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C哭(1/8)

    费锦的目光在常妤和江骁之间游移,最终停留在后者身上。

    江骁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也彻底知道自己在这场较量中处于劣势。他好像明白了,昨晚在活动上,他们为什么在审视他。

    费锦:“真不错啊,都他妈进到家里来了。”

    常妤仰头迎上费锦的目光,姿态优雅而从容,“人家给我送吃的过来呢。”

    费锦凝视着江骁:“你很闲?还是说,觉得自己配得上她?”

    江骁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不敢与费锦正面冲突。

    “我只是顺路经过,顺便来看看妤姐。”他尽量保持镇定,但声音中仍透露出一丝颤抖。

    费锦冷笑一声,“顺路?”

    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常妤却显得异常平静。她轻轻推开费锦,转身对江骁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江骁如释重负,匆匆告别后离开。

    可是他还未走去电梯,背后便传来一声肉体碰撞的声音,江骁本能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常妤被那人紧紧地按在门框上,强吻住了她。

    常妤挣扎了几下,似乎想挣脱,但费锦的力量太大,她无法抗拒。

    费锦冷冽的目光射了过来,他将怀里的人按进室内,嘭的一下把门关上。

    江骁僵硬在原地,陷入苦涩之中。

    ……

    常妤单薄的衣裙被费锦三两下脱掉,白嫩高挺的乳肉随着呼吸而起伏,她被他强硬地按着,身体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后背因为撞击而感到疼痛。

    常妤发出轻微的哽咽声,试图挣扎,但费锦的手紧紧地固定着她的头部。

    两人的嘴唇紧密相接,唾液交织在一起,常妤呼吸变得急促,她甚至来不及吞咽,口水沿着嘴角缓缓滑落。

    费锦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大掌从腰间抚摸至胸前。

    隔着软绵的内衣,揉捏里面的酥胸。

    “嗯……”

    他咬着她的唇瓣凶狠的注视着她的面部表情。

    “看上他了?”

    常妤口齿不清的挑衅:“唔……嗯啊是啊,看上了。”

    费锦将指尖探进她的蜜穴中,随意刮弄了两下,里面就开始分泌汁水来。

    他手上动作不停,轻笑着含住她的唇瓣舔咬。

    “看上他什么了?嗯?”

    他的指尖夹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捏,常妤吃痛呻吟。

    眼眶湿润:“看上他做的汤比你做的好喝,人也长的比你好看,比你听话。”

    话落,费锦解开腰带,扶着阴茎直插进她的花穴。

    “呃啊……”

    他狠着劲儿撞击,把她抵在墙上。

    “比我帅?呵。”

    费锦抓着常妤的臀肉把她往性器上撞,次次插入最深处,狠厉捣弄。

    常妤感受到他龟头的轮廓在自己体内肆虐,她被撞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呃你疯了!啊……”

    他没戴套。

    常妤的手不断的捶打着费锦:“出去!呃啊啊……”

    费锦未理会她,而是将她整个人抱起,边走边操来到卧室。

    把常妤放在床上,将她的腿叠在胸前,用力的在她的穴道中抽插。

    娇艳的花穴被干的水光粼粼,还在不停地往外吐血淫水,艰难的吃进庞大柱身,穴口边缘颤颤巍巍的仿佛要裂开一样。

    脆弱的子宫口被凶狠撞击,所带来的苏爽感大过酸胀感,有意识的夹紧内壁,不料狗男人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白花花的屁股上。

    啪!

    常妤怒视:“费锦!”

    他嗓音暗哑,火气挺大:“少夹我。”

    臀肉火辣辣的疼,穴道也饱受欺凌。

    “贱人!呃嗯……离婚!嗯啊……”

    费锦把常妤转了个身,肉柱在她体内摩了一圈,刮的里面媚肉收缩颤抖。

    “离婚”二字刺激到了费锦,他眼中泛起浓浓的狠意。操的越来越重,力气大到常妤身体禁不住塌了下去,他把人捞起,双手握着她的乳房,让她的后背和自己胸膛紧密相贴。

    费锦咬着她肩头的软肉:“休想。”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妩媚诱人的呻吟。

    “嗯啊……费锦唔……慢点……”

    “慢不了。”

