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八回 锒裆落魄 恶少却得 云雨蜜露(中)(4/8)
饭菜,酒是不能再吃了。"林冲见娘子说话间粉面晕红,凤娇水媚,容光照人,
少妇娇美之态不可名状,似比往日更美上许多!他哪知此乃妻子受高衙内阳精数
度浇灌滋润,已然肤滑水润,美不胜收之故,不由气息微喘,一时情动,又将她
小手握住道:"某年纪日长,娘子却越发好看了。往日慢待了你,咱家浴池也经
年未用了,平日便只用那浴桶,今日便与你下池一同沐浴,厚待娘子一回如何?
"若贞吃了一惊,往日里林冲甚少赞她美貌,这回刚一醒酒,却来夸她,面现色
欲,显是因春梦而动春情。想到丈夫梦见自己被那冤家所污却动情欲,端的龌龊,
不由暗生鄙夷恶心之念。现下她身上满是与奸夫通奸时留下的红印,如何能与亲
夫共浴?她秀眉微蹙,蓦地里一摔手,向后退开两步,怒道:"你刚醒过酒,便
来说这等胡话,不害臊么?你满身酒气未散,我如何与你洗得,还是请自便吧!
"言罢,香躯一转,径自去了里屋。
林冲微微一愣。平日里,但凡林冲练完枪棒,娘子便会服侍他洗浴,他相求
共浴,也从未回绝过,甚是温柔体贴,今日倒是冷了不少,这等推拒,前所未有。
转念一想,自己刚得罪了她,又一身臭酒
味,这番相求,却是太过唐突了。一不
由哈哈一笑,由锦儿服侍喝了一大壶水,自行去浴房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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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时,锦儿见小姐与丈夫相对无言,各自尴尬,便捡些闲话喜事来说。她一
向口齿伶俐,甚是乖觉,最擅逗乐,此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倒把若贞逗得凝
眉舒展,笑靥频生;林冲也是呵呵憨笑,疑窦消散。一家人似又复往日和睦。若
贞暗叹:"要不是有这个俏锦儿,我与那冤家的奸情,只怕早被官人识破。多亏
了她,当真有心了。"林冲饿了一日,浑身乏力,此时被锦儿说得心情舒畅,当
即狼吞虎咽,饱餐一顿。他得复气力,顿时精神大振,饭后便自去后院舞枪。二
女见他再无疑心,此关既过,都是杏目含喜,暗中牵手鼓励。
此时月过中梢,已近深夜,闻听远处丈夫"呼呼"舞枪之声穿过中院花园,
传至耳畔,林娘子暗自叹一口气,回房面镜而坐。她凝眉瞧去,见镜中人窈窕丰
盈,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如海棠标韵,丰姿冶丽,不由忖道:"我真如那冤家
所说,生得这般美么?我便恨极了这副容貌,若非生成这样,怎会惹得那冤家如
此不顾一切,连我这当朝武官之妻,也敢染指?我被他污了四回身子,他竟仍不
知足,还要再污我三回,甚还想强纳我为妾,与我完聚,竟视我家官人林冲于无
物,便是此时,也不知他又在淫垢那家娘子……"想到奸夫此时必在太尉府中奸
淫别家人妇,自已昨夜与高衙内种种不堪淫事又涌上心头,更是羞红双腮,羞愧
难当,悔之不迭:"他这淫虫玩良家无数,我竟与他说了那么多肮脏淫话,还在
官人目前任他奸弄,甚还屡屡出言羞辱自家丈夫,直如荡妇一般,我还有何颜面
与冲郎厮守?"再细瞧镜中自己,竟脸带腮晕潮红,体呈艳腻酥融,暗现姣丽蛊
媚,顿时自怨自艾:"官人早前说过我如粉妆玉琢般清丽尔雅,现如今,我还是
那个一心相夫教子,贞洁如命的自己吗?"她悔之晚矣,一时心如刀绞。耳听窗
外夫君挥枪吆喝,纳气吐虚,想起往日林冲练枪,自己必当守在夫君身畔,为他
抚琴助兴,此时却任他孤处室外,虽只一院之距,却似相隔天涯。
她不由凝目向床边一张古琴望去,当年她与林冲结下婚盟,林冲知她颇擅琴
画歌舞,此琴正是林冲所赠定情之物,如今自己已非完璧,物是人非,自已愧对
夫恩,大错已成,如何还有脸活于世间?她快步走至琴前,素手抚摸琴弦良久,
回想与林冲情投意合、相敬如宾的种种往事,林冲虽房事孱弱,不近女色,却从
未半点亏待过她,心中更是酸楚难当,几珠清泪,潸潸落于琴弦之上,只忖道:
"我对他不住,再想与他厮守,已成妄念!但求保得官人周全,离开这是非之地,
便自尽以谢夫恩……"便在此时,若贞忽觉素腰一紧,一双铁臂将她揽实,她知
是林冲来了,不想被他瞧破心事,立时拂去泪痕,佯装破啼为笑,娇颜回转,勉
强冲林冲娇嗔道:"讨厌,不去好好练枪,却来戏耍我,不害羞么?"林冲是从
背后搂实娇妻,未曾瞧见妻子落泪,只双手略一叫劲,便让妻子动不得分毫,呵
呵憨笑道:"自娘子赴岳庙求子,某已有数月未厚待娘子了。你我若不行房,娘
子如何怀儿生子?令夜月明星稀,端是良辰,不如成全了娘子?"若贞吃了一惊,
林冲往日从未这般用强,她两日来被高衙内连续浇灌,羞处仍饱含奸夫阳精,两
瓣丰盈蜜臀被他拍打的满是红印,丰硕乳肉上更尽是吻痕,如何能与丈夫做那事!
