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年三班学号70331蒲一永(6/8)

    永妈奇怪地看他:“你是要他们保佑你什么啦?”

    “保佑我不要遇到太奇怪的人。”蒲一永面无表情。

    永妈拍了他脑袋一下:“乌鸦嘴!能不能讲点好听的话?”

    “真的嘛……”蒲一永有口难言,总不能没头没脑就跟永妈告状讲曹光砚其实是个同性恋吧?虽然他是不歧视……但是把曹光砚和这个词联系起来就……好怪。

    永妈又打他。

    拜祭完后回到家里,那堆还没整理完的床铺又映入蒲一永眼里。

    永妈正好抱着新床单进来:“马上要过年了你的床单要换一换……”

    蒲一永屁股一拦,僵硬微笑:“我自己来好了。”

    “你自己来?”永妈神奇,“你会吗?”

    一永的白痴程度可是不止限于书本啊。

    “呃,总要学会来的嘛。”蒲一永嘴角都快抽搐。

    “好吧,那你自己来。”永妈的脸色终于和缓不少,暂时原谅早上一永睡过头的过失。

    她转身去忙活家里别的过年准备,蒲一永抱着一大堆的床单和被套,在门口不知所措。

    呃……怎么换?

    他正发傻时,旁边曹光砚正好开门出来准备上厕所,立刻和蒲一永打了个照面。

    蒲一永第一反应是瞪回去,随即后知后觉又撇过了头,十分不自在。

    曹光砚更加困惑,却也搞不清这家伙在干嘛,顾自去卫生间上厕所了。

    可是等他洗完手出来,却发现一永还在门口发呆。

    曹光砚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你不会换床单吗?”

    “谁说我不会?”蒲一永逞强,反正不能在曹光砚面前丢面子,“我,我只是在思考而已。”

    思考?

    “噗。”曹光砚直接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屁啊?”蒲一永恼羞成怒。

    曹光砚努力压下嘴角笑意,干脆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摊了一下手:“那你思考出了什么?”

    “……干嘛要跟你讲?”蒲一永赌气地撇过头。

    他还没找这个罪魁祸首算账呢!

    “好吧。”曹光砚点头,也懒得拆台,“那你继续在这里‘思考’吧。”

    “喂!”蒲一永着急,竟喊住了他。

    曹光砚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表情是“你还有什么事”。

    蒲一永僵着脸,脸上几乎只有嘴巴的肌肉在抽动:“……那个,呃,床单怎么换?”

    曹光砚快要笑死了。

    他拼命维持自己的矜持优雅,咳了两声,好不容易把嘲笑的笑意再次压下去,努力绷住脸上表情:“嗯……你在问我?”

    “不然我问鬼哦?”蒲一永倒是又变得很理直气壮。

    “为什么不让伯母跟你一起换?”曹光砚反问。

    这一问又问到送命题。蒲一永脸色又不自在起来:“就,就不喜欢别人碰我东西啊。”

    这个理由倒是很合情合理。曹光砚也没多想,只是一边点头一边给出指导方针:“先把你手里东西放下。”

    “啊?”

    曹光砚翻个白眼:“你抱这么一大堆要怎么换?”

    “哦。”

    蒲一永顺势就要往地上放。

    “喂!”轮到曹光砚急了,“刚洗干净的被单怎么可以放地上?”他没好气地瞪了一永一眼,伸出手:“给我。”

    蒲一永又僵住。

    他有点……不太想让曹光砚碰这些。

    曹光砚不懂他:“给我啊,我帮你拿着。你去里面把旧的拆下来再说。”

    蒲一永犹豫了两秒钟,还是交给了曹光砚。

    曹光砚抱着床单被套,掂了掂,就要往里面走:“然后你先把被套里面的被芯拆出来……”

    蒲一永一下子又把他拦住:“你不准进!”

    曹光砚觉得他简直有病。

    蒲一永却十分坚持,他才不能让曹光砚看见那堆东西嘞!