    常妤呻吟着,两只手抓紧了床单,宫口被连绵不休的撞击,她被迫蠕动着花穴里的软肉,爽麻感一波接着一波,穴肉与阴茎紧紧相交在一起,密不可分的共同爽到了极点。

    他大力的揉捏着她的乳肉,粉嫩的乳头被捻在之间摩挲。

    常妤敏感的弯下腰,却又被带了回来。

    连续狠操数百下,高潮降临之时,常妤大叫着抽搐。

    费锦粗喘一声,龟头操进软嫩的宫口,倾泻出里面的滚烫。

    “啊……”

    她趴在床上低声抽噎,红润的穴口微微抽动,流出一股乳白精液。

    费锦盯着那被干的糜烂不堪的花穴,眸色一深,握着再次昂首的阴茎插了进去。

    “嗯啊……”

    常妤爽出泪花,穴道内壁再次收缩痉挛。

    费锦插洞了起来,动作没有前面那么粗鲁。

    “等会儿给你扣出来。”

    常妤欲哭无泪,声音发颤:“滚啊……”

    费锦再次将常妤翻了个面,盯着她上下摆动的圆润乳房,喉结滚动一番,俯下身来咬住吮吸,下体插的愈发猛烈。

    她的阴户被他撑大至变形,穴道里面似乎也造成了他的形状。

    骤然感觉到她的内壁又在收缩,层层肉褶想张了嘴儿似的吸吮着他的阴茎。

    费锦低吼一声,着实爽的头发发麻。

    他将常妤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欺身压住她,腰部用力的顶撞,大手在她胸前揉捏,滚烫的唇叫她吻住,堵住嘴里清晰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够了啊啊啊……”

    她越叫她,他越用力。

    “费……嗯啊锦……太……太深了……”

    常妤小腹抽搐,预感到又要高潮。

    在她快要被操晕过去之时,一汩汩滚烫被射入体内。

    两分钟后,

    费锦将手指伸进常妤的洞内,刮嗦着里面的精液。

    “嗯……”

    异物入体,敏感的花穴立即夹紧。

    费锦蹙眉:“别夹。”

    ……

    半个小时之后,

    费锦开车,载着常妤去老爷子那儿。

    费家老宅,这座承载着厚重历史气息的传统四合院,在静谧的私家园林中静静地矗立。

    夜幕下,古朴的门楣仿佛诉说着岁月,红木大门沉稳而庄重,宅内的灯火辉煌映衬出一种温馨而肃穆的气氛。

    费锦和常妤手牵手走进去,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响,

    室内的长方形餐桌上,正位坐着的是常费老爷子,他身着简朴的中山装,虽然年岁已高,但依然保持着军人特有的挺拔身姿,庄重而威严。

    老爷子的目光扫过桌边的人,最终停留在费锦和常妤身上。

    “常妤。”费老爷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爷爷。”常妤温顺回应。

    费老爷子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对着她招了招手,“哭过了?费锦这小子欺负你了?”

    常妤浅浅咬了咬嘴唇,耳根子发热。

    本想本能地否认,但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又改变了主意。

    她抬头看了费锦一眼,怯生生地说:“不知道爷爷最近有没有关注娱乐新闻,前两天我多加关照了一下常盛分公司旗下的艺人,阿锦以为……以为我……”

    话还没说完,费老爷子已经朝费锦呵斥:“胡闹!工作上的事情你也要插上一吗?”

    费锦闻言嗤笑一声,饶是没想到到她会拿这件事来告状,便陪着笑脸说:“爷爷,我这不是爱妻心切嘛。”

    凯丽娜在一旁瞪了费锦一眼,试图缓和气氛:“行了阿锦,妤妤怎么会是那种人呢,爸,妤妤跟阿锦的关系好着呢,前些天他还给妤妤学着做饭呢。”

    费老爷子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家这个养尊处优的逆子竟然还会做饭。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问常妤:“当真?”

    常妤点点头,毫不留情地说:“是做了,但难以下咽。”

    这话一出,立刻引得在场的人都笑了出来。费老爷子的眉眼也舒展开来。

    “你们啊,”他对常妤说,“前段时间你所遭遇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乖孩子,你受委屈了。”

    常妤轻轻一笑,“爷爷,都过去了。”

    随后,老爷子又询问了其他几个小辈的近况。

    常妤一直静静地坐着,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

    然而,费锦的手却不安分地放在她的大腿上。

    常妤所穿的裙子面料很轻薄,他的手掌滚烫,摸的她想给他一巴掌。

    她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背一下,费锦感受到疼痛,眉尾微挑,转过头来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刚欺负了我,现在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常妤厌恶地看着他那一脸无耻的样子,心中暗骂。

    半个小时以后,

    终于等熬到晚餐结束,费老爷子带着大伯去了书房,其他的晚辈们也纷纷离席。

    凯丽娜拉着常妤去挑选她最近新买的首饰。

    到了卧室,凯丽娜从衣帽间拿出一对粉钻雕刻的菱形耳环,不容她拒绝地柔声说道:“我那天看到这对耳环,一下子就想到你了,喜欢吗?”

