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捧N汝交/逃跑修罗场(2/8)

    门帘后美人一手抵后,慵懒靠着宏伟圆柱,袅袅的香雾让一切旖旎起来。

    隔着氤氲,披散的衫雾一般拢着绰约人影,大腿处一对皮带和凌乱吻痕,他有些兴致缺缺,抬起眼皮。

    纤长的手撩开流苏,灿金在白皙指骨烘托下格外耀眼。

    乌睫搧下薄翼的残影,隐约可见的活色生香,维西尔朝顶端红丝"啾"了声,色气地咬起缎带,墨绿的瞳孔微微挤缩,那模样简直酥得让人腿软。

    一阵压抑地轻喘接续而来,充斥着黏腻与暧昧,阴凉室内不由湿上几分。

    "怎么可能?"

    光线此时旖旎般的朦胧,暖黄光晕将地砖映得通橘一片。

    回应他的是温柔抚摸,顺毛一般揉着发顶。

    "这么敏感?"赛西尔擦腿的动作一顿,好笑看着他,毛巾还弥漫湿气,热度很是刚好。

    穿了白丝的脚趾不自觉扭捏在一起,朝热源碰了碰,细微的"撕拉"声伴随裂缝下延。

    一墙之隔,尼罗河吹来的风在阳光斑驳的早晨,很是舒适宜人。

    "…在想什么呢?"

    赛西尔唇角勾了勾,有力的臂膀伏在身边,健硕身材上布有几道抓痕。

    维西尔漫不经心地想,戟指一推把盖过胸脯的白纱往上提,露出残红斑驳的躯体,下身摊开成蝴蝶一般,翅骨张到最大。

    艳红的绳系在匀称秀美的脚上,隐晦昭示些什么,圆弧状的裂口圈圈大开,最后只剩皮筋完好缚在上头。

    "…那个死变态?"

    为首的侍女长低垂着眼,依序清点送入殿中的吃食。

    回应他的是一声急促的喘息,希涅微微仰头,十指抓住从床柱两头伸来的红丝带,眼角因隐忍憋出生理性泪水,青年嗫嚅着问道:"呜…谁阿…是谁?"

    光线幽深而昏暗,他俯下身撩开厚重床帐,烛光映着的面容姣好静谧,脸上正蒙着白纱与濡湿的蕾丝眼罩,闻声微微侧头。

    他是真的很喜欢这样做。

    "—你!嗯…"

    "别、别这样好吗?"

    各种珍馐药材流水一般往里头送,很难不让人想到一些色色的事。

    感受到被专注的视线,似乎心情很好地重新俯下身,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粉嫩性器。

    沁了香汗的雪肤透出淡淡粉晕。

    "真的猜不出来?"他带茧的手掌包覆住腿根,刻意放缓动作往白丝勒出的腿肉摩挲。

    瓠齿陷入蔻丹的红,叼着丝带一寸寸抽出,活结被松开,红丝便散落下来。

    希涅被这亵玩搅弄得意识有些混乱,闻声缩了缩腿。

    他一抬眼,油画般细腻的肌肤映入眼帘,腿根间夹着极为糜艳的红,因为使用过度高肿起来。

    希涅呻吟了声,手臂随意推他几下,闷闷道:"你不会的。"

    从帘缝可以看到一截搭在古铜臂膀的手。

    他指尖用了力,忍不住吸了鼻子,像不自主地撒娇,"很痒,别弄了啦…"

    一副快坏了的样子。

    睡姿随便又松懈,这样朝他大张双腿的视觉很美好,让人想再放纵一下。

    "一定很难受,对吧?"

    绸肤上落下浮掠的残影,太过暧昧的距离连呼息都变得稠湿。

    还是娇气的孩子啊…

    隔着头纱,男人垂下乌睫,缱绻吻了吻白皙精致的下颌。

    "好乖。真的有在好好等我吗?"

    "那要等菜齐了。"赛西尔用指腹刮蹭鼻尖,萦绕香气让他不禁想低头深嗅。

    "…尊、尊夫人?"希涅差点没咬到舌头。

    、

    "看来需要治疗。"

    "不是一直都对这种事无动于衷——还打过我屁股来着。"

    希涅被弄得很痒,光裸着洁白身体又笑又抖,红丝带偏偏缠裹腰到双臂,下体更是被交叉捆绑,想动又不能完全动。

    少女们交头接耳,说起待会会见到的美人,不由脸红心跳。

    "算是来自…王宫的好意。"他神秘笑了下,忽而意味深长贴近身:"就某方面来说,你应该会很熟悉,因为是法老的审美。"

    送走了难缠的客人,赛西尔低声吩咐过侍从,就随意执烛火从方坛暗门走下去。

    红丝带的束缚无疑让他如精美的礼物被拆封,累到不行的躯干一点点向上舒展,有些僵硬地想起身。

    "嗯嗯。"他随意点了下头,一副躺平状态,"我肚子好饿。"

    台阶尽头烛光大亮,重帷后流苏垂落纱帐交掩,地板精细铺上厚层鹅绒,火光隐没处雪白床榻传来细小的呜咽声,像什么力竭后的啜泣。

    "就不怕我趁虚而入?"

