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不早了(8/8)

    每一下都插进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痉挛,内壁紧缩。

    大叫。

    “不行了……唔……嗯啊……”

    性器不断的顶磨着她,在她体内肆虐狂冲。

    就连呻吟也被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快要被操出沙发,却又被掐着腰拽了回来,狠狠地插在肉棒上凌虐。

    “嗯啊……不要……不要了……啊啊停下……”

    常妤惊恐的睁开美眸,入目是那根粗大的东西,极速的、恐怖的、不停地来回抽插她发红发肿阴户。

    费锦嗓音沉冷,眼里没有一丝怜惜,俯身压下,单手捏着她的脖颈,虎口抵在她的下颚:“记起来了?”

    “嗯啊……别……”

    女人娇艳的花穴被操的汁水横流,淫水一汩又一汩地被带出,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之上,穴口艰苦的吞吐庞大肉柱,穴道边红里透白的仿佛要别撑裂开一样。

    脆弱的子宫口连绵不断的遭受撞击,从一开始的酸痛、胀痛、紧缩难受,变成现在的爽麻。

    快乐大过痛苦,

    常妤感觉自己要疯了。

    被疯子干疯。

    他咬住她的乳肉,发泄似的大力吮吸,粗糙的舌苔抵着乳头舔弄。

    吸奶的声音滋滋作响,常妤被咬的生疼,乳头无论如何都分泌不出奶水。

    她哭着被干,心里咒骂变态……

    费锦下半身的撞击不停。

    费锦掐托着常妤的屁股,性器又快又凶的顶操娇弱的花穴,龟头无情的撞开宫口,捻磨几下,顺着内壁带出一汪淫水,又再狠力插进。

    “啊啊啊——”

    高潮的瞬间,常妤几乎是抽搐的撑着胳膊,将花穴从他的性器上挪开,失禁尿液喷涌而出。

    “嗯啊……”

    迷离的美眸被水雾弥漫,浪叫着放声哭泣。

    被操开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往出吐水,颤颤巍巍的甚至能看到正在痉挛的媚肉。

    费锦将软绵绵的女人揽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跨上,不顾她还未走出高潮,便握着硬挺的性器,对准她湿哒哒的花穴插入。

    高潮余韵未散,穴道内壁敏感至极,刚一进去,酸爽感填满,常妤下体再次抽动。

    耐不住这么大的刺激,她的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哭着摇头。

    “不要了……费锦……”

    他捏着她臀上的软肉缓缓抽动:“酒醒了?”

    常妤身子上下起伏,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承受。

    嗯哼着哽咽:“醒……醒了。”

    “那记起来要跟我重新开始的话了么?”

    “嗯……啊太深了……”

    “还没记起?”

    “才几天就把我忘了?”

    “你主动约的亚洛?怎么看上他了?”

    “啊啊啊……没有……嗯啊……”

    常妤痛苦摇头,呻吟断断续续,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结实的腰部耸动起来,凶狠的将硬到极限的巨物挤在她窄小的阴道里抽动。

    穴口可怜兮兮的咬着着巨物,瞧着都快被撑破,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感觉他开始用力。

    下一刻,

    她就被按倒在桌案上,滚烫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

    常妤惊呼,穴道下意识收紧。

    只听到费锦闷哼一声,完完整整的一巴掌,落在她的大腿上。

    “啊!”

    他声音沙哑,按着她的腿大浮动抽插起来:“别夹我。”

    常妤花枝乱颤,下体被插到麻木,几近奔溃的求他不要了。

    可她越是叫喊,他越是用力。

    意识恍惚间,

    不只是泪还是汗液,滴落在她的胸上。

    费锦眼目通红,神色中是柔情也是无奈、痛恨。

    “常妤,别欺负我了……”

    即将高潮的时候,常妤奔溃的喊他停下。

    可他又怎会听呢?

