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吵架了(3/8)

    蒲一永的鸡巴翘得老高,甚至有点硬得发痛。

    谁叫曹光砚声音那么……好像一碗黏糊糊的糖水,尾音都带着勾子似的,哪个男生撸管会跟他一样发出这么娘炮的声音啊?

    他看不到曹光砚的动作,还以为这家伙只是单纯打飞机而已。

    但是模范生也会打飞机这件事就已经足够冲击蒲一永的三观了。

    “嗯……”曹光砚咬着下唇,几乎是直起直落地挺动腰肢,那根假阳具都被他的穴腔裹得温暖湿热,褶皱里都是黏糊糊的淫水。

    “肏我……肏我……”曹光砚口齿不清地呢喃。

    哈?蒲一永简直疑心自己听错。

    “小穴好舒服……再深一点,嗯……”曹光砚小声地对幻想中的爱人请求,“想要给你生宝宝……”

    啊?啊?啊?

    不是不是!等一下!

    蒲一永大脑完全宕机,根本听不懂曹光砚在说什么。

    什么东西啊?他不是男生吗?怎么给人生宝宝?小穴又是什么东西?

    这时曹光砚大约是觉得内裤卡在腿根实在难受,干脆脱掉了裤子,一脚把内裤和裤子踢到了地上,两条腿敞得更开,骑在坐垫上的动作也更自由。

    蒲一永身边突然掉下一条裤子,吓得他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惊出一身冷汗,鸡鸡都软掉一瞬,但紧接着他发现那只是曹光砚把裤子脱了而已……

    等一下,那个又是什么?

    蒲一永不会看错,曹光砚的裤子上,躺着一条三角内裤。

    就算他再没常识,他也认得出来那根本不是男士内裤!

    蒲一永第一反应是难道曹光砚其实是女扮男装?随即马上又否认这个想法——拜托,曹光砚在学校上的都是男厕,怎么会是女扮男装?

    而且,如果曹光砚是女生的话,他岂不是就变成了那种专门欺负女孩子的最讨厌最没种的男生?

    猪头砚不可以是女生啦!

    曹光砚此刻已经快到极限,他的嘴唇被他咬出斑斑齿痕,眼睛里都溢出泪水,但屁股里流的水比眼泪更多。

    “好爽,好爽……想要更爽……”

    可是再爽也只不过是一个玩具而已,他真正想要的那种濒死的快感,可能这辈子都得不到了。

    曹光砚的腿间都是湿淋的淫水,坐起来时,腿心和坐垫之间甚至还有拉丝的银线。他的小腹又传来熟悉的痉挛快感,阴道也开始抽搐收缩,然后他狠狠地坐了上去,让假鸡巴深深插进最里面的宫颈口,大力粗暴的撞入一下子启开宫颈淫浪的开关,叫子宫里几乎是立刻喷出汹涌的骚水。

    “啊!”曹光砚控制不住地叫一声,然后立刻死死捂住嘴巴,整个人触电一般战栗发抖,喷了几秒钟后才无比瘫软地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要不是曹爸永妈都在专心做事,他那声没控制住的高潮尖叫绝对会被人听见。

    床底下的蒲一永快把手背咬穿,脸色铁青。

    他甚至都没有自给自足,听着曹光砚的叫床声就射了出来,裤子里面一片湿濡,跟尿床差不多。

    猪头砚!

    蒲一永恶狠狠地暗骂。

    蒲一永都不敢回想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曹光砚happy完以后就拿着衣服毛巾一裹,藏着那个坐垫去洗澡了。房间门又被锁上,只是没有关灯而已。

    蒲一永从床底下爬出来,脑子都是懵的,哪里还想得起来要找什么把柄?浑浑噩噩地爬去翻窗,差点摔下去不说,夜里冷风一吹,湿漉漉的裤裆被吹得冰冰凉,仿佛就是要刻意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事情。

    假如这是一场乌龙,那么睡一觉过去也就算了,反正他的心很大,不会在意一些小事。

    可偏偏晚上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耳边仿佛一直回响着曹光砚那又软又腻的呻吟,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情欲又不死心地点起。

