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年三班学号70331蒲一永(5/8)
每次看到店门口的招牌陈设,曹光砚都十分尴尬,但他也只有这家店可以逛了,要是再去其他地方逛,产品不好不说,万一被熟人碰到就尴尬死了,这家是他半年前才偶然种草的店,虽然看着很不正经,其实确实也不怎么正经。
“老板……”曹光砚走进店里,小声地吱了一声。
他等了几分钟,店主才从柜台后面的门里走出来:“哎呀,小伙子又来买啦?运气真好,这是我过年前最后一天营业呢。”
曹光砚紧紧抿着嘴,不说话。他可是掐着时间算好的,运气当然好。
老板显然跟他很熟,都不用问他需要什么,转头就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灰扑扑的盒子:“最新到的货。”
曹光砚打开盒子一看,是一个黄色的手提包。他十分困惑:“这什么?”
老板神秘一笑:“炮台。”
“炮台?”
“对。”老板打开手提包,曹光砚才发现原来那手提包只是外表伪装,打开竟是一台固定住的炮台,老板热情地介绍,“一台炮台,一个无线遥控电源器,一支仿真加温阳具,而且你看——”
他把那根假阳具递给曹光砚看:“这是硅胶做的双层,包皮质感很拟真哦,尺寸也有十点二寸,包你爽死啦。”
曹光砚暗暗咋舌现在的情趣用品真是花样百出,还能把性爱炮台做成女性手提包的样子,恐怕光明正大带出去逛街也没人会猜到会有人公然拿着一个炮台和一个假阳具在外面晃荡。
不过,他还是摇摇头:“太显眼了,我又不是女生。而且这个会很吵吧。”
“你要不吵的哦。”老板又拿出一个盒子拆开,“这个,坐爱型男·上位体验!”
那是一个拟真硅胶坐垫,但坐垫的形状是一个男性的腰部,从腹肌到大腿都用硅胶浇筑得栩栩如生,中间的阴茎更是一柱擎天。
“这是最新研究的款式哦,你看你可以把它扳直,就是观音坐莲,你也可以把他立起来,正姿侧姿后姿都可以。而且它不仅很软,肉感也超棒的,不信你捏捏看。”
老板超大方让曹光砚捏一下坐垫腹肌。
曹光砚红着脸,还是没上手捏,只是矜持地戳了一下仿真腹肌,的确手感很不一样。
“多少钱?”他犹豫了。
老板狮子大开口:“不贵,不到五千。”
“不到五千是多少?”
“四千九百九十九啦。”
……不如报五千。
曹光砚十分犹豫,心想他身上可没带那么多钱,而且就算带够了钱,他也不可能真用一个月生活费买这么贵的玩具。
老板见他犹豫,煽风点火:“这个卖很火哦,我是看你是熟客才留给你的,你看这个褶皱,这个经络,都超仿真的欸,其他产品达不到这种程度的哦。而且这个鸡鸡尺寸超大,一定能喂饱你的啦。”
曹光砚面无表情:“我记得上次你卖我的那个跳蛋你也说持续时间能有十六小时,结果只有十四小时。”
老板一噎。
“还有那根g点震动棒,说是十段变频双震动但其实只有八段而已。”
老板头上渗出冷汗。
“两个都算是诈欺吧,我打电话举报是可以罚款加停业整改的。”曹光砚凉凉地说。
“这……”
“打五折。”曹光砚说。
“五,五折?”老板肉痛。
“对,然后四舍五入抹掉零头,算我两千块。”曹光砚顿了顿,瞥向柜台里的其他产品,“而且你还得给我赠品算是补偿。”
“还要赠品?”老板脸色都扭曲了。
“不然也可以走程序啦,假一赔十,你也可以选择赔我三万块。”
于是十分钟后,曹光砚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走出了巷子——一个性爱坐垫,两瓶大号助兴润滑剂,差点都塞不进书包里了。他的钱包也被老板掏走两千块,重新瘪得空空如也,只能等假期做家教再攒钱了。
曹光砚回到家里后,没有直接就上手用,而是把东西重新塞进床底下,毕竟马上要过年了,永妈和曹爸都在家里,也不可能马上就用,只能另外再找机会。
只是那个坐垫实在手感太好了,真不愧是五千块钱的定价,摸上去就真的跟在摸男性的腹肌似的,曹光砚把坐垫藏起来时依依不舍地蹂躏了好一会儿才肯放手,心里早就焦急得不行,就等着哪天家里没人,可以让他拿出来好好玩一玩。
但即使心里急得油烧火燎,他面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对永妈曹爸也是日常早安晚安,即使放了寒假也没想着一天到晚跑出去疯玩,一直乖乖在家里干家务或在房间里待着看书学习,于是屡屡被永妈当成正面教材不断夸夸,顺便损自己儿子几句。
蒲一永对自己被损没什么感觉,却对曹光砚总能得到永妈特别看待十分不爽,尤其是看到永妈居然还给曹光砚多煮一颗鸡蛋更加嫉妒:“喂,我也是你儿子,我也在长身体,你怎么不给我多煮一个蛋?”
