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吵架了(4/8)
曹光砚觉得他简直有病。
蒲一永却十分坚持,他才不能让曹光砚看见那堆东西嘞!
“不进就不进。”曹光砚撇嘴,“那你自己去拆。”
“拆就拆。”蒲一永一下把门关上,自己去拆床单和被套了。
门外的曹光砚狠狠翻白眼,门里的蒲一永慌得一身大汗。他不怎么干活,拆床单倒还容易,拆被套险些把自己给裹被子里了。更要命的是他还得注意别碰到昨晚留下的东西。
还好,床单虽然沾到了,底下的床垫没有沾到,否则他一定会疯掉。
蒲一永欲盖弥彰地把那团罪证往旁边踢了踢,才打开门,背着手别扭:“可以了。”
曹光砚才走进来一步,就立刻皱紧了眉头。
曹光砚刚走进门的瞬间,便嗅到了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他的脸色一变,嘴角往下一撇,刹住了脚步。
“去开窗。”曹光砚板着脸。
“啊?”
“很臭。”
骗人的。
他失策了,不应该这么草率主动帮蒲一永换床单——他哪里抗拒得了满是蒲一永味道的房间?
但是他确实没想到蒲一永也会……不对,蒲一永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小男生,做这种事当然很正常啊。是他完全没想到这点,根本没意识到蒲一永突然要换床单的意思。
“哪里臭?”蒲一永嘟嘟囔囔地去开门,只是不开窗没有通风而已嘛。这家伙还真是难伺候。
曹光砚不敢进去了,就站在门口指挥:“你先把床单铺上去,多出来的部分垫到床垫底下。”
蒲一永笨手笨脚地照做,床单铺得皱皱巴巴,好像有猫上去疯狂打滚过似的。
曹光砚皱着眉,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强迫自己不要走进去上手帮忙收拾。他脸上的表情更难看,把怀里的被套塞进蒲一永怀里:“然后把被子套好。”
一永照做,只可惜这是他头一回自己换被套——刚才拆被套就已经云里雾里,现在再让他翻出来找四个角固定住被子,运转空间本就不足的大脑更是直接高亮红色:
警告!警告!检测到大脑运转超载!
没一会儿,蒲一永就成功地……
把自己套进了被套里面。
“靠,怎么找不到啊!”
房间里一只身高一米八的“白色幽灵”没头没脑地四处乱撞。
曹光砚终于失去耐心,走进一永房间一把扯住被套。
“站好!”
他把被套从蒲一永头上掀下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得这么乱七八糟,真不知道你……”
曹光砚的声音戛然而止。
太近了,近得两个人只有半臂的距离,连对方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更别提看见蒲一永眼中自己愣住的倒影。
“……怎么长这么大的。”后半句话的声音莫名熄了火,曹光砚不自在地别过头,“让开。”
不指望蒲一永这个笨蛋在今天之内研究好被子怎么套了。他抖开被芯,平整放好,一步一步一边做一边解释:“你把被子摊好,四个角都确定固定住,然后这样子翻过去……”手上的动作跟变魔术一样,两三下便固定好了被角,再把被子翻出来:“……然后你就抖平……拿住那两角。”
蒲一永依言照做。
“抖。”曹光砚点头。
新的被子很快就被套好,可蒲一永力气大,又不知道轻重,抖被子跟甩绳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连带着曹光砚抓着疯狂翻斗的被子站都站不稳:“喂!叫你抖被子不是叫你甩大绳!”
他直接被蒲一永带倒,跌进那团床单里。
蒲一永连忙放下被子:“喂,你没事吧?”
比楼梯口那里见死不救倒是良心多了。
“我没事……”
两个人的目光突然凝聚在曹光砚的手上。
刚才摔倒时,曹光砚下意识手腕撑地以免磕到,手就按在了那堆床单——上。
蒲一永的呼吸都紧张得屏住。
曹光砚的脸色也十分僵硬。
他……摸到一片湿濡。
曹光砚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
本来进蒲一永房间控制住自己的反应就已经很困难了,怎么偏偏还让他摸到……那种东西……
他努力绷紧自己的表情,可落在蒲一永眼里,就是眼前的模范生又露出了那种十分难看的脸色——摆明鄙视人!
蒲一永大脑宕机,既有被死对头撞破的尴尬,又有不肯在模范生面前丢脸的胜负欲,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这种事情很正常吧,你不是也在搞?”
曹光砚脸色唰得白了:“你说什么?”
蒲一永见模范生方寸大乱的样子,才觉得不是自己一个人丢脸,心里平衡许多,又有些得意起来。
“模范生也会打飞机,干嘛这么大惊小怪?”
曹光砚的脑子里完全电闪雷鸣。
蒲一永知道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吗?他知道自己在拿什么人意淫吗?
曹光砚此刻的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看起来就快要晕倒了。
蒲一永又觉得好像说错了什么话。
但是叫他跟曹光砚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他也绝不可能承认自己偷听的事实!
“用,用得着那副表情吗?都什么年代了,搞同性恋又不是什么罪……”蒲一永的语气都心虚起来。
曹光砚的耳边“轰”得一声,整个人都快疯掉。
“你说什么!”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苍白。
“你干嘛,要打架?”蒲一永被他的反应吓到,第一反应是曹光砚要揍他封口,摆出备战的姿势。
曹光砚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蒲一永听不懂,没关系,不妨碍他说大话。
“对,我都知道了。”他理不直气也壮,“你以为你藏很好吗?哼哼,其实我老早就知道了啦。”
也没有,昨天才知道而已。
曹光砚已经觉得天旋地转。
他死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直接昏倒。
“那也……不关你的事!”