    他逼自己不要去回忆这些细节,拿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却怎么都止不住脑子里乱哄哄的幻想,好不容易将近三四点钟迷迷糊糊睡着了,却还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他仿佛陷入一团火热,有一具软绵绵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他想推开,那个人却反将他抱得更紧,甚至握住了他又起了反应的下半身,俯在他的耳边声音温柔:“蒲一永……”

    蒲一永瞪大眼睛,发现天都亮了好久了。

    门外传来永妈愤怒的扭动门把手的声音,喀啦喀啦地叫人心慌。

    “一永你起床没!我们要走了!”永妈在门外喊他,“你是不是还在睡觉?我们说好今天要去看你爸还有爷爷的!”

    蒲一永一惊,瞬间清醒了,但伴随着清醒的是一股恼羞成怒——他的裤子又湿了!不仅如此,连被子里面都是一片湿濡。

    门外的永妈毫不知情,依然大力地扭着上锁的门把手:“你晚上是不是都没睡!你昨天讲过今天不会赖床的!”

    蒲一永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梦遗的痕迹,之前不是没有过,但绝不是这么尴尬的情形啊。偏偏此时永妈还越催越急:“快点起床!天天锁门结果每次有事情都睡过头!等回来以后看我不找你算账!”

    蒲一永咣当一下从床上摔下来,也顾不上处理犯罪现场了,急火火地翻出新的裤子一跳一跳地套上,嘴巴也回应得很着急:“来了来了!”

    五分钟后,他顶着一团乱糟糟的鸟窝一样的头发站在家门口。

    永妈的脸色很不好,瞪了他一眼:“每次都睡过头,下次拜托你以后第二天有事的时候前一天晚上不要锁门,我们叫都叫不动你。”

    蒲一永做贼心虚,低着头不讲话。

    马上要过年了,永妈和一永过年前都会去纳骨塔探望永爸和爷爷,年年如此,难怪永妈会这么生气。

    曹爸在一边打圆场:“好,一永来了,那我们走吧。”

    曹光砚看了低着头的蒲一永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能是安慰,也可能是讥讽,但又觉得以自己的立场不方便说话,还是闭上了嘴。

    永爸和爷爷是同一场意外走的,爷爷生前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书法家,因此受邀去某个社区写春联做活动,永爸陪着他去,却没想到路上公车出了车祸,永爸坐的中间位置首当其冲,爷爷坐在车头,虽然没有当场死亡,可在医院熬了两年后,也还是走了。

    而曹光砚的妈妈则是生完光砚以后身体一直不好,在光砚很小时候就走了,因此曹光砚对妈妈的印象都是模糊不清的,基本都是医院。

    曹爸和永妈之所以认识,便是在同一个纳骨塔偶遇对方,因缘际会渐渐熟悉起来,就成了朋友。

    永妈开车,曹爸在副驾驶座,一永和光砚在后排座位一左一右坐着,中间能隔一道马里亚纳海沟。

    蒲一永满心烦躁,他现在压根就不能多看曹光砚一眼,一看到那张性冷淡的脸,就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的淫乱声,然后就想到自己狼狈不堪的经历,心里更加讨厌坐在一边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曹光砚。

    曹光砚对他的心理活动惘然不知,只是本能觉得今天的蒲一永好像更讨厌他的样子,也许是因为睡过头被永妈骂所以迁怒自己。

    他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想你自己控制不好时间睡过头怪谁?

    一家四口到了纳骨塔后,默契地分头去祭拜各自的亲人。

    永妈带着一永去b2楼17排7号5层拜祭永爸和爷爷,曹爸带着光砚去b2楼3排2号6层拜祭妈妈。

    实在不能怪蒲一永浑身别扭。

    他满脑子都稀里糊涂,昨天晚上的冲击总是猝不及防就偷袭一把大脑。

    曹光砚是gay。这是他好不容易想明白的答案。所以曹光砚才会讲那么奇怪的话。

    而且曹光砚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不然他干嘛要说给对方生宝宝?