永妈翻了个白眼:“给你多煮你也只会找机会丢给门口大黄吃啦。”
大黄是附近邻居家养的一只老黄狗,最爱串门要吃的。
蒲一永无法反驳,气呼呼地翻白眼。
“伯母,我一天只要吃一个蛋就好了。”曹光砚礼貌推辞。
“没关系,你这段时间要准备指考,大脑一定很累,多吃鸡蛋补充营养,你看看,瘦成这样。”永妈还贴心地给光砚夹肉。
蒲一永鼻子冷哼得更厉害。
“对了光砚,等下你给曾江奶奶送碗鸡汤过去。老人家要多补充营养才行。”曹爸说。
“好,我知道了。”曹光砚懂事点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边悻悻吃饭的一永突然又觉得机会来了。
吃完饭后,曹爸在厨房洗碗,永妈在一楼看综艺节目,曹光砚去隔壁曾江奶奶家送鸡汤。
蒲一永趁机溜到二楼,又去拧门把手,果然没拧动。他叉着腰,咬嘴巴,心里想干脆一脚踹开来好了——但永妈事后也绝对会拿扫帚打死他就对了。
他又绕到自己房间的阳台上,目测了一下阳台和曹光砚房间的距离。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曹光砚房间是有窗户的,他房间的外墙还有一块延伸出去的小平台,只要一永身手够稳健,踩着那块平台翻进去不是问题。
说干就干,蒲一永的大脑向来就没跟上身体本能过。这个念头只是稍微一闪,他整个人就已经趴在阳台上翻了出去,惊险地踩在阳台外面的平台上,挪动着往曹光砚房间爬,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化身蜘蛛侠,只不过人家蜘蛛侠是为了行侠仗义,他是为了抓曹光砚的小秘密。
好!终于给他翻进来了!曹光砚大概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记得锁门防蒲一永进去,蒲一永却能翻窗爬进去吧。
蒲一永一落地,都顾不上站稳,就开始环顾曹光砚的房间,毕竟曹光砚只是去送鸡汤而已,估计马上就会回来了,他得速战速决才行。蒲一永没有犹豫,直接扑向曹光砚的衣柜四处翻动,可惜什么都没找到,一定是上次曹光砚吸取教训,把证据转移了地方。
那会藏在哪里呢?
书柜没有,书桌没有,蒲一永甚至去翻床头柜,可惜床头柜也没有。
这家伙,藏得还真深!
正当蒲一永抓耳挠腮时,却突然听见门外上楼的脚步声,还有曹光砚的声音:“伯母,那我回房间睡觉咯!”
糟糕!他回来了!