    “喜欢的。”常妤笑着说。

    “如果阿锦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知道了。”常妤应道。

    “哎?我怎么感觉你这两天又瘦了?”凯丽娜关切地问。

    “是吗?一直都这样呀。”

    ……

    晚上九点,两人离开了费家老宅。

    常妤坐在副驾驶座上,折腾了一天整个人疲惫不已,渐渐睡着了。

    一直到凌晨一点,常妤感到口渴醒来,准备去喝水。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凭着记忆走到了厨房,打开冰箱喝了一口牛奶。

    冰凉的牛奶让她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家具,发现自己回到了云川湾。

    常妤回到二楼,看到费锦正在书房工作。

    费锦看到常妤进来,神色一怔,没想到她会半夜醒来。

    率先开口辩解道:“你睡着了,我不知道你住在哪,所以就先带你回来了。”

    “你就不会喊醒我?”常妤质问。

    “没忍心呗。”

    最终,常妤今晚没有跟他计较。

    她实在太累了,转身回到卧室,刚躺上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

    常妤被费锦捏醒。

    他还没醒过来,手却已经不老实的在她胸前乱动。

    常妤气之又气,挣扎了一下,他反而抱的更紧。

    “费锦。”

    “……”

    “费锦!”

    他声音倦懒:“别吵,再让我抱会儿。”常妤沉默了两秒,冷不丁说了一句:“我和江骁约好了一起吃早餐,你别耽误我找下家。”

    闻声,费锦将常妤转过来,注视着她的脸,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郎目深邃浓如墨。

    腔调懒洋洋的,尾音上扬。

    “下家?就那吃软饭的小白脸?”

    常妤听到吃软饭这三个字后有些不满,在考虑利用江骁之后,她就查清了他的背景来路。

    小县城出身,背后没什么资本,能够成为如今的紫薇星,除了运气好以外,少不了一颗颗吃苦耐劳的心。

    有野心,但不多,挺踏实的一个新人。

    她开口道:“江骁能在短短三年靠演戏爆红,他的实力观众们有共目睹,他不是你口中吃软饭的小白脸。”

    说完,常妤没再看费锦的表情,起身向浴室而去。

    而他,原生携着略微戏谑的目光肉眼可见的冷凝下来。

    心像是被什么钻了一下,既酸又疼。

    这还是费锦头一回听到,常妤在为一个异性说话。

    常妤性格傲慢冷漠,几乎把谁都不放在眼里。那些追求过她的男生,通通被她用极其伤人的话语逼退。

    只有他是个例外,所以他一度认为在她心里,自己与别人不同。

    从小到大,她身边的同龄男性屈指可数,一个他,一个常慕。

    尽管如此,她也没有像这样维护过谁。

    费锦下床,沉着一张脸跟随到浴室。

    她在刷牙。

    他凝视着她。

    “真对江骁有意思?”

    常妤瞥了眼镜子里的费锦,不紧不慢端起牙缸,咕嘟咕嘟的漱完口,回过头来:“不然呢。”

    睨着他眼底疯狂翻涌的情绪,她继续火上浇油:“你见过我曾经对哪个男人这么用心过?”

    “你不是要亲眼看到我爱一个人才会死心么。”

    “现在看到了,还不死心吗?”

    “还是说,等哪一天亲眼目睹我跟江骁做爱,你才会彻底死心?”

    常妤笑意寡淡,目光缓缓移到费锦发颤的手上。

    她轻轻牵起,缓缓道:“我婚内出轨,不仅会和他做爱,我们还会生儿育女,相守一辈子,呃……”

    他突然将她按在门面,后背撞到上面火辣辣的疼。

    常妤疼的脸霎时间白了一个度。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费锦盯着她的眼睛,眼尾泛起淡淡的红,氤氲着层层水莹,咬牙切齿的问她,像是压抑着即将要喷发的火山。

    常妤喘着粗气,唇角挂起残忍的笑容:“是啊,怎么你还看不出来?”

