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daddy我想留下来(宫交)(2/8)

    “看来还记得我的声音。”带着一声轻笑。

    “下面、两个都想要啊”他忍不住伸手抚摸阴茎,搓了两下觉得花穴更痒,便将手指往里面捅了捅。

    盛霄看着两人的亲密的举动,忍下心里的不满,将阴茎抽了出来,微勃的阴茎抽出来时,花穴里的媚肉被他拉得一翻,肉嘟嘟的花唇和穴口及其挽留一般含住不放,发出‘啵’的一声,随即精液喷洒出来,盛霄更是不满意了。

    男人顿了顿,微斜过头,眼神穿过郗汪发梢看他身后的男人“寰哥,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了,你先去洗澡吧,等会儿在这里休息一下。”盛寰将郗汪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拿起来,牵着他送进浴室。

    “小汪,你太过分了!”盛淮控诉。

    他立刻摇头,抓过身边的被褥遮住下体,低着头脸红道“我、我不是,下面很酸要是daddy还没够,我、我可以口”

    “嗯啊太大了我要被塞满了。”

    顿时间,郗汪害怕地缩起了脚,疼得他将腿合上,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即将要离开自己,却又慌张地往前伸手,可是看不见的他只能一顿扑空。“啊daddy别走!”

    郗汪看着中午过来跟他一起吃饭是盛淮,问道“盛霄这个星期去哪了?”

    “啊!daddy我、不行了啊啊”高潮使他头脑发热,所有的思维都跟着快感走。

    郗汪伸手将脸上的黑布摘下,温暖的灯光打落在盛寰身上,不适应突然的光线,眼睛一酸,含着眼泪的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盛寰。

    盛寰的声音在上方传来“宝贝,这次戴套做,带刺的套,好不好?”

    男人转身就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在给郗汪,徒留一个颀长的背影给他。

    郗汪闭着眼冷静地听周围的声音,汽车在泊油路上驾驶,道路一直平缓,没有上高速,没有到郊区,那也就是一直在市区附近,待车平缓停下,他被推着带出车。

    郗汪笑嘻嘻地收回手,乖乖在一边躺好,盖上被子,看着身边的盛寰还拿着手机发送什么,他转过身对着他说“谢谢daddy。”也谢谢您给了我那么多。

    盛寰揽着他的肩将他压在的被褥之间,一手钳制住他作乱的手指,神色不明地说“你说呢?”

    “盛先生的公事,我是不能随便好奇的。”

    嘴唇轻轻一下的碰触,带着属于男人的檀木香气,让他感到可靠又心安,他高兴地抱着男的腰,“我可以脱下眼罩看看你吗?都湿透了,不舒服。”

    盛寰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眉眼间是凛冽的寒气,语气带着不甚在意“嗯。”

    “没、没有。”郗汪连忙否认,他琢磨不清盛寰为何要这样带他来,想起上回带他去的那个房间,这次又不知道他是什么玩法,只能琢磨先软化他“只是能不能、先放开我。”

    郗汪乖乖地坐在床上,突然就有一股热气凑了上来,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等很久了?”

    “摘吧。”

    “你看是吧?”

    “怎么都流出来了,给我含紧了!”盛霄伸手将穴口按住,郗汪的花穴也听话一般往里缩了缩想要含住,可是因为被操得太厉害了,怎么缩也只能闭合成一条线状,精液还是落出一点。

    盛寰站在他的身侧,不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人,像是看一只做错事的小狗,不及时教训是不会有所改进的,“我刚刚说什么你没听到?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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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之下,盛寰并没有生气,深沉的眼眸内带着笑意,“宝贝还想要?”

    “不听话要怎么办?”

