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daddy我想留下来(宫交)(1/8)

    盛寰的动作愈发的厉害,郗汪他压在沙发上从上至下的操干,他哭着呻吟,又痛又爽的快感蔓延全身,麻痹大脑,一波波的情潮冲击下,他高潮不断。

    相比之下,盛寰只有时不时快感上脑时轻哼两句,其余便是压着他粗喘着动作。

    “嗯啊啊!不行了!好深!啊啊”

    小腹被粗大的鸡巴插得凸起,一下一下撞击子宫内壁,全身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在下身徘徊,“我我要高潮了daddy轻点轻点啊!”

    秀气的阴茎射出淡黄色的尿液,两人的小腹、下身皆被淫液精液和尿液洒满,盛寰捏着他的两颊,他顺其张嘴,露出红艳的滑舌,像一只吸精气妖精,“要daddy亲!”

    盛寰便俯身一口咬住他的唇,精液也射进他的子宫里面,精液的浇灌让他凸起的小腹微微胀起,胀满的感觉从子宫流向了心脏,他卖力地含住盛寰的唇,吸着咬着,双唇胶着在一起。

    满是荷尔蒙的气息在鼻间缠绕,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狠狠地一吮‘啵’的一声,两人分开,盛寰气息不稳地喘了口气。

    慢慢地将阴茎抽出,肉穴像是自然反应一般吸住挽留,可他人心挽留不成,只能被牵扯着拉出,在性器分开时,穴内的精液便流了出来,白色的带着泡沫样子的精液从化学流向后穴再到地上,看得让人眼红。

    盛寰将阴茎收入裤内,衬衫微乱,西裤腿间沾上郗汪的精液和尿液,郗汪垂眼看着盛寰皱眉想脱下的样子,笑了出声“daddy这里有备用裤子吗?这样出去可不好呀。”

    盛寰看着他双腿大张,花穴还流出点点精液的淫荡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异样“还不是你的水太多?”

    手指摸了摸花穴间的液体,黏糊的精液粘在了郗汪的指尖,他随即将精液抹在花穴上,手指缓缓地将精液涂开,一边揉着阴蒂一边低低喘息“daddy我、我还想要”

    盛寰脱了西裤,微勃的阴茎在腿间晃动,他走过去郗汪身边,伸手捏住那颗早已被玩肿的阴蒂,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说道“你就那么喜欢玩?”

    “只想给daddy玩。”

    “可是我不想玩了,”盛寰收了手,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手,便打开架子旁的衣柜拿衣物。

    这下郗汪都愣了,感觉有点事情没做完,但也说不出什么不得劲事情出来“那、那我”

    “起来收拾一下,等下小程送你回半山。”说罢,‘嘭’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郗汪愣了一会儿,只觉得浑身发冷,他看着手上未干的淫水,心里自嘲了一句,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捡起了落在床边的衣服。

    因为花穴被盛寰粗暴对待过,现在缓过神来才发觉疼痛得很,他不敢骂金主爸爸,但也只能自己想想等会儿买点什么药擦擦。

    待盛寰从浴室出来,下身围着毛巾,蓬勃的腹肌和健壮的臂膀无不显示男人的雄性荷尔蒙,身上散发水汽的清爽,调皮的水滴从黑发尖低落在英俊的眉眼间,不一会儿便被他伸手擦掉,随即他在郗汪面前毫不避忌地脱掉毛巾开始穿衣,男人丝毫不像传说中的社团坐馆,更像一个成熟优雅的绅士,穿衣无论纽扣细节还是抚平褶皱,动作看起来都是英俊非凡。

    郗汪穿了一半的裤子就挺住手看着盛寰了,等那人转过头来注意他时,他才猛的想起要拉好裤链。

    “你穿好了,就可以下去了,小程在下面。”

    郗汪扁了扁嘴,盛寰这时喜时冷的态度让他实在抓摸不透,他软了声问道“我不能留下来吗?”

    盛寰顿了顿,看不出脸色情绪,锐利的眼神直视他“嗯?”