    费锦松开手上的力道,狭长眼眸看着常妤,试图在她脸上寻找出一丝的怜悯。

    可惜,她满眼都是对他的不屑、厌恶。

    许久,他嗓音低沉,眼底漆黑一团:“离。”

    自始至终,这段感情她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过。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甚至这么多年,自欺欺人的为她辩解。

    觉得只要他不放弃,总有一天,她那颗寒冰一样的心会被他融化。

    可惜,他高估了常妤对自己的感情。

    ……

    费锦答应了离婚,常妤自然是无比愉悦。

    说不上有多开心,只是挂在心里的那道枷锁,在费锦答应离婚的那一刻消失了。

    她得到了想要的自由。

    常妤离开云川湾,抵达公司处理了一上午的工作。午睡了一会儿,本来准备下午去跟费锦办理离婚证。

    中间因为一些事又耽搁了。

    股东会议结束后是傍晚六点。

    民政局这会儿已经关门,只能第二天再去办理。

    常妤今晚早早入睡。

    翌日上午,

    常妤在去往的路上给费锦发了条消息,让他过来。

    她从上午十点,一直等到中午十二点。

    费锦始终没有出现。

    ps:今天事太多了,没时间码字,明天补上。晚安

    常妤坐在民政局宽敞明亮的大厅里,神色冷冷的凝望着四周忙碌的人群。

    他们的交谈声、笑声和走动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却无法掩盖她此刻的烦躁。

    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每一下都是在敲击着她的耐心底线。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已经拨出但未接通的通话记录,足足七次无人接听的通话记录,每一次都在证实,费锦反悔的事实。

    “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都想攀高枝,真以为豪门生活就像电视剧里那么美好?”

    路过的妇女低声嘟囔,她的目光在常妤身上多留了几眼,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和同情。

    常妤抬眸睨着去,阴翳眼神扫了过去,那妇女低哼了声掉头离去。

    压着心底的怒火,常妤起身离开。

    回到云川湾,也没找到他的身影。

    常妤坐在沙发边缘。

    把电话发给沉厉。

    接通后,她直接问:“费锦在你身边么。”

    那边没有立即回复她的质问,吊儿郎当的语气:“哎呦,有生之年还能接到你的电话。”

    她微微蹙眉:“费锦在哪。”

    “我怎么知道。。”

    闻言常妤点击挂断,给裴矜打去。

    响了十几秒才接通,对方在等她开口。

    常妤:“费锦在哪。”

    裴矜回答的毫不犹疑:“不知道啊。”

    半个小时后,

    半小时后,位于cr大厦顶层的办公室内。

    维安小心翼翼地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在常妤桌前。

    “常小姐,费总是要下个月才能从伦敦返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常妤冷哼一声:“外出一个月?”

    维安紧张地点了点头,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是的,那边的确出现了一些紧急情况。”

    常妤追问:“什么事这么紧急,需要他亲自去处理。”

    “啊?挺严重的,涉及到资金断裂……”

    “cr集团位列全球前百的企业,你给我说,资金断裂?怎么,cr是要破产了?”

    这女人眸光犀利,极具攻击性狐狸眼盯着维安,一字一句直戳要点,维安半点都招架不住啊。

    “这……常小姐,您还是打个电话让费总亲自与您沟通吧,我这边还有公事没有处理,先失陪一下。”

    话落,维安微微颔首,离开时的步伐属实慌乱。

    彼时,位于市区边缘的高尔夫球场。

    费锦扔掉手中的球杆,面色冷凝的坐到方椅之上,端起旁边的酒杯一饮而下。

    躺椅上的裴矜撇过头看了一眼,勾着唇角道:“见过结婚之前逃婚的,你这种离婚之前逃的我倒是第一次见。”

    费锦查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回话:“你懂个屁,这叫缓兵之计。”

    裴矜道:“别跟我说你准备一直这样拖下去。”

    费锦轻笑,散懒道:“先让江骁消失再说。”

    裴矜嗤笑:“卑微跟卑鄙这两样都让你小子给占了,你就没想过,常妤知道后会更加厌恶你?”