    他斟酌了下,然后拍了拍丰美的臀,示意起身,"…先抱你去清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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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的手指按在床缘慢慢收紧,

    "看来是什么都做过了。"他波澜不惊点评道。

    "有水吗?姐姐。"

    "那你呢?"希涅敷衍给了回应,在眼罩被摘下的瞬间,低敛长睫颤了颤。

    半晌,私语声弱了下来。

    "说是…让我给尊夫人用。"

    与深绿的瞳仁撞在一起,希涅难为情地移开视线,嗯了声。

    赛西尔手肘下压床铺,半撑着的姿势让线条流畅的肌肉极具压迫感,他指腹刮蹭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让丰美腿肉从裂隙中露出来。

    明明是不容拒绝的专断,却因出现的恰到好处而显得蛊惑。

    "要怪就怪他们不怀好意。"他指尖微施力,沾了稠液的珍珠顺势滚落出来。

    男子将烛台搁置地面后,压着被红丝带绑住的手,欺身上到床面。

    因为低阖着眼,便没注意到那微妙的神色变化。

    深入水中的"噗哧"声响,极其淫靡又情色,白浊失去阻挡后汩汩淌出。

    "…废话,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

    长桌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脚步声,在白纱吹拂的圆柱尽头,矮榻被男人挡得严严实实,他姿态随意地拿着毛巾,侧耳听人抱怨。

    一向高风亮节的某人毫无负担认下责任:"也可以这么说。"

    对于学生的怨怼,他不以为意耸了耸肩。

    "你有在听吗?"希涅揉着被过度束缚的手腕,红痕在娇嫩皮肤上很是暧昧。

    "在我…"希涅眨了眨眼绷紧身体,"事奉神庙的时候。你把和我谈话的女官拉走,叫我不准再讲性启蒙的事。"

    "唔"了声就缩起脑袋,想躲避扑面而来的强大气压。

    "我有权力收回你的一切。"法老信誓旦旦地说,末了还补充道:"把希涅的下落告诉我,今日之事我会给你补偿,就当作赔罪了。"

    "那很恶趣味。"

    "…做了那种事。"

    "没事,你不用担心。"赛西尔十分慷慨地表示:"还有其他款式,想要看吗?"

    那真是、诱人的过分。

    "是你——"他想起自己当时曾央求另一人带他走,还回头看了眼立在深渊般暗黑的人影,魂差点没被吓飞。

    似乎唯有如此,才能从压抑的情感中获得一丝隐密的欢愉。

    接续而来是唇瓣温凉的触感,细麻的痒意羽毛一般,希涅躺在床面微微伸展,唇上还有被咬出的齿印。

    门外侍女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

    浓长的乌睫微敛起来。

    "什么时候?"赛西尔慢悠悠抠挖堵住穴眼的珍珠,被绑成礼物的疲软性器在眼前晃来晃去,雪白腿肉抖了抖,有些害羞地向内一挤,却明显让伏在中间的人影更加兴奋。

    希涅呼吸一滞。

    混了雪松香的荷尔蒙紧紧包裹着他,明明这么浓烈,却又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味道。

    "当时的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和她明明就只是朋友,却因你的怀疑被关禁闭还扒光衣服…"

    深陷床帷软榻的大美人,有些吃力地坐直身,黑发垂在耳边,下边是潮红的面皮,连呼吸都显得迷乱。

    希涅没怎么思考便问出:"这身装扮是你弄得?"

    "你这样真的好漂亮。"维西尔凑近了看,还想补充一句"在床上",就被狐狸爪子用力拍开,青年翻了个身穿回衣服才慢吞吞下床。

    因为丝袜边缘被拉开,凉风灌入让青年倒吸口气,立马乖巧改口:"等等…等等,开玩笑啦、我开玩笑的,你不会生气了吧?"

    希涅感受到一腿被屈折,不断挤压着酸胀的小腹,略带管教意味的控制有些羞辱,但一想到做出这举动的是很信任的人,就忍不住露出更多舒服的表情。

    侍女好奇地微抬起头,只能从余光瞥见点裸露在外的雪肤,因为擦拭,细滑皮肉敏感地抖起来。

    "好啊。"赛西尔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还是"

    晨光倾斜进的乳白色神庙,侍从鱼贯而入。

    金光自墙面涌荡而来。

    赛西尔松开一掌,向下按住青年柔韧的腰,闲适伏在身上,大长腿就横在两条穿了丝袜的腿间,强势分开了敏感瑟缩的腿心。

    "再擦就要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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