    “我、啊!”他一声尖叫,盛寰将食指和中指插进花穴里,然后拇指用力地按住阴蒂,三指同时动作,让刚刚高潮的花穴霎时潮吹了,花液喷射出来,大腿内侧痉挛起来,整个人都是充满情欲的粉色。

    郗汪表示无语,这怎么过分了。

    盛淮将龟头碰了碰郗汪的唇,郗汪垂眼看见火热的大肉棒,淫霏的味道仿佛下了蛊,引着他张开了嘴,含住那根让他着迷的鸡巴。

    盛霄冲撞之下,子宫张开一个缺口,他快速地将龟头撞了进去,子宫里涌出的热液一波波地浇在鸡巴上,爽的头皮发麻,他忍不住在子宫里冲撞,撞在那可能孕育生命的腔壁里,将精液射满。

    郗汪被盛霄的射精刺激地连连颤抖,盛淮见两人高潮,立刻将肉棒插得更深,在郗汪的喉咙处加快了速度,随即将要射精时将肉棒抽了出来,对着他张大的嘴巴射精。

    随即男人的身体迎面抱住了他,男人没有以往经常带有的檀木香,他顺着动作往上仰头,男人就开始舔咬他的锁骨,他也热情地回应对方所有的动作。

    郗汪打了个哭嗝,咽了咽口水,只感觉嘴里都是苦苦的味道,他皱眉看着盛淮,琉璃一般的眼睛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他抱着盛淮的腰,心里想,第二次听见有人说喜欢,是谁?盛淮说喜欢我,可是他让盛霄操我,还有谁能喜欢我。

    郗汪红了眼睛,可是被遮住的眼睛看不见,泪珠浸湿了黑布也不明显,只有压抑的嗓子卖乖,说道“请daddy惩罚小穴。”

    一边的盛淮更是看得眼红,他走到郗汪的脸颊旁边,将沾满粘液的鸡巴戳了戳他的唇角,随即顶了顶他的脸颊,将他的脸都沾上晶莹的淫水,此刻房内的情欲加急升温,他就像一只索求无度的淫兽。

    “好!”郗汪张开双臂双腿揽住盛寰,“我还要抱着daddy睡!”

    带刺的龟头轻轻搓弄穴口,试探着往里钻,他听到盛寰的安抚,立刻放松下身体,想要好好接纳,嘴里却在撒娇“daddy之前都不戴套的”

    气氛和谐,郗汪更加大胆地揽住盛寰的腰,手指在结实的肌肉下画了画,“那你是喜欢我叫你先生还是daddy呢?”

    盛霄看着郗汪好像又要哭的样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又疼又痒,他也想上手,可是郗汪明显想要推开他,他又不由得凶起来“洗什么?洗多干净也还不是一样脏的?”

    盛淮看见郗汪的脸色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嬉皮笑脸地往他面前凑,盯着早已被蹂躏红肿的唇就轻轻地蹭了一下“怎么啦?还委屈呢?”

    盛寰真的很忙,郗汪自从那天起来就没有再见过他,连带盛霄也消失了。

    “看来还是还没完全意思到错在哪了。”盛寰继续打他的穴,阴唇在拍打之下早已两边散开,红艳的阴蒂冒出了头,盛寰专门往阴蒂处打,阴蒂胀大,突然涌起一股又痛又爽的快感,他尖叫了一声,花穴竟然高潮了。

    “哦?你怎么知道是公事呢?”盛寰转过脸来看着他,那种像是被鹰盯上的视线,郗汪心里发憷,今晚盛先生怎么那么奇怪。

    “滚开!”郗汪说道。

    盛霄顿时间红了耳朵,他不自在地别过脸没出声,别扭地回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手、daddy你的手好冷。”

    男人见郗汪开门,显然是一惊,沉静的脸上收敛了锋芒,眉眼深刻,眉梢上还带着一点水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是走错房间啊的房客吗?郗汪询问“你是?”

    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局面,惹上这两个家伙,心里现在一顿难受厌弃,看着两个同样的脸,更加烦躁了!他揉了揉头发,发现连头发上都有精液,看似恶狠狠地瞪了盛淮一眼,挣扎想要远离。

    盛淮瞥了盛霄一眼,俯身将他抱了起来,低头哄了又哄,在他耳边落下一个个亲吻“别哭别哭,哥哥不是有意的,他只是喜欢你。”

    男人听罢,更是将手摸向他的胸前,乳头收到刺激后凸起,更方便那人的玩弄,别有一番意味的亵玩之下,乳肉泛红,乳珠更是涨红,随即被人送入口中。

    盛寰正在查看手机,示意他去开门。郗汪连忙整理好浴衣,擦了擦发剪尖上的水迹,匆匆赶到门口,开门只见是一个身长极高的英俊男人。

    男人在郗汪这句话出现候,更猛烈地往子宫里冲刺,精液将保险套射满,致使整个鸡巴几乎将他的下腹射到鼓起,饱胀的快感让他呼吸急促,听不到周遭任何声音,完全沉浸在盛寰给予的欲望当中。

    郗汪笑着仰头亲了亲盛寰的下巴,“我喜欢看daddy笑,您多笑一点我就一直叫你daddy,好不好?”