    郗汪低了头,他不敢与盛寰直视,但他还想抓住那一抹暖“daddy,我想留下来。”

    “我以为你一开始就懂得了。”

    头顶上方传来低沉的嗓音,盛寰在说话,但在郗汪听来只觉得冰冷不易。

    “任何时候,你只要听我的话就行了,我说了,今晚你得回半山。”

    郗汪抬头,眼泪充满啊了整个眼眶,但他忍住了,没有哭,他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随即他站了起来,锤了锤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变得酸软的腿,“盛先生,那我先走了。”

    直到车停在了半山,郗汪还没回过神来。

    “郗先生,到了。”

    “”

    ‘轰隆隆’一阵雷声终于唤回了他的神绪。

    郗汪对着小程助理点了点头,便推开了车门,可是大雨揪着黑色的夜幕一点一点地打落下来,几乎是瞬息之间便变成滂沱大雨,可是腿间的酸痛让他不得不放缓了脚步。

    别墅门口与房门之间夹带一个小花园,但这小花园的距离也让他打湿了衣裳。

    进门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一股不妙,果然,那对兄弟就坐在客厅里,见他进门齐齐看了过来。

    三人顿时无言,连最暴躁的盛霄此刻也拿着杯暖茶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他。

    郗汪一言不发,直接就往楼上走,身后传来盛霄的喊叫,他也不理,直接就关上了房门。

    他进房后,立刻冲进了浴室,腿间的红肿让他难以冲洗,细细一看,只是表面发红,没有流血,他松了口气,随意地抹了抹药膏便将自己埋进了被窝里。

    期间盛淮和盛霄都有来敲他的房门,可他就是一声不吭,只感觉好累,面对这一家人真的好累。

    他半梦半醒,恍恍惚惚的梦中那三个人的脸不停地轮流出现,盛寰一边摸着他的发顶一边说要他乖乖听话,盛霄怒气冲冲地按着他的肚子说要搞烂他爸的情妇,盛淮却笑着说他哥的玩意儿他也要玩。

    他想让自己醒过来却昏昏沉沉地被压住醒不了,眼皮很累,身体也很累。

    直到玻璃窗发出一声巨响,将他从那些梦魇当中拉了出来。

    他睁开眼,看了看窗户的方向,灰沉沉的天依旧下着淅沥小雨,看了看床边闹钟,依旧是上午十点了。

    周末不用回校,他按了按烦躁的眉角,‘嘭’又一声,他看到窗户像是被一颗石头砸了一下。

    郗汪住在二楼,窗外可以看见窗外的小花园,是谁将石头往他的窗户上扔,那人像是没等到人探出来,又将一块小石头扔了上来。

    郗汪忍无可忍下床推开窗看看是谁那么无聊,嚯!盛霄!果然只有这个幼稚的家伙才那么无聊。

    盛霄见人看了下来,忍不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丝毫没有理会已经被雨水打湿了的头发。

    “你下来!”

    郗汪翻了个白眼,丝毫不想理会这个傻子,关上窗,想继续睡,但是盛霄又一颗颗小石子地扔上来‘嘭嘭嘭’地叫嚷,烦死人了。

    郗汪推开窗户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滚!”

    “那你下来啊!”

    “滚!”

    被盛霄一顿搅和,郗汪已经毫无睡意了,匆匆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脸色苍白,眼睛微肿,整个人看起来颓得不行,伸手探了探额头,好像有点烫?下身也很不舒服,上了药还是红肿,浑身无力。

    郗汪躺在被褥上发呆,‘嘭嘭嘭’敲门声烦不胜烦,他拉下脸开门,盛霄浑身潮湿地站在门口,雕刻般的脸孔上也沾上雨水的雾气,

    “叫你怎么不下来?”

    “我想睡觉。”

    盛霄不管不顾地推开门就闯进郗汪的房间,他看见郗汪脸色恹恹的样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郗汪被他冰凉是手指刺激地已退,皱眉说道“冷!”

    “你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盛霄调笑,带着坐在床上,湿润又冰凉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往他的脸摸去,当他察觉这对方体温有点不对时候,摸了摸他的额头,说“你怎么有点烫?”