    “那也比看着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费锦淡淡地说。

    ……

    路边的灯光明亮橙光,一辆迈巴赫aelero停靠在路边。

    江骁想过费锦可能会来找他,但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隔着车窗,他感受到费锦对自己浓厚的敌意。

    那张清隽矜贵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脚边最低等的生物。

    “五个亿,换你去国外发展十年。”

    “我这个人呢眼里容不下沙子,你如果想执意就在黎城,或许我会采用一些极端的方式送你离开。”

    在绝对的权势地位面前,普通人终究是没有选择权利的那个。

    江骁手指紧握着拳,沉声开口:“好……”

    ……

    常妤是在第三天上午得知了江骁与公司解约的消息,并且他即将签约另一家公司。

    对于安嫣的告知,她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显然并不太在意,继续专注于手中的书籍。

    常妤并不是没有怀疑江骁的离开是不是跟费锦有关,他能够一次性支付巨额违约金并迅速签约新公,这说明,他背后的那人或者说费锦,给予了他相当客观的利息。

    如此,她便不多过问。

    总之无论如何,费锦是真的出差,还是临时脱逃,这个婚,都得离。

    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费锦出差已有二十三天。

    傍晚时分,常妤站在窗前,凝望着窗外的江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费锦的号码,冷冷地质问:“二十多天了,事情还没处理好吗?等你回来办离婚手续呢。”

    费锦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快了。”

    她追问:“一周内能回来吗?”

    他却含糊其辞:“有事,稍后再联系你。”

    常妤凝视着被即刻挂断的电话,脸上散发出寒意来。

    十天之后,

    常妤再次打电话警告费锦,再不滚回来她就过去找他。

    没给费锦开口说话的机会,手机就被她愤怒的摔在地上。

    那段时间,常妤的情绪异常激动,公司的员工们每天都提心吊胆。她因一些小事大发雷霆,甚至因为一个小失误责备了安嫣。

    而她发火原因更是令人欲哭无泪。

    比如,平时上下电梯,摆放在电梯门口的盆栽她看都不看一眼,前天突然问谁放的,某小组的组长颤颤巍巍站出承认,结果就是挨了一顿骂。

    训斥,为什么要放到电梯门口。

    安嫣因为一点小失误,导致开会的时前方处大屏幕闪烁了将下。

    瞬间,常妤的脸色便阴沉下来。

    会议结束后,安嫣被叫到办公室。隔着玻璃,在外的员工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气氛有多恐怖。

    安嫣是红着眼眶出来的。

    那天傍晚,常妤焦躁的心情好了一点,反思起中午时对安嫣批评的是否有些过了。

    随即给安嫣发了条消息。

    「中午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这两天情绪不太好。」

    接着转了二十万过去。

    离开公司,

    常妤驱车回景兰区。

    回去的道路并不顺畅,交通拥堵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

    在前方车辆终于开始缓缓移动的时候,常妤一直保持着与前车的安全距离。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交通再次陷入停滞。

    常妤的眉头紧锁,显然有些烦躁不安。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碰撞声响起,伴随着车身的轻微震动。

    谁他妈不长眼啊。

    她深吸一口气,降下车窗,愤怒地朝后方喊道:

    “你没长脑子啊?怎么开车的?”

    撞上她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驾驶着一辆敞篷法拉利。

    他反驳道:“我他妈的……你一会儿走一会儿停,谁能反应得过来?”

    “难道你没看见前面都在堵车吗?”常妤反问。

    小伙子愣了一下,随即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反正只是辆宾利,赔你就是了,操。”

    常妤强压住怒火,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重新启动车子继续前行。

    她很烦,不想再烦上加烦。

    性情糟糕透顶。

    平时半个小时就能回来,今日却足足磨了将近两两小时。

    浴室里,常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

    沐浴完,常妤走出卧室,环顾着家中的一切,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每一件物品都异常刺眼,令她愈发烦躁。

    那种感觉就像是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抓挠,越看越躁。

    忍不了一点。

    天黑之时,常妤带着日用品抵达一家距离公司很近的五星级酒店。

    当接待员询问常妤入住多久时,她想都没想,张口十年。

    “啊!小姐,您?”您没事吧?

    后半句话前台人小姐没敢说出口,但此刻的表情绝对是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错愕不已。

    常妤穿的是蚕丝黑色睡衣套装,脚踩八公分镶细钻金边高跟鞋,她脸色一暗,凌声问:“这就是你务客人的态度?经理呢,给我叫出来。”

    接待员急忙解释:“女士,您误会了,我们酒店从来没有客人一次性预订长达十年的情况,而且每晚的价格是五千块,十年的话……”

    “你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住不起?”

    接待员心头一紧,改变态度:“我没有这个意思呢,对不起,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您别生气,我这就给您办理入住手续。”

    常妤态度明确:“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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