岂非立时便要露底?但丰臀被林冲胯下肉棒顶住,知丈夫今夜难得兴致甚高,她
不忍拂夫之意,只得强言欢笑,用手去挡男根,桃腮一红,佯嗔道:"你如此无
赖,好不知礼嘛。"林冲见娘子含羞带嗔般扭动娇躯,酥融娇艳,容光逼人,更
是心火上涌,怎知她多日来受奸夫阳精滋润,当真是瑰姿艳逸,早比往日更美了
十分,还道她也是情动难耐。又闻她身上芳馨满体,极为诱人,哪里还能忍住,
双臂一用力,便将娇妻轻轻抱将起来,一把放倒在床,双手掀起若贞罗裙,按压
丰臀之上,就要去脱妻子亵裤。
若贞大惊失色,亵裤一去,林冲立时便能瞧见臀肉上奸夫所拍手印,不由拼
命扭臀推拒,双腿只顾向后蹬踢,口中惊道:"你干什么?忒不知礼!住手啊!
你走开啊,我实有不便!不想与你行房!不想与你行房嘛!"林冲不意娘子竟推
拒得如此坚决,竟说出不愿与他行房之语,当真是出乎意外。凭他那身武功,若
真想用强,若贞哪里挣得脱分毫,但
他一向敬重爱妻,本就未出真力。正恼忿愣
神之际,若贞双腿竭力乱蹬,已拼命翻过身来,拉下裙摆,一手死死护住下身,
一手便将林冲推开老远。见林冲满脸不忿之意,知适才所言伤亲夫极深,忙佯做
黠旎一笑,笑吟吟地嗔道:"怎么啦,生气了么?"林冲本极气恼,见妻子一颦
一笑,时怒时喜,嗔笑之间,端的明艳动人,不可方物,倒叫他哭笑不得,无可
奈何了。只得傻傻一笑,挠头道:"不做便不做,干么火气那么大?我也只是多
日未与娘子亲近,实是想得紧,又被娘子容光吸引,若今夜能得娘子成全,恁的
感激不尽……"若贞见他一脸恳求之意,知他确是欲火难耐,已到哀求地步,实
不忍再拂其意,只得柔声哄他道:"非是我不想官人亲近,只是前些日曾告诉过
官人,我月例到了,官人如何忘了。那月红尚有三日方退,这三日,官人不得碰
我分毫。"忽想:"三日后便要与衙内幽会,那冤家房事如此了得,远非官人可
比,必又奸得人家死去活来,留一身印记,想来三日后也绝不能让官人碰我。"
便又微嗔道:"哎呀,三日后也不行,须得我身子尽复方能与官人相好,再说,
这怀儿生子,须得算好日子的。待我算得妥帖,再来告诉官人。总之官人这些日
不得碰我。"她曾算过,再过七八日,自己月红便当真来了,而那冤家要与她通
奸三回方休,想来月事过后,衙内便又会邀她偷情,到时又只能拒绝亲夫亲近,
如此说来,当真让官人亲近,少说当在一月之后了。这等厚此薄彼,倒便宜了高
衙内,实在忒过羞人!想到此节,若贞不敢再看林冲,不由转过螓首,脸现拘泥
难堪之色。
林冲见她扭捏,还以为她想到来日羞事,怎料到她心中所想另有其事。忙坐
在她身边,将娇妻螓首靠于肩上,闻着娘子一头飘香长发,贴耳温言安慰道:"
不碰就不碰,我林冲一介武夫,本就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为夫不碰娘子身子,
娘子碰我总可以吧?不如为某含含那物,娘子多日未曾与某含过了。这厢有求娘
子了。"林娘子脸更红了,她平日也曾为林冲做这口活,此时若再推拒,实是说
不过去,又听丈夫说得低声下气,也是有所不忍,但她多次被奸夫高衙内那世间
无俦的赤黒巨屌撑爆小嘴,那滋味当真远非丈夫短细肉棒可比,如再去含丈夫那
根小的,既知壮弱之别,委实叫她难以启口,何况往日为丈夫吹箫,回回片刻便
即爆阳口中,端的难以下咽,远不如那冤家阳精直灌深喉那般透实爽利。这念头
虽只一闪而过,她却立时暗骂自己无耻,竟只愿为那冤家做口活,不愿为亲夫做!
当下便想答应林冲,口中却仍婉言推拒道:"非是我不肯,只是今日端的累了,
不想动口,不如,不如改天?"本想林冲定会再劝,却听他红脸愧道:"娘子既
然累了,便只用手做吧,帮为夫撸一撸,也是好的。"若贞长舒一口气,心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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