    说罢,将自己的头往郗汪的额头上贴,发尾还滴着点点雨露水,不小心就滴在郗汪的眼角,水滴往下流,像极了琉璃娃娃哭泣的模样,盛霄看得一愣。

    可是等两人的额头贴上不到两秒,便被郗汪轻轻地推开,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虚弱地说道“你都浑身都是湿的,离我远点。”

    盛霄回过神来,扬起一抹笑容,英俊且明亮,郗汪呆呆地看着他,“郗汪,你发烧了,知道吗?”

    “你才发骚!”很明显郗汪曲解了这个意思,他脸淡红,轻轻别过眼。

    盛霄只笑不语,看着他说“我去拿点药,你等会儿。”说罢,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

    郗汪摸了摸额头,才意识过来,是发烧了?

    待盛霄拿药过来,郗汪靠在床头昏昏欲睡,轻轻地被人拍醒,迷迷糊糊地就着那人的动作吃药喝水,然后他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扯了扯被子,然后将自己埋进那个火热的怀里,浑然不知自己抱着的是谁,只听见那人低声喃喃说了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郗汪再次从睡梦中醒来,那个温暖的怀抱早已消失,他按了按额角,感觉已经好多了,但是喉咙的干涸火辣让他意识到身躯病了,看到床头上的水杯,温水已经降温,他想也没想地一饮而尽。

    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三点了,从房间出来,天色还是一如早上的昏暗,这一场细雨已经下了一天一夜了,看了看落地窗外似乎没有停止的打算,他在厨房找了找,发现有保温盅温着小米粥,上面还有一张龙飞凤舞的便签,让他醒了就吃,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崽种的。

    郗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温热的瓷碗,一边慢慢地喝着,一边发呆般看着落地窗外的小花园。

    月季花被细雨打得低了头,青青的草叶上是晶莹的露珠,灰蒙蒙的天像是给院子打上一块蒙版,他看不清院外的景天像是看不清往后的道路。

    忽然,由远及近,响起皮鞋踩在水面发出的踢踏声,一双深色的眼眸与他隔着玻璃遥遥相望。

    雨水给透明的玻璃涂上点点的朦胧,是盛淮,他举着深蓝色的伞,身穿米白色的风衣,敞开的风衣露出白色的衬衫西裤,当他也看到郗汪时,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他,任由细风吹斜的雨打落在他肩上。

    盛淮对他扬起一抹笑,一如既往斯文英俊的男人像是踏雨归来,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但又像是在犹豫如何安抚生气的情人,笑容带着一点的讨好。

    郗汪看着他,手心扬点紧张,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直到他看到盛淮对他说了点什么,看嘴型,他看懂了“能不能给我开门。”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便站了起来去开门,然后往院子走了过去,那时候他不曾想盛淮回自己家怎么可能不知道密码呢。

    站在屋檐处,地面的雨水沾湿了郗汪的裤脚,他看着盛淮还站在雨里,疑惑地问“你怎么不过来。”

    盛淮只是笑,眉眼皆是温柔,颀长的身材站在雨中如一副油画一般,“我等你过来。”

    “下雨了,快过来吧。”郗汪看着他,今天他也带着眼镜,很俊帅斯文,要是他不是做过那档事,想起跟盛淮疯狂的那两天性爱,耳朵不禁红了起来。

    “郗汪,”盛淮一直看着他,目光直白而坚定,看得他脸一阵火热,

    “”

    许久不见那人继续说,郗汪将别开的眼转回来看着他,那温柔的眼像是深潭水,能将人溺进去。

    “你愿意在雨天给我一个吻吗?”

    ‘沙沙’的雨声掩盖不了那把声音,郗汪看着盛淮温柔的面孔,海妖想要虏走一个人的时候往往会用最受用的甜言蜜语先将他骗到身边,然后再吞噬殆尽。

    眼睛和脑袋像是不听话,脑袋指挥着腿,一步步走向那个人,随即,盛淮松手将手中的伞扬开,雨伞掉落的声音响起,他也被那人抱住,随即一个冰凉的吻夹带着雨水的雾气便印了下来。

    眼前一黑,那人吻得那般用力,随着手臂拥紧,那个吻愈发加深,舌尖挑开贝齿,顺势而入,掠夺整个口腔。

    他是海妖的俘虏,沉沦在此刻虚假的甜蜜当中,手心的痒一路传到心脏,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他挣不开,也不想挣开,甚至想一路沉沦。