蒲一永下意识要翻窗,可是脚步声已经很近,翻窗回去来不及了。他“唰”一下拉上窗帘,一下子卧倒在地,滚进了曹光砚的床底下。
门被打开以后蒲一永都屏住了呼吸,谁叫床底下塞了太多东西,他块头又大,几乎是努力把肚子吸进去才勉强能躲在床底下。
曹光砚开了灯,一时觉得房间里好像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而且他的门也是锁着的,应该不会有人进来才对。
大概是今天疑神疑鬼太多的后遗症。
他重新锁上门,直接扑到床上趴下。床板都被他这么猛地一扑震了两下,蒲一永下意识举起双手生怕床板给曹光砚震塌了。
曹光砚也只是在床上滚了两下,心里还是惦记着刚买的坐垫,又一个咕噜爬了起来,直接蹲下来往床底掏东西。
蒲一永吓得心脏都快从喉咙跳出来了。
还好,床底下东西太多,更别提曹光砚还堆了不少书,而且他只顾着往外拖那个包坐垫的袋子,根本没往里面仔细看,也就让蒲一永逃过了一劫。
他把坐垫拿了出来,虽然那根一柱擎天的大鸡巴十分不文明,但是这个硅胶坐垫手感实在是太好了,又软又有弹性,曹光砚没忍住,把它抱在怀里狠狠蹂躏了好一会儿,嘴里还发出嘿嘿的怪笑声。
有病?蒲一永心想。
蹂躏了一会坐垫后,曹光砚又觉得光是捏不太满足了,他有点想骑,但是今天家里人都在,墙壁隔音也不好,如果到时候骑太爽没控制住声音的话就太糟了。他抱着坐垫想了想,在床上脱了自己的裤子——没有全部脱掉,只是刚好卡住屁股。
蒲一永看不到曹光砚在干嘛,只听见床上一阵奇怪的动静后又安静了,他正嘀咕曹光砚在干什么时,床上却隐隐传来似有似无的呻吟声。
曹光砚枕着新买的坐垫,那根仿真阳具就贴在他的脸上,因为坐垫的特殊设计,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靠在一个男人的怀中恬不知耻的自慰,这种逼真的氛围让他忍不住害羞,也控制不住地发热。
肿胖的女穴离了内裤的保护,被他的手指不断磨蹭,粉色狭缝被轻而易举地分开,里头没几下抚慰便已经湿了。
女式内裤被紧紧卡在屁股和腿根的连接处,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曹光砚的脖子都忍不住伸直,手指顺着内裤边探进下面的穴口,揉搓着肥大的阴唇开始自亵。
“嗯,嗯……”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被压得很低,隔着一堵墙是绝对听不到的——可是,蒲一永跟他之间可是只隔了一个床板!
蒲一永又惊又疑,一开始还没听出来曹光砚在干嘛,可听了一会儿后才慢慢品出不对劲来——他在自慰!
蒲一永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熟得跟番茄一样。他只是读书笨,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男孩子撸管这种事情他也是有过几次的——可他怎么这么倒霉啊!这就给他撞见曹光砚的自慰现场,啊!真是尴尬死了!
曹光砚哪里知道床底下还藏着这么一个大活人。他坐了起来,把坐垫塞到屁股底下,硕大的假阳具立刻紧紧贴住他肥胖的肉户,微凉的硅胶冰得他轻颤了一下,但立刻又重新变得热起来,紧紧骑着那根假阳具来回摩擦蹭动。
“好舒服……”
曹光砚终于明白这个坐垫的美妙之处,普通的假鸡巴骑在上面只有小穴在爽而已,这个坐垫却不一样,因为极大程度地模仿了真人的腰臀模型,骑在上面时,屁股底下有东西坐着,腿间也有东西夹着,更重要的是他的手可以放在坐垫的腹肌上,一边骑乘一边感受腹肌触感,难怪能卖到五千块钱!
硅胶坐垫已经被他的淫水染湿一片,虽然没有手指的灵活抚慰,但那根尺寸感人的假鸡巴上的仿真褶皱磨着他的阴唇也是又痒又软,他紧紧夹着双腿,屁股跟兔子似的一直在发抖。女穴的口子完全张开,吻着那根假鸡巴恨不得马上吞进去,骑过那两个仿真阴囊时更是痉挛地快要喷射。
“嗯……”曹光砚口中呻吟,幻想着自己是骑在蒲一永的身上,摸着蒲一永的腹肌,夹着蒲一永的鸡巴自慰,“嗯,嗯……”
他的小腹热乎乎的,里面的子宫都已经准备好受孕,饥不可耐地等待着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好好进去捅一捅这个淫乱又骚浪的地方。他的手指紧紧掐着硅胶做的腹肌,阴穴里大口大口喷着水,把新买的坐垫立刻弄得一塌糊涂。
床底下的蒲一永听得脸红心跳。他是想找曹光砚的秘密没错……但也不代表他想听这家伙自慰的现场!
蒲一永涨红着脸,克制自己冲出去打断这个闹剧的冲动,更要命的是他居然听着曹光砚的喘息声,自己也硬起来了。
神经病!
蒲一永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的呼吸太重被曹光砚发现。但是很快他不得不双手捂住翘起的下半身,努力用手掌按下不听话的小兄弟——喂!配合一下!不要在这种时候勃起啊!