    “吓到你了?”

    “你这张骚嘴可比你上面的诚实多了,吸得我爽死了。”

    话音刚落,冰凉的手掌带着风便落在阴穴上,男人的掌力极大,一掌下去,溅起了丝丝淫液,阴唇立刻变得艳红,‘啪啪’,脆弱的阴穴遭受如此的掌掴,疼痛立刻让他下意识地躲避,可是男人掰住他的腿,像修罗的话语让他不得不将腿张得更大,方便承受这一次的责罚。

    此刻盛寰看见郗汪颤抖的模样,凑到他耳边轻轻地亲了一下说“很你冷吗?”

    “哥”盛淮皱眉,真的想捂住他的烂嘴。

    这些话听多了,也不觉得难受了,郗汪推开盛淮,愣是一跛一拐地往卫生间走,徒留下兄弟两人大眼瞪小眼。

    他喃喃出声,想要绑匪松开他的嘴巴,可是那人的手纹丝不动,这一切的未知让他更加恐惧,脑海中突然想起,盛寰呢?!是盛寰吗?!

    盛寰见他花穴不知羞耻地高潮了,喷出的淫液沾满了手,他看似不满地将手指插进了花穴里,恶狠狠地顶了两下,媚肉紧紧地吸住手指,“原来是爽了啊,刚刚daddy说的还知道是什么吗?”

    郗汪悬起的心立刻放下了,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软了声音,说“盛先生,我一直在家等你,也、也不用这样送我来。”

    随即他安静下来,让自己镇定,对方不是害命的,那就是求财了。

    进出的硕大肉棒将郗汪操得嗯啊呻吟,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他感觉肚子太涨了,下腹被插得一下一下顶起,他听见盛寰说“叫大声点。”

    “怎么怕了就叫先生,见我笑了又叫daddy了?”

    盛寰松开眉头,带着点笑意地看着郗汪“你还挺知道自己的定位。”

    硕大的龟头探入穴内,整根鸡巴上都是刺点,压着穴肉不敢上前搅弄,郗汪心想,盛寰的鸡巴是因为带了这个套吗?怎么大了这么多,比盛霄他们还要大,龟头进来以后,布满刺的茎身也是硕大,把他下体撑得胀满了快。

    盛寰上身衬衫纽扣打开,露出精壮的肌肉,蜜色的腹肌下带有少许汗迹,裤头纽扣敞开,但是拉链已经拉上,但是人鱼线下有分量的性器依然鼓起不小的帐篷。

    随着一声压抑低喘,整根阴茎总算塞了进去,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动作起来,刚开始时,穴内吃不消这根带刺的鸡巴,生涩地媚肉只能紧紧地吸住鸡巴,但男人一手压着他的腰肢,一手揉开了阴蒂,他慢慢也得趣起来。

    牙齿碾过乳肉,舌尖顶弄乳孔,及其色情的含乳让郗汪迅速泛起情潮,当他红着脸捧着另一边的乳肉像盛寰求道“daddy这边也要,嗯啊啊”

    情欲来势汹汹,下身淫液飞溅,阴毛之间满是被打操出来的白沫,傍边传来搓弄啧啧声被他忽略了。他正在欲海中浮沉,两人共攀高峰时,他扁扁嘴,呜咽道“daddy,我想要亲亲。”

    “我说过不乖的小狗要怎么办?”

    他被推搡着来到一间空旷的房间,坐在一张床上,嘴上已经被松开,但他不敢喊,轻声地叫了一声“你们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啪’的一声,淫液溅起,床单下留下一滩水印,盛寰冰冷的语气响起“谁准你往里面插的?是不是不听话?”