    “不进就不进。”曹光砚撇嘴,“那你自己去拆。”

    “拆就拆。”蒲一永一下把门关上,自己去拆床单和被套了。

    门外的曹光砚狠狠翻白眼,门里的蒲一永慌得一身大汗。他不怎么干活,拆床单倒还容易,拆被套险些把自己给裹被子里了。更要命的是他还得注意别碰到昨晚留下的东西。

    还好,床单虽然沾到了,底下的床垫没有沾到,否则他一定会疯掉。

    蒲一永欲盖弥彰地把那团罪证往旁边踢了踢,才打开门,背着手别扭:“可以了。”

    曹光砚才走进来一步,就立刻皱紧了眉头。

    曹光砚刚走进门的瞬间,便嗅到了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他的脸色一变,嘴角往下一撇,刹住了脚步。

    “去开窗。”曹光砚板着脸。

    “啊?”

    “很臭。”

    骗人的。

    他失策了,不应该这么草率主动帮蒲一永换床单——他哪里抗拒得了满是蒲一永味道的房间?

    但是他确实没想到蒲一永也会……不对,蒲一永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小男生,做这种事当然很正常啊。是他完全没想到这点,根本没意识到蒲一永突然要换床单的意思。

    “哪里臭?”蒲一永嘟嘟囔囔地去开门,只是不开窗没有通风而已嘛。这家伙还真是难伺候。

    曹光砚不敢进去了,就站在门口指挥:“你先把床单铺上去,多出来的部分垫到床垫底下。”

    蒲一永笨手笨脚地照做,床单铺得皱皱巴巴,好像有猫上去疯狂打滚过似的。

    曹光砚皱着眉,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强迫自己不要走进去上手帮忙收拾。他脸上的表情更难看,把怀里的被套塞进蒲一永怀里:“然后把被子套好。”

    一永照做,只可惜这是他头一回自己换被套——刚才拆被套就已经云里雾里,现在再让他翻出来找四个角固定住被子,运转空间本就不足的大脑更是直接高亮红色:

    警告!警告!检测到大脑运转超载!

    没一会儿,蒲一永就成功地……

    把自己套进了被套里面。

    “靠,怎么找不到啊!”

    房间里一只身高一米八的“白色幽灵”没头没脑地四处乱撞。

    曹光砚终于失去耐心,走进一永房间一把扯住被套。

    “站好!”

    他把被套从蒲一永头上掀下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得这么乱七八糟,真不知道你……”

    曹光砚的声音戛然而止。

    太近了,近得两个人只有半臂的距离,连对方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更别提看见蒲一永眼中自己愣住的倒影。

    “……怎么长这么大的。”后半句话的声音莫名熄了火,曹光砚不自在地别过头,“让开。”

    不指望蒲一永这个笨蛋在今天之内研究好被子怎么套了。他抖开被芯,平整放好,一步一步一边做一边解释:“你把被子摊好,四个角都确定固定住,然后这样子翻过去……”手上的动作跟变魔术一样,两三下便固定好了被角,再把被子翻出来:“……然后你就抖平……拿住那两角。”

    蒲一永依言照做。

    “抖。”曹光砚点头。

    新的被子很快就被套好,可蒲一永力气大,又不知道轻重,抖被子跟甩绳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连带着曹光砚抓着疯狂翻斗的被子站都站不稳:“喂!叫你抖被子不是叫你甩大绳!”

    他直接被蒲一永带倒,跌进那团床单里。

    蒲一永连忙放下被子:“喂,你没事吧?”

    比楼梯口那里见死不救倒是良心多了。

    “我没事……”

    两个人的目光突然凝聚在曹光砚的手上。

    刚才摔倒时,曹光砚下意识手腕撑地以免磕到,手就按在了那堆床单——上。

    蒲一永的呼吸都紧张得屏住。

    曹光砚的脸色也十分僵硬。

    他……摸到一片湿濡。

    曹光砚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

    本来进蒲一永房间控制住自己的反应就已经很困难了,怎么偏偏还让他摸到……那种东西……

    他努力绷紧自己的表情,可落在蒲一永眼里,就是眼前的模范生又露出了那种十分难看的脸色——摆明鄙视人!