    盛淮不舍地松开他的唇,最后一刻舌尖仍不依不饶地舔过水润的唇,温凉的气息拂过他的脸,滴滴的雨砸在他的脸上,立刻被对方抚过,像是情人间最亲密的动作,盛淮说道“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盛淮,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郗汪此刻才醒悟过来一般,他皱了皱眉别过眼,“我是你爸的情人,不是什么良人。”

    “我可以等。”盛淮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像是发亮的星,语气温和又肯定。

    “等什么。”

    “等你从他身边走开,等到你给我开心门的时候。”

    “什”他看着盛淮,从未有人与他谈及喜欢,甚至昨晚开始对盛寰抱有那点迷恋的感觉都好,从未让他认识过什么是喜欢,可是那个人说

    盛淮将他拥在怀里,任由雨水将两人打湿,他像是在雨雾的见证下告白这般浪漫,“真想把你拐跑啊。”

    郗汪红着脸推了推他,盛淮顺意松开了他,他尴尬地捡起地上的雨伞,拉着他往屋里走。

    待两人回到别墅,盛淮还是笑着拿毛巾先把他的头擦干,摸了摸他的被吻红的唇,笑得愈发肆意。

    郗汪看着他那么高兴,自己也任由他动作,两人一路无话,他忍不住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我感冒了,刚刚亲的可能会传染给你。”

    “啊”盛淮像是浑不在意,甚至还将脑袋凑了过来,靠在了他的肩上,黏糊糊地说“那不最好吗?把感冒传染给我,那你就好了啊。”

    郗汪看他边笑边说,声音的共鸣从肩膀传到他的心脏,被震得一颤,他面露嫌弃地将他推开说“浑身都湿了,先去换身衣服。”

    说完便匆匆跑上楼,回头看见那个站着楼梯间面露微笑的男人,他的心里告诉他应该推开他,不应该听他说那些鬼话,但是事情的发展像是逐渐偏离他所想的轨道。

    随着第二次精液灌入,郗汪的小腹已经被射得鼓起,大量的精液被盛淮堵住,根本排不出去,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分量还是十足,他不愿退出来,从郗汪身后抱着他,慢慢地磨又将肉棒磨得点点勃起。

    “真是要不够你。”盛淮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脖项处吸了又吸,像极了一条粘人的大狗。

    郗汪被他磨得退不下去的情欲,细细地低声喘息,靠在那人的身上,慢慢地享受。

    过了许久,盛淮不动了,但是肉棒依然插在穴内,郗汪累的想睡过去了,忽然,盛淮就将阴茎退了出来,伸手压住了他的小腹,随即满肚子的精液便像是留不住的水一般流了出来。

    红与白相会交错,盛淮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异常淫霏的画面,“宝贝的穴太色情了,我还想再来一次。”

    “你滚!”郗汪羞耻地将腿闭上,羞红了脸想要起来去浴室。

    盛淮拥住他倒在了床上,两人四目相对,郗汪看着他的脸,细细地看,他伸手将盛淮的眼镜脱下,“你为什么要戴眼镜?”

    “怎么?嫌我亲你的时候会被挡着吗?”盛淮调笑道,说完就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眼镜微微擦过他的眼。

    “你之前明明都不带的,”郗汪摸了摸他的眼,他这双眼跟盛霄就不一样,满目笑意的眼犹如璀璨的星。

    “你之前说我戴眼镜操你很帅啊。”

    突然想起之前说的,他顿了顿,尴尬地揽过他的头,狠狠地堵住那张嘴。

    两人亲在一起不到两秒的时间,半掩的房门被推开了,这次的来人跟上一次一样,只是那人没有再伸手打人,他的声音在两人上方响起“盛淮,你为什么还碰他?”

    郗汪僵住,盛淮垂下了眼从他身上退下,不紧不慢地将被子将他包裹住,收起笑意,脸色淡淡地看着盛霄说“他同意跟我上床的,怎么了?”