他用力一推蒲一永,大步流星离开。
蒲一永被他莫名其妙推了一把,心里恼火起来:“有病!”
曹光砚确实有病。
他一回到自己房间,就关上房门,抱着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蒲一永知道了。他知道自己有多下贱放荡,他知道自己喜欢他,他知道那么多事却什么都不说,就眼睁睁看着他笑话!
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
只要一想到曾经在学校里跟蒲一永那些擦肩而过,自己努力伪装成冷漠高傲的样子,蒲一永心中不知道会多么嘲笑自己的做作,曹光砚就忍不住崩溃。
是他自找的,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一个垃圾流氓!
一股奇怪的味道极淡地钻进曹光砚的鼻腔,曹光砚努力闻了闻,发现是从自己掌心里发出来的。
对了,他刚才……
曹光砚下意识就夹紧了双腿。
曹光砚,你怎么这么贱,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发情?他一边流泪一边控制不住地把手掌捂在脸上努力闻着那股气味。
可他只是稍微碰了一下而已,再想仔细闻,又闻不到了。
但那股味道仿佛烙印一样深深烙在他的神经里。他甚至来不及去床上,颓坐在门背后就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用那只手覆住自己的女穴。
“呃……”
曹光砚咬紧衣服的下摆。
只是这么盖着而已,但一想到这只手摸过蒲一永的精液,蒲一永的精子可能就这么附着在他的阴户上,他就控制不住地痉挛,抽搐,没一会儿,竟就靠着简单的幻想生生地高潮了。
还不够,还不够。
他多么想要是真的,想要一永热气腾腾的精液,想要蒲一永的精子射进他的子宫里,把他的子宫塞得满满的,喂得饱饱的,让他怎么吃都吃不下。
“你以为你藏很好吗?哼哼,其实我老早就知道了啦。”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你知道我每次自慰时,都想着你的大肉棒能真的捅进来肏我吗?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你知道我也许真的可以给你生一个孩子吗?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你知道我喜欢你有多么没有尊严吗?
穴口已经吞进三根手指,他幻想着手指就是蒲一永的阴茎,手上可能存在的精子就是蒲一永射进他身体里的证据。
要把这些都留下来,要全部吃下去才行。
曹光砚的眼泪和淫水都一起往外流,几乎将半只手掌塞进穴里。
他死死咬着牙不呻吟出声,然而在幻想里,蒲一永已经拉开他的双腿,挺着又粗又大的肉棒插了进来。
哦,好爽。
跟阿一一起做一定会很爽。
曹光砚抱着自己的身体,大腿紧紧夹着交叠,那只手像是非要把蒲一永的精子送进身体不可,越弄越深入。最后他跟母猫一样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手掌将女穴搅得咕嗞咕嗞作响,淫水都滴滴答答地顺着腿缝流到地板上。
蒲一永!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为什么要知道?为什么要当作不知道!
我喜欢你,我想跟你睡觉,我想吃你的肉棒!
曹光砚又哭了,地板上眼泪淫水都混成一片。
他翻过身,躺在地板上抠弄自己的女穴。
若这时蒲一永破门而入,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曹光砚就躺在门口两步远的地方,双腿门户大开,阴唇都被玩到软烂熟透,手指也被穴口吞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要到了,要到了!
曹光砚终于把下唇咬破,舌尖尝到血腥味的同时,穴腔里也喷出一股淫液,彻底将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腥气。
他已是一身大汗,疲软地抽出手掌,举到眼前,分开手指一看,手指间还黏连着几根细细的水丝。
曹光砚木着脸,含进那两根手指,舔掉了上面的淫液。
家里两个孩子的氛围更僵了,连永妈和曹爸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永妈一边择豆芽一边教育:“你啊,最近跟光砚是怎么了?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过年都不摆个笑脸,一点也不礼貌。”
蒲一永憋着气把豆芽都择坏了。
曹爸切着肉案对一边打下手的曹光砚说:“光砚,你跟一永是又吵架了吗?我看你们这两天一句话都不讲。”
曹光砚只低着头默默洗碗,一声不吭。
他们闹别扭几天后就是过年,即使是年夜饭,两个人也把对方当作陌生人似的根本就不和彼此讲一句话。
蒲一永觉得十分委屈。
明明就是猪头砚有错在先,为什么又是猪头砚摆一副臭脸给自己看?他很高傲吗?
而曹光砚从那天失态以后,将自己伪装得更加彻底,对一永连冷眼和讥讽都没有了,只是木着一张脸和蒲一永低头不见抬头见,完全把蒲一永当作空气。
真令人不爽!
更过分的不止这些。
一永的生日和过年挨很近,过完年一周左右,就是蒲一永的生日了。
往年曹爸和永妈生日都会送他礼物的,曹光砚即使跟他关系很差,看在继兄弟的关系上,也会勉强送他一份礼物——当然,不是明面送的,基本都是一永生日当天起床的时候放在他的门口,跟监狱里给犯人发饭一样,不知道是在拽什么。
高一送的是一双球鞋——据说是曹光砚给自己上体育课买的,结果不小心买大了一码,就转手扔给蒲一永了。
高二送了一双护腕——因为学习写字太多,所以买了一对护腕预防腱鞘炎,结果买一送一,多出一对,就凑数当礼物了。蒲一永现在画画都会带护腕,还挺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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