    蒲一永浑身长了虫一样的不自在,对着永爸的塔位双手合十虔诚地拜拜:“爸,请你保佑你儿子。爷爷,你也要保佑你孙子。”

    永妈奇怪地看他:“你是要他们保佑你什么啦?”

    “保佑我不要遇到太奇怪的人。”蒲一永面无表情。

    永妈拍了他脑袋一下:“乌鸦嘴!能不能讲点好听的话?”

    “真的嘛……”蒲一永有口难言,总不能没头没脑就跟永妈告状讲曹光砚其实是个同性恋吧?虽然他是不歧视……但是把曹光砚和这个词联系起来就……好怪。

    永妈又打他。

    拜祭完后回到家里,那堆还没整理完的床铺又映入蒲一永眼里。

    永妈正好抱着新床单进来:“马上要过年了你的床单要换一换……”

    蒲一永屁股一拦,僵硬微笑:“我自己来好了。”

    “你自己来?”永妈神奇,“你会吗?”

    一永的白痴程度可是不止限于书本啊。

    “呃,总要学会来的嘛。”蒲一永嘴角都快抽搐。

    “好吧,那你自己来。”永妈的脸色终于和缓不少,暂时原谅早上一永睡过头的过失。

    她转身去忙活家里别的过年准备,蒲一永抱着一大堆的床单和被套,在门口不知所措。

    呃……怎么换?

    他正发傻时,旁边曹光砚正好开门出来准备上厕所,立刻和蒲一永打了个照面。

    蒲一永第一反应是瞪回去,随即后知后觉又撇过了头,十分不自在。

    曹光砚更加困惑,却也搞不清这家伙在干嘛,顾自去卫生间上厕所了。

    可是等他洗完手出来,却发现一永还在门口发呆。

    曹光砚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你不会换床单吗?”

    “谁说我不会?”蒲一永逞强,反正不能在曹光砚面前丢面子,“我,我只是在思考而已。”

    思考?

    “噗。”曹光砚直接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屁啊?”蒲一永恼羞成怒。

    曹光砚努力压下嘴角笑意,干脆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摊了一下手:“那你思考出了什么?”

    “……干嘛要跟你讲?”蒲一永赌气地撇过头。

    他还没找这个罪魁祸首算账呢!

    “好吧。”曹光砚点头,也懒得拆台,“那你继续在这里‘思考’吧。”

    “喂!”蒲一永着急,竟喊住了他。

    曹光砚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表情是“你还有什么事”。

    蒲一永僵着脸,脸上几乎只有嘴巴的肌肉在抽动:“……那个,呃,床单怎么换?”

    曹光砚快要笑死了。

    他拼命维持自己的矜持优雅,咳了两声,好不容易把嘲笑的笑意再次压下去,努力绷住脸上表情:“嗯……你在问我?”

    “不然我问鬼哦?”蒲一永倒是又变得很理直气壮。

    “为什么不让伯母跟你一起换?”曹光砚反问。

    这一问又问到送命题。蒲一永脸色又不自在起来:“就,就不喜欢别人碰我东西啊。”

    这个理由倒是很合情合理。曹光砚也没多想,只是一边点头一边给出指导方针:“先把你手里东西放下。”

    “啊?”

    曹光砚翻个白眼:“你抱这么一大堆要怎么换?”

    “哦。”

    蒲一永顺势就要往地上放。

    “喂!”轮到曹光砚急了,“刚洗干净的被单怎么可以放地上?”他没好气地瞪了一永一眼,伸出手:“给我。”

    蒲一永又僵住。

    他有点……不太想让曹光砚碰这些。

    曹光砚不懂他:“给我啊,我帮你拿着。你去里面把旧的拆下来再说。”

    蒲一永犹豫了两秒钟,还是交给了曹光砚。

    曹光砚抱着床单被套,掂了掂,就要往里面走:“然后你先把被套里面的被芯拆出来……”

    蒲一永一下子又把他拦住:“你不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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