    费锦握住她的乳肉揉捏,白嫩细腻的乳房在他手中被肆意捏成任何形状。

    两人的结合处泥泞不堪,淫水早已被操成白沫状态,多余的顺着肉体流到桌案上。

    常妤的屁股底下一片失滑,她担惊受怕,每一次顶动都会让她产生将要被撞飞的恐惧,花穴被干到失去知觉。

    精液射进她体内的瞬间,她哭着痉挛发颤,望着天花板美眸翻白,小穴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潮液。

    费锦把她抱起,向着浴室走去。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

    凌晨四点,偌大的浴缸,两幅躯体不停地缠绵交合。

    整缸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涌起波浪,大片水溢出缸在。

    她趴在浴缸边缘,呻吟声被撞的稀碎,乳房紧贴缸壁,撅着屁股挨操。

    后入可以直观的看见她漂亮的后背,欲要展翅而飞的蝴蝶骨。

    花穴操越肿,穴操越紧。

    汁水不间断的往出流,肉柱在她的穴道里畅通无阻。

    常妤喘声粗重,来自水域的恐惧,让她不由自主的夹紧穴道,生怕又水进入。

    肉体的碰撞的声音响彻房间,浴缸里的水流失一半。

    两人浑身上下滴着水滴,眼下,是她白到发光的躯体,和那艳红发肿,被操到几乎外翻的花穴。

    每每撞到宫口的时候常妤就会呜咽一声,而费锦会扶着她的臀肉恶意的停下动作,然后顶着宫口搅动阴茎,摩的她放声声音。

    想逃,却又逃不掉。

    起身的瞬间,又被按了回来。

    “我们去复婚好不好?”他将她整个人捞起,大手扣在她乳肉之上,揉捏着、顶撞着……询问她。

    常妤只叫不答,呻吟连成曲儿,陷入无尽的性抽插爱中,似要被操烂。

    ……

    天边泛起鱼肚白,

    床上被灌满一肚子精液的女人。

    高潮、失禁、抽搐、求饶……

    各种姿势挨了个便,在性爱中昏阙,又在昏阙中醒来。

    清醒后,那人还在折磨她的下体。

    他一遍又一遍的问她:“复婚吗?”

    在被干晕的瞬间。

    她都神智涣散地在回答他。

    “复婚……”

    翌日下午两点,

    睡醒后的常妤全身都在抗拒费锦的贴近。

    不仅身体酸软无力,就连嗓子都是哑的。

    见她醒了,费锦手臂稍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嗓音中透露出一丝慵懒,柔声问道:“饿不饿?”

    常妤不想说话,更不想理他。

    只听到他说:“妤妤,吃点东西,我们去复婚。”

    “……”

    她就不该跟他说重新开始。

    下午四点,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民政局。

    肉眼可见,他的神情十分喜悦。

    而常妤因腿间的疼痛全程冷着脸。

    方才给二人办理复婚的工作人员,误以为常妤是被逼迫。

    回到车内,常妤按了按眉心,看了眼时间。

    语气冷淡:“一一什么时候放学?”

    “快了,这会过去刚好。”

    “嗯。”

    费锦启动车辆,看了眼驾驶位上的女人。

    她脸色略显苍白,无精打采。

    昨夜……是他有些过分。

    “妤妤。”

    常妤眉尾微动,未搭理他。

    “很疼?”

    常妤睁眼。

    瞪人的样子还是如几年前一样,凶到……起不到任何威慑力。

    费锦勾唇,注视着前方路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嗯……你是有意的。”

    他若不是耳聋,她昨晚都叫成那样了早该停下,还说不是故意的。

    费一在看到爸爸妈妈同时出现在幼儿园门口时,排在队伍后面的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是否看错。

    然而,并没有。

    越走到跟前,小家伙走的越慢。

    常妤远远的望着,微微蹙眉,费锦何时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她也未在意。

    心全都在儿子身上。

    “费锦。”

    “嗯?”

    “一一是不是哭了?”

    费锦抬眸看去时,费一正伸手抹眼泪。

    常妤十分担心,撒开费锦快步而去,半蹲在费一眼前。

    “怎么了?”