但很显然生理反应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床上的曹光砚快感一波胜过一波,最后干脆彻底忘记打算之后再用坐垫的想法,顺着淫水的润滑就吞进了那根假阳具。
“啊……”
他低低地抽气,发出情不自禁的喟叹,双手扶着床板,整个人更加大力地摆动起来,连带着床都微微摇晃——好在他还有点理智,知道克制自己的声音,否则这样大的动静,即使蒲一永在隔壁也听出不对劲了。
蒲一永的鸡巴翘得老高,甚至有点硬得发痛。
谁叫曹光砚声音那么……好像一碗黏糊糊的糖水,尾音都带着勾子似的,哪个男生撸管会跟他一样发出这么娘炮的声音啊?
他看不到曹光砚的动作,还以为这家伙只是单纯打飞机而已。
但是模范生也会打飞机这件事就已经足够冲击蒲一永的三观了。
“嗯……”曹光砚咬着下唇,几乎是直起直落地挺动腰肢,那根假阳具都被他的穴腔裹得温暖湿热,褶皱里都是黏糊糊的淫水。
“肏我……肏我……”曹光砚口齿不清地呢喃。
哈?蒲一永简直疑心自己听错。
“小穴好舒服……再深一点,嗯……”曹光砚小声地对幻想中的爱人请求,“想要给你生宝宝……”
啊?啊?啊?
不是不是!等一下!
蒲一永大脑完全宕机,根本听不懂曹光砚在说什么。
什么东西啊?他不是男生吗?怎么给人生宝宝?小穴又是什么东西?
这时曹光砚大约是觉得内裤卡在腿根实在难受,干脆脱掉了裤子,一脚把内裤和裤子踢到了地上,两条腿敞得更开,骑在坐垫上的动作也更自由。
蒲一永身边突然掉下一条裤子,吓得他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惊出一身冷汗,鸡鸡都软掉一瞬,但紧接着他发现那只是曹光砚把裤子脱了而已……
等一下,那个又是什么?
蒲一永不会看错,曹光砚的裤子上,躺着一条三角内裤。
就算他再没常识,他也认得出来那根本不是男士内裤!
蒲一永第一反应是难道曹光砚其实是女扮男装?随即马上又否认这个想法——拜托,曹光砚在学校上的都是男厕,怎么会是女扮男装?
而且,如果曹光砚是女生的话,他岂不是就变成了那种专门欺负女孩子的最讨厌最没种的男生?
猪头砚不可以是女生啦!
曹光砚此刻已经快到极限,他的嘴唇被他咬出斑斑齿痕,眼睛里都溢出泪水,但屁股里流的水比眼泪更多。
“好爽,好爽……想要更爽……”
可是再爽也只不过是一个玩具而已,他真正想要的那种濒死的快感,可能这辈子都得不到了。
曹光砚的腿间都是湿淋的淫水,坐起来时,腿心和坐垫之间甚至还有拉丝的银线。他的小腹又传来熟悉的痉挛快感,阴道也开始抽搐收缩,然后他狠狠地坐了上去,让假鸡巴深深插进最里面的宫颈口,大力粗暴的撞入一下子启开宫颈淫浪的开关,叫子宫里几乎是立刻喷出汹涌的骚水。
“啊!”曹光砚控制不住地叫一声,然后立刻死死捂住嘴巴,整个人触电一般战栗发抖,喷了几秒钟后才无比瘫软地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要不是曹爸永妈都在专心做事,他那声没控制住的高潮尖叫绝对会被人听见。
床底下的蒲一永快把手背咬穿,脸色铁青。
他甚至都没有自给自足,听着曹光砚的叫床声就射了出来,裤子里面一片湿濡,跟尿床差不多。
猪头砚!