    蒲一永大脑宕机,既有被死对头撞破的尴尬,又有不肯在模范生面前丢脸的胜负欲,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这种事情很正常吧,你不是也在搞?”

    曹光砚脸色唰得白了:“你说什么?”

    蒲一永见模范生方寸大乱的样子,才觉得不是自己一个人丢脸,心里平衡许多,又有些得意起来。

    “模范生也会打飞机,干嘛这么大惊小怪?”

    曹光砚的脑子里完全电闪雷鸣。

    蒲一永知道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吗?他知道自己在拿什么人意淫吗?

    曹光砚此刻的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看起来就快要晕倒了。

    蒲一永又觉得好像说错了什么话。

    但是叫他跟曹光砚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他也绝不可能承认自己偷听的事实!

    “用,用得着那副表情吗?都什么年代了,搞同性恋又不是什么罪……”蒲一永的语气都心虚起来。

    曹光砚的耳边“轰”得一声,整个人都快疯掉。

    “你说什么!”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苍白。

    “你干嘛,要打架?”蒲一永被他的反应吓到,第一反应是曹光砚要揍他封口,摆出备战的姿势。

    曹光砚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蒲一永听不懂,没关系,不妨碍他说大话。

    “对,我都知道了。”他理不直气也壮,“你以为你藏很好吗?哼哼,其实我老早就知道了啦。”

    也没有,昨天才知道而已。

    曹光砚已经觉得天旋地转。

    他死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直接昏倒。

    “那也……不关你的事!”

    他用力一推蒲一永,大步流星离开。

    蒲一永被他莫名其妙推了一把,心里恼火起来:“有病!”

    曹光砚确实有病。

    他一回到自己房间,就关上房门,抱着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蒲一永知道了。他知道自己有多下贱放荡,他知道自己喜欢他,他知道那么多事却什么都不说,就眼睁睁看着他笑话!

    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

    只要一想到曾经在学校里跟蒲一永那些擦肩而过,自己努力伪装成冷漠高傲的样子,蒲一永心中不知道会多么嘲笑自己的做作,曹光砚就忍不住崩溃。

    是他自找的,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一个垃圾流氓!

    一股奇怪的味道极淡地钻进曹光砚的鼻腔,曹光砚努力闻了闻,发现是从自己掌心里发出来的。

    对了,他刚才……

    曹光砚下意识就夹紧了双腿。

    曹光砚,你怎么这么贱,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发情?他一边流泪一边控制不住地把手掌捂在脸上努力闻着那股气味。

    可他只是稍微碰了一下而已,再想仔细闻,又闻不到了。

    但那股味道仿佛烙印一样深深烙在他的神经里。他甚至来不及去床上,颓坐在门背后就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用那只手覆住自己的女穴。

    “呃……”

    曹光砚咬紧衣服的下摆。

    只是这么盖着而已,但一想到这只手摸过蒲一永的精液,蒲一永的精子可能就这么附着在他的阴户上,他就控制不住地痉挛,抽搐,没一会儿,竟就靠着简单的幻想生生地高潮了。

    还不够,还不够。

    他多么想要是真的,想要一永热气腾腾的精液,想要蒲一永的精子射进他的子宫里,把他的子宫塞得满满的,喂得饱饱的,让他怎么吃都吃不下。

    “你以为你藏很好吗?哼哼,其实我老早就知道了啦。”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你知道我每次自慰时,都想着你的大肉棒能真的捅进来肏我吗?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你知道我也许真的可以给你生一个孩子吗?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你知道我喜欢你有多么没有尊严吗?