    费一看到常妤,眼泪掉的更凶。

    小霸王第一次哭,属实把老师们都吓一跳。

    中班老师走过来,礼貌询问:“您好,您是费一的……”

    常妤:“妈妈。”

    老师一愣,随后露出笑容:“原来是费一的妈妈呀,这孩子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突然就哭了,真不好意思,是我没有注意到。”

    “没事。”

    费锦眼见常妤准备抱起费一,怕她累坏,先一步把费一抱起。

    在车内。

    常妤从副驾驶位坐到后排,温柔的擦拭费一脸上的泪,将孩子护在怀里,轻轻安抚。

    “发什么了呀,跟妈妈说。”

    费锦透过后视镜,瞅着这和蔼的一幕。

    心里……不爽。

    突然有一种,常妤回来与他复婚,重新开始,多一半是为了费一。

    那他算什么。

    过了约十分钟,费一乖乖的靠在常妤怀里,小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

    “妈妈……”

    “我在。”

    他抽噎了一下:“你以后能不能每天都和爸爸一起来接我。”

    常妤恍然,似乎明白了小家伙为什么哭。

    她心里头泛酸,抿了抿唇,低头亲了一下费一的额头。

    “好,我答应你,每天都带着你爸爸来接你。”

    费一嘟囔着:“嗯,其实……你一个人来也可以。”

    常妤忽笑:“好呢。”

    费锦眉心紧皱,把这副母子情深的场景收入眼里。

    不爽,

    吃儿子的醋。

    常妤住进云川湾,

    她没想到,这里除了一间客卧改为儿童房之外,其他的都没变。

    辞去波兰那边的工作,现在的她是个货真价实的无业游民。

    每天,送费一上学,接费一放学。

    晚上,大的要缠着她睡,小的也要。

    常妤没办法,只能夹在两人中间。

    小的满意了,大的又不满意。

    半夜,趁着费一熟悉,她也在熟睡。

    被弄醒时,发现身处客房,全身赤裸被人压在身下亲吻。

    要不是怕吵醒费一,她真得很想给他两巴掌。

    常妤伸手把胸前正在吃奶的男人推开,压低声音:“我好困。”

    “别管我,你睡。”

    “……”

    阴茎插进穴道的那一刻,常妤差点发出声音来。

    咬着牙,将声音压在喉咙:“嗯……”

    费锦把人抱起,让她缠在自己腰部,边走边操弄。

    浮动不大,但性器每一次都是深深地插入,龟头磨着宫口。

    顶的常妤小腹微微痉挛。

    走到门前,费锦伸手将起关上,反锁。

    而后,把她抵在门面之上,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嗯啊……啊啊啊……”

    花穴紧紧咬住肉柱,层层媚肉褶皱将它包裹,每一次吮吸,都是对他的一种折磨。

    爽的他头皮发麻。

    更加用力的往里面操。

    穴洞耐不住狠操。没几下汁水就顺着两人的腿滑落在地,阴茎抽动的同时,穴道噗嗤噗嗤作响。

    “嗯啊啊啊……费锦……”

    他放下她的一条腿,另一条搭在臂弯,耻骨凶狠的撞击她的阴户。

    “叫老公……”

    “嗯啊……轻点啊啊啊……”

    没叫。

    费锦按住常妤的后颈将她的声音吃进嘴里。

    两人软舌交缠在一起,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掉落。

    然后,费锦接近变态的速度在她穴道里狂插。

    “啊啊啊啊……”

    常妤瞪大双眸,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被干出颤音。

    下体抽搐,高潮迭起,

    才几十下不到,她就喷水而出,泄到浑身发软。

    费锦把她抱到床上,以男上女下的姿势,把常妤压在身下。

    大口吮吸啃咬她的乳头,在还未痊愈的淤青上,覆盖上新的痕迹。

    肉柱插在花穴里不动弹,感受她一紧一张的穴道收缩。

    “妤妤……”

    “嗯……”

    “我爱你。”

    入冬,今年的黎城没有往年那么冷。

    家里多了一位新成员,小溜。

    是费一捡的一只八个月大的流浪金毛。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积雪。

    费一穿着鲜艳的红色棉服,头戴小灰狼面具,小脸蛋红彤彤的。

    他兴奋地抓起地上的雪,小手冻得通红也不停歇,一点一点地堆积着他的小雪人。

    小溜也被套上红色花袄,乐呵呵的围着小主人在雪地戏耍。

    常妤拿着一双小手套过来。

    “不冷吗一一。”