    这句话一出,郗汪就心下了然了,他顺从地反握住那只手,将脸往手心里蹭,此刻的他像只求人怜悯的小猫,乖,才能博得主人一笑。

    “是、是我错了,我、我不应该将手指伸进骚穴里。”郗汪一边哭一边举起双手想要男人的怜悯,可是男人除了那一下下巴掌,什么也没有给他。

    听到盛寰满是宠溺的轻笑,“今晚够了,宝贝今晚很乖。”

    只知道这句话毫无威慑力,但是盛淮还是配合地松开他,假惺惺地装作贴心小男友扶着他起来“我们去浴室冲一下就好了。”

    郗汪颤颤微微地将腿打开,露出沾满淫水的穴,精神的小阴茎依旧伫立,颤颤地吐出腺液,“请daddy责罚。”

    直到看到郗汪喉咙一动,他才满意地在他额头印下一吻,露出满意的笑容。

    “对啊,所以daddy今晚能不能让我睡在这里?”郗汪笑得甜,带着情欲过后的秀丽,眼角红红的,琉璃一般的眼眸殷切地看着盛寰。

    “刚才是谁不听话?”

    “呜呜烂了,我含不出,”郗汪一直不放的泪珠就在此刻流了下来,更是停不下来,将整个脸蛋都哭得泪汪汪的。

    郗汪抬起腿蹭了蹭男人的腰部,示意可以进入,可是男人往下身摆弄什么,待带有刺的东西顶住穴口时,他才惊讶出口“什么东西?daddy!那是什么东西?”

    盛寰将手抽了出来,紧致的穴肉缠住不放,但是他好不留恋地将手指拉了出来,安抚似得轻轻拍了拍红肿的阴穴,说道“爽够了吗?”

    那根硕大的带刺鸡巴缓缓地抽出体内,小穴像是会呼吸一般含住,恋恋不舍地含住蠕动,男人似是决心不再迷恋,一把抽出,保险套因为装满精液,分量看起来更是骇人。

    “别摘。”盛寰的手指暧昧地在手腕处画了两下,继续说道“知道我来让你做什么吗?”

    盛寰的仇家吗?可是盛先生许久不露面了,他还有利用价值吗?“唔唔!唔唔唔啊!”

    头顶传来盛寰隐含情欲的嗓音“下面哪里?宝贝有两张嘴。”

    “是我。”

    男人的带刺鸡巴在体内磨过一层层媚肉,直撞到子宫口,宫口被刺扎得生疼,痛感中带来更多的是快感,他爽得张开嘴,口涎溢出嘴角,一副痴态的模样让盛寰看得火热。

    “嗯啊嘶”他被鸡巴塞得满满的嘴说不出话,下身被盛霄按着腰顶弄,嘴巴含着硕大的龟头,全身都是情欲的味道,快感一波波涌至全身,好爽好舒服。

    郗汪身上的男人开始动作,性器交合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操弄越来越用力,他整个人都被顶到了床头,无路可退的他被带刺的龟头操开了子宫,直顶在宫壁。

    男人将郗汪送到跟前的胸乳含乳嘴里,他第一次觉得盛寰也是那么会舔,整个胸膛都被湿润火热的舌头舔过,下身的阴茎已经勃起,小囊袋下面的花穴开始吐出淫液。

    “小狗还学会提条件了?”

    很单纯的接吻,四瓣唇瓣相触,轻轻地含住,郗汪不由得嘤咛一声,然后快速撤退,只怕逾越了规矩惹盛寰生气。

    “他没说”郗汪心里叹气,只觉得满脸满身都是情液的味道糊着脸眯着眼难受得很。

    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何时门打开了,走进来1个人?

    郗汪的动静似乎惹烦绑匪,他不耐地低声说了一句,“安分点,不要你的命。”

    “啊啊嗯daddy操我,用力操我啊好大好涨”

    正当郗汪被迫接受这段关系,而又忘了最大的最该服侍的金主的时候,这天的傍晚从盛淮的公寓出来,天空微微泛黑,加紧脚步往学校路走,免得司机又在催促了。

    就在转过巷口的那个时刻,突然出现一辆漆黑的面包车,当郗汪摸了摸心口,庆幸慢走了一步避开了与车辆相撞,随即面包车在他面前停下,随即一个黑西装的人将他一把拉住手臂,将他整个人拖上了车。

    车上左右左右坐了两个人,他被夹在中间,郗汪心脏狂跳,正想大喊“救!”,立刻被人捂着嘴按了下来,左边的那人手疾眼快地将一块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

    已经被性爱多次滋润的身体已经学会迅速调节情欲,花穴滴滴答答地淫液往下流,透过一层内裤渐渐地蹭到了传单上去。

    盛寰应了一声,随即郗汪手腕处便感受到一双冰冷的手解开绑住他的绳结。

    回应他的房间的无言,手腕被绑在身后,眼上的黑布还未取下,他只能强装镇定,静静等待那个幕后之人。

    “喜欢我?”