    穴口已经吞进三根手指,他幻想着手指就是蒲一永的阴茎,手上可能存在的精子就是蒲一永射进他身体里的证据。

    要把这些都留下来,要全部吃下去才行。

    曹光砚的眼泪和淫水都一起往外流,几乎将半只手掌塞进穴里。

    他死死咬着牙不呻吟出声,然而在幻想里,蒲一永已经拉开他的双腿,挺着又粗又大的肉棒插了进来。

    哦,好爽。

    跟阿一一起做一定会很爽。

    曹光砚抱着自己的身体,大腿紧紧夹着交叠,那只手像是非要把蒲一永的精子送进身体不可,越弄越深入。最后他跟母猫一样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手掌将女穴搅得咕嗞咕嗞作响,淫水都滴滴答答地顺着腿缝流到地板上。

    蒲一永!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为什么要知道?为什么要当作不知道!

    我喜欢你,我想跟你睡觉,我想吃你的肉棒!

    曹光砚又哭了,地板上眼泪淫水都混成一片。

    他翻过身,躺在地板上抠弄自己的女穴。

    若这时蒲一永破门而入,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曹光砚就躺在门口两步远的地方,双腿门户大开,阴唇都被玩到软烂熟透,手指也被穴口吞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要到了,要到了!

    曹光砚终于把下唇咬破,舌尖尝到血腥味的同时,穴腔里也喷出一股淫液,彻底将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腥气。

    他已是一身大汗,疲软地抽出手掌,举到眼前,分开手指一看,手指间还黏连着几根细细的水丝。

    曹光砚木着脸,含进那两根手指,舔掉了上面的淫液。

    家里两个孩子的氛围更僵了,连永妈和曹爸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永妈一边择豆芽一边教育:“你啊,最近跟光砚是怎么了?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过年都不摆个笑脸,一点也不礼貌。”

    蒲一永憋着气把豆芽都择坏了。

    曹爸切着肉案对一边打下手的曹光砚说:“光砚,你跟一永是又吵架了吗?我看你们这两天一句话都不讲。”

    曹光砚只低着头默默洗碗,一声不吭。

    他们闹别扭几天后就是过年,即使是年夜饭,两个人也把对方当作陌生人似的根本就不和彼此讲一句话。

    蒲一永觉得十分委屈。

    明明就是猪头砚有错在先,为什么又是猪头砚摆一副臭脸给自己看?他很高傲吗?

    而曹光砚从那天失态以后,将自己伪装得更加彻底,对一永连冷眼和讥讽都没有了,只是木着一张脸和蒲一永低头不见抬头见,完全把蒲一永当作空气。

    真令人不爽!

    更过分的不止这些。

    一永的生日和过年挨很近,过完年一周左右,就是蒲一永的生日了。

    往年曹爸和永妈生日都会送他礼物的,曹光砚即使跟他关系很差,看在继兄弟的关系上,也会勉强送他一份礼物——当然,不是明面送的,基本都是一永生日当天起床的时候放在他的门口,跟监狱里给犯人发饭一样,不知道是在拽什么。

    高一送的是一双球鞋——据说是曹光砚给自己上体育课买的,结果不小心买大了一码,就转手扔给蒲一永了。

    高二送了一双护腕——因为学习写字太多,所以买了一对护腕预防腱鞘炎,结果买一送一,多出一对,就凑数当礼物了。蒲一永现在画画都会带护腕,还挺有用。

    不知道今年曹光砚会送什么礼物,肯定又是什么第二件半价或者买一送一之类的特价产品,但到底是送了的,总比蒲一永一件都没送过的强。

    蒲一永别扭地想,生日那天要是看到门口的礼物,就跟曹光砚讲句话好了。

    别误会,他可不是服软,而是谢礼物而已。

    但真的等到生日那天,蒲一永甚至难得没赖床,起了个大早,又不想让曹光砚觉得自己很迫不及待收礼物,在房间里画了两小时画后才磨磨蹭蹭地打开了门。

    没有。

    一永的脸色立刻难看下来。

    他在两个房间门口来来回回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甚至疑心曹光砚把礼物放浴室捉弄他,最后不得不郁闷地承认——没有。

    怎么会没有!

    他挠着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曹爸正好上楼:“一永啊,起床了?”

    假期里孩子们都爱赖床,曹爸从不叫早一永,事实上他甚至希望自家孩子也能像一永一样偶尔睡个懒觉,有点孩子气就好了。

    “曹爸早。”蒲一永打着招呼,背着手别扭又含糊地问,“呃,那个,曹……光砚嘞?”