    “不冷嘻嘻。”

    常妤将他的小手放在掌心搓了搓,然后给他戴上手套:“都瑟瑟发抖了还不冷。”

    费一乐呵呵的笑,牵着常妤来到三个类似“雪人”的雪堆跟前。

    指着说:“这个是你,中间的是我,右边的是爸爸。”

    常妤嗤笑。

    前两者看起来还有那么一点雪人的样子,最后的那个……

    费锦不知何时走到母子两身后,幽幽开口:“给你爹堆的坟墓?”

    他不说还好,一说常妤彻底绷不住笑出声。

    这时,凯丽娜从室内走出。

    笑着道:“别玩了,吃饭了。”

    费一大喊:“奶奶!快给我们拍个照呀。”

    凯丽娜掏出手机。

    “好好好,拍个照。”

    咔嚓——

    照片定格在2025年1月29日下午四点18分。

    三只雪人的旁边,费锦单手抱着费一,另一只手揽着常妤的肩膀,低头吻去。

    小溜乖乖趴在常妤脚边,望着镜头摇尾巴。

    入春,

    傍晚,常妤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手中掌着ipad,查看旅游的好地方。

    费一端着一盒牛奶过来:“妈妈,给你。”

    “谢谢。”

    “妈妈我们去哪里?”

    “嗯……去看星星好不好?”

    “好!”

    新西兰的春天,很像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远处的山脉披上了薄薄的雪衣,山脚下则是翠绿的草地和五彩斑斓的野花。

    阳光透过蓝天洒下,温暖而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车辆到达目的地,望着辽阔的山野平地,费一止不住的兴奋大喊。

    “啊——好开心!”

    费锦选择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搭起了帐篷,四周环绕着高耸的树木和潺潺的溪流。

    常妤不认为这位养尊处优的少爷会搭帐篷,所以她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捣腾。

    问道:“你行不行?”

    费锦轻笑:“行不行你晚上试试?”

    “……”

    另一边,费一兴奋地脱掉鞋子,赤脚踏入清凉的溪水中,感受着冰凉的水流轻抚过脚趾的触感。小身板都在打颤。

    常妤在一旁帮忙整理着帐篷,偶尔抬头看看儿子。

    “一一,小心点,别滑倒了。”

    费一玩得正欢,突然听到母亲的声音,他抬起头:“妈妈!你过来和我一起。”

    “忙着呢。”

    “来嘛。”

    而后,常妤手里拎着一双儿童拖鞋向费一走来。

    “过来穿上拖鞋。”她温柔地说着,弯下腰为他穿上鞋子。

    “妈妈,我感觉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夜幕降临,天空中繁星点点,像是无数颗宝石镶嵌在深蓝色的天鹅绒上。

    一家三口坐在帐篷前,仰望着星空。

    费锦搂着常妤:“你大二的时候说你想去异国他乡、想独自生活、想看世界上最明亮的星星,去旅行、去露营。”

    常妤仰头看向他清隽的侧脸,有一时的发怔。

    她隐约记得,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在场的所有人都说:不务正业,你是常家大小姐,到处游玩乱跑像什么话,要为弟弟做好榜样。

    “费锦……我想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你为什么会爱上我这么一个……很不好的人。”

    他笑着:“不好?胡说什么呢,”

    他又说:“可能是,上辈子欠你的。”

    费一拿出相机,一张张翻看着白天拍摄的照片,每一张都记录着他和爸爸妈妈的欢乐时光。

    他时不时地将相机递常妤看,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费锦瞥了眼,故作不满:“没拍我。”

    费一呲牙一笑:“拍了,给你拍了两张,好多妈妈的照片,还没有找到你的。”

    “逆子。”

    常妤蹙眉:“怎么说话的。”

    费锦:“行呗,都欺负我。”

