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床上侍奉(一见面先帮忙抠身体里的小玩具)(1/8)
白沐泽呆站着没动,觉得有些头疼。
他不习惯与人应酬的,今儿却跟邢诸废了好半天话,厌烦又疲乏,原本想一回来就躺床上的,结果现在还得处理自己带回来的大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思索该怎么跟人解释清楚。
异常的安静让江淮一屏住了呼吸,冷汗爬满了后背,他紧盯眼前的那一小方地,不敢有下一步动作,又等了会儿,他听到了对方的一声叹息,轻飘飘的,却让他心凉了半截。
是对他不满意吗?是看到了他方才不够恭敬的跪姿,认为他心存傲气?
白沐泽尝试开口数次,都发现这故事的前因后果实在是离奇,说出来也是白搭。
他觉得颇为有心无力,行至床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那个你过来。”他最后憋出了这几个字,冲那人勾勾手。
江淮一身子一颤,听话地就要膝行过去。
“走过来。”
“是。”江淮一跪久了的膝盖已是痛极,却不敢有分毫耽搁,只是关节弯久了早已发麻,后穴儿臂粗的玉势又顶得他几乎爬不起来,让他快速起身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强忍着痛楚踉跄起身,还未及迈出一步,就要栽倒下去,两手被红绳缚在背后,想是无法用作支撑,江淮一索性闭眼等待疼痛的到来。
脆弱的凡人,怎的几步路都走不好?
白沐泽暗暗腹诽,然后伸手将人揽住。
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馨香,虽说血腥气重得惊人,还是没能将那气味完全掩盖。
看来没有找错人,固灵环就在他身上。
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激动到颤抖,多年情绪都无甚起伏的白沐泽几乎要热泪盈眶。
没忍住,把人搂得更紧了些,他把头埋在江淮一颈窝里使劲闻了一通,果真是自己的东西,光闻着就觉得心情舒畅。
江淮一这边则是被吓得不轻,他僵硬着身子被人搂抱着,脸色青白。
被人糟蹋过太多次,导致一与人亲近就会下意识地开始紧张,下身被各式各样的人与器具撕裂的场景在脑海中遍遍闪回。
他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扬起唇,扯出了个笑脸。
因为做过太多次,他笑得不算僵硬,配上他那张动人心魄的脸,也算得上好看,只是笑意还是未达眼底,只是艳俗脂粉似的浮于表面,扮给旁人看。
“下奴替您宽衣。”他不动痕迹地挣脱了那个宽大的怀抱,复又屈膝跪倒,解开客人的衣带。
他手被束着不能动,便用牙咬。
虽说模样屈辱了些,却是他做惯了的。
既然今夜的折磨左右都是躲不过了,还不如讨巧卖乖让自己少受点罪。
才解了一半,就被挡在额前的手止住了动作。
疑惑,抬眼。
白沐泽猝不及防撞进那双茫然的眼睛,如盛了一捧秋水,明净澄澈。
“真碍眼”他嘟囔了一句,然后圈圈解开江淮一身上的红绳。他曾被人用捆仙绳捆过个百来年,知道被这种细绳儿勒着肉的滋味不会好受,对这种细绳儿本能地厌恶。
果真,都勒出白印了。
江淮一不知道客人是在说他碍眼,还是旁的什么,他屏住呼吸看白沐泽将他的乳环、红绳一一摘了。
看来是个不喜欢玩这些的客人。
依照他的经验,这类人都喜欢不做前戏直接操进来。
他略一思索。
双手能动弹后便矮下身趴在地上扒开了两股,一手探进去就要去挖里面一早塞入的物什。
他耍了个心眼,用后穴正对着客人。
他知道,那些男人都喜欢看这个。
“唔——”好疼。
他咬着牙把痛苦的悲鸣嚼碎了化作婉转的呻吟,小声喘着气。他曾经无数次因喊得太大声被狠揍,现如今总算吸取了教训。
只不过实在是太大了,要取出来实在困难,再加上他疲乏不堪的手臂又没什么力气,尝试了多次才拔出来半寸,手上一滑,质地光滑的玉势就借着那点粘稠水液再度滑了进去。
就这样,他磨蹭了好半天,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他真是太糟糕了。
连这点小事怎么都做不好。
江淮一脸颊被情欲烧得坨红,唇色却青白得吓人,害怕客人会嫌他磨蹭,甚至不敢回头去看客人必定已经带了愠色的脸。
“抱歉,您您直接进来就行,没没事的”他转过身来慌忙磕了个头,“咚”的一声后额前霎时起了桃红颜色,然后把两腿敞得更大了些,露出水光潋滟的后穴,正对着白沐泽的方向。
不用多想,一会儿自己定会疼死的。
不过疼死与伺候不好客人被主子罚比起来要轻上许多,说不定被干坏了还能在床上歇上几天。
这波,他稳赚不赔。
“奴奴能吃得下。”见对方还是没动作,他大着胆子伸舌舔了舔客人的手指,以示讨好。
白沐泽不知道这小东西闹这一出是想做什么,一时愣怔,忽的想起自己晚膳时向他主人要了他,这深更半夜的把人喊进屋,不说清楚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我没想碰你。”他说。
说完又觉得对方必定会觉得他口是心非。不想做什么那抱人家作甚?