    他用力地挣扎,妄想推开钳制他的两个男人,心中猛想,到底在哪得罪过什么人,他第一时间想到盛淮盛霄,可是除了盛霄与社团有关系,但是他们的关系从未给第四个人知道,怎么会有绑架发生呢。

    “不是、不是,daddy别走,”郗汪想要摘下眼罩,立刻被一只大手抓住,然后双手被迫在头顶固定,用冰冷的皮带捆住。

    说罢,盛霄一举将肉帮冲到了子宫口,刚刚被人肏软的骚穴,见到来势汹汹的肉棒更是卖力地吸弄,肉棒狠狠地抽插把人撞得一阵阵舒爽,郗汪渴望地长大嘴呻吟起来“啊啊啊太快了啊别撞了啊好爽”

    待郗汪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才意识到这里是酒店,华丽的落地窗之外是点点的万家灯火,不等他出声喊盛先生,门口的铃声就响起,两人同时被拉回了注意力。

    看着郗汪满脸高兴,盛寰突然觉得许久未曾苏醒的内心有一丝开怀,只是嘴上还提点一下他“把手脚收回去,要不就从这里滚下去睡。”

    两人视线相对,严肃的男人软化下来的视线让他心里一动,他情不自禁地往盛寰嘴唇亲了上去。

    穴口微张,细长的手指便迫不及待地往里伸,媚肉见状立刻卖力地吸吮起来,可是还未等手指解除那股痒瘾,便被男人拉了开来,随即迎来的便是一掌。

    对方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的颤抖,那双微凉的手快速地将他的衣服脱下,露出白皙的大片肌肤,手掌所到之处是不由得让他冷得一抖。

    刚刚才被解开的手现在又再次被捆上,莫名的害怕萦绕在他的心头。

    “那是您的私事我是不能够打听的。”

    “啊!操坏了,daddy操坏小狗了嗯啊不行了daddy给我、射给我”

    神经绷紧的郗汪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摸了摸被捆红的手腕,正想伸手将脸上黑布摘下,忽然一只微暖的手把他按下。

    “是什么让你受罚了,知道吗?”

    郗汪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就堪堪一次性爱,他已经决定下身已经麻掉了,直到身边窸窸窣窣的衣料整理声音响起,他手上的皮带已经被卸下,才想到想到盛先生还在身侧,他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刚好摸到穿着西裤的大腿,他双手顺势攀住上,“daddy,还要吗?”

    盛寰简直要被他都逗笑了,原来这只小狗也是会顺着杆往上爬的,“那今晚就奖励小狗睡在这里吧。”

    男人扑在郗汪的身前,两人的身体的气氛相当热烈,淅淅索索的解扣声响起,肌肤相亲的感觉十分美妙,郗汪抬腿不耐地蹭了蹭男人的腰,喘息道“我、我下面想要daddy。”

    “呵。”盛寰很低的一声轻笑,意味不明。

    一双手将郗汪压下,男人身还穿着风衣,深秋的凉意早已渗进衣内,冰凉的触感随着衣角触碰到肌肤表面,带起一小阵激颤。

    自此以后,三人便以这样畸形的关系开始了下来。

    “您都说小狗乖了,是应该时不时给点奖励才对!”

    “盛!盛先生?!”

    “对啊,哥哥也喜欢你,”盛淮示意他看看盛霄,给他哥打了个眼神“对吧?哥。”

    白色的精液浇落在艳红的唇舌之间,淫荡得不可思议,盛淮将射在他脸颊旁的精液一并刮向他嘴里,温柔地说道“乖,吞下去。”

    还处在不应期的郗汪稍稍回过神来,湿透的黑色布条还绑住眼睛,但是他不敢再向盛寰提出条件“daddy还没有”

    终于得到认可的郗汪,心里一喜,仰头往上凑,“那daddy亲亲我。”

    郗汪只当这个男人是盛寰的部下,他往盛寰身上靠过去,盛寰却问他“怎么不好奇刚刚那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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