    夜晚的风有些凉,但帐篷内却是温馨舒适。

    费锦抱着常妤,她依偎在他的怀里。

    而费一在一旁乖乖的躺着,听爸爸妈妈的对话。

    听不懂,就当做催眠啦。

    一家人仿佛与世隔绝,只有彼此和这片美丽的星空相伴。

    半睡半醒之间。

    “爸爸,你看那颗最亮的星星,好像在对我们眨眼呢!”费一指着天空说道。

    费锦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眼中流露笑意:“嗯,对你眨眼呢。”

    夜深了,星光依旧璀璨,一家三口的心紧紧相连,共同编织着属于他们的回忆。

    新西兰的春天,成为了他们心中最美的记忆。

    回去后,费一始终忘不掉那次的旅途,每天吵着嚷嚷着,什么时候再去。

    这天,费锦抱着一本图景书册,找到费锦。

    “爸爸,今年夏天你和妈妈带走冰岛玩好不好?”

    费锦正在与公司成员开会,没空搭理他。

    “乖,等一会再说。”

    “哦。”

    晚上,

    常妤换完街回来,在房间找到独自玩游戏的费一。

    “干嘛呢。”

    看到常妤,费一蔫蔫的神采一下子亮了起来。

    “妈妈!”

    “嗯?吃饭没有。”

    “没有……爸爸在工作,不理我。”

    常妤摸了摸他的头:“先在这玩会儿,妈妈过去看看。”

    “哦~”

    而后,

    常妤来到书房,

    费锦刚整理完,转身措不及防的胳膊挨了妻子一巴掌。

    反省自我几乎已经成为了费二少的本能:“我又做错什么了?”

    “一一说你不理他,也不给他做饭吃。”

    “我问了他说不饿,我这不是在忙吗?”

    费锦试图搂住常妤贴过去讨好,奈何常妤将他轻轻推开。

    “儿子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儿子。”

    “去,做饭。”

    “好的老婆,老婆亲一口好不好。”

    “滚。”

    “……”

    总之是费锦捧着她的脸,狠狠地在唇上亲了口,才心满意足的乖乖去做饭。

    费一想去冰岛,常妤自然无条件答应。

    最近一段时间都在计划旅途流程。

    最终决定,夏天去。

    冰岛的夏天,虽然没有热带海岛的热情奔放,却有着一种独特的宁静与壮丽。

    这里的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明媚而不刺眼,微风拂面,带着丝丝清凉。

    一家人抵达冰岛的第一站是雷克雅未克,这座城市的建筑风格独特,色彩斑斓,给人一种童话般的感觉。

    费一被爸爸妈妈牵着手行走在市中心,欣赏着古老的教堂和雕塑,品尝着当地的美食。

    费一特别喜欢尝试各种新奇的食物,他对冰岛的传统菜肴鱼汤很是喜爱。

    费一正吃着,常妤对费锦使了使眼色。

    “我不吃。”

    “没让你吃,下去后学一学,一一喜欢,回家给他做。”

    “……”

    费锦在当工具人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接着,他们前往了着名的黄金圈景区。

    这里有壮观的瀑布、温泉和火山地貌。

    一家三口站在瀑布前。

    感受着水雾飞溅在脸上的清凉,听着轰鸣的水声,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费一兴奋地拿起相机,记录下这难忘的一刻。

    又说了一句:“我好幸福啊。”

    冰岛的黑沙滩。

    黑色的沙子与蔚蓝的海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费一在沙滩上尽情玩耍,建造沙堡,捡拾贝壳。

    他将大大小小的贝壳堆积在一起,拼出一个爸爸,一个妈妈,一个小小的自己,还不忘把远在故乡的小溜也拼进去。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的被一堆贝壳围住。

    常妤拿起手机用心的拍下来:“回家给你做成相片,裱起来。”

    “好耶!”

