    难怪他们都要腹诽你。

    妈的,老男人。

    "之前在宴会上看到你就不怎么说话,好象特别喜欢跟女孩子家在一起。"

    赛西尔漫不经心垂着乌睫,视线掠过柔润后背到绑了白纱的胸脯。

    隐约可以闻到膏泥的药香。

    "可是你拒绝过先王指给你的婚配,听说还和人家堂弟闹掰了。"说到这时,他忽而勾唇笑了下,指尖规律地敲叩桌缘,真的很明知故问。

    "我…"希涅挑着艳红眼尾咬了下叉子,"又不至于这么蠢。"

    "总不能他让我做什么,我就要全盘接收,况且真答应了…"希涅抬起眼皮,染着暖光的眼里满是醉人的气息,"你能同意?"

    "……"不。

    赛西尔云淡风轻地揭了过:"怎么可能?"

    "难道要我在众神眼下看你沦为囚徒,然后无可奈何朝那人打开双腿?"

    "可是…那为什么…"

    希涅垂下颤抖的睫毛,熹光给他添上一层口脂,在暖烛融光下,姣好面容宛如哈索尔般梦幻虚假。

    男人轻松的身形透出一种势在必得的残忍,高大阴影覆了上来,

    "她的死亡可不无辜,王后。"

    这一瞬间熟悉的掌控姿态在那人的胞弟身上完全复刻出来。

    他不由怀疑起当时,途经后花园的路上,那倒在血泊中、赤裸裸的威胁。

    出于恐惧,他跑到王弟宫中寻求庇护。被胁迫成眼线后,一直回报着父王动向。

    那时候他还不了解维西尔,模模糊糊听说过有关他的传闻。

    灿烂日光泼洒下,漂亮面孔带着姽婳红意,温顺露出脖颈线条的样子很是诱人。

    "你今天很不专心。"

    宽阔窗面中间,大理石砖一路铺到飘纱尽头,掌权许久的法老人到壮年,说话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猜疑。

    "二子,"散发着太阳暖意的手抚上他的乌发,宽大的指节十分有力,陡然的触碰迫使他不得不颤起乌睫,尽量往掌心靠拢。

    "可以起来了。"

    他不动声色梳理着少年发梢,指腹暧昧地按下,薄薄皮肤被摩挲出湿氲的红,惹得身下小儿子含泪呜咽了声。

    那是与冷淡神色极其不符的侵犯意味。

    "父王……"黑发美人咬唇犹豫了下,视线飘忽不定往门纱轻掩的大阳台看,膝盖还有些犯疼,本能地想要缩去一边,就被拦腰抱到法老王膝上。

    "刚刚讲到哪了?"

    长椅上华丽长袍逶迤下来,动作间可以看见扶在少年软腰的手。

    绿松石耳坠下,浓而密的长睫驯顺掩落,靠在年轻的父法老怀里,当真如外头谣传一般。

    这位明艳动人的大美人,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小儿子,可是爬上了亲生父亲的床。

    一位大臣恭敬地弯下腰,回禀道:"陛下,在说战俘的事。"

    "我没问你。"居高临下的法老冷声打断。

    "希涅,"

    他意味不明地拍了下幼子臀部。

    带惩戒性的力道不轻不重,还来不及惊呼,脸色就变了变。

    随后他命令道:"你来。"

    美人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瞪他。

    因为被触及敏感的地方,他不得不绷紧脚背掩饰身体的变化。

    "知…知道了。"

    纯白王袍下半边香肩都在抖,浓稠暧昧浸染得肩骨黑痣有些发红。

    阶下权贵不由屏住呼吸,深晦瞳色参杂模糊不清的调笑。

    "喂喂,你刚刚看到了吧?"

    离开穷极奢华的中央大厅后,有人忍不住咋舌感叹了下:"真的很漂亮对不对?难怪那位都动心了,是我我也忍不住。"

    跟在他旁边的贵族用手肘推了他下,调侃道:"少来,人家可看不上你。"

    "不过,为什么会罚跪在那里?"

    英俊校官摸了摸下巴,露出十分耐人寻味的表情。

    "好象是触怒了龙颜…"

    "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想调离内宫,跟在王太子的身边。"

    "那可真是…"贵族们意味深长看了眼廊道深处,氤氲着馥郁香薰,似乎开始弥漫起无声的、黏稠的浓欲色彩。

    "……"

    "翅膀硬了。"

    不知为何,他说这话的同时感觉到莫名地气血上涌。

    重拱下到处都是神圣色调的装饰,珠宝积如流水随意镶嵌,足以见王室的铺张浪费。

    烟绚壁画象是没有尽头,铃铛轻响不断回荡在深幽宫殿,湿郁迷乱的隐密哭声,在病态般扭曲的黑暗中渐不可闻。

    维西尔透过宫人执烛的焰火,看见隔烟晕染开的一幕。

    "您到底还想怎样?"

    "我好疼、真的受不了了。"

    入目便是漂亮奴隶委屈地推拒。

    他雪白的足踩在地砖上,两侧吹起的飘纱隐隐绰绰笼着他,再往后就是宽敞浮华的大阳台。

    天光下细腻脚趾因为寒意微微蜷缩,关节暧昧的红与足以令任何人疯狂的貌美肉欲——确实很难不让人有什么其他想法。

    立在他身前的法老却毫无动容,低沉磁性的嗓音从二子上方响起:"别往后了。"

    "再往后我就不能保证,接下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希涅如他所愿没有再动。

    在父亲轻轻从后环住他时,猫一样的背脊微微发颤。

    他不死心地还在奢求着:"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都流血了。"

    、父王的选择

    希涅被抱到洁白柔软的床单上。

    因为端坐而露出的天鹅颈,浸润湿气迷离的眼尾隐约转过来,随后失落地移开。

    法老王眼色暗了下来。

    "没有为什么。"

    "你是我的儿子,给你打上标记有什么不对?"

    他向来高高在上惯了,就连说话的口吻都没意识到该有的界线。

    被触摸的皮肤泛起细密的湿,父王带审视性的目光略微下移。

    希涅哆嗦了下,还想反驳:"你对别人可不是这样。"

    "嗯。"

    这次他显得格外纵容,安抚性按了按儿子的腿,感受到禁欲已久的身躯重起了微妙欲望,不由皱了下眉。

    "你太不让人放心了。"

    统领整个埃及的君主人到壮年,钱财权力什么都有了,才想起那些未曾填补的遗憾。

    怀中是举目无亲的瘦弱孩子,半是服从半是抗拒依偎着他的模样——就好象,心中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勾起了悸动。

    他看向幼子的眼里带有一丝未觉的占有欲。

    纵使数十年后他将魂归雅卢,也要少年和墓地里如山堆积的财富珠宝一同长眠黑暗。

    他的来生必须跟随父亲,才能获取窥见天光的机会。

    一片氤氲交织的呼吸中,希涅还来不及问询,法老王就压着他舔舐渗出血珠的乳尖。

    "你的身体—"

    舌尖温热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冰凉金属,在经不住反覆挑逗的敏感部位,给人一种近乎窒息的上瘾快感。

    他蹙眉呜咽了声,脚背松了又紧抓着床单,留下凌乱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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