还抱了那么久
“我抱你是因为”他方要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就意识到自己是个不会编故事的,连忙刹住了话头,然后蹲下身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正直。
第一次见面就碰人家那里多不好。
白沐泽脸上一臊,耳根子通红。
可是看这小东西怪难受的
江淮一听了那句含混的解释,没来记得及深思,就看到客人那两根皙白如上好璞玉的修长手指伸进了他的后穴。
果然
江淮一心头泛酸。
身子在难受,眼神却被客人在眼前放大的俊颜吸引了去。客人是个年岁未及弱冠的小公子,面上还残存着几分青涩,言语神情却出奇的成熟,客人的样貌是极耀眼的,浑然天成的矜贵,平生万种不羁风流,堆叠于眼角眉梢。
这罕见的绝伦容貌却被挥不去的病态磋磨得黯淡了些许,明珠蒙尘般令人扼腕喟叹。
其实把今夜交给他,江淮一也没什么好不甘愿的,这位小公子再如何也比那些曾整夜弓身在他身上发泄的满身汗臭味的侍卫、奴仆好多了。
“呃啊——”沉浸其中忽略了忍耐的他被突然涌现的潮水般的痛楚引得大叫,脚趾都禁不住蜷缩了起来。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出了声的江漓舟连忙请罪。
“下奴下奴扰了公子兴致呃——”
“请公子重重罚”
因为白沐泽不得要领的动作,他残破内壁的那些个未长好的细小伤口被再次撕裂,艳红的血从甬道里汩汩流出,江淮一痛到浑身颤抖,话都说不连贯,却还是习惯性地哆哆嗦嗦请罚。
一句话就把刚想开口道歉的白沐泽堵得不上不下,尴尬不已,他张口欲言,又把话吞回去,满头大汗地接着取那东西。
“有没有有没有润滑的?”经验告诉他,什么东西卡死了取不出来,润滑一下总会好上许多。
结果就见江淮一用痛到涣散的眼神看向自己,然后呆呆地摇了摇头。
“没有的。”他是用以玩弄发泄的东西,别人肏他的时候向来是只顾着自己舒爽的,至于他的难受与否,本就是不重要的,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抹了能让进入顺畅、身子舒坦的乳膏?
“但是有其他的奴这就去取来。”
他缓了口气,勉强支起酸软的身子,踉跄爬了几步,拿了个通体漆黑的檀木盒来。
白沐泽白活了那么些年,没开过荤,没逛过窑子,更无从去认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眼见着那难受地爬起来都别扭的小家伙给自己递来了一只木盒,打开是琳琅满目的用具,品类繁多,看得他眼花。
然后小家伙就掩去了眼中的痛意,竟摆出了一脸讨好的神情邀请自己每个都试试看,仿佛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情,面上神情活像推销卖品的商贩。
“把奴玩流水了,东西自然就好取了。”
他笑着吐出了一句不堪入耳的话,配上他那张冷清非常的脸真是不协调。
“要是不满意,您也可以在奴的嘴里来上一发,下奴用那个扩张。”他补的那句话也是同样的污秽,甚至让白沐泽起了剖开他脑子看一看里头装了什么的想法。
他不问世事多年。
现在的人都那么开放了?
白沐泽害臊得脸红到了耳朵根,然后就是一口回绝了对方的好意。
接着他又废了好大劲,硬着头皮给人把塞在里头的东西取了。
那根玉质的柱形物最细的部分也足有手腕粗,他看着那物头皮阵阵发麻,难以想象那么大的东西是怎么放进去的。
“啵”的一声,汁液流了一地。
然后那小家伙就诚惶诚恐地掰开了腿又要说那些不中听的话。
“你闭嘴。”白沐泽这回学聪明了,提前给人把话堵回去了。
虽然对方被他短短三个字吓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但至少是不再吵吵了。
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小家伙光裸的身子,发现伤多得令人发指,深深浅浅的,各种类型的都有,裂开的新伤还渗着血丝,更别提下身那个止不住流血的洞了。
白沐泽想着还要靠他取回固灵环,别再像前世那样还没来得及取就嗝屁了,毕竟一点小伤就能要了凡人的性命。
他可不想让这块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跑掉。
况且没了那些伤,还能美观点不是?