蒲一永恶狠狠地暗骂。
蒲一永都不敢回想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曹光砚happy完以后就拿着衣服毛巾一裹,藏着那个坐垫去洗澡了。房间门又被锁上,只是没有关灯而已。
蒲一永从床底下爬出来,脑子都是懵的,哪里还想得起来要找什么把柄?浑浑噩噩地爬去翻窗,差点摔下去不说,夜里冷风一吹,湿漉漉的裤裆被吹得冰冰凉,仿佛就是要刻意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事情。
假如这是一场乌龙,那么睡一觉过去也就算了,反正他的心很大,不会在意一些小事。
可偏偏晚上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耳边仿佛一直回响着曹光砚那又软又腻的呻吟,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情欲又不死心地点起。
他逼自己不要去回忆这些细节,拿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却怎么都止不住脑子里乱哄哄的幻想,好不容易将近三四点钟迷迷糊糊睡着了,却还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他仿佛陷入一团火热,有一具软绵绵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他想推开,那个人却反将他抱得更紧,甚至握住了他又起了反应的下半身,俯在他的耳边声音温柔:“蒲一永……”
蒲一永瞪大眼睛,发现天都亮了好久了。
门外传来永妈愤怒的扭动门把手的声音,喀啦喀啦地叫人心慌。
“一永你起床没!我们要走了!”永妈在门外喊他,“你是不是还在睡觉?我们说好今天要去看你爸还有爷爷的!”
蒲一永一惊,瞬间清醒了,但伴随着清醒的是一股恼羞成怒——他的裤子又湿了!不仅如此,连被子里面都是一片湿濡。
门外的永妈毫不知情,依然大力地扭着上锁的门把手:“你晚上是不是都没睡!你昨天讲过今天不会赖床的!”
蒲一永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梦遗的痕迹,之前不是没有过,但绝不是这么尴尬的情形啊。偏偏此时永妈还越催越急:“快点起床!天天锁门结果每次有事情都睡过头!等回来以后看我不找你算账!”
蒲一永咣当一下从床上摔下来,也顾不上处理犯罪现场了,急火火地翻出新的裤子一跳一跳地套上,嘴巴也回应得很着急:“来了来了!”
五分钟后,他顶着一团乱糟糟的鸟窝一样的头发站在家门口。
永妈的脸色很不好,瞪了他一眼:“每次都睡过头,下次拜托你以后第二天有事的时候前一天晚上不要锁门,我们叫都叫不动你。”
蒲一永做贼心虚,低着头不讲话。
马上要过年了,永妈和一永过年前都会去纳骨塔探望永爸和爷爷,年年如此,难怪永妈会这么生气。
曹爸在一边打圆场:“好,一永来了,那我们走吧。”
曹光砚看了低着头的蒲一永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能是安慰,也可能是讥讽,但又觉得以自己的立场不方便说话,还是闭上了嘴。
永爸和爷爷是同一场意外走的,爷爷生前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书法家,因此受邀去某个社区写春联做活动,永爸陪着他去,却没想到路上公车出了车祸,永爸坐的中间位置首当其冲,爷爷坐在车头,虽然没有当场死亡,可在医院熬了两年后,也还是走了。
而曹光砚的妈妈则是生完光砚以后身体一直不好,在光砚很小时候就走了,因此曹光砚对妈妈的印象都是模糊不清的,基本都是医院。
曹爸和永妈之所以认识,便是在同一个纳骨塔偶遇对方,因缘际会渐渐熟悉起来,就成了朋友。
永妈开车,曹爸在副驾驶座,一永和光砚在后排座位一左一右坐着,中间能隔一道马里亚纳海沟。
蒲一永满心烦躁,他现在压根就不能多看曹光砚一眼,一看到那张性冷淡的脸,就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的淫乱声,然后就想到自己狼狈不堪的经历,心里更加讨厌坐在一边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曹光砚。
曹光砚对他的心理活动惘然不知,只是本能觉得今天的蒲一永好像更讨厌他的样子,也许是因为睡过头被永妈骂所以迁怒自己。
他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想你自己控制不好时间睡过头怪谁?
一家四口到了纳骨塔后,默契地分头去祭拜各自的亲人。
永妈带着一永去b2楼17排7号5层拜祭永爸和爷爷,曹爸带着光砚去b2楼3排2号6层拜祭妈妈。
实在不能怪蒲一永浑身别扭。
他满脑子都稀里糊涂,昨天晚上的冲击总是猝不及防就偷袭一把大脑。
曹光砚是gay。这是他好不容易想明白的答案。所以曹光砚才会讲那么奇怪的话。
而且曹光砚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不然他干嘛要说给对方生宝宝?
蒲一永浑身长了虫一样的不自在,对着永爸的塔位双手合十虔诚地拜拜:“爸,请你保佑你儿子。爷爷,你也要保佑你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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