    “哦,光砚啊,早就出门去看书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蒲一永的心情又down下来。

    好,要这样是吧?不理人就不理人,他反正也没有很稀罕!

    “哦,曹爸那我也要走了。”蒲一永直接下楼。

    曹爸在背后喊他:“对了一永,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的礼物都放在桌上哦。”

    “知道了,我出去找朋友玩。”蒲一永跑得很快,楼梯口只留下他的声音。

    谁在意?谁在意!

    哼,不要笑死人了,他怎么可能会在意猪头砚的那种便宜到不行的特价礼物,不送也好,他房间也没有多到能放垃圾的程度。

    哼!

    奶茶店的李灿和陈东均笑得兴奋,都是一脸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所以,永哥和模范生在冷战?”

    蒲一永的脸色一僵。

    他哪里敢跟死党说自己偷听的事情,很猥琐不说,还很丢脸!

    于是只能含糊说自己和曹光砚吵了一架,现在两个人是冷战时期。

    “所以模范生的把柄到底是什么啦?”陈东均十分好奇。

    一想到曹光砚所谓的“把柄”,蒲一永脸上就有点发热,又有些尴尬。

    虽然这种事情现在也挺常见,但是还是不要随便跟人家说比较好吧?

    “就……”蒲一永想了半天没想出好的遮掩,“哎呀反正你们不需要知道,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永哥不要这么小气嘛,你跟我们说,我们才能帮你想办法怎么教训模范生啊?”李灿殷勤道。

    蒲一永啪一下就打在他的后脑勺上,颇有永妈风范。

    “谁告诉你我要教训他了?”

    李灿捂着脑袋:“不,不是吗?”

    “我只是……”蒲一永欲言又止,发现他跟曹光砚那堆烂账根本就跟这两人掰扯不清,烦躁道,“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今天我生日,不聊讨厌的人。”

    “好!”陈东均豪气道,“今天是永哥生日,不讲讨厌鬼,我们去电子娱乐城玩,永哥玩什么,我们包费用!”

    “你说的哦!”

    也许是为了无视没有收到礼物的不快,也许单纯只是因为过生日很开心而已,总之,蒲一永和东均李灿在外面疯了一整个白天,过得还是很开心的,要不是还得回家跟家人一起吃蛋糕,他压根不想那么早回去。

    才走到家门前的斜坡上,就看见从门里出来预备丢垃圾的曹光砚,一永的好心情立刻破坏殆尽。

    光砚假装没看到他,越过他去丢垃圾了。

    蒲一永磨牙,不断提醒自己今天是他生日,不可以在家门口打人。

    曹爸果然买了蛋糕,足有六个人能吃的份量,但其实蒲一永根本就不爱吃甜食,对曹爸的好意只能一边流汗一边乖巧接受。

    曹光砚倒是挺爱吃甜食的,但是蒲一永才不会让他分自己的蛋糕,看在曹爸的面子上能给曹光砚分一块就不错了,还想要吃更多?门儿都没有。因此即使不爱吃甜食,蒲一永也总会强迫自己吃掉一大半的蛋糕,争取不给曹光砚占到边边角角的便宜。

    但是今年曹爸买的蛋糕实在是太甜了,他快把自己塞得糖精中毒。

    “呃……”

    蒲一永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快死了。

    白天跟东均李灿他们喝了一大杯奶茶,晚上又吃了好多蛋糕,他感觉胃里的奶油都在翻江倒海,快吐出来了。

    永妈在厨房里一边洗碗一边吐槽:“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吗?每次过生日都吃那么多,把自己搞成这样干嘛?”

    蒲一永的脑袋往后垂着,不吭声。

    永妈洗完碗后擦着手出来踢了他一脚:“柜子里有消食片自己吃。”

    “知道了。”蒲一永有气无力地举手算是示意。

    “还有记得把礼物拿回房间哦,光砚的礼物也不要忘了,不许故意不拿。”永妈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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