“把眼睛闭上。”白沐泽想施个小法术加快伤口的愈合,又不想在人前暴露身份。
“是。”好在对方很乖,也没多问其他。
把紧张得睫毛簌簌颤抖的人平放在床上。
调动体内气息。
运功。
因为生怕用力过猛给人直接治好了叫他怀疑,只能收着力压着功运到恰到好处就停。
好难……
白沐泽叫苦不迭。
知道让一个法术精进到出神入化的老不死去施那些,那些早就被他把公式抛去脑后的新手法术有多难吗?!
毕竟都会飞了,谁还爬啊!
今日是白沐泽难得忙碌的一天,他费心费力与人陪笑完了,又费了一番功夫把那东西取出来,现在又得想着法子哄人治病。
施法受阻的挫败感加剧了本就严重的疲惫。
身子一歪,白沐泽在江淮一身上昏睡了过去。
江淮一震惊地睁开双眼。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为何客人会突然倒在他身上?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出乎意料,让他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等他多做思索,铺天盖地的痛楚炸开在他的前胸后背,压得他呼吸都艰难。
他疼得眼前一黑,也昏死了过去。
被一鞭鞭打进身体的习惯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
即便是陷入昏迷,不过两个时辰江淮一也醒了。看天色还未亮,大约还没到卯时。
他被那些层出不穷的责罚打怕了,见自己没有误了时辰,这才松了口气。
身上的疼经过这一晚的修养,不减反增,甚至额上都起了点高热,令他昏昏沉沉的,只想眯眼再睡会儿。
不行,不能再耽搁了。
以往这个时间点他要先去影卫营履行一下自己这个统领的分内职责,然后练半个时辰的剑。到了卯时五刻再去劈柴添水,把后院里需要自己做的活计处理一下,最后再跪到主人寝殿前静候主人起身。
推了下依旧压在他身上睡的正香的白沐泽。
对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句什么,一条腿搁在江淮一身上抱得更紧了。
江淮一下腹的一处伤顷刻间便撑裂了,在对方一尘不染的里衣上晕出一片妖艳血色。江淮一顾不得疼,看着那片污迹吓得血液都凝固了。
这下好,弄脏了客人的衣服,自己几条命都赔不起了。
可如果要继续这样安逸地陪客人躺下去,误了事,又是得挨罚。
而后他又想起,按规矩,侍寝当晚就得离开,回自己的小破屋待着的。
他一早就已经做错了。
江淮一惶恐地发觉自己怎么做都是不对的,怎么着都是躲不过一顿狠罚了。
他不敢想接下来要面对的酷刑,轻喘着忍下了一波撕心裂肺的疼,又一次大着胆子去扒那个八爪鱼一般缠在他身上的人,他对着熟睡的人小声告饶,语气卑微地仿佛当场就要以死谢罪才得了。
觉得差不多了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一觉醒来,固灵环又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床前围了圈的大夫。
他脸上神情变幻莫测,与那些个老头儿面面相觑。
“白公子,您昨晚做那事的时候昏过去了”
“咳咳”那老头扭头避开了白沐泽的灼灼视线,用一阵咳嗽掩饰尴尬。
“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切莫切莫纵欲过度。”
年老沧桑浑浊的声音不适时地把昨晚那件尴尬事再度灌回他迷蒙的脑子——施初级法术惨遭失败还直接趴在人家身上昏倒了
才清醒的他恨不得倒头蒙着被子再睡一觉。
闹了这一出,也算是在阡月阁阁主心中坐实了白小公子体弱多病的形象,导致用个早膳都叫了一堆人来服侍他。
“不用。”白沐泽推开面前那个舀了勺红枣枸杞粥就要喂进他嘴里的丫鬟。
“固昨晚那个陪我睡觉的呢?”他急着想知道好不容易找到的固灵环去哪了。
“哦,他啊。”邢诸一脸的不在意。“快死了吧。”
白沐泽心头咯噔一声,也没有心思继续吃了,“发生什么了?我去找他。”
他眼神一凛,霍然起身,俨然是一副要冲出去与人争斗的架势。
“无事,他没服侍好白公子,还害您伤了身子,自去刑堂领了顿罚罢了”邢诸偏着头并未察觉到白沐泽眼中一瞬间涌现的杀意。
他怎么这样?
白沐泽想到昨晚那动不动就拧拧巴巴、一惊一乍的人,气得捶胸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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