    “他同意,所以你就做给我看了?”盛霄眼里都是怒火,神色不悦,指责道。

    “什么叫做给你看,我怎么知道你今天过来。”

    “哈,是你昨晚电话说”

    “行了!”另一边一言不发的郗汪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打断对话,他此刻只觉得无奈,性爱的余温刚过,面对怒气冲冲的盛霄,他也知道迟早要说清楚“是我跟盛淮过来的,也是我同意跟他做爱的。”

    “郗汪你不能这样!”盛霄听他这样说,顿时连火气都压下去了,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他一把将房门关上锁住,看着郗汪语气都带着不甘。

    郗汪看着他关上的门,只觉得好笑,“把门关上干嘛,我都不跑,来说清楚吧。”

    “什么说清楚,现在很清楚啊。”盛淮接话,他将郗汪揽住,随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像是炫耀主权“你答应做我男朋友的。”

    盛霄看到气炸了,剑眉竖起,眼睛像是要把人瞪死,他一把拉开郗汪,“你什么时候答应的?”

    郗汪看到盛霄生气,几乎是想要揍人的样子,他害怕地缩了一下,躲过了盛霄的手。

    “你躲我?”盛霄狠狠地瞪着他。

    “没、没有,你冷静一点,我没有答应他。”郗汪坐在床脚看着眼前两个男人,他此刻觉得脑子太乱了。

    盛淮凑了过来,想亲他,被伸手推开对着他笑了一下,“你说过”

    他知道盛淮在拱火,立刻打断“我没说过!”

    “我知道了,”盛霄突然笑了起来,这抹笑太不正常了,郗汪看着心里颤了一下,看着他靠近,他无法往后再退,冰冷的墙壁贴着他的背后,他求救一样看了看盛淮,盛淮收敛了笑,一动不动地坐在他身边,那双笑意的双眼早被收进了眼底,他开始看不清。

    盛霄将他的肩膀压在墙上,结实有力的手臂使人无法挣脱,他死死地盯着郗汪,眼里渐渐有了情欲,他看着郗汪,花却对着盛淮说“阿淮,原来你想跟我一起。”

    “什、什么”郗汪愣住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盛淮笑起来人畜无害,手臂攀上郗汪的另一边肩膀,“我也很喜欢小汪的。”

    郗汪看着盛淮将他能移动的路给堵死了,他看着盛霄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随即落下一片阴影,嘴唇相碰,盛霄愈发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他皱眉张开了嘴,一条滑舌便趁机而入,掠夺口腔内的每一丝空气,如狂风骤雨般舔咬。

    盛淮看着两人吻得动情,身下又开始热起来,他将郗汪刚穿好的裤子再次脱下,强硬地将他的双腿掰开,露出被使用过的花穴,手指沾了沾上面的淫水,开始抚弄那颗胀大的阴蒂,小穴口开始吐出一口口淫水,盛淮笑着对穴口吹了口气,看见花穴颤抖地缩了一下“好淫荡啊,被哥哥亲得那么舒服吗?”

    郗汪此刻简直不可置信,他伸手想推开盛霄,可是他那种力量下对于盛霄来说简直像是调情一般,盛霄咬着他的下唇微微给了他喘气的机会,“你也爽是不是,那么贪吃,随便一个男人都能上你,对不对?”

    郗汪听到他说这样侮辱的话,心里一阵阵委屈,但是盛淮将他的下身揉得实在舒服,快感一阵阵地往脑内冲,他泪汪汪的眼睛看着盛霄。

    盛霄看着他欲哭不哭的样子简直阴茎都要冲出来了,就想狠狠地操烂他的穴,让他勾引男人,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一颗血珠从唇内涌了出来,看他吃痛的样子心里更痒了,将那颗血珠吸掉,脱了裤链就将压抑的阴茎弹了出来。

    盛霄示意盛淮让开,然后将长腿顶在了花穴之间,大掌往下按了按肿起的花唇说“你看看你这里,都被男人操肿了,我再操进去,这逼就烂了吧。”

    粗俗的词汇传入耳内,使得他刚被盛淮爱抚过的穴内更加痒,他像是吸阳气的妖精,恨不得将男人的鸡巴把骚逼塞满。

    “我我我不是,”说出口还是维持体面的尊严,但是下一秒,盛霄抵在花唇的龟头却感受到强烈的吸力,那个贪吃的花穴像个淫荡的鸡巴容器,将火热的鸡巴狠狠地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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