    逛了一整天,挺累的。

    费一睡着之后,

    费锦摸着把常妤弄醒,四目相对,他眼里的情欲旺盛。

    手已经探入她的穴道。

    常妤夹紧腿根试图制止他的行为。

    她很小声:“你疯了,一一在呢。”

    费锦的另一只手盖上她的乳房。

    他说:“硬的要炸了……”

    动作越来越放肆……

    常妤没办法,只能要求他去浴室做。

    两人纠缠的身躯在镜子里映的一清二楚,他将她的腿抬起,粗壮狰狞性器凶猛的操插花穴。

    女人的阴唇本身就泛着肿,刚被他摩了几次,这会儿更肿。

    “嗯啊……唔……慢一点……”

    他不慢反快,抓着她随身颤动的奶子,揉捏玩弄。

    跨部一下又一下的顶着她的花穴。

    “慢点怎么爽?”

    “啊啊啊啊……嗯啊……”

    硕大的龟头在狭小的内壁不断刮嗦,带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每一次,都弄得常妤全身发抖。

    她腿软到无法站立,他就把她放在洗漱台上。

    狠操数下,看她极力抑制叫声,呜咽着、哭着、痉挛、高潮、喷水。

    翌日清晨,

    费一打着哈欠,问爸爸。

    “妈妈怎么还没睡呀?”

    费锦:“小声点,妈妈昨晚熬夜了。”

    “哦。”

    一家人在冰岛待了很长时间,直至入秋,常妤提议,去趟伦敦。

    去见一见那位老朋友。

    飞机上,费一好奇的问:“什么老朋友?我见过吗?”

    常妤将一顶帽子扣在费一头上:“是位叔叔,你没见过。”

    “爸爸见过吗?”

    常妤看了眼费锦:“他当然见过啊。”

    说起来,她和费锦如今发展成这样,少不了瑞斯的功劳。

    如果不是他,或许,她会在伦敦漫无目的的活上大半辈子,或许会在某一天经不住精神的折磨自杀,也就不会去波兰,不会治好病症,不会与过去释怀。

    有时候常妤在想,这一切的一切是否自有定数。

    是否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在想通的那一刹,她突然觉得人生难道不应该怎么顺心怎么来么?

    为了那一丁点自尊骄傲,没必要违心舍弃重要的人和事。

    原来,她这个时候才想通。

    罢了,她不怪自己。

    伦敦,

    一家三口沿着泰晤士河漫步,河水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河岸边的建筑古老而庄严。

    他们经过了大本钟,尽管正在维修,但它的轮廓依然雄伟。

    费一拉着爸爸妈妈的手,好奇地问:“那个大钟为什么围着脚手架?”

    常妤解释说:“因为它正在做美容,变得更漂亮呢。”

    费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瑞斯来时,穿一身绿色休闲套装,之前他留着微长卷发,现在居然剪短。

    瑞斯蹲下身子打量着费一:“酷!这孩子与你们两长的一模一样!”

    常妤轻笑,当年,她将自己的病情告诉瑞斯时,他也同这般。

    瑞斯起身对着费锦伸出手,笑脸相迎:“好久不见,费先生。”

    费锦握手:“好久不见。”

    “我想,你们这次来时专门看我?”

    “错了,是带一一来旅游。”

    与瑞斯分开后,

    一家三口参观完大英博物馆,接着来到伦敦塔桥,站在桥上,俯瞰着泰晤士河的波光粼粼,远处的伦敦眼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夺目。

    忽然,费一开口:“爸爸妈妈,你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闻声,常妤心中泛起酸意,没想到过去这么久,小家伙还是害怕他们会分开。

    费锦让费一握住他跟常妤的手,两大一小,三个人,夕阳的光落在他们身上。

    “再也不分开了。”

    回国之后,

    费一小朋友将这一年的冬、春、夏、秋,四个季节,爸爸妈妈带他去何处玩,做了什么,遇见了什么,学到了什么。

    用自己生涩的文字,与在旅途中拍摄下来的照片,记录在自己的小本子上。

    后来,他们又去了很多地方。

    多到费一的小本子,都记录不下了。

    可他依然记得,那年的冬日一点也不冷,雪很美。

    新西兰的夜晚,很安静,星星异常闪耀。

    冰岛黑沙滩上的贝壳,每个都很可爱,每个都有它独有的特色,怎么摆都好看。

    而伦敦的日落,夕阳照在身上,是他感受到最最最温暖的一次。

    又一年的春将至,

    又一轮属于他们的岁岁年年。

    故事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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